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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回来了。 ...

  •   电话将段期许震醒,他将眼罩捋到额头上迷迷糊糊地接起了电话。
      “喂。”他的声音发哑,舌头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什么?”电话那头的白无忧重复着刚才的话,显些无奈,“我跟李谨在一起了。”
      段期许皱了皱眉,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他嘴角微起,“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他把我标记了,因为喝醉了酒。”段期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你不知道?”段期许一句话就将白无忧这个话唠点燃,“两杯果酒,知道什么概念吗?果酒!喝的跟不是人一样,不能喝酒还要喝我真是服了哎呀。”
      段期许揉了揉眉心,嘴里衔了根烟,他呼了口气,“永久标记?”电话里没了声音,段期许看了眼手机界面白无忧已经将电话挂断,微信界面多了两条消息。
      -许宝儿!我这边有点急事先挂了,学校见!
      -爱你呦!
      (李谨,你还真是活够了。)
      段期许眯眼想着,虽然这一切他早就有所察觉。
      “段期许,我的暗恋是见不了光的,但我等不了了。”
      那时候段期许还纳闷怎么就见不了光了,但现在看来,确实见不了光。
      李家跟白家有仇,他俩想在一起,堪比登天。
      段期许下床洗了把脸后给李谨发了消息。
      -需要帮助吗。
      对方秒回。
      -暂时不用。
      -李老知道吗。
      -知道了。
      段期许将脸擦干下了楼。
      -你真是疯了。
      王姨见段期许下楼便将菜都端上了桌,“少爷,您可算是醒了。”
      “嗯,这么多菜?”段期许将椅子拉开坐下,“今天是什么重大的日子吗。”
      王姨笑了,“少爷呀,您每天都不着家,这不是怕您想家,多做了点吗。”段期许点了点头,“那王姨你吃了吗?”
      “我早就吃过了,吃完饭我就出去给球球买刷毛梳了,最近换季球球老掉毛整的家里到处都是毛。”
      段期许边听王姨说话边吃饭,还时不时问问家里的事。
      “球球呢?”段期许擦了擦嘴,起身唤着球球。王姨来到餐桌前将菜都撤下,“李管家带着球球一起去老爷那里了。”
      “老爷说是想球球了呢。”段期许冷哼了一声,“当初不让养的是他,现在把球球当宝儿的也是他。”
      手机响了两声,是李谨。段期许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回复。
      -你根本就不懂。
      段期许抽了抽嘴角,他恨的牙痒痒。
      -是吗,你懂你娶了他啊。
      -你现在最好祈福你能活着见到我。
      对面没了影子,也不回他了。
      段期许呲笑了一声,“我出门了王姨。”段期许换了皮鞋开门往外走。身后是王姨的碎碎念,“哎好!注意安全啊少爷!”
      “知道了。”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段期许长腿一迈上了车,他将车窗打开后一脚油门踩下去,宾利缓缓驶出大门。
      “Siri,打电话给白无忧。”
      “好的”铃声响了好一会儿,见对方没有要接的意思段期许刚打算要挂断。
      “喂许宝儿?怎么了?”
      段期许打了把方向盘,“出来。”
      “什么?”白无忧跟聋了一样,段期许耐着性子重复,“出来。”
      白无忧哀嚎了几声,“你觉得我能出来吗,我爸知道这事了。要不是有我奶奶拦着,我早就被打死了。”
      段期许叹了口气,“我去找你。”
      “行。”
      段期许掉头,往白家驶去。
      白家的人一看是段少立马打开了门,段期许缓缓将车驶进,他撇了眼看门的两个保镖轻哼了两声。
      段期许一步迈下了车,他进了家门后发现白无忧正跪在地上,后脖子上还有许多深浅不一的齿痕,他两步过去将白无忧捞了起来。“狼狈死了。”
      白无忧哭笑不得,“还好吧,许宝儿,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能有这么高兴。”段期许白了眼他,“有病。”
      “白叔呢?”段期许左右环顾了几下。
      白无忧整了整衣领又拍了拍身子,“楼上呢。”
      段期许拽着白无忧就往门外走,把白无忧急的不行。“哎哎哎?你不想让我活啦你。”说着就要伸手去扣他的手。
      “我罩着你。”白无忧抬眼看他,“什…什么?”段期许低眸瞧着他,淡淡开口。“出了事算我的,走。”
      白无忧眼神变的坚定无比,他吞了吞口水乖乖的跟在段期许身后大步走出家门上了车像小时候一样。
      车开到大门口时,门口的两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给段期许开了门。
      黑色的宾利忽然打开双闪尾气呼呼直响,下一秒,车身扬长而去。
      白家的管家站在家门口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转身抬头望着楼上的白继雨,“老爷…”白继雨摇了摇头。“随他去吧。”
      车上的白无忧不知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着魔了般,兴奋的直呼喊。段期许被他吵的头疼,他冷冷开口,“你要是再发疯,我就把你丢下去。”
      这下白无忧老实地闭上了嘴,段期许被他盯的实在受不了了。“有事直说,别老这样看着我,怪恶心的。”
      白无忧撇了撇嘴,“去哪儿啊我们,私奔吗?”
      段期许瞄了眼白无忧冷笑道,“去找你老公。”白无忧顿了顿,才反应过来的他羞的直捂脸。“什么啊,才不是呢!”
      宾利缓缓停在了VIP车道上,段期许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白无忧紧随其后,“?靠…?我可不想再喝酒了啊。”
      段期许双手一插,长腿一迈,啧了声。“出息。”
      “不是?什么意思啊。”白无忧跟着段期许拐进了一个包厢。
      “段少。”服务员弯腰将门打开,段期许轻嗯了一声大步走了进去。看见白无忧那服务员又弯腰叫了声白少,白无忧嗯了两声就急忙贴在他身后跟了上去,生怕段期许给他丢下了。
      刚进去白无忧就愣住了,段期许身前那个人他再熟悉不过了。从他刚进门李谨就直盯着他看,段期许转身冲他挑了挑眉。“还不过来吗,白少?”
      白无忧咽了咽口水,扭身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才走过去坐下。李谨跟着他坐在了他身旁,而段期许则是坐在了对面。
      “服务员。”段期许招了招手,“上酒。”一个个的服务员小姐都排着队将酒摆放在桌上。最后一个小姐跪在地上要把酒打开,段期许翘起二郎腿塞了把小费在她胸前,“起来吧,我们自己开。”
      那小姐羞涩的点了点头,起身在段期许脸上落下轻轻一吻,“谢谢段少。”
      段期许嗯了一声就要开酒,他看了眼李谨笑的不怀好意。“听说李少,不剩酒力啊。”他开了瓶白兰地放在李谨身前又给白无忧开了瓶果酒,他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示意他喝。
      段期许刚给自己开完酒就听到白无忧不满的嘟囔声,“许宝儿,你怎么能让他喝烈酒呢!他不会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段期许将酒倒到杯子里,他将杯子举到自己身前,盯着李谨。“知道啊,我可太知道了。”
      一杯烈酒下肚段期许整个人都暖了起来,他将袖子挽起露出那白细的因喝了酒而发红的手腕。
      段期许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李谨无奈的笑了笑。他拿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李谨冲着段期许笑而不语,段期许只是瞪了他一眼又点了点桌子,让他继续喝。
      李谨自知理亏,也没敢多言。就这样李谨又连喝了三杯,酒精染红了他的眸,他抬眼看着段期许眼中满是哀伤。
      白无忧扶上了他的胳膊,急的红了眼。“你,你没事吧?”
      李谨摇了摇头。
      段期许拿起杯子把玩着,他透过杯子盯着李谨和白无忧两人。“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
      段期许靠在了身后的沙发上,“前天?你是真嫌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啊李谨。”
      李谨苦点了点头苦笑着,“可能是吧。”
      “无忧他才十七岁,你是想要他十七岁就挺个肚子上学是吗?”段期许没好气的说,“李谨,你到底要不要脸,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有没有想过你们的未来?”他将杯子放下脸上是笑着的但却比以往更让人害怕。
      “许宝儿…”白无忧叫他。
      “你闭嘴。”段期许看着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俩了。”
      白无忧低着头不敢说话。
      “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办呢,李谨。”
      李谨侧头看着白无忧,他伸手轻轻拍抚着他的背又扭头对段期许说。“娶他。”
      段期许头疼的厉害,他揉了揉太阳穴又问白无忧,“你呢?”
      白无忧抿着嘴不说话,李谨伸手握住了他不安而用力握紧的双拳。他看了眼李谨又扭头。“我愿意。”
      段期许皱眉嘶了一声,“你们,确定想好了?”
      段期许看了眼他们又淡淡开口,“李谨,你不过也才十八,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三年前就想好了。”白无忧猛的抬头看他,满脸不可置信。李谨眸里的温柔都化成了水,流进了白无忧的心里。他捧着白无忧的脸颊轻声细语道,“宝宝,别怕。”
      段期许闭了闭眼,太阳穴直抽抽。“你们两个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我现在真是一秒钟都不能看见你们。”说着自己起身拿起外套就要往门外走。“两个神经病。”
      他伸手握住了门把手,淡淡开口。“我最后再帮你们一次。”
      段期许推门而出,脚下生风。他靠在车前给自己的爷爷打去了电话。
      铃声刚响起,对方沉稳年迈的声音便传来。“喂?阿许?”等了会儿对方不见段期许出声便又说,“阿许,你又调皮。”
      段期许笑出了声,“爷爷!”电话那头的老爷子高兴地直笑。
      “阿许这么晚了给爷爷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啊?”段期许哼哼了两声撒起了娇。“没有,就是想您了。”
      老爷子哼哼笑了两声,“我还不知道你?说来听听吧,不论是什么爷爷都给你兜底。”段期许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那我就不跟您卖关子了。”
      “爷爷,您知道李家和白家的事了吗?”
      “小谨跟小忧啊。”
      段期许轻嗯了一声,“李谨的意思是,要娶阿忧。”老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段期许轻声呼唤着。“爷爷?”
      电话那头的人叹了口气,“好办,放心吧阿许,爷爷给你解决。”
      段期许又哼唧起来,“爷爷,您最疼我了。”
      老爷子哈哈直笑,“行了,少贫嘴了你快。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睡觉啊。”
      “知道了爷爷,您早点休息吧。”
      老爷子笑着应和着挂了电话。
      段期许挂了电话抬头往天上一看,满天的繁星。他无奈的笑了,这两个人,从小就没让人省过心。但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也没让家里省过心。
      不过谁让爷爷宠他呢。
      因为这件事三位大少爷理所应当的又请了三天假,三天后手机微博头条就是李家和白家从仇家变成亲家的事。
      段期许的手心托着脸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微博下评论。
      (恭喜啊,百年好合。)
      第二天,段期许进班就被团团围住。
      “段哥,李谨跟白无忧真的在一起了吗?”
      “段哥,他们两个真的要结婚了吗?”
      “期许,他们两家不是仇家吗?怎么…”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段期许被吵的烦的要死,他眼都懒的抬一下淡淡开口,“你们这么好奇,怎么不去问他们本人啊?”他声音冷了下来,摆着臭脸不爽的皱了皱眉。“是怕死吗。”
      他们见段期许这样都非常识趣的散开了。段期许切了一声,小声嘟囔。“烦人。”
      段期许眯眼盯着窗外愣了会儿神,现在正值三伏天,树上的蝉鸣不止噪的段期许揉了把脸。
      他扭头踹了脚前桌的板凳,“下节什么课?”
      “语文。”
      段期许起身淡淡开口,“给我请假,我要出去。”那人抬头看了眼他,“行。”
      段期许冲他呲了呲牙,他皮笑肉不笑的。“你每天这么学,不累啊。”
      那人桌子上满是数学试卷和练习题,没有一丝缝隙。他推了推眼镜回笑道,“不累啊,我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
      段期许扯了扯嘴角,“书呆子。”他懒得再跟那人废话扭头就往门口走,“别忘了给我请假。”
      段期许路过A二班时往里瞄了瞄,白无忧正趴桌子上睡觉呢。他进班一把将人提起,“?谁…什么啊…”白无忧半眯着眼,双眼努力聚着焦。“许宝儿?干嘛呀…”
      段期许将人弄醒什么话也不讲转身就走,白无忧站在原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跟上。
      俩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李谨早已靠在窗前等候多时了。
      段期许哼笑了一声。“狗鼻子啊。”
      李谨笑了笑没说话默默跟在身后,三人并排而行。段期许走在中间,带着他俩往校门口走。
      现在是课间,校园里四处都是扎堆的人群。
      他们的气场是与生俱来的,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白无忧上车打了个哈欠。“去哪儿?”
      段期许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酒店。”
      “什么?!”白无忧差点跳起来,“你疯了吗。”段期许点了根烟瞥了一眼他,“去酒店睡觉,有什么问题吗?”
      白无忧奥了声,“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段期许调侃道。
      “没有。”白无忧瞟了一眼李谨,李谨侧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头。
      从后视镜目睹到一切的段期许草了一声,“滚下去。”
      李谨笑着开口,“段少大早上肝火就这么旺盛吗。”
      “滚。”段期许手指放在唇边啃咬,“赶紧去给我把驾照考下来,听见没有?真是一秒都不想跟你们待在一起。”
      “已经考下来了。”李谨从兜中掏出驾照,“昨天刚拿到手。”
      段期许一个急刹,推背感使白无忧草了一声。
      他转过身头微微扬起,半眯着眼。“那你他妈不早说?”
      他打开车门,咔哒一声。“滚前面去。”
      李谨抬眼点了点头,“好。”
      车辆缓缓行驶,一个右转上了柏油马路。
      “哪个酒店。”李谨打着方向盘问。
      “你说呢?”段期许靠在车坐上闭上了眼,“问那些废话。”
      “你还真要去酒店睡觉啊。”白无忧看着段期许不信邪地问。
      “不然呢?”段期许都懒得睁眼看他。
      李谨将车窗摇下点了根烟,“听说他回来了,你知道吗。”
      段期许皱了皱眉,“谁?”
      “秦正。”李谨瞄了眼后视镜,“听华子他们说是今早刚到的机场,现在具体在哪儿不清楚。”
      白无忧切了声,极其蔑视。“他回来干什么。”
      李谨摇了摇头。
      段期许好像忘了呼吸,久久回不过神。
      白无忧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直晃着他的肩膀,“许宝儿?许宝儿…?…段期许!”
      段期许回了神,看了眼白无忧,眼眶都红了。“嗯。”
      白无忧抓住了他的手,“没事吧。”
      段期许别过头盯着窗外笑了,“我能有什么事。”他深呼了口气,让李谨掉头。
      “嗯?干什么。”
      段期许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神色。“去华子那儿。”
      白无忧轻拍着他的背脊,皱眉质问李谨。“好好的你提什么秦正,他回不回来。关咱们什么事?”
      此时,地下拳场里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斗争。坐在场位中间的陈泽华格外兴奋,举着手直呼喊。
      黑衣保镖默默低下身子在他耳边轻语,“老大,段少他们来了。”
      陈泽华不语,只是盯着台上已经打红了眼的两人轻笑。
      “你觉得这个新来的能赢吗。”陈泽华起身戴上眼镜往外走。
      保镖瞄了眼台上的两人张了张嘴,“不能。”
      陈泽华又问,“为什么?”
      “实力相差太大了,那小子简直是在乱打。”
      陈泽华摇了摇头,“我看未必,去找人盯着点儿。如果他赢了就把他带来我这里。”
      他想了想又嘱咐道,“别把人吓到了,温柔点。出什么差错我唯你是问。”
      保镖还想开口说什么,但始终没有张嘴。
      陈泽华推门就看到了段期许三人,他吹了声口哨。“哟~什么风把您三位吹来了。”
      段期许脸色不太好,“少废话,你知道我来干什么的。”
      陈泽华顺势开了瓶酒给他们倒上。“怎么?这么心急啊。”
      段期许眯了眯眼,信息素不自觉地外漏。
      察觉到的李谨俩人顿时紧张起来。段期许虽是omega,但怎么说也是s级。加上段期许的性格,危险程度不容小窥。
      陈泽华见好就收,连忙收起了刚才那副贱兮兮的嘴脸咳嗽了两声。“段少,信息素收一收。在我这里上班的都还是些小屁孩呢。”
      段期许收了信息素,抬眸问他。“人呢?他现在在哪儿。”
      陈泽华抿了口酒,漫不经心地点了根烟。“黄浦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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