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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美人泣1 ...
屋内二人听闻,神情皆是诧异。
沈昭昭双手被迫束起越过头顶,腕间隐约可见因挣扎在白嫩肌肤泛起的红痕,怔在裴怀谦身下,待裴怀谦微微侧头准备询问,屋外展川听见屋内停了动静,连忙高声道:
“周县令派来的官差面色凝重,还请王爷尽快给个答复。”
裴怀谦转头看身下那张誓死不从的面庞,忽觉没趣,他松开沈昭昭,双手撑在她身侧,幽幽道:
“展川所言你可听清?秋月,当日你若点头,本王大可将这二人乱棍打死。”他伸手摩挲那抹榴色泛着水光略有红肿的双唇,力道加重:
“这下可好,那刘氏母子寻了机会报答你。”
真真是麻烦至极,裴怀谦心道,他那日就不该突发奇想装什么良善好人,凭白惹了此等污糟事。
唇间刺痛,沈昭昭没敢吭声,任裴怀谦蹂|躏,她深知此事严重,当日碧潭院所有侍从无人敢向外透露半字,可没想到留了条命活下的刘氏母子竟胆大包天,将此事捅破到县衙。
无铁证又如何,一纸诉状,周县令可拿此事大做文章。
她在裴怀谦面前屡次否认那画是出自她手,可沈昭昭心里明白,这是她的墨竹图,此次是她真的将裴怀谦乃至整个王府拖下水。
沈昭昭忽觉心中悲戚,嘴唇微张,说不出话。
她此刻想不到任何法子。
裴怀谦起身,站在床前整理衣襟,冷眼扫了沈昭昭片刻,转身离去,门外展川见主子走出,上前将信件递上。
裴怀谦撕开信封,寥寥几笔,描述刘氏母子诉状大致内容,末尾还强调希望明日能登门拜访。
信里内容简略,裴怀谦不知那刘氏母子究竟写了什么言辞,冷着脸将信件递给展川。
展川接过信,见主子脸色不好,小声问道:“主子,事态严峻吗?”他疑惑说道:“这周县令莫不是故弄玄虚,为何不将那诉状直接交给主子?”
“诉状送到明德庄?那他还拿什么与本王交涉?”裴怀谦吩咐道:“你去回话,说本王明日在庄子里宴请周县令。”
他倒要看看,这偏远丰城的一个小小县令,能翻出什么风浪。
展川应声退下。
裴怀谦走回房内,顺手拿起自己放在桌案上的佛珠,两手负在身后,轻捻着佛珠,气定神闲一步步朝床榻走去。
床幔薄如蝉翼,能瞧见床榻上女子坐在角落,身裹被衾,屈膝环抱自己,乌发凌乱,好不可怜。
随着步子走近,他察觉到沈昭昭全身绷紧,便站在离床榻两步远的距离处停下。
指间拨动佛珠,裴怀谦心思渐平稳,想起沈昭昭方才拧着性子不从的模样,嘲讽道:
“信上说刘氏母子状告你是逆党一派,如今你是本王妾室,那本王自然也和逆党脱不了干系,明日周县令来访,秋月不如在宴席上跟周大人好好解释一番,说那画虽是你所作,但你并不知逆党一事,是刘氏母子诬陷你。”
沈昭昭闻言,自知现在已无法辩解,没抬头,轻声回道:
“王爷放心,明日秋月定跟县令大人如实禀报,那幅画……跟逆党,跟王爷并无瓜葛。”
“哦?你承认墨竹图是你所作?本王询问多次,你从未认下。”
沈昭昭一时语塞,并未正面回答:“是或不是已不重要,刘妈用自己的命告诉世人此画是我做所,我……没什么好辩解的,明日王爷将我交出去便是,奴婢本就不是逆党一派。”
“你就不怕被关进大牢,将刑罚挨个受过?”裴怀谦渐渐捏紧手间佛珠:“几十道刑罚受过,就算是铁骨铮铮的八尺男儿,怕也能被撬出点官衙想要的供词。”
他语气加重,颇有恐吓之意,可床榻角落之人并未动弹。
其实此事在他心中算不得大事,小县令而已,只要他想,周县令不敢多说什么,秋月若是来求他,他定能将此事摆平……可是……
“若受遍刑罚能还整个王府清白,奴婢不怕,王爷放心,他们绝不会从奴婢嘴里得到诬蔑之词。”
沈昭昭一字一句慢慢说着,声音苍白无力。
“你不怕死?”裴怀谦问道;
沈昭昭斩钉截铁:“不怕。”
裴怀谦心道这真是个榆木脑袋,被她气得嗤笑一声:“好你个秋月,本王怎就瞧上你这么个冷心冷肺的人,你当真以为那周县令想查明此案?”
裴怀谦指尖捏紧一枚佛珠,喀嚓一声,清脆玉珠碎裂声响起,化作两半跌落在他身后,他低声怒道:
“若你接触过的随从小厮都要受一遍刑罚呢?”
“他们是从京中而来,和奴婢相识不过数日,话都说不上几句,奴婢会向县令禀明,不会牵连他们的。”
裴怀谦又道:“说什么不牵连,本王看你是根本不在乎,若周县令硬是咬死本王与逆党有私呢?你是不是连本王也……”
不在乎?
裴怀谦顿住,莫名没有底气。
沈昭昭声音波澜不惊:“王爷是贵人,本就并未与逆党勾结,就算周县令想要栽赃陷害,奴婢相信凭王爷的本事,必定不会让他得逞。”
话音刚落,裴怀谦面色骇人,噼啪一声,串着佛珠的绳索断裂,白玉佛珠骨碌碌滚落一地。
她不在乎自己,不在乎明德庄里所有人,也不在乎他!
偏偏她是南边逃过来的难民,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形单影只,裴怀谦心里恨极,这世间怎么找不到她在乎的人或事?
房内一时寂静无声。
“就连那两年间和你想从过密的张氏母女,你也是不在乎的,对吗?”裴怀谦想起展川曾经汇报给他那些关于秋月的消息,忽然记起,但没抱期望,纯属随口一问。
可下一瞬,他便诧异看见床幔后的身形僵了僵?
沈昭昭不怕刑罚,就算只剩口气她也要活下去,至于庄子上的其他人,顶多按例询问。
可刘氏母子竟然提到了张氏……
这两年她们相处过密,若真的被牵连,那芳姐儿岂不是也要被……
沈昭昭抬起埋在臂弯间的面庞,在裴怀谦不可置信的眸光下,带着迷药还未完全褪去的身子,缓慢爬出床榻。
每爬一步,脑海里便闪现芳姐儿受刑后鲜血淋漓的模样。
沈昭昭爬到床边时,腿脚一软,扑通一声,直接整个人翻滚着跌趴在地面。
沈昭昭跌得眼冒金星,喘了几口气,撑着胳膊,朝着裴怀谦爬去。
身后被马匹撞伤处在牵扯下传来撕扯痛感,衣衫方才挣扎间已破烂不堪,衣不蔽体,地上有之前裴怀谦砸碎酒盏的瓷片,沈昭昭被瓷片扎破肌肤也浑然不觉,只一个劲朝裴怀谦方向爬着,身侧滚落的佛珠和飘落白梨花瓣染上殷红血迹……
不知爬了多久,沈昭昭伸出手,在即将触碰到裴怀谦雪白衣角的刹那,衣衫从指间滑过。
裴怀谦,朝后退了一步。
沈昭昭脸色瞬白,像是被人迎头扇了耳光,心间仿佛被人攥了一把,酸涩痛意裹挟漫天羞耻感涌向四肢百骸。
她垂眸,眼眶蓦地发热,两年艰难时光如走马灯般闪现在她脑海。
“做出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谁看?方才不是连碰都不让碰吗?就因本王提及张氏?”裴怀谦没明白此中关窍,不懂自己竟比不过那张氏母子。
沈昭昭又向前爬了两步:“王爷……奴婢知道王爷神通广大,奴婢求王爷…求王爷不要让刘氏母子牵连张氏母女。”
她伸手要去抓裴怀谦衣角。
裴怀谦又后退一步,毫不在意道:“为何。”
“刘妈贪下奴婢月例银子,奴婢去山上挖药材,药材贩卖给丰城药铺,张妈是牵线之人,也从中获利,而那张妈的女儿芳姐儿……”
沈昭昭顿了顿,想到芳姐儿,喉间哽咽:
“三两赎身钱几乎都是芳姐儿偷偷替奴婢攒下的…”
于她来说,芳姐儿是她来到这古代两年时间里唯一的温暖。
“她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王爷,奴婢求您,求您帮帮她们……”
沈昭昭掌心被碎瓷扎了个口子,她继续在地上爬,伸手攥住裴怀谦衣角,裴怀谦看着衣袍上印下的暗红血色,冷声道:
“帮你,有什么好处?”
世事变幻莫测,方才他要给她孩子,要给她殊荣,她拼死挣扎,那眼神,算得上厌恶。
若刚才接受他的恩宠,现在便不用如此摇尾乞怜。
如此心冷的人竟真的有软肋……
裴怀谦在为发现沈昭昭软肋而感到快意,但顷刻间,随之而来是更加汹涌的恨意。
——她的软肋不是他,她根本不在乎他!
裴怀谦半蹲下身子,捏起沈昭昭下颌:“秋月,待在本王身边不好吗?”他摸了摸沈昭昭身上破烂不堪的粗布衣衫:
“本王用绫罗绸缎金尊玉贵地把你养着,你倒好,总是绞尽脑汁要逃。”
沈昭昭怔愣仰头看着他,眼眶噙满泪水。
她明白裴怀谦想要的好处是什么。
“奴婢一介贱民,能侍奉王爷乃毕生之幸,但有两个条件,还望王爷能够答应奴婢。”沈昭昭哑声开口,一滴热泪滑落鬓边。
“说来听听。”
“待王爷厌弃奴婢的那一日,不要将奴婢困于后宅,请王爷高抬贵手,放奴婢离开。”
裴怀谦笑道:“本王允了,另外的条件是什么?”
沈昭昭鼓足勇气:“王爷,奴婢不想怀上孩子。”
裴怀谦指间收紧,眸光晦暗,她竟不识抬举到这般地步,他咬牙切齿道:
“放心,方才那番是本王一时心急……你乃贱妾,没有资格怀上本王的子嗣……”
说完,他不去看沈昭昭因羞辱而惨白的面色,松开她下颌,起身居高临下道:“本王答应你的事自能办到,张氏母女不会受牵连,但是本王不相信你,秋月,若你再次逃走的话…”
“王爷放心。”沈昭昭撑着身子艰难起身,连跪带爬到桌案前,翻开包裹,拿出籍契,撑着桌边站起身,拿下桌上灯罩,将纸张置于烛火之上。
顷刻间,火光跳跃,籍契化为灰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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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美人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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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 V前随榜更攒收藏; 大家的收藏是我更新的动力,孩子真的想上榜 (//ω//)……拜托啦~~orz 强取豪夺古言预收: 《被强夺的通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