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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才艺摆烂计划,草鞋却先火了? 苏大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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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千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揣着攒了大半年的碎银子,从市集扯回一匹淡青色的细棉布。布料不算顶级,摸起来却比苏瑶身上那件打补丁的粗麻衣软和十倍,他捧着布块,跟捧着宝贝似的,直奔隔壁王婶家——王婶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巧手,缝补浆洗样样在行。
“瑶瑶你看,这颜色多衬你!”苏大千把棉布在苏瑶身上比了比,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王婶说三天就能做好,到时候再给你梳个时兴的双丫髻,保准比市集里那些大家闺秀还好看!”
苏瑶扯了扯那淡青色的布,心里却在疯狂想念现代的T恤牛仔裤。这古代衣服看着雅致,穿起来层层叠叠跟裹粽子似的,光是想想穿脱的麻烦劲儿,她就头皮发麻。更别说还要靠这一身“行头”去选秀——她的目标可是“丑拒”,穿太好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爹,不用太麻烦,简单缝件襦裙就行。”苏瑶连忙劝道,“选秀要看才艺的,我这……我这啥也不会啊。”
这话倒是实话。原主是个老实姑娘,除了帮着编草鞋,就只会煮个糙米饭,琴棋书画那是连边都没碰过。苏瑶自己更别提了,现代社畜哪有时间学这些,唯一的“才艺”大概是能闭着眼把Excel表格做得清清楚楚。
苏大千却半点不慌,拍着胸脯说:“才艺爹早给你想好了!昨天我跟张屠户打听了,他外甥女去年选秀,就靠唱了首民谣还入选了呢!我请了对门李秀才家的女儿,让她教你唱首《大夏谣》,再教你画个简单的梅花,保准够用!”
苏瑶听得嘴角直抽。《大夏谣》?她昨天路过李秀才家,听见他家女儿唱,调子拐得能把人舌头绕打结;画梅花?她连圆规都没有,画个圈都能歪成土豆,还画梅花?
但看着苏大千满心期待的样子,她又没法直接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行,那我……我试试。”
接下来三天,苏瑶开启了“摆烂式学艺”。
李秀才家的女儿李婉儿倒是耐心,每天傍晚来教她唱《大夏谣》。可苏瑶要么记混歌词,把“大夏河山壮”唱成“大夏草鞋香”,要么故意跑调,调子飘得能飞到屋顶上。李婉儿教了两天,看着苏瑶一脸“我尽力了但我就是不会”的无辜表情,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苏瑶妹妹,要不……你还是专攻画画吧?”
画画更惨。李婉儿教她画梅花的枝干,苏瑶握着毛笔,手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画出来的枝干歪歪扭扭,活像被狂风劈过的柴火;好不容易开始点花瓣,她又蘸多了墨,一落笔就成了黑疙瘩,最后纸上只剩一团乱糟糟的墨渍,连李婉儿都看愣了:“这……这是梅花?”
苏瑶一脸真诚:“婉儿姐姐,这是‘墨梅泣雪图’,你看这墨点,像不像雪落在花瓣上化了?”
李婉儿:“……” 她沉默了片刻,默默收拾起画具,“妹妹天赋在别处,选秀……说不定能靠别的出彩。”
苏瑶心里暗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边才艺学得一塌糊涂,那边苏瑶帮着苏大千编的草鞋,倒先在市集里火了。
原来前几天苏瑶编草鞋时,嫌普通草鞋磨脚又打滑,就照着现代运动鞋的鞋底样式,在草鞋底部加了几道交叉的粗草绳,又把鞋头改得圆润些,还在鞋帮上编了简单的菱形花纹。没想到这种改良后的草鞋,不仅舒服还防滑,很快就被来买鞋的挑夫、脚夫们抢着要,连带着苏大千的摊位前都排起了小长队。
“苏老爹,你家这草鞋是谁编的?比别家的舒服多了!”有个挑夫一次买了两双,笑着打趣,“是不是你家‘草鞋西施’的手艺?难怪这么俊!”
苏大千笑得合不拢嘴,看向苏瑶的眼神更骄傲了:“我女儿手巧!等她选秀中了,以后你们想买都买不着喽!”
苏瑶站在一旁,听着老爹这话,心里只剩无奈。老爹越是觉得她厉害,她越得在选秀现场“演砸”,不然真被选上,那可就麻烦了。
转眼到了选秀前一天,王婶把缝好的淡青色襦裙送了过来。裙子是简单的交领襦裙,领口绣了一圈细细的白梅花,虽不华丽,却衬得苏瑶皮肤愈发白皙。苏瑶对着铜镜照了照,镜里的姑娘眉眼弯弯,带着点青涩的灵气,确实担得起“草鞋西施”的名头。
“可惜了,这么好的底子,得藏一藏。”苏瑶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故意把头发揉得乱了些,又找了块深色的布巾,准备明天裹在头上挡挡脸。
晚上睡前,苏瑶收拾行李,只装了两件换洗衣物和一双自己编的改良草鞋——万一真被选进宫当宫女,这草鞋至少能让她少遭点罪。她摸着怀里的选秀木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进场后尽量缩在角落,轮到自己时就故意摔一跤,再把《大夏谣》唱得更跑调些,保准能被管事嬷嬷直接划掉名字。
一切准备就绪,苏瑶躺在床上,看着茅草屋顶,忍不住叹了口气。
希望明天一切顺利,让她赶紧结束这场“宫斗预备役”,安安稳稳当个卖草鞋的咸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