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七十二章：意外的遭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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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的课程终于结束，御坂美琴松了一口气。昨天有黑子的陪伴，睡的很好，美琴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不稳定的力量似乎稍微可以控制住一点点了。不过今天上午的古典文学和那些繁琐的“大小姐素养”课程让她感到格外沉闷，仿佛思维都变得滞涩了。她需要一点“正常”的活动来驱散这种不适感。
想起周日早上那件在莫名其妙“梦游”中破损的深色运动服，美琴决定去第七学区的商业中心买件新的备用。秋意渐浓，也该添置些适合这个季节运动的衣服了。去之前，她给黑子发了条消息告诉她自己的动向。
走在通往商业区的街道上，午间的阳光正好，人流如织。战争的阴影似乎被繁华的商业气息冲淡了许多，学生们三三两两地逛着街，空气中飘荡着刚出炉的面包香气和店铺里传来的流行音乐。美琴稍微放松了一些，目光扫过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偶尔在一些有趣的电子产品或呱太周边前驻足片刻。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当她转过一个街角，走向一家大型综合体育用品商店时，异变陡生！
前方商业广场的中心，空间似乎扭曲了一瞬，紧接着，五道穿着与学园都市风格迥异的深色长袍、脸上戴着诡异鸟嘴面具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人群中！他们出现的瞬间，周围的行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推开，惊叫着摔倒在地。
“找到了！波动就在这里！”
“清除障碍！夺取‘圣遗物碎片’！”
鸟嘴面具下传来低沉而急促的、使用着美琴听不懂的语言（但似乎是某种拉丁语系变种）的呼喊。其中一人手中托着一个不断旋转、散发出不祥暗紫色光芒的水晶球，光芒扫过之处，附近商铺的玻璃橱窗无声无息地布满裂纹，电子招牌噼啪作响，冒出黑烟。
（什么？！）美琴瞳孔骤缩。这不是能力者！能力者的AIM扩散力场不是这种感觉！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是完全不同的、更加……“混乱”和“古老”的能量波动！而且他们说的语言……
还没等她想明白，那五名怪人已经行动起来。其中两人双手结印，口中吟唱着古怪的音节，地面立刻隆起尖锐的石刺，逼向四散奔逃的人群！另一人挥舞着一根镶嵌着宝石的木杖，杖头射出一道道灼热的绿色火焰，点燃了路边的遮阳伞和货架！还有一人似乎专注于辅助和感知，双眼透过面具闪烁着幽光，不断扫视着周围，同时维持着一个笼罩他们五人的淡金色半透明护罩，抵挡着偶尔射来的、来自远处惊魂未定的警备员机器人的激光。
最后一人，也是动作最快、气息最凌厉的一个，身形如同鬼魅，没有使用任何明显的“法术”，而是直接凭借超乎常人的体术，瞬间冲入人群，目标明确地抓向一个吓得瘫坐在地、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老旧金属盒子的中年男人！
“救、救命！”男人的惨叫响起。
（这些人……在攻击普通人！）美琴心中的警铃疯狂大作。尽管身体疲惫，能力不稳定，那份深植于骨髓的正义感和保护欲，如同条件反射般被瞬间点燃。情绪或许钝化，但原则从未动摇。
“住手！”
清亮的叱喝声压过了混乱的噪音。美琴脚下一蹬，身体已经化为一道残影冲出！她没有直接使用可能暴露异常的白金色电弧，而是先尝试了最基础的操控。
“电磁弹射！”
无形的磁场在她脚下爆发，赋予她炮弹般的初速度，瞬间横跨十几米距离，拦在了那名体术凌厉的鸟嘴面具人和中年男人之间。同时，她右手一挥——
“铁砂之剑！”
附近绿化带土壤中的铁砂被她强行抽取、汇聚，在磁力作用下形成一道漆黑的、高速振动的鞭刃，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抽向那个鸟嘴面具人！
面具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杀出一个速度如此之快的干扰者，仓促间只能放弃抓取，身形诡异地一扭，险险避开了铁砂之鞭的抽击。鞭子擦过他的袍角，将坚韧的布料撕裂开一道口子。
“科学侧的能力者？”面具下传来嘶哑而惊讶的声音，切换成了生硬的日语，“Level 4？不……这速度和操控力……是Level 5？！”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攻击普通人！”美琴挡在瑟瑟发抖的男人身前，茶色的眼眸紧紧锁定对方，周身开始跳跃起细密的蓝白色电弧——她刻意压制了颜色，但强度不容小觑。
“与你无关，小丫头！”持水晶球的法师冷哼一声，调转水晶球，一道暗紫色的光束如同毒蛇般射向美琴！
美琴反应极快，左手抬起，一面由铁砂高速旋转形成的盾牌瞬间凝聚。
“嗞——！”
暗紫光束击中铁砂盾，发出腐蚀般的声响，铁砂盾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美琴心中一惊，这种能量对物质的侵蚀性极强！
“超电磁炮！”
她没有犹豫，右手拇指一弹，一枚早已准备好的游戏币化作橙红色的光束，以三倍音速直射持水晶球的法师！这是她最信赖的招式，威力足以洞穿大多数防御。
然而，那名辅助法师早已预警。“防护！”他低喝一声，淡金色的护罩光芒大盛，同时地面猛地升起一道厚重的土墙挡在持球法师身前。
轰！
橙红光束轻易击穿了土墙，但威力被削弱，紧接着撞在淡金色护罩上，爆发出耀眼的火光和冲击波！护罩剧烈摇晃，出现了裂痕，但并未破碎。持球法师踉跄后退一步，面具下的眼神更加阴鸷。
“配合攻击！她是Level 5！”体术法师厉声喝道，再次向美琴扑来，速度更快，拳脚间带着破风之声，显然经过了某种术式进行了身体强化。
另外两名法师也调整了目标，石刺和绿色火焰从不同方向袭向美琴，封死了她的闪避空间。
美琴陷入以一敌五的不利局面。这些敌人的力量体系完全陌生，配合默契，而且手段诡异。她必须全神贯注地应对。
“磁力吸附·飞行！”
她一脚踢起路边一块废弃的金属广告牌碎片，磁力瞬间将其吸附在脚底，形成简陋的“滑板”。电磁力爆发，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斜向冲起，险险避开了地下突刺的石笋和横扫的火焰。在空中，她双手连弹——
“超电磁炮·散射模式！”
数十枚细小的金属颗粒从她指间洒出，每一枚都被赋予了独立的弹道和初速，化作一片密集的橙色弹幕，覆盖向地面的五名敌人！这是她近期开发的新应用，用于应对复数敌人或封锁区域。
“散开！防御！”
辅助法师大喊，金色护罩收缩，重点保护持球法师和施法者。体术法师则依靠鬼魅般的身法在弹幕间穿梭躲避。尽管如此，仍有一名施法者被两枚散射的电磁炮擦中手臂和肩膀，惨叫着倒地，法术中断。
但敌人显然训练有素。就在美琴落地，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那名一直游走、气息最隐蔽的体术法师抓住了机会！他不知何时绕到了美琴的侧后方死角，全身肌肉贲张，黑袍下似乎有暗红色的纹路一闪而逝，一记狠辣的肘击，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美琴毫无防备的侧腹！
“呃啊——！”
剧痛！仿佛内脏都被这一击打得移位了！美琴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喉咙涌上一股腥甜。腹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瞬间抽空了她大半力气和集中力。
而这疼痛，如同一个开关，触发了更深层的东西。
“唔……！”美琴单膝跪地，捂住腹部，剧烈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呼吸急促。皮肤下，那些原本只是淡淡痕迹的银白色纹路，如同被激活的电路般骤然亮起！银白色的光芒沿着血管般的路径急速流淌，尤其是在靠近心脏的位置，甚至隐隐透出了一丝令人心悸的银蓝色！
与此同时，她周身原本刻意维持的蓝白色电弧，像是褪去了伪装的外壳，骤然转变为纯净而耀眼的白金色！这光芒不再温和，充满了狂暴而不稳定的能量，其中隐隐有细微的银蓝色星点闪烁。
更可怕的变化发生了。
以美琴为中心，方圆数十米范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压力”凭空出现，不是风压，更像是空间本身变得“沉重”。商业街所有的灯光在同一瞬间熄灭，电子设备全部失灵，陷入黑暗和寂静。天空似乎都暗沉了几分，云层低垂。
细小的金属物品——硬币、钥匙、招牌碎片、甚至远处汽车的车身——开始违反重力地微微颤动、悬浮起来，围绕着中心那团白金色与银蓝交织的光源缓缓旋转，仿佛被无形的磁力漩涡捕捉。
那五名魔法使惊骇地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魔力运转变得极其滞涩，仿佛陷入了粘稠的胶水。周围环境中原本可以被他们调动的“基础元素”和“以太”，此刻变得狂暴而混乱，完全不听使唤！
“这、这是什么力量？！”
“不是超能力！这不是科学侧该有的东西！”
“领域……这是触及规则的领域力量？！”
“情报有误！撤退！立刻撤退！”
辅助法师的淡金色护罩在这股莫名的“压力”下如同肥皂泡般破碎。持球法师手中的水晶球光芒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体术法师感觉自己的身体重了数倍，每一个动作都艰难无比。
美琴半跪在地，对周围的异变似乎毫无所觉。她只感到腹部的剧痛和体内那股彻底失控、如同脱缰野马般奔腾咆哮的陌生力量。白金色的电弧在她体表疯狂流窜，银白色的纹路光芒炽烈，心脏处的银蓝光点如同一个微型的星核在搏动。她试图重新控制，但意识仿佛被这股力量的洪流冲击得支离破碎。
（停下……给我……停下啊……！）
她在心中嘶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力量不断外溢，影响着整个街区。
那五名魔法使已经萌生退意，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仿佛能直接干涉世界基础规则的力量，他们的魔法知识和战斗经验都失去了意义。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施展某种空间移动或遁走法术时——
美琴猛地抬起头！
茶色的短发因为静电而微微飘起，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茶色眼眸，此刻仿佛倒映着星辰的漩涡，空洞，冰冷，却又蕴含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她缓缓站起身，每动一下，周身的白金色电光和银白纹路就明亮一分，那种无形的“压力”也随之增强。
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白金色的电弧在她掌心疯狂汇聚、压缩，中心那点银蓝光芒越来越亮，仿佛一个即将诞生的微缩奇点。
没有言语，没有瞄准。她只是将掌心，对着那五名惊恐的魔法使，轻轻一推。
没有声音。
只有一道纯净到极致、却又蕴含着毁灭与某种更高层次“秩序”意味的白金色光束，混杂着丝丝缕缕的银蓝电弧，无声无息地射出。光束所过之处，空气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光线被吞噬，留下一道短暂的、黑暗的轨迹。
五名魔法使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们拼尽全力撑起的魔法护盾、防御结界、甚至试图偏移攻击的空间扭曲，在这道光束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薄冰，瞬间消融、瓦解。他们的身体被白光吞没，没有爆炸，没有血肉横飞，就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橡皮擦，从现实层面“抹除”了一般，只留下原地几缕迅速消散的黑色灰烬，以及他们随身携带的、失去魔力支撑后掉落的几件零碎物品（包括那个暗紫色的水晶球，此刻也已布满裂痕，光芒全失）。
光束余势未歇，击穿了后方一栋建筑的墙壁，留下一个边缘光滑、仿佛被高温瞬间熔融又凝固的圆形孔洞，深不见底。
释放出这一击后，美琴周身的白金色电光和银白纹路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黯淡。那种笼罩街区的沉重压力和磁场紊乱也随之消失。悬浮的金属物品哗啦啦落了一地。
灯光重新亮起，电子设备恢复运转，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
美琴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满是冷汗，腹部的疼痛依旧剧烈。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白金电弧的手，又看了看前方空荡荡、只余灰烬的地面，以及那个触目惊心的墙壁孔洞，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极致的茫然、困惑，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我……做了什么？）
（那是什么力量？）
（那些人……去哪里了？）
远处，隐约传来了警备员急促的警笛声和人群的骚动。
美琴强撑着站起身，看了一眼那个瘫坐在地、仍然死死抱着金属盒子、吓得魂不附体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看周围逐渐聚拢、指指点点的惊魂未定的人群。
她没有停留，忍着腹痛，转身，迅速消失在了旁边的小巷阴影里。
必须离开这里。在被人发现，在引来更多麻烦之前。
商业区逐渐恢复秩序，但那个光滑的墙洞，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深邃”气息，却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超越常理的冲突。
而御坂美琴，这位刚刚无意中动用了远超自身理解力量的Level 5，正带着满身的伤痛、更深的疑惑和对自身力量的恐惧，独自逃向未知的角落。
她不知道，这场意外的遭遇，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将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深远。科学侧与魔法侧的界限，因为她这一击，悄然发生了不可预知的偏折。而她体内那名为“保管者”潜能与“星球印记”的力量，也第一次，在学园都市的战场上，展露出了其冰山一角的、令人战栗的威能。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意外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