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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慎入 养胃了小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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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渡来给他做例行检查,喂饭,复健。安宇浔顺从地配合着,不说话,眼神空茫。
第三天,韩临风。他比陈瑾奕更急躁,将安宇浔按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
链子绷直又松驰,哗啦作响。韩临风喜欢听孩子压抑不住的痛呼和链子的声音混在一起。
他哭,他求饶,他在被侵犯到极限时崩溃地呜咽,但第二天,他会乖巧地吃饭,被动地复健,眼神空洞地看着虚假的窗外景色。
他脚踝上的皮肤,渐渐被金属环磨出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秦渡给他涂药,衬垫更柔软的内衬,但痕迹似乎无法完全消退。
有时他会在夜里惊醒,茫然地环顾四周,听到链子随着动作发出的轻响,然后把自己更深地蜷缩起来。
男人们依旧每晚轮流到来。侵犯的方式或许因为空间的限制和新奇感而有所变化,但本质不变。
……
……
韩临风喜欢在过程中反复询问:“你是谁的小扫货?”“链子是谁给你戴的?”“你能跑到哪里去?”
秦渡则会在侵犯后,仔细检查他后面和脚踝的伤,上药,动作温柔,眼神却复杂难辨。
安宇浔的回答逐渐变得统一而麻木:“链子是秦哥哥戴的…”“我哪里也去不了…”
他学会了在疼痛中更有效地取悦他们,虽然是被动的,因为这样或许能结束得快一点。
以免招来更多的惩罚或教导。
笼子很漂亮,很舒适,甚至称得上“豪华”。链子很精致,衬着柔软的皮革。男人也会带来零食、新玩具,柔软的衣物。
但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是一只被锁住的鸟。翅膀早在第一次骨折时就被折断,如今连跳跃的脚踝也被系上了镣铐。
飞翔的记忆早已模糊,天空的样子只存在于虚假的投影中。
他不再望向真正的窗外,因为看不见。
他不再试图发出声音,因为无人真正倾听。
他只是存在着,在这方寸之间,被需要时打开身体,被餍足后独自蜷缩。链子的长度是他的全世界,栏杆的间隙是他与外界无法跨越的联系。
四季更迭在投影的虚假森林里毫无意义,只有每日三次的送餐,每周两次的体检,以及夜晚从不间断的侵犯,标记着时间的流逝。
秦渡最先注意到异常。
那是一个寻常的周五夜晚,轮到他当值。例行检查时,他习惯性地测量了安宇浔的心率、血压,检查了脚踝上金属环周围的皮肤,红痕依旧,但秦渡换了更柔软的衬垫。
孩子顺从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这具被摆弄的身体不属于自己。
当秦渡准备检查是否有因频繁侵犯导致的损伤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那里一片沉寂。
不是指生理结构。那些都在,依然稚嫩,尚未完全发育。
而是指反应。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因触碰而产生的本能瑟缩,什么都没有。
秦渡皱起眉,换了几种方式触碰,甚至用上了轻微的电流刺激。一种在正规医疗中用于检测神经反应的辅助手段。结果依旧。
安宇浔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轻声问:“秦哥哥,好了吗?”
“安安,”秦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常,“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比如…这里?”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
安宇浔想了想,摇头:“没有。”他甚至低头看了看,眼神里只有纯粹的困惑,“它怎么了?”
秦渡的心沉了下去。他快速完成剩下的检查,在记录本上写下几行字,笔迹比平时凌乱。
【记录:CS-0923-A,第427日】
体征:心率58bpm,血压90/60,体温36.1
异常发现:——无刺激反应,初步判断存在严重功能障碍及性冷淡倾向。原因待查,可能与长期创伤应激,激素水平异常,或神经系统损伤有关。
备注:需进一步内分泌及神经学检查。
那天晚上,当秦渡试图进入时,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
……
安宇浔疼得脸色发白,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但他没有哭,只是咬着嘴唇,眼睛盯着上方某根闪亮的栏杆。
秦渡不得不中途停下来,他感到一种挫败感。
当他终于完成侵犯,他竟感到一丝荒谬的可悲。他像在对着一具还有体温的尸体施暴。
退出后,秦渡没有立刻清理。他坐在床边,看着安宇浔腿间一片狼藉。
“疼吗?”秦渡问,声音有些沙哑。
安宇浔迟缓地转动眼珠,看向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一点。但没关系。”
“为什么没关系?”
孩子沉默了很久,久到秦渡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听到一个很轻的声音:“因为…已经死了。”
秦渡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他猛地站起身,开始快速而粗暴地清理。
动作失了往日的仔细,甚至弄疼了安宇浔,但孩子只是轻微地瑟缩了一下,没有抱怨。
离开笼子前,秦渡回头看了一眼。安宇浔已经自己慢慢蜷缩起来,背对着他,脚踝上的链子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那截细瘦的脚踝在冷光下白得刺眼,金属环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
周末的紧急会议在书房举行,气氛凝重。
秦渡将检查记录推给陈瑾奕和韩临风。两人快速浏览,脸色逐渐阴沉。
“养胃?x冷淡?”韩临风先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嘲讽,“他才17岁!一个17岁的小鬼,被我们x了快两年,养胃了?!”
“从医学角度,长期,高频,暴力的性侵犯,尤其是对身心尚未发育完全的个体,完全可能导致功能障碍。”秦渡的声音很冷静,但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暴露了内心的焦躁,“再加上他本就有的智力障碍、记忆问题,长期疼痛,以及…囚禁环境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
“关闭?”陈瑾奕推了推眼镜,“意思是,他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无法产生了?”
“目前看是这样。”秦渡深吸一口气,“而且我怀疑不止是性反应。他的基础代谢率在下降,心率、血压、体温都偏低,食欲减退。虽然我们强迫他进食。这可能是身体进入一种‘低功耗’的生存模式,或者说…慢性衰竭的前兆。”
书房陷入死寂。
“你是说,他快死了?”韩临风的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不干预,继续这样下去,是的。身体会慢慢耗竭。”秦渡揉了揉眉心,“我们需要调整策略。”
“调整什么策略?”陈瑾奕问,声音听不出情绪,“停止碰他?”
这句话让空气再次凝固。停止?这个选项从未出现在他们的计划中。安宇浔的存在,从最初就是为了满足他们无法自控的欲望。
“不是停止。”秦渡艰难地说,“是…降低频率。改善他的身体状况。也许…尝试一些药物辅助。”
“药物?”韩临风挑眉,“让他硬起来的药?给小鬼用伟哥?秦渡,你他妈真是疯了。”
“不是那种药!”秦渡提高声音,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调节神经和内分泌的药物,改善他的整体状态。还有营养补充剂。我们需要先让他的身体恢复一点…生机。”
陈瑾奕一直没有说话。他盯着那份记录,目光停留在“这里已经死了”那几个被秦渡转述的字上。半晌,他抬起头:“尝试你的方案。但在这期间,我们怎么办?”
欲望不会因为对象的“故障”而消失。
秦渡沉默了。这正是问题的核心。
“也许…”他最终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也许可以…减少次数。或者…尝试一些…不那么依赖他反应的方式。”
这话说得含糊,但另外两人都听懂了。
意思是在安宇浔无法产生反应的情况下,单纯将他作为发泄的工具。
就像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这个认知让三人都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但谁也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