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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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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泪泉边风软,舟渡挣开彼岸的手,盘腿坐地闭眼调息,干脆把脑内作者的聒噪当耳边风。
作者喊破嗓子:“喂!舟渡你理我啊!沉船里有海心珠,错过哭死你!”
他充耳不闻,掌心蓝光裹着泉水灵力往丹田沉,额角三角印记亮得匀净,连尾椎骨的酥麻都压得稳稳的。
作者不死心,又凑他神识里碎碎念:“斯诺蒜蓉酱加珍珠粉超补!安谛维斯藏了你的幼年金鳞!彼岸伤口不舔好会留疤!”
舟渡眉峰都没动一下,灵力运转提速,干脆筑起神识屏障,任那声音在外面撞得叮当作响,半点不往心里去。
彼岸蹲在他身侧,指尖蘸泉水轻擦后背伤口,墨色灵力混着泉光慢慢敛去黑气,见他闭目凝神,眉眼沉静,低声问:“那声音没再闹你?”
舟渡睁眼,眼底清明,语气平淡:“不理就好。”
脑内作者气炸:“你小子!白给你开金手指了!待会儿沉船遇海怪,我看你咋办!”
他依旧无视,掬起泉水喝了两口,灵力瞬间充盈,连方才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安谛维斯早已铺开地图,指尖点向黑礁海域:“沉船结界需王族灵力启开,少爷调息好便可动身。”
斯诺扛着短刃摩拳擦掌:“正好去捞点深海大蚝,顺带劈了海怪下酒!”
兔好捧着备好的鲛绡披风上前:“少爷的鱼尾披风加固好了,遇水不沉。”
西尔维笑着补话:“我带了疗伤白光,放心去便是。”
彼岸起身,伸手拉他起来,墨色眼眸温软:“灵力稳了?要是累,便歇半日再走。”
舟渡点头,反手攥住他的手腕,掌心蓝光与他墨光轻缠,声音清浅:“没事,走吧,早点了结。”
脑内作者还在碎碎念:“哎哎别走这么快!我给你标海怪弱点啊!在左鳍三寸处!”
他脚步没顿,只暗自将灵力凝在掌心——有没有提示,他都能护好自己和身边人。
众人往海边走,晨光洒在海面,波光晃眼。舟渡束着蓝丝白发,银海螺胸针泛着微光,白色毛衣沾了点泉渍,却身姿挺拔,再没半分方才发昏发软的模样。
斯诺凑过来搭他肩:“方才那邪祟说的沉船宝贝,真有?”
舟渡淡淡瞥他:“不知道,有也归你烤生蚝。”
斯诺立马笑开:“够意思!”
安谛维斯适时插话:“无论有无宝贝,那沉船是关键线索,需谨慎。”
彼岸走在他身侧,余光扫着他安稳的侧脸,唇角微扬——自家傻鱼,就算没旁人引路,也早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幼崽了。
脑内作者气呼呼撂狠话:“行!你不理我!沉船机关我不提醒了!看你咋过!”
舟渡眉梢微挑,心底毫无波澜:反正天塌了,有哥顶着。
刚到海边,备好的快船已停在岸边,银海螺胸针突然发烫,副本提示跳出来:【阿第清尔山庄:秘密解锁85%,深海沉船副本开启】
海风卷着咸气扑来,舟渡纵身跃上船,白发迎风轻扬,掌心蓝光一闪,利落得很。
作者在神识里气闷:“喂!你好歹谢我一句啊!胸针预警是我弄的!”
他依旧不理,转头看向彼岸,眼底漾开浅淡笑意:“哥,开船吧。”
快船破浪而行,黑礁海域转眼便至,海面暗礁林立,浪涛翻涌带着寒气,舟渡立在船头,银发被海风掀得乱飞,掌心蓝光轻晃探路,脑内作者碎碎念全程被他屏蔽得干干净净。
彼岸立在他身侧,墨色长衫猎猎作响,抬手帮他拢了拢束发蓝丝:“结界在沉船正上方,等会儿我先冲,你跟上。”
“不用,我来启阵。”舟渡摇头,纵身跃入海中,白光一闪,雪白银尾破开浪花,银鳞在深海微光里亮得晃眼,百年未自在游弋的鱼尾一扫,径直扎向海底。
众人紧随其后,西尔维白光护着众人,斯诺挥刃劈开水母群,安谛维斯袖箭射退暗礁里的毒鱼,兔好则攥着鲛绡绳殿后。
深海百米处,一艘覆满珊瑚的古老沉船静静卧着,船身刻着人鱼王族图腾,船舷处结界泛着淡紫微光——正是当年族里的运宝船。
舟渡摆尾上前,掌心蓝光按在结界上,额角印记共鸣发亮,结界应声化开一道缝隙。刚要入内,船舷突然窜出数道铁刺,泛着淬毒寒光直刺他心口!
彼岸眼疾手快,墨刃斩断铁刺,却见船身震动,舱门轰然打开,里头黑雾翻涌,竟是无数海兽幻相扑来。
“是阵幻!别碰黑气!”安谛维斯急喝,袖箭连发射穿幻相,却见幻相越杀越多,黑气顺着海水缠向舟渡鱼尾。
舟渡尾尖一扫,银鳞划破黑气,蓝光凝成盾护住周身,可黑气源源不断,渐渐缠上他的尾鳍,银鳞光泽都暗了几分。
脑内作者终于忍不住炸了:“蠢货!沉船龙骨是阵眼!砍左舷第三根珊瑚缠的龙骨!黑气会散!”
舟渡充耳不闻,反而看向彼岸,两人眼神一对,无需多言,墨色灵力与蓝光瞬间相融,双光凝成巨刃,狠狠劈向船身最暗的角落——正是左舷第三根龙骨!
黑气应声溃散,幻相瞬间消失,作者在脑内气噎:“靠!你居然知道?!我白着急了!”
舟渡唇角微勾,压根没理——方才结界共鸣时,王族图腾早给了提示,哪用她多嘴。
众人钻进船舱,里头积满海沙,箱笼散落一地,斯诺眼尖,扒开珊瑚碎块拎出个瓷罐:“卧槽!真是蒜蓉!陈年深海蒜蓉!”
兔好蹲身翻出锦盒,打开竟是舟渡幼时的珍珠额饰,安谛维斯捡起一块刻纹木板:“是族里的古籍残页,记着当年灭族真相。”
彼岸则扶着舟渡避开地上的机关暗格,指尖点向船舱最深处:“海心珠该在那儿。”
刚走到内舱门口,地面突然下陷,密密麻麻的骨刺从下方刺出,舟渡拽着彼岸纵身跃起,鱼尾一卷将斯诺几人带至高处,稳稳落在横梁上。
脑内作者又开始蹦跶:“内舱门后有暗锁!按王族图腾纹路转三下!别瞎摸!”
舟渡瞥都不瞥神识里的人影,抬手按在内舱门的图腾上,指尖蓝光流转,精准转了三下——幼时族里教过的锁纹,他从未忘过。
舱门缓缓打开,中央石台上,一颗拳头大的蓝珠正泛着柔光,海息浓郁得让人安心,正是海心珠!
可没等靠近,石台突然升起屏障,一道黑影从暗处窜出,竟是当年漏网的研究院副手,手里攥着锁灵网直扑海心珠:“王族至宝,归我了!”
斯诺怒喝一声挥刃冲上去,西尔维白光缠上黑影,安谛维斯袖箭射落他手里的网,彼岸墨刃直逼心口,舟渡摆尾跃至石台旁,掌心蓝光与海心珠共鸣,屏障瞬间破开!
黑影见状,竟要捏碎怀里的引毒符,想同归于尽!
舟渡眼疾手快,蓝光凝成刃直穿他心口,黑影惨叫着化作黑烟消散。
他伸手握住海心珠,珠子瞬间融入掌心,灵力暴涨,额角印记亮得刺眼,副本提示骤然跳动:【阿第清尔山庄副本100%完成!人鱼族秘辛解锁!】
脑内作者欢呼:“搞定!我终于能歇会儿了!下次给你俩安排深海……”
舟渡二话不说,直接加固神识屏障,世界瞬间清净。
彼岸走过来,揉了揉他的白发,眼底满是笑意:“厉害。”
舟渡弯眼笑,尾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银鳞泛着柔光:“哥,我们回家吃烤生蚝。”
斯诺在旁举着蒜蓉罐大喊:“加双倍陈年蒜蓉!”
回家庆功烤生蚝,沙滩篝火噼啪响,斯诺蹲在烤架前猛撒陈年蒜蓉,香味飘得老远。
舟渡刚收了鱼尾,倚着礁石剥橘子,彼岸坐在身侧替他擦指尖细沙,脑内安安静静——他还以为作者早被屏障堵死了。
忽然眼前白光一闪,一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姑娘凭空冒出来,手里还攥着个笔记本,冲舟渡挥挥手:“哈喽!本尊出关啦!”
众人瞬间戒备:斯诺抄起烤钳,彼岸挡在舟渡身前,墨色灵力凝在指尖,安谛维斯袖箭暗藏。
姑娘举手投降:“别别别!我是作者!不打架,就来蹭口生蚝!”
舟渡眉峰一皱:你怎么出来了?
“副本通关我权限满了呗!”作者凑到烤架旁,眼睛发亮,“斯诺快翻面!火太猛要糊了,你本命蒜蓉酱得加海心珠碎末,鲜十倍!”
斯诺半信半疑撒了点海心珠碎屑,瞬间香气翻倍,惊得直呼卧槽。
作者盘腿坐在篝火边,翻着笔记本叨叨:“百年前卡文卡到心梗,才把你扔研究院,还好彼岸人设够稳,守了你一百八十年没崩,不然我得烂尾。”
西尔维笑着递过一杯热可可:“你这作者倒有趣,竟真能现身。”
“那可不!”作者喝了口热可可,指着安谛维斯,“你这忠犬管家我超爱,下次给你加戏,安排个鲛人族青梅竹马!”安谛维斯推眼镜耳尖微红,默默给舟渡碟子里添了块烤生蚝。
兔好怯生生问:“那……我能有专属小鱼干吗?”
“必须有!深海金线鱼干,管够!”作者拍胸脯,转头就冲彼岸挤眉弄眼,“哎,你后背疤留得刚好,下次舟渡化尾蹭你伤疤,氛围感拉满,读者绝对买账!”
舟渡脸一红,踹了她一脚:闭嘴吃你的生蚝!
作者嗷呜一声,咬着生蚝含糊道:“别凶嘛!给你俩留了大彩蛋——人鱼族旧址没全毁,海心珠能重启结界,以后你们能回深海住,还能办海底大婚!”
彼岸眸色一深,看向舟渡,指尖揉他白发:“好,都听舟渡的。”
舟渡耳根发烫,低头猛吃生蚝,假装没听见。
夜色渐深,篝火映着众人笑脸,作者啃着生蚝翻笔记本,时不时叨两句后续剧情,斯诺缠着她要蒜蓉酱终极配方,西尔维听她讲族里未解锁的秘辛,兔好蹲在旁边记小鱼干食谱。
舟渡靠在彼岸肩头,海风拂过白发,听着耳边的喧闹,忽然觉得——有个话痨作者好像也不算太糟。
作者忽然一拍大腿:“糟了!忘写研究院余孽漏网之鱼了!下次搞个海底围剿战,舟渡你鱼尾劈巨浪超帅,彼岸你……”
舟渡直接抬手凝了道蓝光,轻轻拍在她脑门上:再剧透就把你塞回我神识里关一百年!
作者立马噤声,捧着生蚝乖乖啃,篝火噼啪声里,满是笑意。
篝火正旺,作者啃着生蚝刚要剧透,沙滩地面突然剧烈震颤,阿第清尔山庄副本的淡蓝光标竟又凭空亮起,还在疯狂闪烁!
“卧槽?副本反噬!”作者嘴里生蚝差点掉地上,笔记本哗哗翻页,“忘删副本执念了!这破山庄吞了太多灵力,成精了!”
话音未落,海面翻涌,漆黑漩涡再现,竟直接卷着阿第清尔山庄的虚影从海底浮上来,青灰院墙、乌木大门一模一样,枯藤疯长着缠向沙滩,青蓝鬼火映得夜色森冷。
“不是副本通关了吗?!”斯诺抄起烤钳就冲上去,蒜蓉罐往怀里一搂,“敢毁老子的生蚝!”
山庄虚影里黑气翻涌,无数黑影窜出来,竟是之前的死人幻相+人鱼叛徒残魂,领头的正是那主刀医师的凝魂体,手里采血针泛着寒光:“夺海心珠,补阵灵!”
舟渡瞬间起身,白发翻飞,掌心蓝光暴涨,海心珠在体内发烫,额角印记亮得刺眼:“副本执念没清干净,它要抢海心珠固形!”
彼岸墨色灵力出鞘,挡在他身前,双眉紧蹙:“是方才沉船没清的阵气,顺着海心珠缠上了副本残灵!”
黑影疯扑而来,作者急得跳脚:“打它山门的王族阵纹!那是它命门!别碰幻相,全是海心珠灵力变的!”
舟渡懒得理她,却精准跃至山庄虚影大门前——方才解锁秘辛早记着阵纹位置,蓝光凝刃直劈门楣“阿第清尔”四字,字字劈中纹络!
“嗷——”山庄虚影剧烈震颤,黑气狂散,医师凝魂体尖叫着扑来,利爪直抓舟渡后心。
彼岸瞬移挡下,后背旧伤隐隐作痛,墨刃刺穿对方心口,却见医师化作黑气往舟渡体内钻:“同归于尽!我附你本源!”
“别收!用海心珠逼它!”作者嘶吼,舟渡指尖蓝光裹着海心珠灵力,猛的震开黑气,银海螺胸针同步爆亮,蓝光如网困住黑气。
“西尔维封它退路!安谛维斯射阵眼!”彼岸沉声喝,西尔维白光结界铺开,安谛维斯袖箭连射,正中山庄虚影石台位置,兔好趁机掷出鲛绡锁,死死捆住黑气。
舟渡纵身跃起,鱼尾破体而出,雪白银鳞映着篝火,海心珠灵力尽数灌入尾尖,狠狠一扫:“散!”
白光炸开,山庄虚影轰然碎裂,黑气化作光点消散,副本光标终于黯淡下去,弹出一行字:【副本彻底清除,无残留】
作者瘫坐在沙滩上,拍着胸口喘气:“吓死我了,差点烂尾!还好舟渡你悟性高!”
舟渡收了鱼尾,走过去踹她一脚,语气嫌弃:“早干嘛去了。”
彼岸走过来替他擦去指尖黑渍,眼底带笑:“累不累?回去歇着。”
斯诺捡起掉在地上的蒜蓉罐,心疼得直骂:“妈的,蒜蓉撒了一半!还好陈年的剩点!”
安谛维斯检查四周,沉声道:“阵气全清,海心珠稳固,无碍了。”
兔好默默递上干净毛巾,轻声道:“少爷,生蚝还温着。”
篝火重新燃起来,蒜蓉香再次飘开,作者扒拉着烤生蚝,还在碎碎念:“下次绝对不挖坑了,再坑我就是蒜蓉精……”
舟渡靠在彼岸肩头,咬着生蚝,听着耳边的吵闹,掌心海心珠暖融融的——这下,是真的安稳了。
山庄虚影刚散,黑气还没飘尽,沙滩上突然刮起一阵阴风,篝火瞬间压成青蓝色。
一道白衣女鬼飘着出来,长发遮脸,裙摆拖在沙上没半点痕迹,直勾勾盯着舟渡,哭声凄凄切切。
“我的珠子……还我珠子……”
众人瞬间戒备,彼岸扣住舟渡手腕,墨色灵力护在身前;斯诺举着烤钳骂:“哪来的野鬼!敢凑老子跟前!”
女鬼猛地撩开长发,一张惨白的脸露出来,眼眶空洞淌黑泪,死死盯着舟渡掌心——竟盯着海心珠的微光!
作者一拍大腿喊:“是沉船里的守珠女!当年人鱼族的侍女,为护海心珠殉船,魂魄困在副本里没走!”
舟渡掌心蓝光微顿,海心珠竟轻轻发烫,传来一丝微弱的执念,不是恶意,是不舍。
“你是守护运宝船的侍女?”舟渡轻声问,撤了半分灵力屏障。
女鬼身形晃了晃,哭声更悲:“殿下……奴婢守了珠子百年,副本不散,魂魄不离……求殿下带珠子回深海,归位王族神殿……”
原来她不是害人,是怕海心珠落入恶人之手,副本残气缠得她没法脱身,方才才跟着黑气出来。
彼岸松了力道,语气沉缓:“我们本就打算带海心珠归族,你若愿走,可随我们回深海,入族祠安息。”
女鬼愣了愣,空洞眼眶里竟凝出一点莹光,对着舟渡深深一拜:“谢殿下!谢先生!”
话音落,她身形化作点点白光,一半融进海心珠,一半飘向海面,竟是去沉船那边收尾未了的执念。
作者啧啧两声:“这伏笔我都快忘了!还好她没黑化,不然又得加一场打斗戏。”
舟渡没理她,掌心海心珠更亮了些,暖意顺着经脉蔓延,方才耗损的灵力瞬间补满。
安谛维斯道:“守珠女执念已了,沉船那边的残余阵气该全散了。”
兔好捧着温好的热可可过来:“少爷快喝点暖身子,女鬼戾气不重,没伤着人就好。”
斯诺蹲回烤架旁,翻着生蚝嘟囔:“吓老子一跳,还以为要抢我蒜蓉,还好是个忠仆鬼。”
西尔维笑着摇头:“也算圆满,海心珠有了守珠女的灵力加持,往后护你本源更稳。”
正说着,海面泛起点点莹光,是守珠女最后留的谢礼——一簇簇深海荧光藻飘上岸,围着篝火转了圈,沙滩瞬间亮如白昼,美得晃眼。
舟渡靠在彼岸肩头,看着漫天荧光,忽然觉得这折腾的一夜,倒也添了几分暖意。
作者啃着生蚝凑过来:“哎!这荧光藻能当海底婚礼的灯!我记下来了啊!”
舟渡反手塞了个烤生蚝堵住她的嘴:吃你的,少废话!
荧光藻绕着篝火飘了半宿,天快亮才慢悠悠飘回海里。众人散了场,刚往城堡走,作者突然一拍脑袋:忘捡沉船里的古籍残页了!
舟渡翻个白眼,拽着彼岸压根不想理,斯诺倒眼亮:残页里有没有蒜蓉秘方?我去捡!
刚走两步,海边突然传来细碎叽叽声,一簇簇巴掌大的小鲛人扒着礁石探头,银尾金瞳,手里还攥着珍珠,见人就往海里缩,又舍不得那滩没散的荧光气。
兔好眼软:是族里的小幼崽,该是守珠女的气息引过来的。
守珠女的莹光还飘在海面,小鲛人胆子渐渐大了,三三两两爬上岸,围着篝火余烬嗅,有个胆大的蹭到舟渡脚边,仰着小脸盯他白发,小手轻轻碰了碰他袖口的银海螺胸针。
舟渡心头一软,掌心凝出点蓝光,化作小珍珠递过去,小鲛人眼睛瞪圆,立马捧着珍珠蹦回海里,没一会儿又钻出来,叼着颗更大的珍珠塞他手里,扭头就跑。
作者蹲在沙滩上笑疯:小鲛人投喂名场面!必须加进番外!
舟渡懒得怼她,把珍珠塞给兔好收着,彼岸揉着他的发顶:回去睡吧,古籍残页我让安谛维斯明日去捞。
刚进城堡门,安谛维斯突然止步:先生,少爷,门口有东西。
廊下摆着个贝壳盒,打开竟是满满一盒深海金线鱼干,盒底压着片莹光藻——不用问,是守珠女托小鲛人送的,给兔好的谢礼。
兔好捧着盒子红了眼,小声道:谢谢她。
夜里舟渡睡得安稳,海心珠在枕边泛着柔光,守珠女的残灵在珠内轻轻嗡鸣,像在守夜。半夜他翻身,脑内忽然传来作者轻手轻脚的声音:我就看一眼,不吵你……
舟渡没睁眼,默默加固半分神识屏障,作者嗷呜一声没了动静。
次日一早,斯诺拎着桶冲去海边,说要捞小鲛人同款生蚝,刚踩进水里就被一群小鲛人围着泼水,银尾拍得水花四溅。
西尔维在廊下晒古籍,安谛维斯捡回的残页拼好,正是人鱼族神殿的位置图;兔好蹲在厨房,用金线鱼干烤了小鱼饼干,摆得整整齐齐。
彼岸陪着舟渡坐在露台,海心珠放在掌心,蓝光与墨光缠在一起,远处海面小鲛人窜来窜去,银光闪闪。
作者趴在栏杆上啃小鱼饼干,含糊道:神殿重启得搞个仪式,小鲛人当花童超合适,还有……
舟渡扔颗珍珠砸过去,精准堵她嘴:再逼逼,把你写进蒜蓉罐里当配料。
彼岸失笑,伸手接住弹回来的珍珠,眼底满是暖阳。
忽然海面飘来大片荧光藻,守珠女的莹光裹着小鲛人,齐齐朝着城堡方向拜了拜,慢悠悠沉入深海——是归位去了。
荧光藻沉入深海,斯诺顶着一头湿发拎着半桶生蚝回来,嚷嚷着今晚烤全蚝宴,顺带要跟小鲛人拜把子学掏珠技巧。
舟渡正和彼岸对着神殿图研究路线,海心珠搁在桌上,蓝光映得整张图发亮,守珠女残灵在珠内轻轻震颤,像是在指路。
安谛维斯推门进来,手里捧着加固好的鲛绡结界布:“神殿外围结界破损严重,这布混了鲛人丝,能暂护众人安危。”
兔好端着刚烤好的小鱼饼干跟进来,身后还藏着两个小脑袋——竟是昨晚蹭珍珠的小鲛人,趁人不备溜进城堡,正扒着门框偷瞄饼干。
“别怕。”舟渡招手,小鲛人怯生生蹭过来,捧着饼干蹲在脚边,银尾扫得地板沙沙响。
作者叼着饼干凑到地图前:“神殿地宫有个暗格,藏着人鱼族的传位玉印,彼岸你俩得一起开,血脉共鸣才管用!”
舟渡头都不抬,指尖蓝光在图上圈出地宫位置:早看见了,图腾纹路和山庄石门一样。作者噎了一下,悻悻闭嘴啃饼干。
下午众人分头准备,斯诺带着几个胆大的小鲛人去深海捞珍珠,说是要给神殿铺珠路;西尔维炼疗伤丹药,顺便给小鲛人做了避毒符;安谛维斯清点武器,兔好把金线鱼干分装成袋,给小鲛人当口粮。
舟渡和彼岸去私属海湾试灵力,双光相融时,海面竟升起一道光桥,直通深海方向,小鲛人见状全围过来,银尾拍水欢呼,溅得两人满身水花。
傍晚烤全蚝宴开席,沙滩上摆了三张长桌,蒜蓉香飘得老远,小鲛人蹲成一圈,捧着生蚝吃得满脸酱汁,胆大的还凑到彼岸身边,拽他的长衫下摆要灵力玩。
作者抱着碗狂炫生蚝,边吃边记:小鲛人蘸蒜蓉名场面!番外稳了!舟渡瞥她一眼,夹了个最大的生蚝堵住她的嘴。
半夜风浪渐起,海心珠突然剧烈发烫,守珠女残灵传来警示:神殿有异动!
众人立马整装出发,小鲛人组团开路,银尾摆得飞快,荧光藻在前方引路,海面瞬间亮成光河。
赶到神殿时,竟见研究院漏网的余孽正撬神殿大门,黑气裹着锁灵阵,眼看就要破门而入!
“找死!”斯诺挥刃冲上去,小鲛人也疯了似的甩尾拍黑气,西尔维白光结界铺开,安谛维斯袖箭连射,兔好护着小鲛人退到安全处。
舟渡和彼岸对视一眼,海心珠与两人灵力相融,双光凝成王族印玺,狠狠按在神殿大门上,门楣图腾应声亮起,黑气瞬间溃散。
余孽惨叫着要逃,却被小鲛人围得水泄不通,银尾扫得他们东倒西歪,转眼就被安谛维斯拿下。
神殿大门缓缓打开,里头积满百年尘埃,中央祭坛泛着微光,正是传位玉印的位置。
守珠女残灵从海心珠飘出,对着祭坛深深一拜,化作莹光融入玉印,终于彻底安息。
小鲛人凑在祭坛边,好奇地扒着玉印看,银尾扫过地面,扬起漫天金粉。
作者靠在门柱上叹气:“圆满了圆满了,总算不用加班改剧情了!”
舟渡走到祭坛前,和彼岸并肩而立,双掌按在玉印上,蓝光墨光交织,神殿穹顶亮起漫天星图——人鱼族神殿,正式重启。
神殿重启那日,穹顶星图刚亮,外头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一群小鲛人黑压压涌进来,个个叼着珍珠、拖着珊瑚,还推着半人高的夜明珠,把神殿大堂堆得闪闪发亮。
胆大的领头小鲛人,把一颗鸽血红珊瑚墩在舟渡脚边,仰着小脸叽叽叫,金瞳亮晶晶的,像是在献宝。
舟渡蹲下身,指尖轻点珊瑚,蓝光温柔裹住小鲛人,小家伙立马蹭他掌心撒娇,银尾扫得满地珍珠乱滚。
彼岸失笑,伸手拢住滚到脚边的夜明珠,墨色灵力扫过,珠子瞬间亮得晃眼,竟是百年深海暖珠。
斯诺眼睛都直了,冲上去扒拉一堆珍珠:“卧槽!这珠子串起来能绕烤架三圈!烤生蚝时挂着,自带柔光buff!”
话音刚落,就被小鲛人组团怼开,一个个鼓着腮帮子瞪他,银尾拍得他裤腿全湿——敢情是护宝呢。
安谛维斯扶着眼镜,有条不紊地清点珍宝:深海寒玉、千年鲛绡、避水珠、镇灵贝……堆得快没过膝盖,全是人鱼族百年珍藏,都是小鲛人从深海各处巢穴搬来的。
兔好蹲在一旁,把散落的小珍珠串成串,分给小鲛人当项圈,小家伙们立马喜滋滋地挂在脖子上,凑在一起互相显摆。
作者趴在玉印旁,扒拉着一颗月光石啧啧称奇:“我当初就随口写了句‘人鱼族珍宝无数’,你们居然搬来这么多!这月光石给舟渡做发冠绝了!”
舟渡没理她,捡起一颗泛着蓝光的珠子,正是当年他藏的深海夜明珠,小鲛人像是认得,凑过来用脑袋蹭他手背,叽叽喳喳的,像是在说“找到你的珠珠啦”。
西尔维笑着把珍宝分类:“寒玉炼丹药,鲛绡补结界,夜明珠嵌神殿梁柱,正好派上用场。”
彼岸走到舟渡身边,拿起那颗月光石,指尖灵力凝出银纹,转眼就做成一枚发冠,轻轻扣在他白发上:“很配。”
舟渡耳根微红,刚要开口,就见一群小鲛人拖着个巨大的贝壳过来,贝壳一打开,里头竟是满满一壳深海珍珠粉——斯诺当场眼睛发亮:“这玩意儿拌蒜蓉,绝了!”
小鲛人见状,以为他喜欢,立马又窜出去,没多久拖来好几壳珍珠粉,堆在斯诺脚边,吓得斯诺赶紧摆手:“够了够了!再放就齁咸了!”
作者笑得直打滚:“蒜蓉配珍珠粉,斯诺专属黑暗料理石锤!必须写进番外!”
正闹着,海心珠突然亮起柔光,守珠女的残灵虚影一闪而过,像是对着满殿珍宝和小鲛人颔首,随后彻底消散在神殿光晕里。
小鲛人像是感应到什么,齐齐围到祭坛旁,对着玉印拜了拜,银尾拍打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举行古老的仪式。
舟渡站在彼岸身侧,看着满殿珍宝和叽叽喳喳的小鲛人,掌心蓝光与彼岸的墨光轻缠,眼底满是暖意。
百年漂泊,百年囚禁,如今兄长在侧,族人相伴,终是得偿所愿。
作者凑过来,戳了戳他的发冠:“神殿落成宴安排上?小鲛人当服务员,斯诺烤珍珠蒜蓉生蚝,完美!”
舟渡没怼她,反而轻轻点头——好像,这样也不错。
神殿落成宴办得热热闹闹,舟渡戴著月光石发冠,一身银白鲛绡衣,安安静静坐在彼岸身边,乖得不像话。
小鲛人端着贝壳盏来回送果酿,蹭他衣角就轻轻拍两下,他也不恼,指尖凝点蓝光变小珍珠,一个个塞给小家伙们。
斯诺在烤架前忙得满头汗,珍珠粉蒜蓉生蚝烤得滋滋响,喊他尝尝,他就乖乖起身走过去,小口咬半只,眉眼弯着点头:好吃。
作者凑过来逗他,说要写他和彼岸的大婚番外,他也不炸毛,就淡淡瞥一眼,塞块小鱼饼干堵她嘴,转头又坐回彼岸身边,安安静静剥葡萄,剥好的全放进彼岸碟子里。
席间风大,彼岸把外袍解下来给他披上,他乖乖拢紧衣襟,银发蹭过彼岸肩头,小声说:哥,不冷。
安谛维斯端来蜜渍海葡萄,他就小口慢慢吃,半点不闹,兔好给小鲛人分鱼干,他还帮忙递,指尖碰着小鲛人软乎乎的脑袋,动作轻得很。
忽然有小鲛人醉晕了,尾巴打结蜷在他脚边,他就蹲下来,掌心蓝光柔柔裹住小家伙,一点点帮它顺尾巴,银鳞蹭得他指尖发痒,也只是笑着摇摇头,半点不耐烦都没有。
彼岸蹲在他身边陪他,替他挡开凑过来的醉醺醺小鲛人,他抬头看彼岸,眼底亮闪闪的,把刚剥好的葡萄喂到他嘴边,乖得人心头发软。
作者举着贝壳盏拍照,啧啧叹:乖乖舟舟最讨喜,这镜头感绝了!
他假装没听见,扶着醉晕的小鲛人交给兔好,回来继续靠在彼岸肩头,安安静静听斯诺吹牛,听西尔维讲族里的旧事,海风吹来,银发轻轻晃,半点脾气都没有。
吃到一半,神殿穹顶星图亮起来,小鲛人围着他俩转圈,银尾拍得水花四溅,他也只是牵着彼岸的手,慢慢站起来,任由小家伙们蹭他的裙摆,掌心蓝光轻轻散开,给大家拢住一片暖光。
彼岸握紧他的手,低声问:累不累?
他摇摇头,往彼岸身边靠得更紧些,小声说:不累,哥在就好。
斯诺喊他再吃个生蚝,他乖乖点头,彼岸帮他挑了个最大的,剥好递到嘴边,他小口咬着,蒜蓉香混着海味,眉眼弯成月牙,乖得不像话。
作者在旁边疯狂记笔记:乖乖投喂名场面!锁死这对兄弟!
他听见了也不怼,只是脸颊微红,往彼岸颈窝轻轻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美人鱼。
宴散时夜色已深,舟舟靠在彼岸肩头,眼睫垂着直打颤,月光石发冠歪了半边,乖得不像话。
小鲛人还想凑过来蹭他,全被彼岸轻轻挡开,低声哄:“殿下困了,明天再玩。”
他半睁着眼,攥着彼岸衣襟,声音软乎乎的:哥,脚软。
彼岸二话不说打横抱起他,外袍裹紧他身子,银发蹭得颈窝发痒。他往怀里缩了缩,尾巴悄悄冒尖,一小片银鳞蹭着彼岸手腕,呼吸渐渐匀了。
路过烤架,斯诺还在捡蒜蓉罐,见他睡了立马噤声,连脚步都放轻;安谛维斯默默熄灭廊下灯火,免得失光晃着他;兔好把小鱼饼干收起来,生怕脆响吵醒人;作者踮脚跟在后头,举着笔记本不敢出声。
回到神殿卧房,彼岸刚要放他躺下,他却攥着衣襟不肯松,嘟囔:哥别走。
彼岸失笑,陪他躺好,他立马蜷过来,脑袋枕着兄长胳膊,尾巴缠上他腰,银鳞暖乎乎的。海心珠在枕边泛着柔光,映得他眉眼柔和,半点戾气都无。
半夜小鲛人偷偷溜来,趴在窗边往里看,见他睡熟,轻手轻脚把珍珠撒在窗台上,堆成小堆才悄悄退走。
作者蹲在窗下,看着乖乖睡颜,笔杆子飞快:倦极窝眠杀!读者要哭了!
笔尖刚响,就被彼岸一道墨光轻点闭嘴,吓得她赶紧捂笔,踮脚溜了。
天快亮时舟舟翻了个身,迷迷糊糊蹭彼岸掌心,小声哼唧:松糕…热可可…
彼岸指尖抚过他额角印记,柔声应:醒了就给你弄,睡吧。
他蹭了蹭掌心,尾巴又缠紧半分,嘴角弯着浅浅笑意,睡得更沉了。
天微亮舟舟才醒,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水雾,乖乖窝在彼岸怀里蹭了蹭,软乎乎喊一声哥,奶气都没散。
月光石发冠歪在枕畔,银发乱糟糟贴在脸颊,鼻尖粉嫩嫩的,抬手揉眼睛时,指尖还带着点睡后的红,可爱得人心尖发颤。
彼岸早备好热可可和松糕,递到他唇边,他小口咬着松糕,碎屑沾在唇角,自己浑然不觉,鼓着腮帮子嚼得认真,像只偷吃东西的小鲛人。
彼岸伸手替他擦掉碎屑,指尖蹭过他唇角,他愣了愣,脸颊唰地泛红,低头猛喝一口热可可,耳朵尖都透着粉,乖得不像话。
窗台堆着小鲛人送的珍珠,他趴在窗边看,见外头小鲛人蹲成一排偷看,立马眉眼弯起来,把松糕掰成小块,用贝壳盏盛着递出去。
小家伙们凑过来叼着吃,蹭他的指尖,他也不躲,掌心蓝光凝出小珍珠,一个个往小鲛人头顶放,银鳞配白珠,衬得他指尖莹白,笑意软得像棉花。
作者蹲在廊下拍个不停:救命!这眉眼弯起来也太乖了!投喂小鲛人都这么软!
他听见动静回头,没怼人,就淡淡瞥了一眼,把半块松糕扔过去,眉眼弯弯带点笑意,半点戾气都没有,可爱得作者笔都掉了。
彼岸走过来,替他拢好散乱的银发,重新戴上月光石发冠,指尖轻轻揉他的发顶:慢点吃,没人抢。
他乖乖点头,把剩下的松糕塞进彼岸嘴里,自己捧着热可可小口喝,阳光落在他侧脸,银发泛着柔光,额角印记浅浅发亮,连尾巴尖偶尔冒出来的银鳞,都透着软萌劲儿。
小鲛人叼着松糕,围着窗台转圈,银尾拍得窗台哒哒响,他就趴在窗边笑,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深海的星光,乖软又可爱,看得众人都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了这抹温柔。
小鲛人见他乖,胆子越发大,晃着银尾爬上窗台,怯生生扯他一缕银发,叽叽喳喳比划着要编辫子。
舟舟竟真乖乖坐好,背靠窗台不动,任由小鲛人扒着他肩膀,小手笨拙地绕着银发,还往发间塞小珍珠。
彼岸坐在一旁含笑看着,顺手帮他扶着歪掉的发冠,小鲛人编错了绳结急得哼唧,他就抬手轻点蓝光,帮着理顺发丝,半点不催。
作者蹲在跟前,举着本子疯狂速写,嘴里碎碎念:乖乖任揉任搓,这反差萌绝了!
没多久,半头银发被编成好几条小短辫,缀满圆滚滚的珍珠,晃一晃就叮当作响,还有小鲛人往他耳后别了朵粉色珊瑚花。
兔好端着鱼饼干过来,看见忍不住笑:少爷这样真好看。
舟舟摸了摸耳后的花,脸颊微红,转头看向彼岸,眼神亮晶晶的,像在问:好看吗?
彼岸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发间的珍珠,眼底笑意藏不住:好看,我们舟舟最好看。
他立马眉眼弯成月牙,乖乖低头咬了口鱼饼干,辫子晃啊晃,珍珠蹭得脸颊痒痒,也只是轻轻歪头,软得不像话。
斯诺凑过来看热闹,笑出声:哟,咱们舟渡殿下成珍珠团子咯!
话音刚落就被小鲛人瞪,组团甩尾泼他水,舟舟看着斯诺狼狈样,嘴角偷偷上扬,辫子尖的珍珠跟着晃,可爱得要命。
安谛维斯递来铜镜,他对着镜子看了看,指尖轻轻碰了碰小辫子,没拆也没恼,就乖乖顶着珍珠小辫,坐在彼岸身边喂小鲛人饼干,银发辫子垂在肩头,温柔又软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