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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发现自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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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唐星河被抬走了,远离了这里,孟湘君那个不定时炸弹也跳下了下去,涛子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周围只剩下赵厂长和他的手下们,放心了。
“安心了?”
赵厂长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涛子肯定的点点头,眼睛明亮,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谢谢,赵叔!安心了!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赵厂长眼睛阴狠,他伸出白皙的双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嘴上却是温和的道。
“收拾下烂摊子!有些人,是留不得了!趁着现在乱,信号不好,一并解决了!”
涛子假装没有发现赵厂长的异常,他努力忽略那双白皙的手,语气尽量平静的问。
“都有谁呀?”
赵厂长还在欣赏他的手,他不在意的说。
“祭祀礼结束了,这个小镇的人,都不需要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路口,那里空无一人,唐星河已经被抬走了,一切都结束了,只要把这里抹平,他的任务也结束了。
“什么?”
涛子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下意识地反问。
“是的,你没有听错,除了我们的人和那个昏迷的,其余所有人,都要死!”
赵厂长还是望向路口,等这里结束了,他也该回到京城中,去承接自己的功绩带来的的荣耀,权力,也应该有自己的一份,唐星河那个世家养出来的傻小子,会是自己最好的傀儡。
“那个外面来的兰老师,也包括在内吗?赵叔,能不能网开一面,留下她?”
涛子头皮发麻,他第一次知道,这样解决方式,他自己不平和不公,不过是在学校被欺辱,公开场合的刁难,与性命相比,甚至是成片的性命,真的算不了什么。
当初要把自己送来的人,是想锻炼自己,还是想让自己永远的留在这里?他的后背起来密密麻麻的冷汗。
自己的任务还要不要继续,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他要回去,把妈妈接出来,他们两个没有那么多的心机,到时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豪门果然不好混。
他妈妈被留下,不会也是控制自己的棋子吧?
想到这里,涛子连表面的平静也维持不住了,脸上是大滴大滴的汗珠,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他蹲了下去。
“胃口挺大的,怕你们没有这个本事吧?”
张镇长从一棵桃树的后面走出来了,他双手托着什么,走进一看,是一只乌龟,他冷着一张脸,脸上的疤痕都狰狞起来了!
赵厂长停下了上前查看涛子情况的脚步,他站直了看向来人,脸上是和煦的微笑,语调平和的说。
“欧!我当是谁呢?”
赵厂长看张镇长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一只手温和的摸着乌龟的头,他气势一下嚣张起来了。
“怎么,你一个人来的?哦,今天还带了一只乌龟,怎么?你终于发现自己是一只缩头乌龟了?也不错嘛!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张镇长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摸着乌龟的头,他抿抿唇,还是没有说话。
赵厂长心里狐疑起来,他了解张镇长,他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目的的,他不做没有用的事情,他试探着,问道。
“你来这是什么事?嘘!别说话,让我猜猜,你来这里,不会是来分享一下你的小乌龟的吧?”
张镇长没有说话,摸龟的手顿了顿,继续摸着,抬头轻轻的撇了赵厂长一眼,沉下眼睛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赵厂长阴沉着脸,看了身后的心腹一眼,心腹点点头,转身悄悄地离开,他接着说。
“看来是猜错了,那难道是好心的分享一下,你的养鱼技术?”
张镇长撇了那个心腹离开地方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抚摸着他的小龟,嘴角还向上翘起,脸上的疤痕诡异地扭曲起来。
赵厂长表情阴沉,眉间两条竖纹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烦躁地踢了踢,地上的涛子,见他没有反应,他转头说道。
“又错了?没事!那就是你来报仇的,你还想为你那女娃拼命吧?”
见姓张的就是不说话,他只是站在这里,赵厂长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吐着鲜红的舌头,挑衅的对张镇长说。
“听我一句劝,你十年前都没有成功,还是你那个孝顺的姑娘舍命救你,你放弃吧?现在可没有能舍命救你的娃呀?”
说完之后,他看到姓张的张了张口,瞪着眼睛,怒目而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紧紧的闭上嘴,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动着,终于,低头看着乌龟。赵厂长隐隐的感觉,不对劲,他和缓了语气,继续激怒张镇长,他嘲讽道。
“要不是看你还能养鱼,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颗花生米,你在这里,现在是又有什么依仗呢?不会是那个给外人的礼物吧?”
张镇长的额头青筋平静了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是一种对无知人的怜悯,看着一个无知的跳梁小丑,在上蹿下跳的可笑。
赵厂长因为他这一眼,差点破功,他忍住了,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他刻意的夸张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刚刚还给唐公子用了呢?效果还不错!这样看,你的研究能力挺强!你还不能死呀!跟我干,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赵厂长夸张的大笑起来,嘴上的肌肉僵硬的上翘起来,他感觉自己理智在线,不然,真应该现在上前,给姓张的一颗枪子,他诡异的笑了笑,终于不想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带了一点点真实的想法。
“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可以把你的腿打断,放心,我会养着你的,我只要你的,脑子,就可以了!完美!”
说完,他掏出了他的手枪,子弹上膛,举起,伸出食指,扣动扳机。
“嘭!”的一声,子弹沿着他预计的方向,弹射飞向了张镇长的膝盖,那是他预设的终点,意外的事情出现了,子弹偏离了航道,没有打中,被一旁的桃树的枝桠卷走了。
赵厂长皱了皱眉,他瞄准,连续射击了两次,他仔细地观察着,只有张镇长身后的那一颗树,这次伸出了两根树枝,每一根卷走一颗子弹,迅速地伸出,卷走子弹之后,和普通的树一般,静止不动,安静地竖立着,现在看,和树不同,倒像是一位忠诚的护卫。
赵厂长抽动着嘴角,“呵呵”地笑了起来,他就知道,在这个小镇中,全都是怪物,哪怕是一颗树,也是棵怪树,它有自己的想法,还能主动地保护姓张的,这是一个怪诞的世界,和联邦是不同的。
他还要继续补几枪的时候,地上的涛子,抽搐起来,他的四肢在胡乱地抖动着,脸色苍白,唇色发紫,嘴里还有白色的泡沫溢出,他想上前查看,这才是一个开始,他身后的人,像是过了膨大期的蘑菇,一个个也都倒下了,最终,只有赵厂长一个人,站立在场中。
他四下环顾,倒下人的症状和涛子是一样地,现在能站立的人,只有他和姓张地。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嘴唇也不再红润,发着紫色,脸色苍白起来,只是一阵颤栗地感觉,现在的形势很明显,他落入下风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跑路保命,无论是什么事情,只有命在,其余的资产和身份地位,甚至是权力野心,才会有意义。
他看向姓张的,见他还是低头,不再看那只小乌龟,嘴角微微勾起,身体在轻轻地抖动着,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你做了什么?交出解药!”
他的慢慢的转动着身体,旋转着头,眼睛四处查看,手里的枪,握滑腻腻的贴在掌心。
“不对,你来这里什么也没做?那就是之前做的,你对我们下毒了?不可能,你没有机会,何况症状也不同!”
他的脚向后退了一步,踢到了,轻轻的一片柔软,他低头扫了一眼,是涛子。他是第一个倒下的人,现在也只是大口喘着气,在所有倒下的人中,明显的是症状最轻的人。
赵厂长直觉涛子的身上有异,他想起来,刚进桃林的时候,涛子和唐星河,都出现不舒服的症状,他们都是在桃林中,闻到桃花的香气,现在想来,那个桃花香和平时的桃花香不同,那个时候已经中招了。
桃花林桃花香,要人命,今年的事情处处透着意外,他不想待下去了,他的脚越过涛子,看到他和自己有些相似的眉眼。最终,还是蹲下身,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也不管他明不明白。
说完转身,迅速跑起来,他感觉身边的风呼啸着,他的两条腿疯狂地旋转,只是远处的那颗树,像是怎么也到达的终点,一直也没有到达,终于,接近了。
耳边响起了“嘭!”的一声枪响,他只觉得自己右边的小腿,像是被打中了,子弹清晰地穿入皮肉中,剧痛传递到大脑的时候,汗水已经大颗大颗的聚集在一起,躺了下来,他还是努力地跑入树后,他来不及察汗,继续向前跑去。
开了一枪的张镇长,在后面默默的看着,跑的比王宝才快不了多少的赵厂长,低头瞥了一眼周围躺下的人,重新举起枪,一人一颗子弹的送走。
最后,他来到涛子的身前,举起枪,又放下,举起。
“老舅!”
远处,传来了张司机的喊声,他松了一口气,向前走去,来到张司机的身前,他温和的说。
“怎么了?”
路边是一身黑西装的张司机,他摘下黑色墨镜,放在手里,规矩的站着,呼吸起伏,他大喘着气,一起一伏的说。
“那个,姓唐的小伙子,醒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他怎么这么快?”
张镇长狐疑地问道,按照时间,还要很久,姓唐的才会醒,按照约定,他们只答应姓孟的小姑娘,保住姓唐的性命即可。
张司机挠了挠头,傻笑着说。
“嘿嘿!我看他不行了,怕他真的扛不住,就把我那个药,分了一颗给他!”
看到他越说越小声,张镇长大声说!
“那个是给你保命的!”
“我还有一颗,够用了!”
张司机弱弱地说了一句,看向远处还能看到一片衣角的赵厂长,有些疑惑地问。
“老舅,你怎么把那个姓赵的放走了?”
“跑不了的,前面有人等他!”
说完,他看向了赵厂长跑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