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 22 章 “他操了你 ...
-
天天认真喝药,偶尔一次犯懒确实无伤大雅。
方秀白这个忙活来忙活去的人也没计较,只是关心:“不舒服啊?”
蒲喻一直把信息素控制器戴在手腕高处,无人察觉,这段日子十分省心,可还是抵不过看到秦樾深那种生理性厌恶。
他需要上戏面对近镜头,常贴的是透肤色的轻薄款抑制贴,更简约透气,但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他总是感觉到肢体接触时Alpha有意无意地靠近。
好像在确认和寻找什么。
方秀白听他这么一说,还注意到桌子上的饭也没动几口,直接怒了:“他怎么这样啊,上次他都猜出来你结婚了!”
蒲喻不想让莫名其妙的人坏了心情,不再多说,只是他吃了不到一百五十克的碳水竟然也开始困了,这并不是夏天。
他只好分心听一耳朵方秀白的吐槽和八卦。
“上周秦樾深凶了工作人员,又事后道歉,我就在想他竟然不维持他好大哥的人设了,然后,那天他一收工和助理就不见了!”方秀白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蒲喻从来不关注和自己不对盘的人,也很配合地问:“然后呢?”
方秀白确实是很喜欢到处混脸熟,说到这个,忍不住开始骄傲自己的侦探能力,“我路过他休息室的时候看到他助理提着午饭,手里还有西梅汁和益生菌。”
蒲喻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方秀白一拍沙发:“就那份量,绝对憋了一周没拉!难怪秦樾深上班脸那么臭!他是便秘大王吧他!”
蒲喻:“……”
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面无表情一点点把剧本盖在鼻子上。
更想吐了怎么办?
方秀白自从知道他结婚之后也是越来越跳脱了,什么都敢于上报,去哪里进修的?梁堇成职业专修技术学院吗?
“再说这种话扣三千工资。”
蒲喻继续翻剧本。
方秀白比起扣工资,更怕的其实是让蒲喻听了脸色不好,他只想博美人一笑,知道蒲喻不想让剧组辛辛苦苦努力三四个月的成果打水漂,才选择短暂顾全大局,他赶紧自然地转移话题:“我们还有五天就杀青了!”
蒲喻好不容易缓过来,“嗯。”
从剧本抬起头的同时,他看到方秀白在报备他喝药的进度,不单独点开沈致的对话框,而是选择了多个联系人。
“你还要发给谁?”蒲喻直接问。
“给梁哥啊。”方秀白发送完之后,点开和梁堇成才加上不到一周的微信,把所有聊天记录全盘托出:“每天到点他就会提醒我给你煎药,你喝了七天之后配比减半他都记得,他操了你……”
蒲喻抬眼看向他。
“八百个心眼子。”方秀白语气十分坚定。
蒲喻:“……”
不会说话的人都应该拉出去枪毙。
这段日子苏宥祈常常来光顾剧组,蒲喻没戏的时候,他们这对老友也会约去京市,霍胥辞看到老婆整天笑容洋溢,尽了许多地主之谊,手笔不小。
蒲喻出了个差中差,生活被填补到满满当当,还乘豪华游艇去私人海岛度了个假。
马上要放寒假了,学生们在准备大考。
梁堇成课程任务繁忙,两人职业共通之处太少,午休凑不上号,只有睡前偶尔能打个电话联系。
蒲喻看完了梁堇成和方秀白的聊天记录,他发现,每当自己超过十二个小时不回复梁堇成,这人就会赶去问一下助理他的情况,也不敢深究,看起来十分命苦的样子。
蒲喻没忍住轻笑了一下。
方秀白凑过来:“看到什么好玩儿的了?”
“没什么。”蒲喻收起笑容把手机归还给他,准备去休息间的沙发小憩,闹了这一会儿困顿竟也没消散什么,不睡觉状态不好。
*
结束了当天的拍摄,下午五点钟不到蒲喻就搭车回桐城市中心了,沈致给他安排的酒店和剧组并不在一起,配套设施和服务都大不相同。
可冤家路窄。
秦樾深也同样住在这儿。
蒲喻住了一周多都没碰见过熟人,下车后,不小心在停车库偶遇他,脸上本来就少的情绪更是淡得几乎没有,进电梯后第一时间就关了门。
眼看电梯门就要合上——
还是被一只手拦住了。
方秀白当即大步一跨,大大咧咧站在了门口的位置,在秦樾深进来之后故意把背着的挎包甩来甩去开始调整。
秦樾深举起双手被他挤到一旁靠着,脸上满是无奈看向蒲喻:“我还是想为那天的事情和你真心道个歉。”
“什么事啊?”
方秀白站在两人之间,活脱脱一堵墙,故意摆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转过头,一双大眼睛盯着对方。
“我们的误会很大。”秦樾深面对这样的第三方发问也没有逃避,看着蒲喻柔声道:“我只是很久没有碰到合作这么默契的对手,我被你的那种少年心气吸引,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欢那种表达欣赏的方式。”
时隔半个月。
秦樾深来到桐城之后,他就发觉到蒲喻比以前更迷人了,类似于花期成熟的感觉,介于青涩与结果之间,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尤其,不知道为何,秦樾深感觉自己怎么也找不到那股对他来说致命吸引的信息素,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但就算没有信息素,他也在片场时时刻刻注意蒲喻的动态,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一点一滴全部化作他深夜里的虚幻缠绵。
这对秦樾深来说绝无仅有。
闹剧过后,他还是难以忘怀那种滋味,看蒲喻愈发秀色可餐的模样觉得就算被踹开都别有一番滋味,演戏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不可自持地向前一步,“我还是觉得应该坐下来和你当面道歉,桐城有一家法餐厅——”
“叮咚!”
电梯门往两边开了。
蒲喻感觉耳边聒噪得要命,已经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楼层,二话不说抬起步子往外走,抬眼就看到了要往里进的人。
“梁哥!”
方秀白第一个惊呼出声。
蒲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梁堇成也没想到这么巧,他和准备帮忙刷卡的大堂管家道了谢,抬手挡住了要关上的门,看电梯里还有人就没上去搂搂抱抱,只扬起笑伸出手,“来。”
被他这么一弄,场面简直和喷了空气清新剂一样,从油腻不堪变得飘香十里。
蒲喻被他拉着出电梯,什么都没问,先将信息素控制器的屏蔽率下拉,才刚下调百分之二就闻到了久违的雪檀香气息,感觉身心得到了救赎。
怎么办?
看笨蛋都顺眼了好多。
“几点了?”
梁堇成稍微走远两步才搂他肩膀。
蒲喻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比任何在片场看的好建模都要顺心顺意,微微抬起下巴将嫩红的唇压上他嘴角,很快,收回恩赐,从容和他对视。
“哎呀——”
方秀白嘴角压不住,转身面向秦樾深,抬手挥了挥干扰他的视线,“拜拜拜拜。”
秦樾深直接走了出来。
他要更清晰地一探究竟时又被方秀白往后拉:“诶诶诶秦老师你怎么了!”
两个密不可分的身影越走越远,去了对面刷卡上行,电梯合上,外屏没有楼层显示。
秦樾深忍住心里的不痛快,只好尽力温和地在方秀白身上找答案,“刚刚那位是?”
方秀白装作没听到,慌里慌张接了个闹钟就跑了,“喂——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到酒店附近了吗,好好好我马上就过来!”
……
两个人在电梯里相顾无言,一致盯着上行的电梯数字。
直到蒲喻感觉肩膀上的手越来越紧,他淡淡抬眼扫了一眼Alpha,“掐我做什么?”
梁堇成闭口不言。
蒲喻轻轻丢开他的手,把他当人肉靠枕倚着,也没问他为什么到这儿来,不对帮自己逃离恶臭电梯间的功臣无礼。
好,给脸了,有些人就敢以下犯上。
进了房间后,蒲喻毫不设防地被一股拉力往后扯,接着,他被轻飘飘翻了个面。
梁堇成丢掉了随身的双肩公文包,捧着他的脸低头重重亲了一口!
“……你是不是脑子打结?”蒲喻说的时候抹了一下嘴巴,然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你刚刚在下面亲我了。”
梁堇成被推开了,捡起包继续跟上去,发现分开久了和自己的Omega亲嘴真的是一桩美事,“我以为你也一样想我。”
蒲喻心弦仿佛被拨动了一下。
傻子说傻话,他不知道要当真做什么,转头就把开放式衣柜上的浴袍丢给梁堇成。
梁堇成下完课赶回红山壹号就洗了澡,连袜子都换了新的,提起内搭的衬衫领口闻了闻,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难闻的味道,“我洗过澡了。”
蒲喻不管他了,自己单独洗完出来,让智能助手把窗帘拉紧,打开暖光灯,一看,整个套房内外空无一人。
?
梁堇成又犯毛病了吧。
……
灯怎么都关掉了?
梁堇成从厨房出来就发现不对劲。
他身后是专门煎中药的锅具,锅子里传出咕噜咕噜轻微的冒泡声,他人出来走一圈,在洗漱台前找到了正在吹头发的蒲喻。
Omega宛若美神雕塑,黑发和冷白皮形成强烈对比,碎发随风胡乱拂过睫毛和眼睛周围皮肤,光下的瞳孔有些雾蒙蒙的,偏浅棕色,宽大的衣袖落下后显出一节细白的腕子。
浴袍勾在直直的肩上。
再往下,若有若无露出他的胸膛上微小嫩|粉的起伏,其下一双小腿莹润如玉……
“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蒲喻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了他。
梁堇成嗯了一声,怕他没听见,走近之后脑子突然灵光了:“为什么现在洗澡?”
距离晚饭都还有个把小时。
“呼——”
蒲喻把吹风机对准他嘴巴里吹。
梁堇成来了个表情管理挑战,皮肉紧实,背头风范依然帅气,眼疾手快抓住关掉吹风机,一把搂住他,“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听不懂。”蒲喻拿起手机丢给他:“帮我点个Alpha弟弟□□,要十八岁的。”
梁堇成:“……”
怎么感觉十来天不见媳妇儿那么得劲呢?
……
……
在陌生的酒店能开发的就不仅仅只有那张两米大床,皮带一解一丢,席地而做,中途休息半场,Alpha匆匆套上睡裤要走。
“梁堇成你敢。”
蒲喻当场直呼大名。
刚大汗淋漓运动一场完的声音又懒又哑。
梁堇成没找着毯子盖住他漂亮的身子,只好抱起人,挂在自己身上,去厨房查看熬药的小锅,好在没熬干,就这么一会儿,他的腰窝被人脚踝蹭来蹭去,情急之下,他无师自通冒出在厨房按住蒲喻一顿摇摆的心思。
打住!
“别总是这样。”梁堇成闭上眼冷静了一会儿,再次睁开,就垂眼对上了双清冷起雾的水眸,“我受不了这个。”
蒲喻明明就知道,他故意的。
每次想要加速踩油门就使这一招差遣他。
“那你现在回家。”
蒲喻和他从不来那些虚的。
“那不行。”梁堇成把他往下滑的腿重新挂到自己身上。
第一回合有点高难度了。
第二个回合两个人都不约而同选择了床。
梁堇成不懂五星级酒店的床怎么能软成这样,跪着膝盖都能越来越分开,受力点很奇怪,但确实无论多用力发疯都很静音就是了。
突然。
蒲喻抓住了他手臂
梁堇成起跑线晚但是以次数多弯道超车,看出蒲喻不是舒服的意思,“怎么了?”
蒲喻也不懂为什么突然来着来着有点想吐,小腹微酸微涨,可感官过载之后有点分不清所以然,“你摘了?”
梁堇成心里记着不能乱来的账,被他这么一怀疑亲自检查了一下,稳当的,“没有。”
“胃难受。”
蒲喻的反应还是很具体的。
梁堇成作为实实在在的理科生理智地从客观角度解读,“我没有那么长的,老婆。”
蒲喻:“……”
“……………………”
“我怀疑我是看到你的脸想吐。”
梁堇成非常不接受和他这么亲密的时候听到这种话,“那我从背后抱你。”
蒲喻懒得戳穿他。
想换自己喜欢的位置直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