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猫的报恩（完结） 叫你轻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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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御真在左野的注视下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
“这个牌子味道还可以。”他评价。
“怎么样？”左野面露紧张，“有看见什么吗？”
秦御真眯眼盯了左野几秒钟，诚实摇头：“没有，可能是喝得不够多，还没醉。”
说着，他又连喝了几口，但直到大半杯酒下去，秦御真已经显而易见地有些醉意了，却依然没有把左野看成猫的迹象。
“难道是治好了？”秦御真狐疑地晃了晃酒杯，“我的头已经有点晕了。”
左野也挺惊讶，迟疑道：“会不会是时间还没到？前两次你都是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再把我看成猫的。”
“也是，”秦御真点头，自然地往左野腿上躺，“那我靠一会儿。”
左野屈指敲了一下秦御真的额头，秦御真闭上眼睛，赖在他腿上不起来。
左野失笑，也没硬要把他赶走，在秦御真睡觉的这段时间翻了翻手机，十几分钟前母亲给他发来了消息。
左野点开一看，是几张照片，画面里戴着墨镜的女人贴着金毛的脑袋和左野比耶，看着活力满满。
她看上去玩得挺开心，左野和她聊了几句，又翻了翻学院群，辅导员又发了一条新通知，左野顺手编辑转发到了班群里，又处理了些其他的事情，用手机不大方便，但也还行。
等他处理完一切看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左野低头看了秦御真一眼，他还睡着，呼吸平缓。
左野抬手，指尖虚虚描摹着秦御真的眉眼，他就算闭着眼睛的时候也显得亲和，但秦御真的眼睛是有一种魔力的，光是注视着他，就令人想要微笑。
左野注视着秦御真，他俯下身去，似乎想要用嘴唇轻轻碰一下他的额头，但在肌肤相触的前一秒，左野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察觉到秦御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直起身，垂眸注视着秦御真，对方的眼睛还闭着，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勾了起来，像在期待什么。
“醒了就起来，”左野一巴掌按在了秦御真的脸上，“别装睡。”
秦御真哎哟了一声，顺势握住了左野的手：“你怎么这样？你刚刚是不是想……”
左野用一声咳嗽打断了他：“怎么样？”
“刚刚睡了一小会儿，”秦御真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直起身在左野身边坐下，“腿酸吗？”
“我没事，”左野想让他说正事，“现在什么感觉？”
秦御真正开始给左野按起腿来，闻言睁大眼睛瞪了左野几秒钟，又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最终宣布：“你还是人。”
“真的？”左野还不太相信，但现在两人排除了所有可能，终于得出一个结论，秦御真真的已经不会把左野看成猫了。
他把提前煮好的醒酒汤递给秦御真：“真没感觉？”
“真没有。”秦御真边喝醒酒汤边纳闷，从第一次发病到前段时间那么久都没有自愈，昨天去看了医生，今天就好了，难道是被医生吓的？
但这归根结底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快秦御真就爽快地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秦御真喝酒的时候，小野一直坐在一旁围观，秦御真心里挺高兴，伸手就想把猫捞过来rua，小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从秦御真手中流走了。
“那我趁酒劲上来之前早点回去吧。”秦御真道。
左野顿了顿，问他：“现在走了？”
见他点头，左野抿唇：“今晚不在这里住下？”
秦御真乐了：“你不是说让我自己打车回去吗？”
左野又瞪他了，秦御真在他把自己扫地出门之前吧唧一下倒在了他的腿上：“头晕。”
“现在开始头晕了？”左野有点无语，但还是伸手轻轻按起秦御真的脑袋来。
秦御真又觉得很幸福了，他眯着眼睛躺在左野腿上，看见小野巡逻似的在他们身边走来走去，叹了口气说：“这世界上不会嫌弃我的猫只有左野。”
“我不是猫。”左野掐了一把秦御真的脸。
“那我也不是狗。”秦御真顺手抓住了左野的手腕，左野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秦御真捏着他的手没放。
“头不痛了？”左野问他。
秦御真“嗯”了一声：“好点了。”
左野垂眸注视着秦御真，虽然今天没有把他看成猫，但秦御真的酒量并没有因此好多少，明明只喝了几口啤酒而已，面颊却已经因为酒上了头而微微泛红，他习惯性地笑着，眼底带着几分醉意。
左野指尖微勾，秦御真于是松开了他的手，那只手状似随意地落在了秦御真的侧脸，指尖划过分明的下颌线，轻轻捏住耳垂摩挲。
“秦御真，”左野突然道，“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他又在问这种问题了，这次秦御真没有立刻回话或是证明，他从左野腿上支撑起上半身，像左野抚摸他一样捧住了他的脸。
“你刚刚是不是想亲我？”秦御真突然问。
左野本来以为秦御真已经忘了这事了，闻言他的目光有些游移：“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御真笑了一下，“我亲你了，好不好？”
左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秦御真靠得太近了，左野能感觉到他的吐息喷洒在自己的嘴唇上，像是一个吻的先行预告。
直到他点头，秦御真才再次倾身，覆盖了二人之间最后的几毫米。
这是左野第一次接吻，全身上下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嘴唇上，去感受不过短短一瞬间的柔软。
这个吻蜻蜓点水，二人的嘴唇不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左野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你的嘴唇软软的，”秦御真回味了一下，“有薄荷的味道。”
“那是牙膏，”左野捏了一下秦御真的耳垂，“你一股酒味。”
秦御真捂住自己的嘴，有点担心左野体验不好：“那我去刷个牙。”
“算了，”左野笑了一声，“也还行。”
他的手滑到秦御真的后脑，把他按了过来。
这个吻触碰的时间比上一个要长，秦御真贴了一会儿，觉得左野的睫毛戳在他脸上，一直在抖，弄得他好痒。
左野其实还挺紧张的，他还没调理好自己的心情，就觉有一抹湿热划过嘴唇，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开了一些：“你……”
秦御真没让左野把话说完，他扣住左野的肩头，把人按到了沙发上。
两个人亲得都很生涩，想要更多，却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他们的牙齿磕到了好几次，秦御真差点咬破左野的舌尖，左野的齿尖没留意在秦御真的唇面上留下了几条细小的划痕。
他们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秦御真终于退开，两人还一时半会儿没法调整好自己的呼吸。
“怎么突然就开始舔我？”左野揪了一下趴在自己身上的秦御真的头发，“还说你不是狗。”
“我醉了嘛，”秦御真理不直气也壮，“你不太会接吻啊。”
“你好意思说我吗？”左野有点无语。
“这不是正常吗？我是第一次。”
说的好像谁不是一样。
左野想给秦御真一个肘击，但看见秦御真嘴唇上被自己咬的伤又停了手。
秦御真舔了舔嘴角，还有点意犹未尽：“再来一次吧，没亲够。”
两人又亲在了一起，接吻是一件这样舒服而快乐的事情，秦御真惊讶自己之前居然没有发现。
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青年人，老老实实呆着还好，像现在这样又亲又抱的，难免会蹭到，当左野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碰到了一起。
左野的腿搭在秦御真身侧，他觉得有点不自在，推了推秦御真的肩，示意他别再亲了。
秦御真听话地停了下来，他把脸埋在左野的颈窝，突然问他：“你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
左野愣了一下：“你是想……”
“今天晚上我住在这儿，”秦御真偏头亲了亲左野的脸，“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做。”
“你之前住我家的时候不是玩手机玩得好好的吗？”左野嘀咕，他脸红得厉害，昨天才刚刚告白，今天就做到最后，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很显然秦御真并没觉得，他从沙发上起身，直接把左野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进了卧室。
在把左野抱到床上之后，秦御真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我还没洗澡。”
左野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秦御真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让左野有点想踹他：“都这时候了说这个？”
“可是你的床……”
“大不了之后换床单，”左野一把把秦御真拽了下来，“这事情做完之后，床单还能用吗？”
秦御真想想也是，刚脱鞋上床，又突然想起什么，面色严肃地问左野：“是不是要用那个？我去楼下买一个吧。”
秦御真比了一个手势，左野理解了他，轻咳一声避开了秦御真的视线：“不用去买了，家里有。”
秦御真愣了一下，而后震惊地注视着左野从床头柜里拿了一盒全新未拆封的，以及另外一瓶东西，看上去同样没有用过。
为什么左野家里会有这个？难道是以前和别人做过？
秦御真脑子里乱乱的，他注视着左野撕开塑料膜，取出一个撕开包装，终于忍不住按住左野的小腿，问他：“你和别人用过吗？”
他的语气听上去酸得要命，左野撕包装的手顿了一下，若无其事道：“今天刚刚买的。”
“刚买的？”秦御真反应了一会儿，问他，“那你是想和我做再买的吗？”
原来不是和别人做了。
左野没说话，他不太知道该怎么回复，他只是想，既然两人确定了关系，那就不可避免地会走到这一步，早点准备总比临时决定手忙脚乱要好点，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左野的耳朵又有点红，他抬头瞅了一眼秦御真，发现对方跪坐在他身前，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左野不知道他在傻乐什么，但看见秦御真笑，左野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秦御真又抱了上来，搂着左野蹭蹭，这一蹭让左野打了个哆嗦，他拆包装的指尖微颤，轻声道：“我又不喜欢别人，干嘛要和其他人做这些。”
秦御真愣了一下，抬眸望向他，似乎有点惊讶左野居然会说这样直白的话。
左野有些害臊，别过脸去不看秦御真，却被秦御真掐着下巴掰回去亲。
秦御真挺有天赋，不过亲了几次就已经开始熟练了，左野被亲得大脑晕晕乎乎，还在想秦御真为什么突然像这样激动起来了。
“我好高兴，”秦御真抱着他蹭了蹭，“我喜欢听你说这些。”
左野被秦御真抱在怀里，这时候他终于有心思思考秦御真口中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话，而后他意识到，秦御真喜欢听的约莫就是方才那种直白地表达他的喜欢的话。
这些话秦御真经常说，左野听惯了，却没有意识到秦御真也想听左野亲自说出口。
左野反应过来，或许今天早上秦御真没有说完的那句话，是想要听一句左野直接的告白。
他的心里有点酸酸软软的，秦御真抱够了，似乎又想亲他，却被左野叫了停：“等等。”
“怎么了？”秦御真停了下来，把左野揽进自己怀里坐着。
左野轻咳一声，他酝酿了一下，终于开口：“我喜欢你。”
秦御真愣了一下，这种话左野其实并不经常说，和经常直白表达情绪的秦御真不同，左野是个相当内敛的人，所以秦御真也并没有强迫他，毕竟秦御真知道左野喜欢他。
但这时候秦御真发现，知道和听左野亲口说出来完全是两码事。
“左野，”秦御真哑声道，“我好高兴。”
两人贴在一起，左野清晰地感受到了秦御真的变化，他有些害臊，闭着眼睛不太敢看他。
他把秦御真的脑袋往外推了推，哑声道：“能不能关灯？”
“关灯？为什么？”秦御真偏头亲了亲他的耳廓，“我想看着你，你很好看。”
左野其实一直不知道秦御真到底是怎么这样自然地说出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的，他捂住脸，只想什么都不管，但秦御真对于这些事情没什么了解，还得左野手把手教他。
这一晚上下来，左野都是晕的，秦御真比他想的还要兴奋，他力气大，体力又好，左野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两个小时，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秦御真心满意足地把软成了一滩水的左野抱去洗了个澡，把人抱在飘窗上去歇着，自己去把床单给换了。
他出来的时候，左野还抱着小野发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街上的灯虽然还亮着，但一盏一盏的也差不多要熄灭了。
“要睡觉去吗？”秦御真问他。
刚才刺激得太过，虽然左野已经累了，但精神还兴奋着，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于是他摇了摇头，嗓子还是哑的：“再坐一会儿。”
秦御真在飘窗边坐下，左野瞥了他一眼，给人让了个位置，但秦御真偏偏不好好坐，有力的胳膊一伸，就把左野给揽在了怀里。
左野现在一根指头都懒得动，也就随他抱着，于是左野抱猫，秦御真抱左野。
秦御真的胸膛柔韧而温暖，靠着比抱枕还舒服，左野靠在秦御真怀里蹭了蹭，像只懒懒的猫，眼角还红着，让秦御真想起他刚刚哭的样子。
睡衣的衣领很宽松，左野又稍微犯了懒，上面有几颗扣子没扣，从秦御真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袒露的脖颈与锁骨甚至还要往下的位置，以及白皙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看着已经有些肿了，足以窥见方才的激烈程度。
“你明天是不是有课？”秦御真蹭了蹭左野的脸颊，问他。
左野觉得秦御真越来越黏人了，他点了点头：“明天还想过来？明天可不做了。”
要是每天都像今天晚上这样来一遭，左野没两天就累死了。
“不是，”秦御真摇头，“你明天去上课的时候穿衣领高点的衣服，不然会看见。这个印子一晚上应该消不下去。”
左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秦御真的意思，他有点恼羞成怒，用胳膊肘顶了顶秦御真的肚子：“都说叫你轻点了。”
秦御真嗯嗯点头：“下次会的。”
左野的目光落在窗外，注视着那些灯一盏一盏熄灭，又听秦御真在他耳边突然问：“你说我到底为什么会把你看成猫呢？”
“医生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哪里会知道，”左野懒洋洋地回答，“大概就像你说的，被猫嫌弃太久，猫压抑了。”
“但我感觉其实我已经习惯了，”秦御真还在纳闷，他的目光落在还在睡觉的小野身上，脑筋一动，“你说会不会是小野干的？”
左野：？
“我们之前去B市的时候，不是说黑猫会报恩吗？”秦御真越说越带劲，“说不定是小野感恩我们这么长时间下来的照顾，过来报恩了呢。”
“让你发酒疯把我看成猫算什么报恩？”左野嫌弃地瞅了秦御真一眼，“我更相信是你脑子出问题了。”
“但从结果来看，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秦御真还有点不服气，伸出一个指头戳了戳左野怀里的小黑猫，“小野，你说是不是你报恩？”
小野没理他，闭着眼睡觉，深藏功与名。
左野觉得好笑：“行了，小心他揍你。”
他打了个哈欠，秦御真留意到左野困了，动作小心地把小猫从他怀里抱到一边，又嘿咻一下把左野打横抱起，往卧室里走。
左野由着他抱，在行走的轻微晃动中，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秦御真的侧脸。
秦御真脚步一顿：“你偷偷亲我。”
“我这是光明正大地亲。”左野老神在在。
“那我也要亲。”
“不是要睡觉吗，亲什么亲。”
“亲一口而已，你怎么这么小气？”
“你那是一口吗，我的嘴现在还在痛。”
房门轻轻关上，半分钟之后又突然打开，秦御真在墙边摸索着按下了电灯的开关：“忘记关灯了……”
一双亮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秦御真笑了一下：“晚安，小野。”
房间的门再次关上，客厅一片漆黑，没过多久，门缝里透出来的光也熄灭了，只能听见屋内传出来的低语。
飘窗上的小黑猫站起身，翘着尾巴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重新卧了下去。
它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两只毛茸茸的前爪里，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猫的报恩（完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