《【猎人】关于我靠社死成为猎人世界战力天花板这档事》美少女战神

22、第 22 章 定制版臭屁

　　风从垃圾山那边灌过来的时候，我还在边上蹲着，等伊尔迷那面瘫来捧臭脚，好歹我刚刚可是致命一击魅魔老大干翻。结果这货比我预想的还利索，拿着封得整整齐齐的档案袋迎风小骚。

　　“采集完了。”他语气平平，“公会核心名单，情报没问题。”

　　“哦。”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那这些呢？”我朝远处那堆横七竖八的魅魔努努嘴。

　　伊尔迷连眼神都没分过去，倒是转头看我。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盯得我发毛。

　　“南南东，”他叫我名字，尾音还往上挑了一下，“有个消息，跟你还债挂钩。”

　　我眯起眼：“什么消息？”

　　“流星街西区那帮小孩，”他顿了一顿，“被‘奶茶公会’的人带走了。飞艇应该快起飞。”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帮小鬼头，虽然平时吵得要命还嫌我放屁臭（BIG胆）但毕竟是我流落流星街时收留我的第一批原住民。
　　“你确定？”我声音往下沉。

　　“揍敌客情报网。”他答非所问。

　　我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所以你早知道他们会抓人？你让我来这儿闹事，就是为了调虎离山，好让公会那边把人运走？”

　　伊尔迷没否认。

　　“商业考量。”他说得跟算账似的，“要‘分清任务主次’”

　　“闭嘴。”

　　我打断他。

　　伊尔迷真不说话了。就平静地看着我，然后从袖口抽出那张刚签的卖身契，在我面前晃了晃，又收回去。

　　“协议已生效，”他说，“本月最低还款额八万戒尼。任务执行方式由雇主决定。”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皮鞋踩水泥地上愣是一点声没有。

　　“你去哪？”我问。

　　“下一个任务地点。”他头也不回，“飞艇不在本次任务清单里。从成本角度评估，收益低于执行代价。建议债务人自行评估行动风险。”

　　走到楼梯口，他侧过头，那张面瘫脸在昏黄灯光下半明半暗的，然后人就没影了，跟一滴墨化进阴影似的。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枚没扔完的臭屁蛋。

　　“啧。”

　　我把臭屁蛋塞回口袋。

　　“面瘫君跑得倒挺快，”我自言自语，“八百万卖身契换一个情报，我赚你个大头鬼。”

　　西区空港。

　　飞艇正离地。

　　我把铁管往腰后一别，两条腿跟安了弹簧似的猛冲。飞艇尾翼在头顶晃悠，我一个助跑起跳，十根手指死死抠住尾翼边缘的金属杆，整个人挂在上面荡了两下。风灌进袖口呼呼响，脚底下越来越远，地面的垃圾堆缩成小点。

　　我一寸一寸往上挪，指甲抠进铁皮缝里，把自己拽到飞艇顶上。顶上有个通风口，栅栏螺丝松得徒手就能拧开。

　　从通风管道滑进货舱走廊，我缩在暗处，听见前舱那边有人在说话。

　　“货点齐没？”

　　“那边跑太快，逮回来几个算几个吧。反正这批质量好。”

　　我蹲在阴影里，拳头捏紧。

　　贴着墙摸到走廊尽头一扇铁门前，把眼睛凑到门缝往里看。货舱灯光昏昏黄黄，角落里缩着一堆孩子，手脚绑着，嘴塞布条。

　　有个躺地上的男孩，侧脸对着门缝，棕头发，缺了颗门牙。

　　侠客？这小子不是早跑了吗？上次教堂门口看他脚底抹油溜走的，还跑这儿来了？

　　我正要踹门冲进去，里面守卫忽然踢了侠客一脚：“装什么死？到了自然有人收拾你。”

　　侠客没动。小拇指轻轻勾了一下，朝我比了个“三”。

　　那是以前在流星街说好的暗号，意思是“外面别动，听我信号”。

　　等着吧侠客，你姑奶奶来救你了。

　　我顺着侠客目光看过去，角落里放着他装零件那个包，半截银色金属片露在外面。侠客被绑着还死盯着那个包不放。

　　我蹲下去，用那把从魅魔老大手里缴来的锈剪刀开始剪绳子。挨个剪过去，剪到库洛洛时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嘴动了动，意思大概是“果然来了”。我没理他，继续剪。

　　最后是侠客。绳子剪断时他往零件包方向挪，我一把拽住他后领子拉了回来，压低声音：“等会儿的。”侠客被拽回来，嘴被胶带封着说不出话。

　　全部剪完，几个人站起来了。窝金活动手腕，关节咔咔响，表情写着“爷们要战斗”。飞坦蹲着没动，看着阴搓搓的。库洛洛站在角落朝我比了个手势，外面至少五个普通守卫。

　　我举起剪刀，比了个“三、二、一”。

　　几个人同时炸开。窝金第一个冲出去，货舱尽头的隔门被他一下撞飞，门撞前舱墙上又弹回来，砸得一个守卫趔趄。飞坦从侧面绕上去一脚踹翻一个。芬克斯和信长同时动手，一个拧胳膊，一个砸下巴。

　　货舱里几个守卫被利索解决，整整齐齐码在墙角。我蹲在那堆人旁边，掏出一个用破布包着的小圆球——我新搞的玩意儿。
　　陈年粪球在魅魔纹身那场架里打光了，我就一直想弄个替代品。后来发现，臭屁的精髓不在有形，在有味。我找了个密封铁皮罐子，把平时“酝酿”出来的气体装进去封好，发酵了七七四十九天。

　　项目命名：“臭屁蛋1.0版”。侠客听说后脸跟便秘十年似的。

　　我蹲货舱门口，听隔门后面传来脚步声。

　　就是现在，上吧臭屁蛋！

　　我拉开铁皮罐盖子，对准隔门方向，用尽全力往地上一扔。

　　铁皮罐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隔门底下，货舱里所有人都感觉到某种难以描述的变化。空气开始变质，一种无形的、黏稠的东西在扩散，像生物死亡后的余韵。

　　我管这叫“南南东特制臭屁蛋”，浓度比平时放的自然屁高出五倍。密闭空间里扩散速度惊人，几乎没有死角。

　　隔门那边脚步声猛地停住，传来干呕声。有人捂着嘴想跑

　　我听见门后接二连三“哐当哐当”倒地。

　　窝金就站我身后，脸已经绿了。飞坦死死捂住鼻子，侠客直接把脸埋进零件包。

　　“……你在货舱里放这种东西，”飞坦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也得闻。”

　　“没关系，相信大家已经闻习惯了，真是怀念啊。”我理直气壮，然后自己也被呛了一口，弯下腰开始咳嗽。

　　“——怀念？！谁会那么变态！”侠客闷在包里的声音传出来。

　　但效果显著，里面倒了一圈守卫，口吐白沫，有两个还在无意识抽搐。

　　我快速扫了一圈，确认没人能站起来，朝后面比了个“OK”。

　　窝金跨过那堆人时脸还是绿的，弯腰用袖子捂口鼻。飞坦从一具躯体上跨过去脚步飞快，踩到一只不知道谁掉的鞋，差点滑倒。

　　大伙穿过前舱，通道尽头是驾驶室，里面坐着个刀疤脸中年男，穿灰制服，额头干干净净。他手已经摸向座椅旁边的警报按钮了。

　　但窝金比他快，一脚踹开门，砸在按钮上把塑料面板干碎，连人带椅子撞到另一面墙上。

　　驾驶员晕了。

　　飞坦走过去把他拽出来拖到旁边，看了一眼仪表盘。

　　“会飞这个吗？”我站门口问。

　　飞坦伸手摸上操纵杆，往旁边一推。飞艇倾斜了，所有人跟着往一边歪。

　　“不会。”飞坦说。

　　“……那你乱摸什么！？”

　　“试试。”

　　库洛洛走进来扫了眼仪表盘，低头在驾驶座旁边操作台上按了几个按钮。飞艇倾斜停住，开始平飞。“我会看仪表，”他语气平静，“降落不了，但能平飞一段时间。”

　　我望窗外，云层在飞艇下方铺开，地面已经看不见了。

　　胸口那团热流往外涌。系统界面能量数值往上跳【当前能量：152%】。

　　“把驾驶室门锁上，”我说，“我去货舱那边。你们想办法往下降一点。”

　　“你想做什么？”玛奇问。

　　“处理点事。”我转身往外走，“别跟过来。”

　　我走到货舱尾部，找到货运舱门手动开关，一拳砸下去。

　　门砸出个口子。风猛地灌进来，我站破口旁边朝驾驶室方向喊：“能降了吗？”

　　驾驶室那边一阵响动。然后飞艇开始倾斜。

　　“下去吧！落地之后跑远点！”

　　他们都跳下去了。

　　货舱空了。侠客最后塞了枚话筒给我，也跳了。

　　我攥着话筒往里灌能量，嗡鸣声尖到耳朵发疼，甩手扔进货舱深处，转身两步冲到破口，跟着蹦了出去。

　　身后炸开一团光，热浪推着我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