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你果然只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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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作为抢了剑和当场劫人的补偿，事后我给兴帝送去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方块，并贴心嘱咐他：最好私底下没人再拆。
结果就是他拿着那块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还缺了一角的玉玺找过来，面无表情地问：“这是什么?”
我好心解答：“如你所见，如假包换的传国玉玺。”
他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我提醒道：“小心点，就这一件真品，再摔了我还得再假造一个，还挺麻烦的。”
“不过，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言，我不建议你相信，它并不能真正带来什么。”
我靠窗坐下，翻过一页话本，“你做的好，它就是传国玉玺，做的不好，它就是可以随时丢进火烤的普通石头。事在人为，不要让它重蹈覆辙。”
他倒是没问这玉玺是从哪来的，反而莫名地问起很多年前的另一件事：“说起来，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疑问——在我和无限第一次来找你的那一天，你当时看到我，为什么愣了一下呢？是你透过我，看到另一个人了吗？”
我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没有，没有透过你看谁，这不管是对你还是对谁都不好。”我的声音很轻，“只是那天恰巧，我想到了一个朋友。他是个心软的老好人，连养的鸟死了都得哭三天。”
“那他如今过的怎么样了？”
“好人不长命。”我说，“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说实话，看到他歉意的眼神，就是没良心的我，也难得的心口痛了一下。
他走后，我才长舒一口气，对着屏风后面说，出来吧。
无限这才从屏风后面走出。
他是一早就来的，原本是有要事出一趟远门，鉴于历史前科在，他走这一趟，很难说有没有绑架代替游说的打算。但我们话还没说几句，他挚友和他不约而同，同一时间过来找我兴师问罪。听到脚步声的一瞬间，我赶忙让无限找个地方先藏一藏。
他问为什么。
我面无表情：“前脚和你打完，后脚就放你进门，这会让我颜面扫地。”
于是刚刚屋里看似只有两个人谈话，实则有三个熟人全都在场。
顺理成章的，刚才的话他同样听到了。
他问：“你当初选择我，也是因为你的那位朋友吗？”
“怎么会呢。”我正襟危坐，真诚地说，“当初你站在路边，只要我没瞎，都会把你绑过来的。”
随即又和颜悦色地补了一句：“时间不早了，你怎么还不走？”
22.
送走无限时，他问我没什么话要交代的吗。
我想了想，严肃地说，要是碰上说认识我的，打得过就狠打，打不过就跑，不过最好也别碰上，毕竟现在认识我且还能喘气的，大概率是仇人。
没想到这也能一语成谶。
老君来消息的时候，我正对着舆图挑挑拣拣，思考该去哪个地方霍霍。他一出声我就顿觉大事不妙，这厮是无事不登门，一来准没好事。我问有何贵干，他也没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
“情况紧急，现在需要你来帮个忙。”
我问：“发生了什么？”
他语气平静：“你始乱终弃的那一个打上门来了。”
我脱口而出：“哪一个？”
老君：“……”
老君；“眼睛瞎了的那个。”
我苦思冥想半天，试探着开口：“……那伽？”
“真高兴没让我从你口里听到其他的名字。”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怎么这年头一个两个全上赶着碰瓷来了？我立刻悲愤地控诉道：“呸，他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对他始乱终弃了？我可从不对一百岁以上的老骨头下手。”
“那你得问他了。”老君贴心的补上前情提要，“你死之后，他说自己伤心欲绝，痛彻心扉，对外称病好几年，但凡认识的都在说没准你是他的真爱。”
真是后天的勤奋比不上先天的天赋，在他简短的叙述里，我听到了一段广为流传，还被几经添油加醋，最终真实性接近于无的离谱故事，如果另一位主角不是我，我大概也会津津有味欣赏一番。
难道北域真要破产了吗？居然到了他们神主亲自下海造谣的地步？！
恨只恨没提早把暗杀这人的计划提上日程，不然也不至于让这厮逍遥在外，洋洋洒洒地造谣和我并不存在的一段情史。
我们之间有个屁的情史！
言归正传，我问：“他干了什么？”
“这个啊。”他已然心平气和，“他来抢人，但中途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突然和无限打起来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对了，他还专往脸上打。”
我：“？”
不好！
23.
等赶到的时候，我立刻痛心疾首地捧起无限的脸质问：
“他哪只手伤的你，天杀的老东西，我帮你把他那只手砍下来。”
那伽的声音幽幽的从背后传来：“怎么当初朝我脸上打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态度？”
我冷漠：“我对老家伙可不怜香惜玉。”
他立刻泫然欲泣：“说到底，你还是只喜欢外面的年轻货色。”
他口中的年轻货色此刻正虚弱地靠在我怀里，带伤美人是我见犹怜胜三分，看得我当即心痛不已
——是非对错我自有定论，我的眼睛是雪亮的，一眼便知谁是挑事的那一个。
反观那伽，甚至敢振振有词，指责我眼盲心瞎，心眼子又偏到天上去了。更是口出狂言，说外面花花世界迷人眼，那些年轻漂亮货色都是客栈，只有他这里才是贴心的港湾。
我面无表情地偏头看老君：这个真的不能打死吗？
他遗憾地摇头：不行呢。
于是我只能痛苦地闭上眼，思考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现在才听这狗东西发癫的大房宣言。
老君此刻贴心建议：“我建议你也可以反省一下。”
反省什么？当初射瞎他一只眼的什么没顺便把他嘴毒哑吗？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我立刻打断他这张歹毒的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你跟我回北域。”他笑得肆无忌惮，“你，还有那个治愈系，都要跟我回去。”
“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哦。”他甚至善意的提醒，“不然在场的大家可不会那么好受呢。”
看来是有备而来。
“我凭什么跟你回去？”我问。
他状似苦恼：“明知故问，当初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下地狱吗，我怎么忍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孤苦无依呢，我的心可是会很痛的。”
“而且，你很在意这小子吧。”他指了指无限，“我心胸大度，虽然你在外面的莺莺燕燕不少，但只要肯跟我走，我都不做计较。”
“你不愿意也不关心，毕竟——”他笑意渐深，目光却冷，“以你现在的身体，还拿得起箭吗？”
我懒得再听他的花言巧语，抛开废话，他这次来的这个目的怕就是他说的治愈系，我偏过头，一眼就看到了李清凝。上次在燕京我见过她，是个说活笑盈盈的，漂亮得像春天一样的孩子，生机盎然，迎风不倒。可此刻却因为深陷风暴中心，即便努力强作镇定，眼底却仍然泄出一丝惶然。
毕竟还是个那么小的孩子。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站起身，迎着那伽的目光，我一字一句道：
“谁说打你，非得要我出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