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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我带在身边好玩,不行么 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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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茵正和田无霜和莫子昂闲聊时,屋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田无霜先看见了那人,来人一身白衣,眉目疏朗,神色冷淡,像极了与她幼时定下婚约之人。她愣了愣,正要起身时,那人开口了。
“洛姑娘。”
洛茵被这道冷淡的声音吓得僵住。
她转过头,就见陆今朝站在门外。
洛茵忙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莫子昂也惊讶站起:“表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丫鬟说你往这来了,我才跟过来。”他说着,看向洛茵,“没想到你居然真能活着出来,那他呢?”
洛茵知道他说的是徐挽堰,满脸戒备地说:“他不在这。”
莫子昂察觉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忙打圆场:“表哥,我知道你抓洛茵姑娘也是为了帮我治好我的脸,你放过她吧,她答应过会帮我的。”
陆今朝:“这药草精性情残忍,你明知道她是妖还敢瞒着我们,若是让你阿姐知道……”
“别!”莫子昂一脸慌张,“千万别让她知道。”
陆今朝淡淡瞥了洛茵一眼,又对着莫子昂说道:“你先回去,我回带着她去找你阿姐,商量怎么帮你除去你脸上的东西。”
莫子昂:“可是……”
陆今朝直接推开了他:“现在若是不带走她,待会儿那人回来恐怕就带不走她了。”
洛茵见状,转身想逃,可身后根本没有退路。
突然,屋顶传来动静,随即,一把利剑直冲而下。
陆今朝一愣,急忙后退几步。剑锋擦着他脸颊落下,猛地插入地板中,发出一阵嗡鸣。
“堂堂青云山大师兄,怎么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徐挽堰自屋顶跳下,他拿起剑,似笑非笑地看着陆今朝,眸子里却透出狠戾:“既然你三番几次想要抓她,那我只能杀了你了。”
陆今朝面色如常,问道:“你留着她在你身边,无非是为了提升修为,为何却没有动手,昨日还冒死进去救她?”
闻言,洛茵一愣。
冒死救她?
她只知道那条蛇非同一般,却没想到徐挽堰是冒死去救的她。
徐挽堰语气淡淡,看向陆今朝的眼中满是敌意:“我带在身边好玩,不行么?”
洛茵道:“陆公子,是我自己要跟着他的,我法力低微,跟着他才能保命。至于莫公子的事情,我自然也会尽力救他,你们没有必要强制带我走。”
虽然不知道昨夜姜寻月为何说他们没在万剑宗查到邪气踪迹,但是从这些日子她对徐挽堰的了解来看,他绝不会害他自己的师父的。
徐挽堰只听到洛茵前半句话,她是自己要跟着他的。
他听着心里十分受用,神情都缓和不少。
目光扫过洛茵时,突然一顿。
眼前这个戴着珠翠,穿着水粉长裙,明眸皓齿的人是谁?
“大师兄!”丰言察觉动静,急忙赶来。
“丰言,查得如何?”陆今朝语气淡淡。
丰言看着面前的洛茵和徐挽堰,愣了片刻:“这……你们还活着?”
说着,又想起还未回复陆今朝,便又拱手道:“大师兄,都查清楚了,文怀竹就是当时明夜草化为人形后的夫君,他还活着,外面传他们一家是在新婚夜被明夜草杀的,但难以证实。”
“明夜草当时是被文怀竹卖给了除妖师,后来她大概是自己想办法逃了出来,据说那时,已经不成人样,眼睛被剜,双手也被砍了。”
丰言说着,眼睛不经意间看了洛茵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同情。
洛茵听着一阵皱眉,她当时醒来后身体依旧恢复,只有一根手指还断着。没想到眼睛竟然也被剜了,双手也被砍了。
徐挽堰略微讶异地看了她一眼,罕见地没有说话。
“对了,还有一件事。”丰言想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怪异地说,“玉虎阁那几个人死了。”
闻言,陆今朝有些惊讶地看向徐挽堰。
徐挽堰:“看我做什么?我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
陆今朝明白,他没必要说谎。
丰言猜测道:“这件事实在奇怪,玉虎阁那几个人会不会在撒谎?他们根本就没杀死画皮鬼?”
陆今朝:“有这个可能。他们今早带着一名男子和一面碎了的铜镜来,那人为他们作证是他们杀了画皮鬼,我们见铜镜上残留着那画皮鬼的痕迹,便也没有多想。”
闻言,徐挽堰冷笑一声:“究竟是没多想,还是故意想以此引出背后的人?没想到啊,自诩正义的人也能做出用几条人命做诱饵的事情。”
“你胆敢污蔑我们大师兄!”丰言怒吼道。
“我们知道一些线索。”洛茵站在前面,挡住了徐挽堰,“既然你们也要查这件事,不如我们联手?”
徐挽堰皱了皱眉,将洛茵拉到身后:“我不答应。”
洛茵在他身边轻声道:“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莫子昂急忙上前,对着陆今朝说道:“对啊表哥,洛茵姑娘不是坏人,要不是她上次被人抓走,她本来都要帮我治病的,现在就让她留下来一起查,这段时间她正好也能帮我看我的脸。”
他说着,不免哭诉:“今日府内人多,我都不敢出门,要是不赶紧治好,我真担心我以后都不能见人了。”
陆今朝看着他叹了口气,垂眸思索片刻后,他看向丰言:“丰言,你帮我送他回去。”
丰言看了一眼徐挽堰和洛茵,点了点头。
一旁正泡着茶的田无霜见状,放下茶壶:“既如此,那我也去,正好看看他脸上那东西如何了。茶已经泡好,几位请自便。”
莫子昂临走前,还一脸担忧地看着洛茵:“洛茵姑娘,若是有需要,你可以差人来找我。”
洛茵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屋内只剩下三人。
洛茵眼神中徐挽堰和陆今朝之间来回看了两眼,轻轻推了推徐挽堰:“先坐先坐。”
徐挽堰低下头,才清晰看到她的脸,她脸上涂着淡淡脂粉,发带与青丝落在肩上,明媚又娇俏。
“你今日为何这么打扮?”以前跟他一起的时候从没见她这样过。
洛茵正想推他坐下,闻言一愣,抬头时就见徐挽堰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脸。
她摸了摸自己的发型,笑着问:“好看吗?”
见着她这笑容,徐挽堰却想到方才她与那莫子昂有说有笑的样子,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坐下。
洛茵有些不自信了:“……不好看吗?”
不懂欣赏。
陆今朝坐在两人对面,徐挽堰毫不留情地将剑横放在桌上。
“你先说。”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洛茵忙伸手,笑着将剑拿下,收到了自己怀里。
陆今朝没有太过在意徐挽堰的态势,开口道:“既然合作,那自当坦诚,我是为了伯父伯母的家宅安宁才查此事。今早玉虎阁的人声称抓到画皮鬼后,我觉得还有些可疑,但不想让他们担心,便决定暗中查探,若是不查清楚,恐怕之后还会有人受害。”
他将今早的事情仔细告知,洛茵才知道,原来他们今早带来的那个证人就是金垣。
徐挽堰道:“那金垣应当跟苏画屏有些关系。”
两人将昨夜的事情以及莫颜的事情告知陆今朝。
陆今朝听完,却并未觉得意外,脸上反而露出几分凝重:“苏画屏出事那日,我恰好跟我师父在相府。”
闻言,徐挽堰眸子一闪:“那你可知道那副画后面到了谁人手里?”
陆今朝:“你怀疑这事跟那副画有关?”
洛茵正想插嘴,说这画是屠灭万剑宗的凶手的线索,徐挽堰却抢先点头,顺着陆今朝的话道:“这幅画当时出现,绝对不是偶然。”
陆今朝赞同似的点点头,回忆起那时的事情。
“那年,我六岁,因为要离家去青云山修行,所以师父带着我来到伯父家与他们告别。我们刚到,便听说这里出了事。师父便在这里留下看是否有妖物作祟,伯父也请了人做法渡那苏画屏,还将苏画屏的皮和那幅画做法烧毁,谁知,大火过后,那副画没有任何被烧的迹象。
事情传出去后。许多人高价要买那副画,我师父不愿意多管,可我担心那幅画将祸患带给买家,便暗中将画买了回来。”
“等等。”
洛茵听着觉得哪里不对:“你那时,六岁?六岁就有这意识了?”
陆今朝一顿,说道:“家人自小便教我除魔卫道,所以……”
“然后呢?”徐挽堰打断了他的话,十分着急地问,“画还在你手里吗?”
他一副全然不知道那幅画下落的样子。
陆今朝摇摇头:“去年,那幅画被偷了,我当时忙于修炼,所以也没有留意那幅画的去向。”
徐挽堰眸子里的光暗了暗。
如果画是被偷的,那陆今朝自然也不会知道送画人是谁了。
三人聊完,决定兵分两路,洛茵和徐挽堰先去旧宅找金垣,而陆今朝去相府查苏画屏生前的细节和莫颜的情况。
洛茵和徐挽堰来时,金垣正埋头在桌上修补着一个东西。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抬起头,用着沧桑的声音说道:“二位又来了。”
他手中修补的正是那面铜镜。铜镜镜片碎裂,被他重新粘了起来。
徐挽堰抱着剑,意有所指地说道:“破镜难重圆,何不直接换一个?”
金垣没有抬头,缓缓抬手摸着自己的心,说道:“换一个容易,但这颗心该往何处安放呢?”
洛茵觉得他们在打哑谜,低声问徐挽堰:“为什么这么说?你知道内情?”
徐挽堰:“瞎说的。”
洛茵:“……”
徐挽堰:“不过看来他确实跟那铜镜,或者说是跟苏画屏,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