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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道别吻 你希望我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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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御真差点吐血,又怕压着身下的左野,双臂勉强支撑着。
左野扶住他的肩,紧张道:“没事吧?”
秦御真半死不活:“要被踩出内伤了。”
左野试图把猫从秦御真背上赶走,小野还以为左野是在和他玩,追着他的指尖到处跑,就是不肯从秦御真背上下来。
秦御真平板支撑能做挺久的,俯卧撑也能一连做个几十上百个,尽管如此,他也禁不住有插了个冬瓜的四根签在背上踩来踩去。
见他痛得呲牙咧嘴,左野目光一转,看见了搁在飘窗边的一包纸巾,他艰难地伸手抽了一张捏成团,往客厅的另一角一丢,小野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脚下又是一蹬,从秦御真背上一跃而下,追着那个纸团跑了。
最后那一下险些把秦御真的魂给痛飞,他想趴下去缓缓,又担心小野又跳上来,心有余悸地坐起身:“我还以为要被踩死了。”
被小猫杀死的可能性很小,但不等于零。
左野哭笑不得,他检查了一下秦御真的后背,所幸这两天小野刚剪过指甲,只是踩在身上疼,但也没留下什么伤。
“没事,没事,”左野整理好秦御真后背的衣服,“还疼吗?”
“还有点。”秦御真顺势倒在左野肩头,示意他给自己摸摸。
左野没办法,只好抱着秦御真轻轻摸他的后背。
“你今晚还要不要回去?”左野问他。
秦御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直接决定:“不回去了。”
他从左野肩头起身,左野松了手,注视着秦御真把沙发从另一边推了过来。
“你今晚睡沙发?”左野问他。
“是啊,”秦御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没有折叠床给我睡嘛。”
左野一时沉默,他什么都没有说,走到屋里帮秦御真把被子给拿了出来。
在秦御真洗澡的时候,左野又把沙发和飘窗都擦了一遍,把床单和被子全部铺好。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小野就蹲在茶几上看着他。
左野把秦御真的临时床铺收拾完,而后走到茶几面前蹲下,小野的目光和脑袋随着他移动。
左野叹了口气,伸出一个指头点了一下小猫的脑瓜,教育它:“刚刚的坏事之后不许再做了,很危险的。”
小野喵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左野又撸了一会儿猫,脑子里不由得又回忆起刚才的那些事情。
像梦一样。
左野低下头去,脸又有点红。
秦御真洗完澡出来,也差不多到了左野睡觉的时间,两人道了晚安,秦御真想起什么,道:“这两天有时间的话,我想喝点酒练习一下。要是我对你动手动脚,你就打我,说不定次数多了之后就好了。”
“还有自己找打的?”左野笑了,“知道了,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两人聊了一会儿,左野打了个哈欠,秦御真立刻止了话头:“不聊了,去睡觉吧。”
左野“嗯”了一声,目光从秦御真的面孔往下一滑,猝不及防地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摸了一下。
“这次把睡衣好好穿好了。”左野说。
语罢他便转身开门进了卧室,留下秦御真在原地发愣。
半晌,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嘀咕:“耍流氓……”
秦御真在寝室里睡觉其实没有那么早,但来了左野家,他就会遵从左野的作息,他关了客厅里的灯,在临时搭建的床上坐下。
沙发靠背上一声闷响,小野蹲在那儿注视着秦御真。
“睡觉了。”秦御真笑了笑,拉开被子躺了下去。
但要睡着,其实也没有那么快,秦御真的眼睛闭着闭着,突然想起来他和左野现在已经交往了。
这个事实让他稍微有点兴奋,他翻了个身,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之前他来左野家留宿,两人基本上也是一起睡的,这两次秦御真睡沙发是因为他醉得不轻,又一身的灰,没洗澡不能上床,但今天他们交往了,怎么反而要分开睡?
秦御真突然有点后悔,他起身看了一眼左野的房门,门缝下一片漆黑,左野大概已经睡了。
他叹了口气,只好重新躺下,拉起了被子。
第二天早晨左野起床的时候,秦御真就同往常那样在厨房做早餐,看上去他昨天晚上睡得不错,小野平日里虽然好动,但是人在睡觉的时候也是不会去打扰的,就算是秦御真也一样。
左野睡得有点懵,洗漱完之后什么都没干,只是靠在厨房门口盯着秦御真。
秦御真端着新鲜出炉的鸡蛋灌饼从他身前走过,觉得左野这副没睡醒的样子很可爱。
他把餐盘搁在餐桌上,回过头在左野面颊上亲了一下。
左野愣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秦御真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他吓了一跳,捂着脸往后退了一步。
“那么激动干嘛?”秦御真奇道,“我们不是交往了吗?”
交往?
左野的大脑终于慢吞吞地醒了过来,他眨了眨眼睛,小声“哦”了一声。
两人的相处方式和正式交往之前其实没有什么变化,除了秦御真偶尔想要亲一下左野。
“晚上你有空吗?”秦御真问,“昨天晚上说过的事情要不要试试?”
刚才被秦御真那么一亲,左野的大脑已经清醒过来,他自然还记得昨天睡前秦御真说要再试试看喝酒的事情。
“我没事,你可以过来,不过像这样总不回寝室不要紧吗?”左野喝了一口牛奶,问秦御真。
秦御真眨了眨眼,突然笑了一下:“但我也没说今晚要在这住下,你希望我住在这儿吗?”
左野一噎,恼羞成怒地轻轻踢了一下秦御真的小腿:“谁稀罕你住?少一个人我还自在。”
“但我酒量很差,今天晚上肯定会喝醉的,”秦御真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大晚上喝醉了还要回寝室去,会不会倒在马路上被车压死?”
左野觉得不过告了白,这人怎么就变得这样油嘴滑舌的,他有点无语,没好气道:“装什么可怜,晚上自己打车回去。”
秦御真皮了一下然后痛失了留宿的机会,他轻咳一声,刚想挽回一下,就见左野拿着盘子,起身到厨房洗碗去了。
左野刚把盘子冲了一遍,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洗碗槽只有一个,秦御真把盘子放在一旁的灶台上,从背后抱住了左野。
这样的亲密接触,左野其实还不太习惯,虽然以前秦御真也会这么抱他,但那时候他们毕竟还不是恋人。
他稍微有些僵硬,但面上看不出异常,手底下还在洗碗:“干什么?”
“没有,”秦御真叹了口气,“就是觉得我有点可怜。”
左野顺便把秦御真放在一旁的碗也捞过来洗了,问他:“哪里可怜了?不是自找的吗?”
“是我自找的,”秦御真承认,“我其实是想……”
他话说到一半又不继续了,左野问他:“你想什么?”
秦御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啊”了一声:“我想今天早上要训练。”
“什么时候?”左野睨了他一眼。
“二十分钟之后。”
左野愣了一下。
身后的人飞快地跑了,左野擦了擦手,从厨房跟了出去,就看见秦御真动作飞快地在系鞋带。
左野有点好笑,靠在玄关边为秦御真拉开了门,按下了电梯。
秦御真冲出门外,一条腿迈进电梯,又想起什么,折返了回来。
“怎么了?”左野以为他忘东西了,“还有什么……”
话音未落,左野忽觉面颊一暖,却是秦御真凑上来亲了他一口。
“道别吻忘记了,”秦御真一步迈进电梯,笑着对左野挥了挥手,“晚上见。”
左野呆呆地注视着电梯门在眼前关上,僵硬地合上了公寓的门。
完蛋了。
他想。
要是以后每天都要来那么一次,他的心脏受不住。
傍晚的秦御真是带着晚餐的菜和啤酒过来的,二人吃过晚饭,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而后就准备开始今晚的练习。
看到秦御真喝酒,左野心里其实是稍微有点慌的,他注视着秦御真举起酒杯,想起什么,又喊了停:“等一下,我拿个东西。”
秦御真放下杯子,看着左野走进杂物间,不一会儿就拿了一个马头锤出来,看上去今天刚刚充过气,还挺饱满。
对上秦御真困惑的目光,左野半开玩笑道:“你不是说要是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揍你吗?”
“道理我都懂,”秦御真点头,“但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这个五颜六色的丑丑的马头锤看上去并不符合左野的审美。
左野解释:“之前班里搞活动,完了之后这东西没人要,也没地方放,我就先带回来了。”
秦御真伸手捏了一把马头锤,这东西和左野的气质完全不搭,让秦御真有点想笑。
他轻咳一声,把啤酒倒进玻璃杯里,举起杯子递到唇边,而后却又放下了。
“左野,”秦御真面色严肃,“要不你把我绑起来,然后喂我喝。”
左野:……
他甩了甩手里的马头锤,秦御真点头:“但我怕你打不过。人类想要吸猫的冲动是很可怕的。”
左野嘴角微抽,这次是真没忍住。
“没什么好怕的,”他用充气锤打了一下秦御真的脑瓜,“你只是醉了,又不是疯了。”
其实紧张的并不只有左野一个,在意识到这点之后,左野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更何况,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他们头一天晚上已经交往了,要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左野轻咳一声,催促:“行了,赶紧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