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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次触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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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干什么呢，这么久？”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转过身，看到他提着日轮刀走来，脸上溅满血迹，显然是恶鬼留下的。
“没什么，我把源头斩了。”
我将刀收回鞘中，转向他，“你那边呢？”
“结束了，杂鱼而已，没费什么力气。”
他皱着眉头，似乎仍觉得不够尽兴。
“这周围没有恶鬼的气息了，啧，这一晚上居然没有什么像样的收获。”
“但也斩杀了不少鬼，不是么？”
晨光渐渐洒入林间，我从口袋里取出手帕，递给不死川实弥。
“重点不在恶鬼的实力强弱，而在于斩杀的数量。只要恶鬼的数量不断变少越少，受到伤害的人就会越来越少。”
“但实力强大的恶鬼，吃的人只会是这些杂鱼的几十倍。”
不死川实弥胡乱地用手帕抹去脸上和手臂的血，不满地反驳。
“不急于一时。”
我明白他在焦虑什么。
只要鬼舞辻无惨一日不死，恶鬼便会不断滋生，而鬼杀队的剑士们也只能够永无休止、永远奔走在斩鬼的路上，面对永远斩不尽的恶鬼。
普通人也是，他们将永远活在恐惧中，日夜难安。
不死川实弥当然也深有体会，恶鬼带给他的家庭悲剧，他在斩鬼途中目睹的破碎与痛苦，都成了他心中紧绷的弦，让他无法停下脚步，无法喘息。
“哼，你怎么知道。”
他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提刀望向渐亮的森林，沉默片刻，将刀塞回鞘中。
“走了，去吃饭。”
“先等等。”
我拉住他，指了指他浑身狼狈的样子。
尽管用手帕擦过，他此刻的模样依旧吓人，若是直接上街，怕是要被别人当作杀人狂魔。
“先去附近的河边清理一下吧，你这副样子，简直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哼，要是恶鬼也这么看我，我倒是要高兴死了。”
不死川实弥没拒绝，走到河边草草洗净了血迹。
刚清理完，“隐”便赶到了。
“风柱大人，九日大人。”
隐恭敬地行礼，随后向不死川实弥递上一套干净的衣物。
“风柱大人，这是您的替换衣物。”
这似乎是惯例。
不死川实弥虽不满地“啧”了一声，低声抱怨着麻烦，手却老实接过衣服，转身寻了处隐蔽的地方换上，重新走了出来。
“后续交给你们了。”
不死川实弥交代一句，便示意我跟上。
我们走到附近城镇时，早餐店正好开门。
“早上好。”
我跟随不死川实弥掀开门帘，走进一家拉面店。
“早上好。”
我替他打了招呼，他此时似乎还沉浸在一夜毫无收获的情绪里，一声不吭。
“这么早就起来赶路吗？你们想吃点什么？”
我看不死川实弥点了招牌拉面，便将包裹好的日轮刀放在桌下。
“我要豚骨拉面，加蛋加肉，谢谢。”
大叔点点头，生火开始拉面。
我在不死川实弥身旁坐下，替他摆好餐具，又将小菜推到他那边。
“谢谢，我自己来。”
他情绪似乎缓和了些，不再那么焦躁，把小菜又推回中间，像是打算共享。
“老板，再加一份炸天妇罗。”
不死川实弥突然开口，多点了一样。
见我露出不解的表情，他恶狠狠地瞪过来，“看什么看？”
“没什么。”
我摇摇头，也举手喊道：“还有大份草莓冰淇淋！”
“喂！大早上吃什么冰淇淋，那个东西很伤肠胃！”
“我喜欢。”
我哼了一声，学他别过脸去，换来他一声气笑。
“哈哈，面来咯！”
大叔端着拉面放到我们面前，笑着打量我们，“两位是兄妹？还是情侣？感情真好啊~”
“谁跟她是情侣啊？！”
不死川实弥立刻炸毛反驳，重点显然全落在了“情侣”二字上。
“喂喂，明明还有‘兄妹’这个选项吧？为什么只在意‘情侣’啊。”
我用筷子搅了搅拉面，吸了一口，对大叔笑着说，“都不是哦，只是关系普通的同事。硬要说的话，是他看我不太顺眼、但我还挺乐意跟他共事的那种同事关系。”
“原来如此啊。”
大叔无视一旁炸毛喊着“谁跟你是同事！我还没承认你！”的不死川实弥，笑着点头，“跟这样的同事共事很辛苦吧？女孩子一个人在外，要多小心些才好。”
他说着，将目光瞥向不死川实弥。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迅速抽过放在一旁的日轮刀，在桌子底下用刀鞘压住他的腿，迫使他坐回原位。
“不死川先生，您想做什么？”
他瞪着我，手里的筷子因刚才剧烈的动作掉在了地上。
“想想队规，想想这是什么地方。需要我提醒你吗，这里只是一家普通的拉面店。”
“我——”
“嗯，大叔，他是想跟您道歉。”
我转回头，收回日轮刀。
“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不死川实弥瞪我一眼，叹了口气，闷闷地朝大叔道了歉。
“没事，年轻人嘛，我懂。也确实是我话说重了。”
大叔摆摆手，随即一拍掌：“作为赔礼，我给你们多加几片肉！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前行！”
他转身又给我们添上几片厚厚的叉烧，随后忙去了。
我从自己碗里夹了几片叉烧给不死川实弥。
我本就点了加肉，现在碗里肉多得吃不完，不死川实弥是男生，还经常流血，得多吃点肉补补才行。
“给，赔礼。”
他皱眉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肉，沉默地没有拒绝，用筷子搅拌了一下碗里的拉面，吃了起来。
我也专心吃起面来。
拉面很美味，我几乎没停，一口气吃完了。
吃完拉面没多久，大叔就送来了炸天妇罗和冰淇淋。
“来，齐了！”
“谢谢。”
我开心地接过冰淇淋，满足地吃了一口。
“给你。”
我的碗里多了一个炸天妇罗，是不死川实弥放的。
他居然分了我一个。
我惊讶地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冰淇淋，舀起一颗完整的草莓，放到他碗里。
“给，草莓很甜。”
“谁要吃你口水啊！”
“那颗我没碰过，是新的！”
“那也不要！”
“不死川先生，您好难搞哦。”
“才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