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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招募突遇 士兵招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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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善白几天府门不开不出门整个人都要发霉了,看些杂书画着地形图,偶尔抢下人的活扫扫院子,整个府上人丁稀少冷冷清清,直到几阵噼里啪啦的炸门声响,他边走边穿赤色襕袍带着倦意,大点的孩子在那扔炮竹玩,扔到了他府邸的大木板门上,炸完了花声没了见有人开门一溜烟都跑没影了。
儒善白摇了摇头直发笑:“一群皮孩子来的。”
抬了眼街道空旷,乌映映的人群围在一块木牌周边窃窃私语声不断。
儒善白朝那看了眼抬手筹算了下日子,今日该是招募士兵的时日。
善白朝人群走去,众人见了来人立马让出一条小道来,儒善白走上前看了下正是三个大字招兵榜,随后就走了,他不太爱关心这种事情,却极其喜凑热闹。
这招兵榜是得人尽皆知的,达到要求的男儿都可。
招兵前夕皇帝又召见了儒善白让他负责统筹。最终人数视察上京参军情况。
儒善白在招兵时就早早来到此处一面旌旗飘着的下面两名人员在此登记名单,当然现在没人公鸡还没打鸣呢。
到卯时才见到人影拿着锄头从旁边经过并无停下之意。
鸡打鸣天才真亮了起来,房屋上飘起阵阵炊烟,妇女烧火做饭,小孩儿喂着围栏里的一群鸡鸭,别说挺热闹,比上次回京时见到的情景要好,地区贫富差距大,皇帝刚继位能太平的也就天子脚下这片土地了。
忽的一双手拍在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吓的两位登记官员笔险些脱手。
有位怕是吓得狠了:“你这人拍什么桌子。”
“抱歉,这拍桌的力气一不小心用大了,我是来从军的。”此时少年眨着大眼珠子挠着头。
儒善白坐下来问道:“姓氏?”心情甚好,暗想:“终于有个人了,再不来人还不知道要待到几时。”
少年意气风发道:“鄙人姓盖,名满六,字祝桑。”
“年龄多大?家住何处?家中几口人?身高多少?会用弓箭否?”
“年纪十七岁,老家青羊县,家中还有三口人,上有爹娘下有个小妹,身高五尺五寸,会打弹弓算吗?”
“好了,那来拉一下这把弓。”说着旁边的一个官兵递上一把弓。
事实证明拉断了,不过不是人的问题而是弓的,太久不用生锈了。
换一把弓第二次拉的果真比第一次拉的好多了,拉起来刚刚好就是靶心瞄不太准。
儒善白想了下再练习练习准是好苗子这种人才要了,叮嘱两位士兵写上这位壮士。
儒善白提醒道:“在家静等消息吧。”(官方回答)
(招兵流程较为复杂,符合条件记册子,送御史司查祖上户藉有无犯罪等各种调查,最终由皇帝过目后写榜征收。)
“下一位。”官兵道。
一位大老粗一副凶样,皮肤呈黑麦色,眉毛略粗皱在一起,嘴唇较厚,带着一身常年劳作下的腱子肉被衣物包裹,煞气逼人,迈着厚重的步伐走上来,像一堵墙笼罩着蔽住了大半的光。
官兵有些慌张:“你想干什么?大庭广众下谋杀官职人员?”
大老粗听他这么一说脸上明显慌了:“不是,没有,说来话长我是从小村过来买猪的,看告示上参军有白银100两,农田30顷,死后子孙后代还能当个官,真的?!”
“这乃是朝廷下的旨意,你一介草民还敢怀疑圣旨不成。”由于刚才的缘故,这位官兵显然脾气不是很好。
儒善白又重复着刚才的话:“姓甚名谁?年龄多大?家住何处?家中几口人?身高多少?会用武器否?”
“草民姓李名旱仲,今年?刚满二十九,家就在城外附近的小县,叫宛平县。家中就我一人,无妻无子的,身高六尺。会杀猪用屠刀。”
儒善白一边说一边让人记着:“行,收了。”他正要说他原本的官方话语却被打断,结束了这“画大饼”的贯用话术。
可能是刚才的缘故,小官兵多少有些担心:“儒将军,这人不用检查一下?”
“不用,有问题陛下追责我一人承担。”
不知何时周围来了一群人,或是看些乐子,或是来报名的。
儒善白急急忙忙的招募着,人群后面一个雷打不动的穿搭,灰色粗麻衣配上各种色块补丁土黄、砖红、藏青的破布块,下身破烂粗布裤脚穿麻鞋,用麻绳把一只破碗系在腰间,头发毛躁打结披散着。神色上给人一种混迹江湖老子最大的感觉,外貌上却又是一个破烂随意的样子。
时间很快,夕阳西下,鱼橙色夹杂着昏黄色,慢慢染尽天空,乌邪停靠在枯枝上归了巢。
到了那位小乞丐,儒善白头忙得没抬起过:“姓甚名谁?年龄多大?家住何处?家中几口人?身高多少?会用武器否?”
小乞丐长久的沉默着。
儒善白没听见有人回答,缓缓抬头,第一眼是夕阳闪着的光有些刺眼眨了下,第二眼是整颗圆润的脑袋,修长的身形。
不知怎么小乞丐脱口而出:“真的好久好久没见了。”
“嗯。”直直朝这位小乞丐传去,声虽小,他却听见了。
两位小官兵听的得云里雾里,头上顶着大大的问号,眼神闪烁着清澈的愚蠢最后两人对视一眼:“认识?”
一位官兵率先反应过来发话:“将军问你话呢,请如实回答。”
像是刚回神一串句子蹦了出来:“我名姓楚两‘木目’为相加个玉,二十四,无家没亲人,身高五尺九寸,不太会用武器。”
儒善白拿过册子和笔记着:名字楚相玉,年龄二十四,无家无亲,身高五尺九寸,善武。
合上册子:“静候佳音吧。”
官兵喊到:“下一位。”
小乞丐没走站在一旁看着。
儒善白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深深呼了一口气想小声道:“终于最后二位了。”
下一位和下下一位长得有九分像,大致看没什么区别,不过细看总是能注意到下下位有一只眼是内双眼皮,而下一位两只眼都是单眼皮。
儒善白通过细微的观察,身为一名儒将观察别人早就成为了一种习惯。
这两位虽然外貌有九分像但性格十分不同,一位带着冷意和随意,一位内冷外热比较温和。
儒善白疑惑道:“二位可是孪生兄弟?”
热情的小兄弟:“这不明显吗?”
“很明显,你们姓名是什么?年龄多大?家住何处?家中几口人?身高多少?会用武器否?”儒善白说完后深深呼了口气。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这两兄弟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什么呆呆的抓耳挠腮。
热情的小兄弟替他的另一位兄弟回答:“姓氏木子李,我叫有鱼,字又冥,他叫嘉肴,字子蘸。年纪都有十九岁啦,家住琇珊县。我身高五尺八寸,他五尺九寸。武器吗,我哥会点,我不太会。”
“行,等通知吧。”儒善白道。
突然:“是,将军。”李有鱼故作正色起来,站得笔直。
把周围的人吓得一跳,不知道的以为有什么大事呢,随后又是一阵笑这人的桀黠。
后面又被他哥拽着走:“别在这里插科打诨。”
人群做鸟兽散后,儒善白派两位官兵将登名册送入御史司。
儒善白一路走回府,打开府门:“你怎么还不走,跟我一路想干嘛?”
听他这么一说,小乞丐被吓到跑了。
“跑了?”儒善白满脸疑问“我很吓人?没有吧,应该没有,大概是被哪只狸吓跑的。”儒善白一边自言自语一过关上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