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华九悠然

1、回京遇旧 回京遇旧识

　　西北风沙地，汝城不可无上京。
　　汝城最西北处，是上京与外界的交界处，是铠甲不可丢弃的地方，是一片沙子地和传奇。
　　“上京圣旨，众将听令，三日回京。”
　　“是，谢圣恩。”一众大老爷们单膝跪在沙地上拱手行礼道。
　　等钦差走后，众人皆是高兴。
　　“西北十余载终得归家了！”
　　“是啊。”
　　可这份喜悦也并没持续多久，一个士兵急报敌军来袭。
　　“众将领听令，立刻上马持兵器准备迎战。”声色清朗嘹亮传入每个蓄势待发的人耳中。
　　“此时，大战中无数兵马涌入敌军部队，无分年龄大小，各种兵器发出尖利带着刺耳感的碰撞，战场面前倒地也不是大事谁记得了多少人。
　　“一人影翻身上马，马缰绳被粗糙龟裂的双手一扯，长枪伴着的是人血，杀着没着落了。”这说书先生喝了口水，又绘声绘色讲起：“不半一日就成功击退敌军取胜回京。”声音还带上下起伏跌宕不定。
　　听众听了不买账，纷纷嚷着退钱退钱。
　　“我要听京城趣事，你给我讲的全是赘言。”
　　“你倒是讲讲那将军的英姿如何，说些浮言有什么用。”
　　有人突然喊了声：“儒将军现如今应进城回京了！”
　　“外面有儒将军的队伍，儒将军回来了！”
　　说书先生：“哎，哎，怎么都走了，我还没讲完呢，别急着走啊！”
　　一个一脸不耐烦的听客回怼他：“谁想听你讲啊，还不如去看儒将军回京。”
　　说书先生看着碎银子：“刚好又挣了三贯铜板。”
　　在城内最外围一条路已是锣鼓喧天，长街十里，铺子和人皆围的水泄不通独一人鹤立鸡群，并非是外貌出众，而是无数百姓的真心想念以他为中心向外扩大形成了这一场面。
　　老人干枯着手递上些蔬菜根干面饼被些士兵推拒了只好作罢，小孩满脸通红聚在一起停下乞讨的动作眼神一眨不眨的望着，长街十里铺子少，成年男女也少，破破烂烂的衣服却不少，队伍不长一走就到头了。
　　皇宫外围着一排排士兵走动，宫城又高了一丈，红砖漆墙。
　　儒将军递上名贴，太监小碎步来到皇帝住处，躯身低语道：“陛下，儒善白将军在宫门口候旨求见。”
　　“宣进谏吧。”皇帝摆手，太监识趣退下，尖嗓高音：“陛下有旨，宣儒将军进谏。”
　　“我们的大功臣，将军刚从西北回来在京城名望颇高啊！”喜悦声是个少年模样的青年人传出来的，这位陛下年少高位。
　　“以臣一人之力并无此名望，有此名望全靠弟兄们在疆场上的厮杀得来的。”将军正色道。对军事没有谁比一位将军更了解了。
　　“有将军这样的良将朕甚是欣慰啊。”这算是句客气话了。
　　又寒暄了几句，多少话是像家长叮嘱小孩一样。
　　回宅子的路上真的是累的不行，一路夜以继日的奔波劳累，是匹骡子也该累了更何况是人。
　　有群不知哪个大府里的下人追着个小偷，小偷年纪看着不大本领却不小，这种小偷小摸的事看的多了就都习以为常了，没人想上去帮忙的，甚至躲远了以免被波及。
　　儒善白站在他们的前头见他们要跑来了没大喊一声让那小偷站住的话，只在小偷跑来时伸了条腿出来，小偷因为后面有人在追没顾上看脚下只记得逃跑了，小偷眼看要向地面倒去儒善白双臂抓住他胳膊。
　　小偷猛的用一只手挥向儒善白的面部，偷奸不成食把米反被儒善白反手扣住手腕背至身后无力反抗却还要挣扎，儒善白从小偷衣襟里拿出被偷的钱抛给了后头追上来的人。
　　后追来的小厮连忙接着道了声谢回府锁好了门。
　　小偷趁着间隙想遛走，却被儒善白伸手抓住交领给扯住，“再动小心点你脖子别痛着了。”动静渐渐消失了。
　　儒善白一直在松手和抓住间徘徊确认了他不会跑走，将抓他衣领的手松了，问道：“有这本事干嘛不干点体面活去。”
　　小偷站的笔直像犯错了的小孩儿，道：“被某家公子给赶走了，没啥大本事只得干些小偷小摸生存，解决温饱。
　　儒善白听了挑了下眉：“你没了钱也是我害的要我补偿些什么？”说着将钱袋子递过去“这够么。”
　　“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我不要。”
　　儒善白心里想：“生气了。”嘴上说的确是：“有个性哦。”
　　小偷头也不回的就想走。
　　儒善白也随着他去没在抓着人不放，只想这小个子指定要在心里骂我多管闲事，抬脚跟了上去。
　　“跟着我做甚？”小个子转头很凶的瞪着儒善白。
　　儒善白也不回他转头看向别处。
　　小个子见他这样也不管他了。
　　来到长衡街上，一堆老弱病残的乞丐帮正坐成一排，就看着一排破碗更差些是块能装钱的破瓷片最差的只能用手捧着钱。
　　这一群的老弱病残见着这小子都高兴了能正常行走的人都围了上来今天却没见得吃食，知道只能靠些水和今天乞讨来的少量粮食充饥了，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乞讨。
　　儒善白看了下有八个人，用手拉着这小个子的衣服往旁边带，眼前之人才只到他鼻子这儿，“你偷钱可是为了这些乞人。”
　　小个子点点头。
　　“那他们可知道你这钱从何处来的。”
　　小个子又摇摇头。
　　“你这样解决？你不愿吃接来之食，他们自然也不愿意吃偷来之食。”
　　小个子低着头说话声有点小：“非是不知此事不对，无得钱之道也。”
　　儒善白想了想：“不错，还知道不对，倒不是真的没有救。”随机又问道：“你每日都以偷为生？”
　　小个子闻言慌忙抬头摆着手：“没有，这是第一次，没成想……”
　　“没成想被我给搅和了，出师不利是吧，下次别干了，另找他事吧。”
　　“嗯，好。”
　　我正要走了，“等等！”他拉住我，“你是干什么的？”
　　儒善白笑了下：“下次遇见了再告诉你。”说完伸手摸了摸小个子的头。
　　他松开手。
　　“真走了。”说着，朝他摆了摆手。
　　小个子低头想着：“总会再见到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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