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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你亲了我 余潞让司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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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潞让司机开车去影展门口接梁见冬，刚把车窗摇下来想打招呼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氛围。
梁见冬缩在卫衣帽子里面把脸挡得死死的，像是玩街头耍酷生人勿近的死小孩。
许成蹊在旁边和说话他也不抬头看，只是耷拉着脑子轻微摇头点头做出反应。
直到梁见冬坐上车还是保持着那副没缓过来的样子，把脸藏在卫衣里，只露出眼睛盯着车窗外的许成蹊。
他满脑子都是“她亲我了”，这句话像是被程序设定好了在脑子里无限循环，让梁见冬没有空间去思考其它的事情。
许成蹊对他这副样子倒是觉得新奇，明明是他自己撒娇说要亲的，亲完就变这副贞洁烈夫的样子。
梁见冬一下从黏黏糊糊不讲理的小狗变成了乖巧木头人，刚才在沙滩上大段大段输出的梁见冬好像也被全都收敛进了卫衣下面，被帽子抽绳紧紧封印住。
看到他这个呆头呆脑的样子，许成蹊又藏不住心里对可爱事物隐隐的玩弄欲，“梁见冬，要有礼貌和我说再见。”
“......再见。”
梁见冬像机器人一样按一下按钮动一下，又呆又乖。
“挥手再说一遍。”
梁见冬趴在车窗上，挥起右手又说了一遍再见。许成蹊被他这样子逗笑了。梁见冬太听话了就是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一下。
“行了，走吧。”许成蹊也挥手和她们道别，跨过梁见冬用眼神示意余潞可以走了。
车上，梁见冬像个哑巴一样不开口解释，余潞先挑起了话头，“你们吵架了？我看许编心情还可以啊，不像。”
这么不对劲的氛围，是瞎子都要感受到了。
“......没”
梁见冬拖着长长的尾音回答。他像是因为余潞的话想到了什么，闷在卫衣里的脸又红了。伸手按下车窗，梁见冬把头微微靠过去想要让风吹走一些热气。
明明把帽子解开就能透气，但他不肯，似乎这样躲在帽子里才有一些安全感。
梁见冬只是演了一部偶像剧，把从剧组学到的那些东西拿出来唬人。又不是真的经历过，许成蹊的一个吻就让他晕头转向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他现在还能回想起来那个吻。许成蹊软软冰冰凉凉的嘴唇碰到他的额头，像是放了一把以吻为圆心迅速在他脸上扩张的火，把他整个脑袋都要烧晕了。
梁见冬感觉自己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在拼命地舒张，只为了把血液里面压不下去的燥热感散走。
心脏在大脑意识回落后急速跳动，好像脑子凭空出现了一个节拍器，跟着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梁见冬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你不会......把自己交代出去了吧？”，余潞觉得梁见冬实在太反常，只能往更暧昧的方向猜测。
“白日宣淫啊你。虽然我们签约时候没说你不能谈恋爱，但你这也......”
“没有！”
梁见冬听到余潞的话吓得要跳起来。什么叫把自己交代出去啊......
“没有......谈恋爱。”
他怎么不反驳白日宣淫......
余潞当经纪人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太有经验了。一个人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没说的话。
就像艺人公关稿声明里那些含糊不清的澄清公告，没说的才是最重要的信息。
“你们做了？”余潞嘴巴比脑子快一步，脱口而出。
艺人谈恋爱是小事，艺人和女朋友发生关系也是小事，但是艺人和没关系的人发生关系是大事啊！
“没有！”梁见冬声音又高了一个八度，像是因为惊吓发出的尖叫。
他原本靠着车窗的身体一下坐直了，转过头有些生气地看着余潞，“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你吓死我了。”
得到肯定地回答余潞喘了一口气，不是乱搞就行。
“你才吓到我了......”
“虽然公司不管艺人私生活，但你别给我搞什么违法乱纪的事知道吗？”余潞严肃起来，认真交代梁见冬。
“如果害得项目停摆，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知道了。”
这些话余潞早就交代过他很多遍了，每次有艺人出事余潞就会不厌其烦又重复一遍。
“你接下来三个戏，就是因为上一个艺人不洁身自好，把自己搞没了。我和平台谈好了打包价，才让把你有机会进那么大的组的。要认真对待抓住机会。”
“知道了，余姐。”
“这个三戏都是大戏，主要去刷脸，片酬不高。之后营销跟上了再去给你谈商务。”。
说到工作的事情余潞格外认真，她们当初签约余潞就是看中了梁见冬的能力。
“这几部班底很好，不管是和编剧导演还是前辈演员都可以多接触，主要是跟她们多学习。你毕竟不是科班演员，一定要自己下功夫。”
余潞交代了很多关于工作的事，最后还是不忘提一句，“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不要违法乱纪。不要学那些男艺人管不住自己。知道了吗。”
“知道了——”
余潞停了一下，又把话题拐了回去，“所以你和许编是在正经谈恋爱吗？”
“正经恋爱？”梁见冬听到这话忍不住重复，“还有什么不正经恋爱吗？”
余潞露出分享八卦的激动神情，劈里啪啦和他说了很多。每说一个词，梁见冬就忍不住放在自己身上对照。
包养？不符合。我没有花她的钱，买衣服的钱也在片酬到账之后还回去了。
床伴？不符合，我们没有睡在一张床上。
小三？不符合，她没有男朋友。
上门鸭？也不符合，我没有出卖身体啊！
最后梁见冬从余潞关于不正经关系的判断中pass掉了所有可能，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们是正经关系。
“......她亲了我算什么关系？”，梁见冬终于憋出一句话，带着一些害羞的别扭感。
“亲了额头。”
什么也不算，余潞无语了。
本以为梁见冬和许成蹊是地下恋小情侣，结果连暧昧都不算。如果现在是偶像剧的开头，那还得演三十集才能官宣吧。
“......好朋友？”余潞掂量着给出一个不伤人的答案。亲额头，连搞暧昧都不算。许成蹊这是哄小孩敷衍呢。
好......朋友？
那他刚刚那些害羞别扭鼓起勇气的试探都算什么！好丢脸啊。
“你会亲好朋友的额头吗？”梁见冬不服气继续追问。
“不会。但我也不会亲男朋友的额头。男朋友那么美味当然要亲亲嘴巴还有......”
“停！”
梁见冬打断余潞的分享，生怕又听到什么吓死人的话。
她被娱乐圈那些烂人烂事折磨太多次了，和正常人能接受的尺度不一样。
最后梁见冬选择打开手机问最理性最中立的ai。
[好朋友可以亲额头吗？]
Ai：当然。亲额头是一种表达关爱和祝福是一种......不是想看的回答中断生成。
[亲额头意味着什么？]
Ai：亲额头是一个常见的表达情感的行为，它有以下几个涵义。
一、非浪漫的关爱与祝福......
中断生成。
[被喜欢的人亲额头是什么意思？]
Ai：这是一个强烈的积极信号。但需要通过关系去判断......
中断生成。
Ai的话又长又多，为了严谨的总会站在绝对中立的角度解答。但这都不是梁见冬想要的那个回答。
Ai和许成蹊一样讨厌......
“喵~小猫真棒。”
余潞的手机传出来短视频的声音，她正在看猫猫撒娇的视频，一脸痴笑。
被猫叫声提醒，梁见冬才想起来许成蹊的那只“猫”。她们也是“好朋友”吗，那种可以被亲额头的，好朋友吗？
梁见冬原本被许成蹊亲吻吓到晕头转向的脑子此刻终于冷静了下来。余潞说过的那些不正经关系的词一个个又重新浮现。
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梁见冬的不甘心又被喵喵叫的小猫搅弄起来，原本已经放下对关系的执着定义又被提了起来。
*
刚回酒店换好晚上出席的服装，许成蹊就收到了梁见冬的信息。还以为他会害羞三天才敢联系。
梁见冬：你亲了我。
许成蹊：对。
消息框一直反复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但什么信息也没有。
许成蹊的理直气壮不在梁见冬的预期之内，他反复斟酌打出想要问出口的话，最后删删改改，只发了一个句号过去。
梁见冬：。
*
电影节室内。洽谈会在酒店的咖啡休闲区举行。
许成蹊换了更休闲的符合聚会氛围的衣服，闷了一口刚做好的冰美，许成蹊感觉咖啡因在自己身体里迅速作用，整个大脑的所有神经都被调动起来了。
她拿着项目书游走在各个制片人、导演的小桌，兴致勃勃地和每一位讲述电影项目。
许成蹊担任商业电影编剧那么多年，学会的最重要的社交技巧就是把最能吸引人的话放在第一句说。
比如Sandy那部刚获奖的电影，这就是她社交的敲门砖。
商业的底层逻辑就是成功路径的复制，没有人会拒绝和一个已经取得好结果的幕后深度参与者聊项目。
“我手上还写了一个剧本，感兴趣的话可以把剧本发您看看。”，许成蹊在轻松的谈话氛围里把话题拉回自己身上。
“可以，发我邮箱吧。”“好的，期待未来能和您合作。”
许成蹊在手机备忘录记下联系方式后，又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算上刚刚这个，这已经是她今天发出去的第27份剧本了。把本子递出去只是最基础的一步，许成蹊的策略就是前期广撒网，再慢慢等回复找到最适合项目的制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