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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第 147 章 纳后典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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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克斯的手指在布料上来回转动了下,缝针动作很熟练,听到厄卡修的怪里怪气,顿了一下道:“我想想。”
耶加德咬着画笔,听到这一席话,扭头诚恳道:“要不你也往脸上涂点糖浆?”
厄卡修翻了个白眼,“你那个本来就想亲,临时起意涂糖浆,我涂上去,出去是招蜂蜇我吗?”
耶加德晃着腿,亲昵地蹭了蹭他的王后,“那哥你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一会问怎么不紧张,一会又问让嫂嫂喜欢亲你,想亲就亲啊,这种东西怎么能引导嫂嫂呢,他不想亲就不亲,你忍忍怎么了?”
厄卡修挖苦道:“很显然你亲的时候你家王后也不乐意,很愁苦。”
一开始只是用舌头去舔糖浆,后面双唇贴上去吸吮,而菲克斯已经司空见惯了。
耶加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坐直身体,掰了掰菲克斯的下颌,尾指还能碰到皮肤上他残留的湿润,“是吗?”
菲克斯拍了拍耶加德的腰让他别挡了视线,手上的针差点扎到手,无奈道:“倒不是,身体很脏,到时候细菌从你嘴里进了身体可能会生病。”
他怎么会不喜欢乖崽亲他呢,他喜欢极了,甚至是狂恋,可他不能没理智啊,想到耶加德会生病还是压抑一下自己。
无奈的声音里没有曾经的酸涩和妄自菲薄,有的全是赤诚和坦率。
厄卡修也没有想过赤诚坦率这种好词会出现在一个觉得自己龌蹉阴暗的菲克斯身上,甚至不用因为触及到了恶心痛处而佯装掩藏自己,曾经的菲克斯哪哪都鄙弃自己晦气肮脏。
“才不会,王后才不脏。”耶加德贱兮兮挑眉道:“哥,嫂嫂不想亲你,可能是对你的爱没有那么强烈。”
厄卡修:………
不那么爱我吗?
厄卡修很快就接受了莱纳不那么爱他的事实,就算这样还不是只能待在他身边,莱纳爱的多深、爱的多浅都没关系,他死也不会把莱纳放出珀菲里翁。
后面耶加德趴在菲克斯肩上睡着了,菲克斯都赶人去偏殿睡了,但厄卡修不为所动,“你害我害的这么苦,不压榨你过不去,把人放回床上去睡,来我看你缝衣服。”
菲克斯啧啧两声,抱紧了怀里的耶加德,起身往寝殿走,依恋地蹭了蹭耶加德的鼻尖,无奈道:“乖崽,你家王后今晚怕是不能睡了。”
将耶加德放在大床上,小心翼翼地解着扣子,而耶加德已经熟练地滚了滚,让外衣顺利地脱了下来,菲克斯低笑,一手攫住那只白嫩的手腕,麦色粗糙的手指轻而易举地从细嫩的指缝里穿过,迷恋地吻着手心,一路延伸至手腕内侧,“乖崽,怎么这么香呢?”
明明用的沐香,饮食习惯、衣服清洗都是一样的,怎么乖崽身上能这么让人舒服迷恋呢?
菲克斯垂下眼眸,将耶加德的手塞回了被子里,熟练地从大衣里翻出记仇本,手指带着龙息,一下子翻到了两百年前,上面清晰的写着:哥哥抛弃我。他攥紧笔亲手划掉,冷冷道:“这么久也没抽出时间好好教训他”。
收好本子后,拉了拉被子,俯身摸了摸耶加德的脸颊。
“晚安,我的王。”虔诚地吻了下耶加德额头,炙热地眼眸里毫不掩饰着野兽对伴侣的侵略和痴迷。
怕他不在,耶加德会醒来,特地点了大剂量的安睡香。
早晨雾朦胧,从罗湾王宫出来的厄卡修垂着脑袋,脸上恐怖狰狞,一路走回了珀菲王宫,迎面碰上等在门口的莱纳,阴森森道:“你大早上专门在这等我?”
莱纳诧异地扫了眼脏兮兮的厄卡修,倒也不是血迹,而是灰尘,灰扑扑的脸还龇着牙不服气,提手擦了擦他的脸,“倒不是专门,我早起给73做了点吃的。”
73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镜面满是嘲笑,“才不是等你。”
厄卡修气的发抖,摇晃着莱纳肩膀,还嫌不够去挠他痒痒,“可恶,莱纳你天生就是来气我的,昨晚还心安理得地把我赶出去,我在家还没这个游手好闲的镜子重要。”
莱纳被逗的直躲,脸上忍俊不禁,纵容地推了一把他的腰,“别把灰弄到我身上。”
73怒瞪:“你说谁游手好闲呢?”
厄卡修更加放肆,恨不得把身上的灰都蹭给莱纳,莱纳大笑求饶道:“痒,别闹了,厄卡修,我错了我错了。”
厄卡修累的直瘫在莱纳肩上,莱纳将他抱住,源源不断的温暖传了进来,莱纳摸着他下颚,落下一吻,“你昨晚去了罗湾?”
厄卡修嗯哼了一声。
莱纳温柔道:“在那睡得着了?”
这几夜厄卡修都睡不着,整个人又紧张又害怕,莱纳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用,实在是身体受不住他的精力了才把他赶出去吹冷风。
厄卡修有气无力道:“没睡,被拉着干了一夜的手工活儿,穿线穿的都快疯了,那崽子又不是娇滴滴的公主,做那么多衣服来干嘛?”
菲克斯把耶加德抱回去睡后,回来就开始奴隶他,打输一场就要干一次活,挨了打,他都快把整个罗湾王宫扫了个遍,还穿针引线摆了五六排,身心俱疲。
但是只打了一架,耶加德那崽子不知道怎的又醒了跑过来找菲克斯。
菲克斯只能抱着他和自己对打,又怕一个不注意打在耶加德身上。
憋屈。
不过确实不紧张了,也不想着莱纳不那么爱他这种糟心事了,憋着怒火穿完线又和菲克斯打了起来。
下午封后盛典正常举行,莱纳也是累了一遭,一天都很忙,直到傍晚晚会开始,莱纳才真正歇息,靠在厄卡修身上汲取能量。
厄卡修看他累,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往寝殿那边去,莱纳亲昵地吻了吻厄卡修下巴,担忧道:“等下还有晚宴,我们走了影响不好。”
这么一说厄卡修脚步反而越来越快,满不在乎道:“没事,推迟一会,他们又不是饭桶,天天吃就算了,今天饿一饿怎么了?”
寝殿是莱纳布置的,他就选用了喜庆的红色,到处系着星星,上空还布了一层魔法,让整个寝殿亮晶晶的。
厄卡修将莱纳放在了大床边上坐着,红彤彤的床布将莱纳衬托得白皙了一些,诺大的紫礼服被膝盖压住,卷起一层层褶皱搭在床边,那些难看狰狞的疤痕也淡化成了粉色,他也不知道厄卡修从哪里找来的药膏,倒是有奇效,把他身体上上下下都涂了,每天给他涂药都是一大工程。
厄卡修自己则是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地上,把莱纳的鞋脱了,支着小腿将莱纳的脚放在了大腿上,给他捏着小腿脚腕。
温热的掌心贴了上去,酸痛麻木的脚腕像是碰到了清凉的泉水一样,泉水一下一下敲击着骨头,酥爽顺着脚心传了上来,太舒服了。
龙尾往厄卡修手腕内侧冲过来缠绕着莱纳小腿膝盖,不断往上,龙尾尖尖往他腰腹去,莱纳失笑,双手撑着床呈放松姿态,放纵那龙尾占有他,轻微喘气了下,问出了他的疑问:“龙生蛋一般不都是一窝吗?怎么你们都是独子啊?”
厄卡修不假思索道:“伊莉安确实生了一窝,但是因为恨路易斯,基本上全砸碎了,而我是侥幸活下来的。”
没到破壳日就被砸碎,营养没有被吸收完全,厄卡修记得那时无意识地吃了旁边的蛋崽来维持生命体征,连同蛋壳也一起吃进去了,路易斯看到他这么顽强地存活下来,便亲自培养他。
莱纳心里一颤。
厄卡修手里动作不急不缓,加了点力道揉着,缓解莱纳的酸痛,“至于崽崽,薇洛王后确实只生了这一个蛋,虽然大部分都是一窝一窝地生,也有存活不下来的,但生一个是个例,很稀缺,这也让崽崽的实力格外的强。”
龙尾尖往里绞着,莱纳面色泛红,像是春日开的桃花,粉嫩成一团,身体腾起一股股燥意,嗯哼了一声,“不应该啊,崽崽对这么多东西过敏,体质也不算强悍。”
厄卡修听见声音依旧面不改色地揉着腿,解释道:“龙族尊崇的强,不是单指力量上的,还包括了纯净度,你不是龙所以感受不出来,若是我、崽崽、菲克斯三个同时释放龙威,我和菲克斯都会被崽压制。”
龙尾尖轻微颤抖了下,上面粘着一些白液,莱纳满足地叹谓,身上这套礼服怕是废了。
莱纳原本是用手肘撑在床上的,仰着个脖子,但没支撑多久,那龙尾就开始从腰腹往他背后去,撑着他的脊背,让他舒服地躺着,然后那龙尾又从肩上穿下来,往腹侧钻去。
厄卡修低头亲吻了下莱纳的小腿,“而菲克斯那边幼崽都得在特定兽场待够三百年,不间断厮杀,存活下来的才是继承者,这是瓦德雷族的传统,所以和他同一窝的龙崽早就死在了兽口之中。”
这也是塞迩.雷戈即便外面有疼爱的儿子博克.雷戈,也没有想要更换菲克斯王座的意向,不像月洛姆.威廉。
莱纳睁开眼,宠溺地抬手撇了撇调皮的龙尾,坐直身体,脚缩了缩,“厄卡修,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就是得换掉这身烂掉的礼服,有些麻烦。
厄卡修将他的腿放了下来,仰着头询问道:“腿疼就不下去了,你在这睡会,嗯?”
莱纳摇头拒绝,“我其实没事的,只是好几年都没站过这么久了有些不适应。”
以前在军营那会可比这疼不少,只是因为厄卡修在,所以矫情了一些。
厄卡修只好听他的,又把鞋子给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