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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述海】我折断了许愿柳(上) CP:述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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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述海
简介:痴迷梗,陈述大学就被送出国的if线,精神状态还在康复期,相对比较好骗。可以理解为原作线同人,因为存在玄幻背景所以述老师对许愿柳深信不疑中。
这种扭曲的玩意儿只有这俩人合适。
*陈述的心理状态发展顺序不管在哪个if线里都是很明确的:小学阶段由于身体原因和心理原因一直处于san值很低的状态,初高中精神状态不稳定所以格外嘉豪,大一至大三处于自我疗愈康复期,21岁-23岁逐渐稳定,24岁之后已经进入相当不是人的成熟稳重社交达人新阶段了。
陈述本质上还是比陈肆软一些。陈肆是伟人角度陈述是英雄角度,一个是天下为棋我为棋手,我要让所有事情走向我想要的结局;另一个是我tm就是皇帝我什么都能做到为了我想要的结局我现在就能跟你爆了,哪怕我爆了我都能让一切按照我预期发展你信不信吧。所以峥峥有时候碎碎的很emo完全是赛博遗传了述老师。
*另一个很明确的事:海老师大部分时候都是先动心的那一个。但这人很鸡贼,他会锲而不舍勾引述老师直到对方动心,然后把对方当狗玩。但由于此狗是边牧,海老师经常玩得气急败坏。
陈述手里被塞了那根许愿柳时还以为是哪个美国本土植物类古生物的传染型生殖方式,可见年轻时见识过太多世界阴暗面也不是什么好事。被科普了只是灵异故事的同人产品后,他也没打算许什么愿,打着哈哈就转移了话题,随手把未拆包装的许愿柳留在餐桌上没打算带走。还是喝得醉醺醺的于戈看见了,抓起来塞进他的书包里,大着舌头说他是个冒失鬼,让他好好带着。
这要是大几岁的陈述,这会儿会有一万个理由和作案手法让这根许愿柳出现在桌子上他最讨厌的人的背包里。但陈述这会儿离成年还有两个月,尚处于一个萌萌未成年的状态,遇到这种事也只能尴尬笑笑然后接过去,打算在什么时候悄悄丢了。他是不喝酒的,所以一群人里只有他还稳稳当当坐着,路缇鸢和泽拉菲姆一左一右地靠在他肩上,一个还在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另一个已经睡得人事不省,整个人往陈述身上压。路缇鸢隔着一个人感受到泽拉菲姆身上传来的重量,迷迷瞪瞪地挑起眉,张嘴就是一句:“干哈玩意儿?他喝两杯就睡死了嗷?”
很难说一个金发碧眼的妞儿来上这么一句有多震撼。陈述看着她的发漩,内心五味杂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沈阳大街,就连酒馆里威特儿的脸都模糊成了小沈阳的形状。
“鸢鸢啊,咱能不能不喝了,你老喝这么多我回去咋和你妈交代……”
“个老b倒子跟你姐说什么呢!你还管得着我喝两口酒?”
“臭泥子还骂上我了!这不关心你呢吗,你这小棍宁怎么这么没良心!”
路缇鸢醉眼一瞪,伸手揪住了陈述的耳朵。陈述本来就被泽拉菲姆压得肩膀子疼,被这么一揪一时间没把握住平衡,朝着路缇鸢压了下去。他是还保存着理智知道不能真压人小姑娘身上,但泽拉菲姆往他身上倒的劲儿可不是盖的,两米壮汉二百多斤跟座山一样,搂着他的腰咂巴两下嘴继续睡,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加全方位无死角地把自己按在他身上,陈述好悬没叫他压出一口血来。
“你做普拉提呢?”路缇鸢躺在沙发上只觉得天旋地转,迷迷瞪瞪地对他说。
陈述咬牙,心说你现在没变成个小饼都是你哥我在这里负重前行,不然我俩加起来四百斤,往你身上一压你就瘪茄子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让路缇鸢赶紧挪出去,对面的本杰明就像猴子一样叫开了,叽里咕噜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本来陈述听英语就费劲,这人还把舌头都喝僵了,更是听不懂他在兴奋些什么。刚隐约分辨出个“三明治”,接完电话的莫尔嘉娜就回来了,看见他们三个的状态不由得做出了个夸张的嫌弃表情:“Ew——disgusting. ”
“太变态了。”于戈说。
“……”闪光灯亮起,陈述想回出租屋的心达到了巅峰。而更让人崩溃的是路缇鸢顺手揽住了他的脖子想坐起来,身后的泽拉菲姆被路缇鸢美甲上的钻刮到,哼哼着咬住了陈述后脖颈子上的头发。
这个画面还能不能更猎奇一点了?陈述平静中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地想着。本杰明的鬼叫声更响了,而在闪光灯之间出现的是……
…我草了,大教授怎么专门来酒吧逮他了。
陈述是捏着那根许愿柳坐到连海车上的。他本来从包里掏出来打算顺手丢掉,没想到于戈追了上来,看见他掏出许愿柳还吹了声口哨,来了一句:“你要不然许愿让你导师放你一马,正好测测许愿柳好不好用啊。”连海回头看他的那一眼凉得吓人,陈述就差直接大叫你别自作聪明行不行他听得懂中文。结果于戈是来给他送他打包的草莓小蛋糕的。该死,他今天非得在报告没写完的情况下冒险过来其实就是为了草莓小蛋糕,这叫什么事儿啊。
大放厥词拍胸脯保证自己绝对会选他的研究方向,死乞白赖求对方收下自己……结果不到一个月就开始找借口逃避约谈在酒吧被逮个正着现原形了吗?有趣。
草莓小蛋糕好像还软掉了,咋这样……
来不及为小蛋糕哀悼,陈述拉了两下车后门没打开,只能认命地坐进副驾驶。连海看了他一眼,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路缇鸢是你的女朋友?”
天菩萨,我哪来那么大的胆,她妈她姥爷就不可能允许沈阳跟大连联姻。是的,中俄可以友好,中意可以联姻,但沈大不行,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想是这样想,陈述嘴上还是一副胆怯又诚惶诚恐的态度:“啊……?不是的,只是我们父母认识,临走前嘱咐我们要互相照顾而已……”
识相的教授这会儿已经可以自己脑补出两个漂洋过海求学的可怜学生在异国他乡抱团取暖的悲惨小故事了,没错,你现在要做的是闭上嘴感到愧疚,而不是——
“黑斯廷斯是你男朋友?”
…何意味,我们今天一定要在这个小空间里产生一些爱情方面的讨论吗?我看上去像喜欢山的类型?无恶意,泽拉菲姆那个体格真要对我做什么我唯一的反抗手段就是躺地上装死,但我们泽拉菲姆是个好孩子他会猛掐我人中求我不要死的……当然,被他掐完人中之后我就要谨言慎行注意不要点果汁了。
在心里被自己的地狱笑话逗笑,陈述抿起嘴,努力控制嘴角。而连海在开出一段路后忽然停车。这段路上路灯昏暗,旁边的小树林黑漆漆一片,看起来很适合杀人越货的样子。陈述不由得握紧了手上的东西:“怎么了老师?”
连海回头看向他,目光平静,朝他靠近。
啥意思我草真要杀人越货吗说起来这家伙多大来着?20岁还不能合法饮酒的年纪确定要跟我一个未成年碰吗?
再一想到莫尔嘉娜勾勾手指就换来一沓ID卡让他们这群18岁上下的新生钻进酒吧爽喝就觉得荒唐,希望这群人不要被抓……不,如果想一想就能让愿望实现的话果然还是先希望自己逃过一劫吧,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能让连海不计较他什么活都不干就泡酒吧的事啊总不能让这家伙突然之间死心塌地爱上自己吧思来想去只有恋爱脑会符合要求——
咔吧一声。
不知道是劣质产品还是怎么回事,隔着包装,那根许愿柳被陈述捏断了。他还在发愣,而就在此刻,连海倾身亲吻了他的嘴唇。
不是我草了这玩意生效这么快的吗?!!
陈述彻底傻眼了,许愿柳在他手上被捏碎成了好几块。连海亲完看了看他,在发现陈述完全陷入呆滞状态后闷声发笑,再次凑过去吻了他。这一次,陈述在麻木中试图解释,结果张开嘴就迎来了薄荷味的舌头。尼玛啊,他最讨厌薄荷了,又凉又苦的。
好绝望,怎么办,我还是未成年,老师我看到你的教资在一闪一闪的,是要升级了吗?
不对,这小子好像根本就没有教资,助理教授博士后有那种东西吗?你凭什么不用考教资?
连海亲完他,又随手抽了张消毒湿巾,去擦他的后脖子。陈述被冰得一缩,下意识伸手去挡,被抓着手腕亲了一口。
不是哥们啥意思真要谈吗咱俩感觉存在生殖隔离啊?不说别的我怎么感觉你手在那乱摸呢加州性同意是18岁来着朋友你不会想犯法吧?陈述手忙脚乱地抓住了连海的手腕,脑子里的每一个十字路口都在撞车。他睁大眼睛瞪着面前的人,因为一点夜盲症而努力辨认着对方的五官,随后他只觉得背后一空,整个人随着被放倒的座椅向后倒去,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连海笑起来。
因为发现我终于控制不住出动静所以很欣慰吗,好恶劣啊你这人。陈述想撑着身体爬起来,结果连海丝毫不给他喘息机会地压了上来。陈述手里的许愿柳落到了地上,而比他大些的修长漂亮的手探进了草莓蛋糕的手提袋和他的手指间,轻柔地抚过隔着包装被碎裂柳条刺得发痛的手掌,最后轻轻与他的手指相扣。陈述被迫松开了他的草莓小蛋糕。
?不是,咋这样?
草莓蛋糕的包装盒掉到副驾驶座下,发出很小的落地声。陈述试图说话,但连海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每当他张开嘴,连海都会用一个很轻的吻打断他。陈述被亲了三四次之后终于闭嘴了。夜盲让他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轮廓,但连海的眼睛在暗处似乎比周围都亮。那种透明的玻璃海一样的颜色,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变得更清晰了。
连海低头去亲陈述的脖子,轻柔的吻一个接一个,一路亲到喉结下方的位置。陈述的喉结在他的嘴唇下滚动了一下,由于被压迫,陈述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很轻的、像是哽住的声音。连海停了片刻,随后坏心眼地咬了一下。
陈述像被电到一样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推连海的肩膀,但显然推不动。连海没有阻止他的手,只是继续沿着他的颈侧向下吻,一直吻到锁骨的位置。陈述绝望地瘫在那,脑子里第一反应居然还是庆幸——因为他是再瘦都看不见锁骨的那种类型。没想到吧,只要我没有锁骨就不会有锁骨上出现奇怪痕迹的这种暧昧剧情发生。
惊慌失措吗?好像确实应该惊慌失措一下,但他属实感受不到自己的情绪。连海会亲他这事令人震撼,不过转念一想人类会为我这种帅哥倾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哪怕对方是18岁博士毕业20岁成为助理教授的天才高材生也显然只是会受到魅力吸引的普通人类罢了。问题只在于他刚刚捏碎了那根许愿柳,连海可能是因为这件事突破了性别界限开始对他恋爱脑了吧,不然他们应该一直都是比较相敬如宾的师生关系来着,毕竟好感这种东西存在一点完全不是坏处,连海前一阵子也对他挺大度的……
想到这他大着胆子伸手捧住了连海的脸,严肃开口:“老师,不要冲动,您回忆一下刚才是不是只是想帮我系安全带来着?”
“……”连海貌似有点被他气笑了:“我猜,人类会亲吻其他人类的意思就是表达爱意。”
“那也不会早不表达晚不表达偏偏在许愿柳断掉后表达吧?”陈述依然很严肃,“老师你清醒一点,你是被许愿柳控制了。”
“很拙劣的逃避方法,要我夸你吗?”
“…老师,我12月才成年,您觉得这么冲动的事情会是您自己经过您的超级大脑冷静思考后得出的结论吗?”
连海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抓着他的手腕轻轻摩挲着:“你觉得我应该得出什么样的结论?”
“呃……‘虽然这人长得很帅又聪明冷静机智过人,但他是个异国留学生还是个男的,我们两个走不长久的,还是不要招惹他比较好。’”
“…………”连海看了他一会儿,“不要笑挑战吗,你赢了。”
“你看你这人其实就不喜欢我!!”
“我不需要你来帮我判断我的想法。”连海道,“所以,你决定拒绝吗?”
“当然了老师都说了是那个许愿柳的错啊您放心我肯定想办法帮您解除诅咒还咱俩一个清白。”陈述拍胸脯保证道。连海的后退让他放松了不少,忙不迭地升起座椅捡起草莓小蛋糕然后老老实实系上了安全带。
连海退回到驾驶位,系好袖扣后再次发动了车子:“Innocence? Not with you around. ”
“……”陈述挠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