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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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核还没取出。”舒照看向何晨和，“那颗头留在隔壁了吗？”
何晨和点头：“是的。今天上午我检查了一下，它的皮肤变得更干瘪，像往内缩了一圈，但眼睛还维持原样，没有萎缩的迹象。”
柳沐雨说：“这倒是很新奇，实验室从没出现过这样的先例……方便给我看看吗？”
“柳老师，时间比较紧张，来不及让您研究。”何晨和瞥了一眼舒照，见她默认，才继续道，“我们晚上还要回金龙广场救人，等送您回了实验室，有了专业仪器，我们再研究那怪物的脑袋是怎么一回事，这样可以吗？”
柳沐雨并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太多，她点点头，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缩小的蚊香：“这是82709-W1-160808，将它点燃就可以吸引丧尸，丧尸对它的兴趣要大于对人类的兴趣，我就是用它引开丧尸的。”
舒照：“也就是说，点燃82709，就算附近有人，丧尸也不会去咬？”
“对，但这实际是我们研究另一种产品时意外的成果。”柳沐雨说，“但具体细节，我们签署了保密协议，不便告知。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个能吸引丧尸就够了。”
成方洛在后面给周沫使眼色：都这时候了还有保密协议？
周沫眨眨眼，悄悄低头打字。
【小周6.4】：你要说啥？
【Abandon】：……我说，这时候还有保密协议吗？
【小周6.4】：那就说明现在的形势应该还算乐观？之前电视上不是说了以后会建立人类基地吗？
【Abandon】：哦，也对哈。我们这两天都没看电视，不知道有没有新消息。
【小周6.4】：我去问一问蓝蒙姐。
成方洛抬起头，舒照已经接过了柳沐雨手中的盒子，说：“有了这个，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把酒店清理干净，在金龙广场的行动也会变得安全很多……谢谢柳老师。”
柳沐雨：“不客气，现在是我有求于你们嘛。82709-W1-160808的缺陷也很明显，它的作用范围并不大，想要引走整个金龙广场的丧尸还是不太可能的。而且我们在实验过程中发现，那些外形变异越是厉害的小白鼠，对82709-W1-160808的抗性就越是强。我也不确定它对进化型丧尸到底能起多大作用。”
“所以您没有贸然离开酒店。”舒照说，“酒店下面几层的人比较多，恐怕会出现进化型。”
“是的。”柳沐雨说，“你们已经知道进化型丧尸会捕食同类了吧？人越多，就越可能开出进化型，我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来酒店时也没开车，处处都不便利……”
“我们有辆面包车。”舒照说，“不过柳帘大学内部我们暂时不知道情况，实验室那边也没回音，送您回去这件事，到时候还得另做打算。”
解扶轻打开手机翻了翻，说：“学校里也是一团糟，但幸存下来的人已经在互帮互助了，也有许多老师站出来维持秩序。要是实验室没沦陷的话，学校那边应该很快就能建立社群。”
舒照：“大家的应对还挺快的，我们也得抓紧时间，金龙广场那边不能再拖了。”
她一边整理装备和武器，一边安排人员：“柳老师就先留在这里吧，小成和沫沫会保护你的安全。有了82709，我们可以避免很多冲突。福星、小何，你们准备一下，跟我出门。”
“好的。”
何晨和背起包，拿着长刀跟在舒照身后。解扶轻冲留守的三人挥了挥手，也提着斧子出了门。
门外，舒照走出一段距离后才扭头问何晨和：“脑袋放在隔壁？”
“没有。”何晨和扶了扶眼镜，“在我包里，但我不太相信她。”
“福星怎么想？”
解扶轻：“我连实验室都不信。就算她的确是实验室的人，那又如何？听她刚才说的话，实验室一早就在研究了，像这种欺瞒民众的机构一般都是坏人。”
舒照：“你在学校见过她吗？这个柳老师？”
解扶轻：“没，虽然说学校很大人很多，但像这样有明显特征的教师，往往消息都传得很快。而且我寝室是混寝，有个生命健康学院的，也没听她说起过柳沐雨。”
何晨和：“舒照姐怀疑柳沐雨不是实验室的人吗？”
舒照：“……不全是怀疑这个，只是感觉疑点太多了，理起来有点乱。她随身携带82709就很奇怪，至少我在化工厂可没见过研发部门随身带工厂的产品。”
“化工厂应该不一样吧……”解扶轻说，“打个比方，如果是制药工厂，工人将多余的药品带回家，应该很常见。”
“我觉得舒照姐的意思是，柳沐雨可能是知道会有用上的一天，所以随身携带。”何晨和说，“没准实验室的人都知道，我们小区那个绑架犯可能也是实验室的人。”
舒照：“总之，让小成和沫沫多加小心，我们先把酒店游荡的丧尸给清理掉。”
“舒照姐，你打算用柳沐雨给的烟吗？”
“暂时不用。”舒照看向解扶轻，“酒店里丧尸的数量不算特别多，对福星而言不算什么。我们这次下去小心点就好，一层一层清理，不会太难。”
何晨和：“好。之前拿的无人机要用吗？”
“不用，我们动静小点，无人机起飞的声音太大了。”
舒照等人从楼梯下去，果然像成方洛和周沫说得那样，十二、十一层都很干净，只有第十层有两个丧尸。
解扶轻跟何晨和很快将丧尸解决。
到第九层，走廊的格局稍微有点变化，解扶轻在前面带路，三人在第九层绕了一圈，没看见丧尸。
第八层和第七层有丧尸，但数量不多，三人很快就下到第六层。
这一层的丧尸聚在电梯附近，大概是有人从电梯出来，被丧尸一拥而上分食，连电梯门上都溅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迹。
旁边还散着断肢和碎肉，或许是丧尸聚集的数量太多，被咬的那个人还没来得及转化成丧尸就被啃得只剩下渣了。
“附近有十个，远处三个。看状态，应该已经做丧尸好几天了，头骨不会很硬。”舒照总结说，“我先去吸引，把丧尸引上来。福星在第七层等我，小何去七层半的楼道拐角藏好，架好弩准备辅助，如果上来的丧尸太多，就射杀几只，减轻我和福星的压力。但记得别被丧尸看见，也别用掉太多箭。”
“行，那我俩就先上去了。”解扶轻带着何晨和上楼，“照儿，鞋带系紧点，别把鞋给跑掉。”
何晨和边走边回头：“舒照姐，闹出动静的话，楼下的丧尸可能也会被你吸引上来，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
舒照给了他们三分钟的准备时间，又检查了鞋带，才拿着砍刀悄悄从楼梯口出来。
聚在电梯口的丧尸只有两个看见了她，但由于转化丧尸的时间较长，行动已经迟缓不少，在舒照的眼里，它们扑上来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舒照用力劈开离她最近的那个，又一刀削掉了跟过来的另一只，两只丧尸几乎前后脚倒地，在地毯的缓冲下，也没发出特别大的声响，又是只有两只被她惊动。
“咳咳。”舒照咳嗽两声，这才让剩下的丧尸都注意到她。
舒照向后慢慢退去，让了丧尸一点距离，让它们跟上自己，随后转身跳上楼梯。
丧尸紧随其后，在前面的几只扑在楼梯上，成了后面几只的垫脚，手胡乱地在楼梯上抓挠，跌跌撞撞地爬着追上来。
“普通丧尸好像已经没什么紧迫感了。”舒照心想，体育馆里的场景又在脑中一闪而过，“以后会不会出现更多、更强力的进化型？”
她来到七楼，站在消防门旁边冲着被她甩开距离的丧尸拍了拍手掌，确定它们跟上后才进去。
解扶轻在第七层抡好了斧子。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进门的丧尸被楼道的何晨和控制了密度，每次进门的丧尸不超过两个，解扶轻和舒照轻轻松松就把它们全部解决。
解扶轻点了点数量，说：“十个，还有三个。”
舒照：“应该还有一个，我在楼下已经杀了两个。”
何晨和听见她们说话，知道是结束了，于是收起弩下楼，跟舒照汇报：“只用了三支箭。”
“不错。”舒照说，“六楼应该还剩下一只，但楼下的丧尸没准也在往楼上移动，我们还是按这个站位，一层一层下楼。”
“好。”
舒照说：“福星跟我去第六层，小何留在六层半。”
舒照带着解扶轻下去，进了第六层，舒照顺手将刚才砍下的丧尸头劈成两半，防止它突然咬人。
但是第六层现在空空如也，没有看见一只丧尸。
“怎么回事？”解扶轻问，“难不成我刚才输错了？”
舒照也是一头雾水：“不会，我刚才也清点了，确实是十个。可是我在这里只杀了两只……那应该还有一只落单的……”
解扶轻思索片刻，“啊”了一声，扭头看舒照：“照儿，你说会不会是进化型？就是跟普通丧尸看上去没什么两样的，我们之前在七幢宰过的那个品种？”
“有可能，但不应该对人视而不见……我确信，当时我已经吸引了所有丧尸的注意力，如果是七幢遇见过的那种，它应该飞快地冲过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消失才对。”
解扶轻：“那有没有可能……它其实是进化完全的？有的丧尸进化是身体变高变大，有的长翅膀还能控制普通丧尸排队，它会不会进化出了智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