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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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别的实验体？
舒照立刻想到了宋琦儿和蒋灰灰。
如果这个“刘钰”就是绑架他们的人，那么宋琦儿和蒋灰灰现在的状态……
“我总觉得有点蹊跷。”西装女人紧盯着舒照，打断了她的思绪，“我原本以为你们跟刘钰一样是柳帘实验室的人，但其实……你们不认识刘钰吧？”
舒照不动声色地回望过去。
西装女人勾起唇角，试探道：“我说对了吗？”
舒照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柳沐雨给的82709拿出来，放在手边。
“认识这个吗？”
西装女人迟疑了。
“不认识，对吧？”舒照说，“刘钰没有向你们提过这个。”
西装女人挑眉，说：“这是什么？”
舒照：“82709-W1，实验室最成熟的产品之一，可以吸引丧尸。药剂目前还在开发阶段，本意只是像你这样增强体质，但由于组里的某位教授在国外自杀，进度一直被耽搁，导致刘钰拿到的那些是不可控的残次品。”
她对西装女人淡淡地笑了，又补充了一句：“你的运气不错，没变成那种东西。”
西装女人的眼睑半垂，似乎信了几分，又问道：“既然你们是实验室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多次注射会导致丧尸进化？”
“因为我们不做人体实验。”舒照说，“这个刘钰不在柳帘实验室职工表上，也可能是他和你们联系时用了假名字。不过听你说刘钰和汪小羽长得很像……”
舒照招手，让老汪走过来：“小羽。”
汪小羽乖乖走了过去，站在解扶轻身边：“舒姐，你叫我？”
“嗯，坐下吧。”舒照示意汪小羽坐下，又对西装女人说，“你再回想看看，那个刘钰有没有什么显眼的特征？跟小羽的长相比起来，有什么细微的差别？实验室自从末世开始后有许多职工失联，那个刘钰或许是某位不太起眼的职工。”
西装女人仔细看了看，不太确定道：“我只觉得他跟刘钰只有眼睛的区别。刘钰的眼睛是普通的棕黑色，他是蓝眼睛。”
“你们是因为误认他是刘钰才绑架他的吗？”
“刚开始是的，为了找到把我的同伴变回来的方法。但后来查他的手机发现他家里有人为柳帘实验室工作，所以干脆让你们来救他，我们再控制住你们，利用你们去实验室找解药。”
西装女人说着，忌惮地瞥了一眼解扶轻，对舒照说：
“我自认注射药剂后体质大幅提升，就跟你一样。听说你们来了五个人，我们也很自信能拿下你们，更何况还有那两个人质在，你们不可能不顾他们的命。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们只来了三个人，甚至那男的只是个摆设，而且除了你以外，竟然还有她这种怪胎。”
西装女人又扭头看向解扶轻，说：“她这副样子，应该不是半成品药剂能做到的吧？”
舒照脸色如常：“当然不是。”
这人是天生的。
西装女人自嘲一笑，说：“你刚才又何必骗我呢？开发阶段……注射半成品药剂的人运气好，譬如你我，保留了人类的意识又增强了体质，这还说得过去。实际上的药剂已经趋于稳定了吧？或许制作出了更强力的二代？反正你不打算给我留活路了，告诉我真相又有什么难的？”
舒照轻笑道：“这都是实验室内部消息，不是你该关心的。”
西装女人向后一靠，放松地贴在椅背上，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我已经全部告诉你了。”
舒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西装女人。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她说，“你其实没那么在乎你同伴的性命吧？为什么还会想着给你的丧尸朋友找解药？”
西装女人抬头看着舒照，嗓音甜美，笑容天真：“人活在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西装女人的眼睛往烟盒那边瞥，神色忽然一变，轻声说：“我也不过是，想看看究竟能到什么程度罢了。”
她又站起来，身体前倾，艰难地用绑起的手拨开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内袋来。
“里面的名片盒，你拿着。”西装女人说，“也许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如果你放我一马的话。”
舒照取出铁质刻花名片盒，递给解扶轻保管，手掌压在西装女人的肩膀上，将她按在座椅上。
“我还没走到杀人这一步。”舒照说，“但我没有理由放过你。”
西装女人的表情在此刻平淡得像一尊木雕，双眼依然有神，只是看着比原来要多蒙上一层纱。
“现在商场里基本没有丧尸出没了，武器和物资也都充足，你们如果运气好，找到了解开绳结的法子，那就是你们注定能活过这一劫。”舒照说，“但如果你们运气不好，外面的丧尸又回到商场，或者碰见趁火打劫的幸存者……”
舒照的脸色有些无情。
“那就是你们该死。”
舒照说完，招呼其他人一起离开，把西装女人和她的两个同伴留在了牛蛙火锅店。
去南门的路上，舒照的脸色沉沉。班萧和汪小羽一言不发，小张几次想开口，却每每感觉心中打鼓，不敢说话。
只有解扶轻，揽住舒照的脖子，打断舒照的沉思：“还真没想到啊！照儿！你看了多少港片，演得很对味嘛！我在旁边都感觉你像什么黑手、不是，大家族的年轻族长，我是那个心腹保镖。”
“别吵，我在思考。”舒照说，“信息量有点太大了，我要好好理一下。哎，还有宋琦儿和蒋灰灰，你赶紧给蓝蒙姐说一声，让她多加注意；再给小何发个消息，让他问问柳教授看，注射药剂后有什么临床表现，还有蒋灰灰跟宋琦儿的昏迷时间……对了，副作用也得问清楚。”
“噢噢。”
舒照又说：“不仅如此，刘钰这个人也得问一问……等等，这个先别跟柳教授说，如果刘钰的立场跟柳帘实验室一致，那柳教授或许也是认为丧尸就是人类进化的途径……”
解扶轻停下了打字的手：“那我先不提刘钰？”
舒照：“嗯，等回去以后，观察一下柳教授看见汪小羽是什么反应，再考虑要不要说刘钰的事。”
“行。”
舒照又说：“还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刚才穿西装的那个老大，她说我也是注射了药剂的……”
解扶轻说：“她还说我也注射了药剂呢，想那么多干嘛？我们是天赋型。”
舒照：“天赋型只有你，在末世之前，我没这么能打。”
解扶轻：“其实你现在也没多能打，只是比他们胆子大又不怕死。”
舒照：“……”
小张在后面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舒照没纠结这个，转而说起西装女人最后说话的样子：“她刚才的脸色，你看见了吗？就是我们走之前的时候。我觉得她好像有一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具体说不上来，总觉得她的表情稍微有点变化。”
“是快死了的那种感觉吗？”
“不是，比原来更平静了，一定要说死不死的话……大概有点超脱生死的意思？”舒照又说，“对了，名片盒。”
“现在要看吗？”
解扶轻觉得现在不是好时候。他们已经离开商场，外头这么黑，又要找班萧的车子。
“回酒店了再看吧？我可以给你口述一下上面的花纹，鲁纳的绘画风格还挺明显的。”解扶轻劝道。
舒照奇怪地看她：“谁说要现在看了？当然是让你收好，我直觉感觉它应该有点用。你拿到手有没有注意过里面的东西？里头放的是名片吗？”
“没看。”解扶轻说，“名片盒里还能放什么？”
班萧此时出声道：“我的车在那边！看见那两辆黑色跑车了吗？中间夹得那个新能源电车是我的。”
汪小羽说：“五人挤一挤也能坐下了。”
解扶轻：“不用，我和照儿开面包车来的。一会儿你们上车之后直接开车向大学城走，喏，就去这个酒店，尽量往江边开，我们跟在你们后头。”
解扶轻把手机地图打开，将酒店位置指给班萧和汪小羽。
舒照说：“我们顺便去找点物资，小张，你跟我们坐面包车。”
班萧说：“我们也一起吧？底下有超市，我们可以帮忙搬东西。”
“超市不去了，不清楚里面丧尸得数量。”舒照说，“我们在便利店拿一点就好，你跟小羽先开车走，小成、成方洛，他在酒店那边等你们。”
解扶轻说：“我给小何发消息了，他说知道了，还有我们抓进化型的计划，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应该快得手了。”
舒照：“太好了，那我们赶紧回去，今天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班萧和汪小羽一听，脸色放松，高兴地抱在一起。
送走了班萧的车，舒照领着解扶轻和小张去找面包车。面包车靠近金龙广场北门，也就是下了天桥、走几步就能看见大型金龙雕像的那一片。
解扶轻和小张都是柳帘大学的学生，对金龙广场很熟悉，在去北门的途中，他们找到了不少便利店。但由于商场内的幸存者们因为舒照和解扶轻引开了丧尸，纷纷跑出来，路过便利店自然也少不了收集物资。
如果只是便利店被洗劫一空还算好，就怕是碰上凶恶的，不光要拿走货架上的东西，还要蹲守在这里打劫别的幸存者。
莫宏宸和花游显然就是被打劫的倒霉蛋。
他们俩是表姐弟，莫宏宸比花游要大几个月，都考进了柳帘大学生物系。末世爆发后他们被困在杂货铺的仓库里，饿了快三天不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出来，才刚进便利店吃了两块巧克力，就被后来闯入的混混邦邦两拳打倒。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