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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必需品 ...

  •   在楚云天身边闻他护发素和闻那些人的酒味比起来,谁是晏弦终都会选楚云天。
      alpha不语,只是一味的冷冽;omgea不语,只一味凑齐八百种甜品和一整个花卉市场。
      照楚云天那描述,晏弦终之前的信息素说白了可能是杨枝甘露。
      齐传铮越想越好笑,似乎梦到楚云天擦边都没那么好笑了。
      “我睡会,”他安详的调了个舒服的姿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美味。”
      “……”晏弦终想给他再来一针,“你不睡觉我还扎你。”
      齐传铮这次是真睡了,抑制剂作用上来他舒服了很多。
      但他睡着前嘀咕了一句话。
      “楚云天……你能不能跳个什么……就当是为了我。”
      晏弦终:……
      有病。
      ——————
      宋子吟换晏弦终的时候是被风声吵醒的。
      “水漫上来了?”他掀起衣摆擦着眼镜,“我这班守完我们可以出发了。”
      “齐传铮易感热,你坐我这来,看着点他。”晏弦终撒开齐传铮的手,揉了揉手腕,“他一直抓我。”
      “什么?”宋子吟诧异,“他易感期不是不给人碰的吗?在家那半个月阿姨给他送饭都差点被他打出来,那可是在我家工作三十多年没我们之前就有她的阿姨,从小几乎是把我们带大的,还是beta不会信息素冲撞。”
      “什么?”晏弦终回头看了一眼,“那他叫楚云天?”
      “?”宋子吟更疑惑了,“打抑制剂了吗?我记得他带了。”
      “打了。”晏弦终腾开个地方,“能管六个小时的,三个小时之内不能再打。”
      “他为什么叫楚云天。”宋子吟显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叫别人?”
      “可能他睡觉之前最后看见的人是楚云天。”晏弦终盖棺定论,“……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我靠。”宋子吟掰过齐传铮,“他不能这时候啊。怎么办,我们没多的裤子给他换。”
      “能怎么办,”晏弦终也感觉棘手,“他如果是想着楚云天然后……”
      “我的天。”宋子吟喃喃,“不能吧。”
      “不能吧。”晏弦终也难以置信,“要喊醒他吗?你就当我睡觉了,你和他说他不尴尬。”
      “行。”宋子吟知道也只能这样了,在晏弦终和他换地方后轻轻拍了拍齐传铮:“小齐。”
      “嗯?”齐传铮没睡多久,“宋子吟?换班了?”
      “额,”宋子吟试图组织语言,“你要上厕所吗?”
      晏弦终听得整个人抖了一下。太直接了。但是,不然他怎么说?
      一般来说初中的课都会讲,但齐传铮是跨级的,初中上了几年他也不知道;否则他不会明年十四岁已经过来读高二,一般来说正常这时候人还没中考。
      “我靠。”齐传铮坐起来,“只有你知道吧。”
      “只有我。”宋子吟面无表情,“我包里有纸。我陪你去。外面有风你别这时候强易感热。”
      宋子吟把齐传铮带出去后,楚云天坐了起来:“你们真厉害。我都不敢说我没睡着。”
      “你全听见了?”晏弦终也坐起来,“我靠。他初中上了几年啊。”
      “好像一年半。初一读了半学期下半学期读初二去了直接砍了一年,初三上学期学高一的课去了下学期直接中考。”楚云天想了想,“他自己说的。他好像把初二上学期的生物课跳没了。”
      “那不得亏宋子吟和他一起,”晏弦终点了根烟,“那什么……”
      “你听见了吗?”
      “什么?”
      “他一直在叫你。”
      楚云天默然,半晌伸手:
      “给我一支烟。”
      晏弦终看着他,了然了。
      “你什么都知道。”
      楚云天没有驳他。
      少顷,晏弦终听见楚云天的声音。
      极轻的,如同心跳:
      “二十岁。”
      如果我二十岁还喜欢他,我就去追他。
      哪怕天涯海角,哪怕地老天荒。
      “你……”
      晏弦终无可奈何。
      “至少我敢承认。”楚云天笑了。
      那你呢,晏弦终,你喜欢你妹,你敢承认吗?
      晏弦终不答话。
      不喜欢吗?
      那为什么明明绑匪冲谢林芸来的,她只是养女完全可以被放弃,但自己挡在了她面前。
      只是想保护吗?
      那为什么谢林芸中午来找晏弦终的时候,他知道会被拍,还是把人抱在怀里挡住了她的脸不被人看见。
      但谢林芸是他妹。
      他干不出对自己妹妹下手这种混账事。
      他也做不到把晏家的棋子据为己有。
      至少现在还不行。
      晏弦终直到抽完一支烟,烟盒攥在手中却没点第二根。
      “看日出吗,”楚云天站起来,“天亮了。”
      “嗯。”晏弦终也站起来,“风停了?”
      “没完全停。”楚云天钻出小屋,“宋子吟把人带哪去了?”
      “我问问。”晏弦终摸出手机发消息。
      楚云天又回来:“还有半小时日出。一会再出去。”
      “你那句嗯,”他抬眼,“应的是我哪句话?”
      是敢不敢承认喜欢自己妹妹……
      还是看日出?
      晏弦终看手机,没回话。
      宋子吟带着齐传铮回来的时候,人一身水,没穿上半身衣服:“日出后出发吗。”
      “出发。”晏弦终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你们一大早做什么去了?”
      明知故问。
      “热身。”齐传铮笑了笑,“防止下海抽筋。”
      楚云天看手机,装什么都不知道。
      宋子吟拿了防水袋装好手机、充电宝和打火机等随身的东西:“楚云天你也醒了?”
      “嗯。”楚云天合手机装好,“走吧。”
      四个人到海滩上时,正是涨潮;一夜台风未歇,水再差一点就会漫到小屋。
      但云边已有隐约金光,似要撕开这风风雨雨、潮起潮生。
      楚云天站在那,点了根烟,右手插在裤子口袋、斜斜站着,马尾在风中凌乱飞扬;
      齐传铮站在他身边,微微挑眉稍垂了些眼点烟、左腿略在身前,半塞的上衣挂着右半边衣摆,神色轻松;
      晏弦终接过打火机随手塞进口袋,站到最左边,右手甩着烟灰、眼睛看向海面;
      宋子吟双手插兜,依然没什么表情、凝神看着天光一点点随潮波涌起映射他们的面庞,抬手摘了眼镜揣在了兜中。
      他觉得自己这时候也该点根烟。三个人一晚上半包烟抽没了,他真不想说他们。
      我们四个人只有一个好孩子你猜是谁……
      都是一次分化s级alpha不带晏弦终,都是烟鬼不带宋子吟,都是短发不带楚云天,都不在易感期除了齐传铮。
      真是和谐有爱相亲相爱一家人啊。
      相、倾、相、碍。
      异家人。
      随着日光冲破海面,宋子吟看过去,几个人烟已经抽完了,在互相看。
      楚云天最先走向大海,扎紧的腰身如长刀般勾人心魂。
      晏弦终跟上他,他比楚云天略壮一些,没有那么清瘦,看起来极结实。
      齐传铮也走向四海潮生,仿佛春林初盛里那热烈的虹下金葵。
      宋子吟看着楚云天已经走入海水,自己终于跟了上去。
      我们走吧,向着日出、盛大擎浪。
      我们追逐着云海与日光而去吧,这是我们的朝圣路。
      我们坦诚、我们热烈、我们沿着十几岁的年少,无畏的立下自己的目标。
      记住我们还忱切的心跳,记住我们曾经与海上日出拥抱。
      记住我们约定过的,记住我们所在意的。
      太阳向上升起,照过荒云,它说风的谎言不需要理由;
      往日该归去哪里?生死是否与命轨同一?倘若跳出那所谓的爱恨,又要如何祈祷与遗物重逢?
      走上你的路程,听见你的灵感。
      人死而观,历数前生,一切皈依永恒复返;
      以身为船,以灵魂行舟,我们纵越八百里峡湾。
      我们的影子早已平息那亘隔千万年的呼唤,此时浩渺的爱恨施行之中、我们积极看见世间一切苦难。
      何不同舟渡,何不互相期盼?
      亲爱的,爱与你,都是我的必需品。
      ———
      齐传铮回到港口的时候腿都有些软。
      易感期让他的体力根本不能和平时相提并论,何况海里又是风浪未平的。
      宋子吟拎着他领子把他拽到沙滩上,晏弦终手撑在身后喘着气:“哈,我看通讯器上,已经有人回去了。”
      “他们游挺快。”楚云天在给上衣拧水,“我看班上人会越来越少的。”
      “走一个来一个。”晏弦终去淡水冲淋那扶着柱子冲沙子,“想转进来的人多的是。”
      “你还好不,”宋子吟看着躺在沙滩上死鱼一样的齐传铮,“说了跟不上就打信号叫直升机,你要是淹死咋办。”
      “淹不死。”齐传铮顺了顺气,“准备上车吧。”
      宋子吟撒开他,去冲淋区浇裤子上的沙子:“回去我得睡一会。遭不住。”
      “谁遭得住。”晏弦终从鞋里倒水,“回去借你们那洗个热水澡。”
      “我们有多的被子,原本是冬天用的。”齐传铮抬眼,“你不嫌热你凑合在我们那睡一觉,省得再回宿舍。”
      晏弦终原先有时候午睡是要么齐传铮和宋子吟挤他睡齐传铮床上,要么他俩他随机一个挤一挤,毕竟和他们挤还是回宿舍听十个人吵吵,他宁可选前者。
      “我也得去你们那洗个澡。”楚云天拧完水就去冲淋区冲头发,“头发不吹干我别感冒。”
      “你也来的话要么我们收拾个空床要么挤一挤,”齐传铮没想到楚云天一个走读生居然会纡尊降贵睡宿舍,“但肯定没你睡自己家舒服。”
      “无所谓。”楚云天擦完水,“回家我别睡过了错过晚上考试。”
      这事就这么定了,凑齐三组人后,他们发车回学校。
      齐传铮偷偷看了一下,晏弦终那防水袋怪好用的,手机耳机充电宝打火机烟都没进水。
      回宿舍之后就是找衣服洗澡。楚云天和晏弦终出发之前就备好了回来洗澡的东西,虽然浴室这会特意提前开了,但肯定没独立的舒服。
      还是俩人一组,省点时间。
      宋子吟不想吐槽齐传铮这个没住过宿的铺床的技术,洗了手就把人掰去洗澡:“你给我先洗澡。我给他们收拾。”
      晏弦终想了想楚云天那个铺床的技术,也把人推进了浴室:“你也去。你什么技术我还不知道。”
      齐传铮:……
      楚云天:……
      你们是说要我们一起洗澡是吗。
      显然宋子吟和晏弦终没想多,只是觉得目前来说他们收拾是最快最方便的。
      楚云天面无表情的摘了脚镣洗干净搁架子上充电,终于还是拿了衣服:“……您请?”
      齐传铮除了宋子吟,是真没和别人一起洗过澡;十几年一起长大的兄弟和刚认识半个月的同学能一样吗,他怎么可能不尴尬。
      纠结了没很久,齐传铮尽力让自己神色自然的拿了衣服:“走吧。”
      浴室其实很狭小,往常他和宋子吟一起省时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这次,齐传铮后知后觉:自己还在易感期。
      幸好楚云天没捋阈值戒,也没刻意放信息素、而且抓过中和剂瓶子一顿喷才开了水:“你给我洗完澡去喷阻隔剂。”
      “遵命。”齐传铮脱裤子脱的特僵硬,“……要不你背过去别看。”
      “呵。”楚云天这下是真笑了,“你一个男人,不是,有什么看不得的?”
      “……”齐传铮叹了口气,“除了宋子吟,我没和别人一起洗过澡。”
      “那你就快点洗完去喷阻隔剂。”楚云天脱衣服比他快,“只要你洗的够快你就不尴尬。或者你实在不想看,把灯关了?”
      “……灯关了更奇怪了好么?”齐传铮眼皮直跳,不顾水都没热洗的极匆忙,“你往旁边一些,我拿沐浴露。”
      他本来随手一拨,谁知淋浴间地滑,差点把人拨个跟头,吓得齐传铮伸手就抱:“您悠着点!”
      楚云天:……
      “你的腿,”楚云天面色僵硬的试图推开齐传铮,“蹭到我大腿侧了。”
      “我之前和宋子吟一起洗澡是怎么没打起来的。”齐传铮扶稳人,“我靠,烫!”
      还好温度不是很高,楚云天拧着眉把跳开的齐传铮掰过身:“你是白痴吗?”
      “你开的水。”齐传铮伸手把水温转到合适,“你洗澡还是杀鸡?”
      “……”楚云天终于有点绷不住自己面色,“我在家洗澡都偏凉,我以为你会冷。”
      “……那我谢谢你。”齐传铮拿过沐浴露,“我还信任你以为你会按自己水温调,我都准备迁就你了。”
      这澡洗的可以说是鸡飞狗跳,齐传铮洗完随便裹了个毛巾就出去穿衣服:“你们造冰箱呢空调温度打这么低??”
      “不好意思,怕厚被子热。”宋子吟抬头,“你在家空调开十二度睡觉的时候怎么不喊冷。”
      “你去洗个澡然后一身水出来让冷风吹一下,”齐传铮扶着床穿裤子,“他俩睡哪。”
      原先是宋子吟睡靠阳台下铺、齐传铮睡靠门口上铺,正好空一上一下放东西;晏弦终站阳台上抽烟,闻言转过身抬了抬下巴:“我睡下面那个。”
      “不给楚云天选择的余地啊。”齐传铮走到阳台,“给我一根。”
      “他去年也睡上铺。”晏弦终替他点火,“我不在的时候卷起来你们还能放东西。”
      “我们本来也没太多东西,可以放床下和桌子下。”齐传铮叼着烟进屋把拿下来的衣服和包堆到自己床尾、靠阳台的桌下,又打开浴室门口的柜子放了些东西,“腾完了。”
      楚云天恰好洗完澡出来,齐传铮关上门透过镜子看见自己身后的人,僵了一下。
      门口空间狭小,楚云天侧身走过去,到阳台上挂毛巾:“我晒会头发。”
      毕竟宿舍没有吹风机。
      晏弦终正好一根烟抽完,见他出来了便拿了东西和宋子吟去洗澡;齐传铮腾完东西就走到阳台上,在水池边洗衣服:“你能睡上铺吗,不行你和宋子吟换。”
      “能。”楚云天点了根烟,“借我个充电宝。你是typec口吗。”
      “是。”齐传铮拧洗衣液跟倒试剂似的先倒瓶盖又倒瓶子然后把瓶盖直接在盆里洗了,“在我抽屉,你拿。”
      宿舍是进门左手浅色木柜嵌在墙里、右手玻璃门可推可拉进去浴室,正对面马桶、左手边带镜子的洗手台,右边角落没门拉了圈帘子是淋浴处、台下和右边靠墙的角落还能放点盆和没拆的洗漱用品。再走就是左侧一长条桌子、同样浅色实木、桌子前是教室那种铁凳子,似乎是教室用椅子后换下来的搬到了宿舍坐。右侧两个木质上下铺、灯的开关在靠门口的墙上,床下是一床两个大抽屉、木质台阶拉开也是抽屉。桌子齐传铮和宋子吟一人一半,靠门口那个显然是宋子吟的、散着台灯、书、笔、本子、试卷……下面是两个小抽屉一个柜子,行李箱就在桌子下靠右侧柜子放着、左侧则摞了两个大收纳箱;齐传铮的桌子和宋子吟大差不差,也是箱子靠右竖着。再往里就是阳台,桌子那边靠墙、床那边有个平拉式窗户垂着灰色厚窗帘、窗台放不了什么东西但是恰好可以放个打火机或阻隔剂那种针管,阳台上面悬着铁杆可以挂衣服、拉开窗户也能挂出去,右侧是水池、上面两排瓷龛放了洗衣液洗洁精之类的和角落的碗,左侧是台面、上面是木质柜子。
      宿舍的地也是瓷砖地,阳台倒是水泥的了、也许是洒了水干得快。阳台门也是玻璃的,睡觉时拉窗帘和门帘就能遮住光;浴室倒是昏暗,一盏灯半死不活的聊胜于无,再加上深绿的瓷砖、褐红的瓷砖墙……
      楚云天一根烟抽完齐传铮也洗完了衣服,挂好后甩着水在裤子上擦了、回去躺床上从枕头边拿针剂给自己打。楚云天还没进来他就自觉一顿喷阻隔剂,宋子吟他们洗完澡的时候出来就被呛的打了个喷嚏:“喷这么多你要毒死谁?”
      “我怕冲撞谁。”齐传铮给手机充上电,“我睡会。困死了。定个闹钟四点半起来吃饭。”
      “不用四点半。”宋子吟无比冷酷,“你还在食堂考试。谁让你垫底。”
      “不在吧,”齐传铮查了一下,“一起周考的话……我在高三二班。”
      “我在高一一班。”楚云天看了一眼,“你知道高三教室在哪不?”
      “博学楼吧,”齐传铮思考,“我知道在哪……”
      他话没说完困死了。晏弦终洗完衣服回来,已经就看见宋子吟还在看手机:“他们睡这么快?”
      “某人易感期。”宋子吟答的言简意赅,“楚云天貌似也没睡,吃东西呢。”
      晏弦终伸头看了一眼,楚云天没在看手机,嚼吧嚼吧的闭着眼,枕边是零食袋子。
      “谁给他的,”晏弦终收回脑袋躺到床上,“他还挺喜欢吃这种一口一小个的。”
      “我。”宋子吟合手机,“齐传铮睡着了,我拿的他的给的。”
      “我得睡了,”晏弦终翻了个身,“四点叫我。”
      屋内陷入一室寂静,只有空调风声轻响……是极其适合睡觉的氛围。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多,还能睡四五个小时。
      齐传铮睡睡活活被冻醒,想调空调一看宋子吟和晏弦终甚至睡的热基本没盖被子;他坐起来斟酌的看了看,轻声开了口:“没睡着?”
      “没。”楚云天懒懒的翻了个身,“认床。”
      “我能不能跟你换被子,”齐传铮压着嗓音,“我冷。”
      “我也怕冷。”楚云天看了他一眼,“不换。要么你睡过来。”
      “……”才一起洗澡又要同床共枕,齐传铮觉得这个进度未免跨的忒大了点;但是在被冻死然后再考不了一次试回家被自己爹打一顿和现在真换过去然后被楚云天踹这两条路中间,齐传铮忽然觉得,还是被楚云天揍更安全些,“你认真的?”
      “不换你就滚下去和宋子吟睡。”楚云天枕着手臂,“或者晏弦终被子厚,你去和他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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