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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桂花:护心灵印       ...

  •   谢辞安本就被调侃得脸颊发烫,听见要拿自己的毛做暖手垫,顿时更窘,头顶的狐耳“唰”地竖得笔直,耳尖微微颤抖,连身后的尾巴都绷直了,尾尖的绒毛根根倒竖,竟是真的炸了毛。

      “箫瑾瑜!”他难得连名带姓地喊人,声音里带着点羞恼的气音,“你再胡说,我、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箫瑾瑜低低的笑声截住。

      箫瑾瑜握着玉梳的手一顿,指尖轻轻抚过他炸开的绒毛,触感蓬松又柔软,掌心像是拂过一团暖融融的云。他越摸越爱不释手,指尖顺着尾巴的弧度一遍遍摩挲,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怎样?难不成还能咬我一口?”

      说着,他故意用梳齿轻轻刮了刮尾尖最软的那撮毛。

      谢辞安浑身一僵,尾巴尖猛地颤了颤,险些从他膝头跳起来。他偏过头瞪人,眼底却水汽氤氲,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撒娇:“不许碰那里!痒……”

      “痒?”箫瑾瑜挑眉,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玉梳顺着炸开的绒毛缓缓梳下,动作温柔却带着几分故意的逗弄,“这不是帮你梳顺么?你瞧,方才炸得像团毛球,现在多乖。”

      玉梳穿梭间,炸开的绒毛渐渐服帖,重新变得顺滑光亮,红得像燃着的一簇小火。箫瑾瑜握着尾巴的力道不自觉放轻,指尖反复摩挲着那绸缎般的触感,眸色深了几分,语气里的调侃淡了些,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缱绻:“这么软的尾巴,也就我的小狐狸才有。”

      谢辞安耳根红得滴血,偏过头不肯看他,嘴里小声嘀咕:“谁、谁是你的……”

      话没说完,尾巴就被箫瑾瑜轻轻攥住,他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赌气似的往他身上靠了靠,狐耳却悄悄垂了垂,尾尖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带着点傲娇的讨好。

      箫瑾瑜低笑出声,指尖掐了掐那团蓬松的尾尖,触感软得让人心尖发颤。“不是我的,是谁的?”他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谢辞安泛红的耳廓,“难不成,还要让旁人来摸一摸?”

      谢辞安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瞪他,眼底的羞恼快要溢出来,偏偏嗓音还带着点发颤的娇气:“你胡说什么!谁、谁会让旁人碰!”

      “哦?”箫瑾瑜挑眉,玉梳顺着尾巴的纹路又梳了一遍,动作慢条斯理,“这么说,只许我碰?”

      谢辞安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干脆把头埋进他颈窝,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头顶的狐耳却蔫蔫地耷拉下来,尾尖还不服气地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背。

      箫瑾瑜被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他放下玉梳,干脆将整条火红的尾巴拢进怀里,指尖反复摩挲着绸缎般的绒毛,爱不释手。“乖狐狸,”他低头,在谢辞安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往后,只许我这般碰你。”

      颈窝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谢辞安浑身一颤,他没抬头,只是往箫瑾瑜怀里又缩了缩,尾尖轻轻勾住了他的手腕,像个无声的应答。

      谢辞安将脸埋在箫瑾瑜颈窝,闷声闷气地哼唧着,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羞恼:“当然不会给旁人碰。”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揪着箫瑾瑜的衣襟,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我们狐狸的尾巴和耳朵,从来都只给最亲近的人碰的,旁人若是敢碰,我定要挠他个满脸花。”

      箫瑾瑜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熨帖着谢辞安的脸颊,他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缱绻:“嗯,乖狐狸,只给我摸。”

      说着,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住谢辞安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指腹摩挲着软乎乎的耳尖,触感温热柔软,让人爱不释手。他故意用指腹轻轻蹭了蹭耳尖,惹得怀中人浑身一颤,尾尖也跟着轻轻勾住了他的手腕。

      “殿下……痒……”谢辞安缩了缩脖子,却舍不得躲开,只软软地抱怨着,眼底的羞意混着依赖,像揉碎了的星光,亮得晃眼。

      谢辞安缩着脖子往他怀里蹭了蹭,狐耳被揉得轻轻颤动,尾尖却缠得更紧了,像生怕他撒手似的。“痒死了……”他闷声嘟囔,嘴角却偷偷弯着,半点要推开的意思都没有。

      箫瑾瑜低笑着,指尖依旧流连在那软绒绒的耳尖上,力道放得极轻,像是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这耳朵软得很,”他故意凑到谢辞安耳边,声音低沉又带了点戏谑,“比王府里最好的狐裘还要软。”

      谢辞安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抬手去拍他的胳膊,动作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不许拿我和狐裘比!”他气鼓鼓地抗议,耳廓红得快要滴血,偏偏头顶的狐耳还在微微晃动,看着更像撒娇。

      箫瑾瑜捉住他作乱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好好好,不比,”他顺毛似的揉了揉谢辞安的发顶,指尖又忍不住捏了捏那对狐耳,“我的小狐狸,是独一无二的。”

      谢辞安哼了一声,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身后的火红尾巴轻轻卷住他的手腕,像个无声的拥抱。烛火跳跃着,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窗纸上,暖得一塌糊涂。

      谢辞安被他哄得心头软成一滩水,却还是板着张脸,故作凶巴巴地瞪他一眼:“这还差不多。”

      话虽这么说,他却往箫瑾瑜怀里又缩了缩,火红的尾巴松松散散地绕着两人交握的手,尾尖还时不时轻轻扫过箫瑾瑜的手背,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箫瑾瑜低笑出声,指尖捏着他软乎乎的耳尖轻轻晃了晃,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方才还说旁人碰一下都要挠人,怎么如今这般乖顺?”

      谢辞安闻言,脸颊一热,抬手拍开他作乱的手,却反手握住他的指尖,往自己脸颊边带了带:“那、那不一样。”他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你是我的人,自然……自然可以。”

      箫瑾瑜的心像是被这句话狠狠烫了一下,滚烫又熨帖。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喑哑又郑重:“嗯,我是你的人,永远都是。”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了,檐角的宫灯明明灭灭,将室内的光影晕染得格外温柔。谢辞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气息,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安宁。他身后的尾巴轻轻晃了晃,在榻上扫出一片柔软的弧度,与两人交缠的身影相映,成了这漫漫长夜里,最缱绻的光景。

      他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箫瑾瑜的眉眼,声音软得像棉花:“那殿下可要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箫瑾瑜捉住他作乱的指尖,低头吻了吻他的指腹,眼底笑意沉沉:“君无戏言。”

      箫瑾瑜低笑出声,指尖顺着他火红的尾毛轻轻滑下,触感柔软得让人心尖发颤。“好好待你,自然是要的。”他低头,在谢辞安发顶落下一个绵长的吻,声音喑哑又温柔,“往后岁岁年年,都把你捧在手心。”

      谢辞安的心像是被浸在了蜜里,甜得发腻。他仰头,鼻尖蹭了蹭箫瑾瑜的下颌,狐耳轻轻颤动着,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这可是殿下说的,不许耍赖。”

      “绝不耍赖。”箫瑾瑜郑重应下,抬手揉了揉他软乎乎的耳尖,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窗外的夜色静得深沉,檐角的宫灯映着窗纸上交叠的影子,烛火跳跃间,将一室的温馨烘得愈发浓烈。谢辞安靠在箫瑾瑜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尾巴松松散散地绕着两人的腰,不知不觉间,竟又泛起了困意。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声音含糊不清:“景渊……我困了……”

      “睡吧。”箫瑾瑜替他拢了拢衣襟,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一只易碎的小兽,“我陪着你。”

      谢辞安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很快便呼吸均匀。火红的尾巴轻轻垂落,搭在榻边,随着他的呼吸,偶尔轻轻晃一下,像极了此刻两人心间,那份绵长又缱绻的温柔。

      夜色沉得像一汪化不开的墨,廊下宫灯的光晕被窗棂滤得柔和,落在软榻边,将两人相偎的影子描得愈发缱绻。

      谢辞安睡得极沉,呼吸浅浅地拂在箫瑾瑜颈侧,温热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他头顶的狐耳早已软趴趴地耷拉下来,耳廓蹭着箫瑾瑜的衣襟,偶尔会随着梦里的动静轻轻颤一下,像蝶翼掠过水面。那条火红的尾巴也松松散散地搭在两人腿间,尾尖的绒毛扫过箫瑾瑜的手背,痒得人心里发酥。

      箫瑾瑜垂眸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眼角的泪痣,动作柔得像怕惊扰了一场好梦。白日里换药时窥见的疤痕还在眼前晃。

      他想起谢辞安昨夜守在榻边,眼眶泛红却强装镇定的模样,,想起方才少年红着脸说“你是我的人”时,眼底亮得惊人的光。

      心头的暖意与疼惜交织着,化作指尖的力道,轻轻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许是抱得紧了些,谢辞安在梦里嘤咛一声,眉头微蹙,伸手攥住了箫瑾瑜的衣襟,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我在。”箫瑾瑜低声哄着,掌心贴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定心的魔力,谢辞安眉心的褶皱缓缓舒展,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攥着衣襟的力道却松了些,转而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箫瑾瑜的颈窝,发出满足的喟叹。

      箫瑾瑜低笑出声,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目光落在他身后那条火红的尾巴上。尾毛在烛火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尾尖偶尔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像在无声撒娇。

      他忽然想起谢辞安说的,狐狸的尾巴和耳朵只给最亲近的人碰。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滚烫又熨帖。

      他抬手,指尖轻轻捻起一缕尾毛,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指尖划过的瞬间,怀中人的尾巴轻轻晃了晃,尾尖卷住了他的手腕,带着几分无意识的依赖。

      箫瑾瑜失笑,任由那团火红的绒毛缠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依旧拍着谢辞安的脊背,目光温柔得近乎虔诚。

      窗外的风渐渐停了,檐角的铜铃不再作响,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溅起细碎的火星。

      软榻上,两人相偎的身影静得像一幅画。

      箫瑾瑜看着怀中人安睡的模样,忽然觉得,那些沙场征伐、权谋算计,都抵不过此刻怀里的温软。

      他想,往后的岁岁年年,他定要护着这只小狐狸,护他眉眼带笑,护他岁岁无忧,护他永远这般,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

      时光像檐角滴落的晨露,悄无声息地滑过指尖。廊下的桂花开了又谢,阶前的落叶积了薄薄一层,箫瑾瑜腰间的伤口也渐渐愈合,褪去了狰狞的疤痕,只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像岁月吻过的痕迹。

      这日午后,秋阳正好,暖融融地洒在庭院的石桌上。谢辞安拉着箫瑾瑜坐在石凳上,掌心摊开,一缕莹白的灵力缓缓浮于指尖,像揉碎的月光,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护心灵印,是我们狐族的保命秘术,”谢辞安抬眸看他,眼底满是认真,指尖的灵力轻轻晃动,“殿下先凝神静气,将内力汇聚于掌心,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箫瑾瑜颔首,依言闭目调息。他本就内力深厚,不过片刻,掌心便腾起一团淡金色的气流,与谢辞安指尖的莹白灵力遥遥相对。

      谢辞安见状,眉眼弯了弯,伸手覆上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相贴,两股灵力瞬间交织缠绕。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箫瑾瑜的掌心纹路,声音放得轻柔,像哄着初学的孩童:“你看,要让内力顺着灵印的纹路游走,像这样……”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一点点描摹着灵印的轮廓,动作慢得像怕惊碎了这满院的静谧。箫瑾瑜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酥麻暖意,还有少年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心头一片熨帖。

      他本就天资卓绝,一点即通。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能让淡金色的内力稳稳裹住莹白灵印,两者交融,化作一道柔和的光幕,在掌心缓缓流转。

      “知安,你看。”箫瑾瑜睁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抬手将那道光幕递到谢辞安面前。光幕澄澈透亮,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眉眼,暖得晃眼。

      谢辞安惊喜地睁大了眼,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光幕,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他仰头看向箫瑾瑜,唇角弯起的弧度藏不住欢喜:“殿下学得好快!比我当年厉害多了。”

      箫瑾瑜学得极快,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能将护心灵印收放自如,掌心腾起的莹白光幕,时而凝作薄如蝉翼的护罩,时而化作柔丝缠绕的光带,灵动又稳妥。

      谢辞安看得眉眼含笑,转身退到庭院的桂花树下,刚要开口夸赞,一阵秋风恰好卷着细碎的金桂花瓣掠过。风拂过他的发梢,乌黑的长发被吹得轻轻扬起,几缕发丝缠上他的肩头,衬得他眉眼温润,唇色嫣红,像坠落在人间的月中仙。

      箫瑾瑜望着这般光景,眼底的笑意愈发浓了,他缓步走上前,脚步轻缓得像怕惊扰了眼前的画。不等谢辞安出声,他便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少年的腰肢,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脊背,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谢辞安微微一怔,仰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刚要开口,唇瓣便被覆上了一片温热柔软。

      那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缠绵得恰到好处。箫瑾瑜的唇带着秋日阳光的暖意,轻轻辗转,像衔住了一朵飘落的桂花,带着淡淡的甜香。谢辞安的睫毛颤了颤,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抬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却微微发颤,半点推开的力道都使不出来。

      片刻后,箫瑾瑜才缓缓退开,鼻尖还蹭了蹭他泛红的唇角,眸色深沉得像浸了蜜的潭水。

      谢辞安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躲开这过于缱绻的氛围。可他刚动了动,腰上的力道便陡然收紧,整个人被牢牢地圈进了箫瑾瑜的怀里。

      “别跑。”箫瑾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笑意,温热的呼吸拂过谢辞安的耳廓,惹得他浑身一颤,“让我抱抱我的小狐狸。”

      他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下巴抵在谢辞安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少年发间的桂花香与狐族独有的清冽灵气。风再次吹过,金桂花瓣簌簌落下,沾了两人满身,像撒了一场温柔的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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