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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躲过测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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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清晰，周围传来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雪曼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
她动了动，左肩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嘶……”
低头看去，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病号服，肩膀处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还能看到一丝血迹渗出。
昏迷前的一切瞬间涌入大脑。
与老板白席的对峙，毫不犹豫的枪杀，以及为了伪造现场，射向自己的那一枪。
那份决绝和狠厉，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看来是成功了。”雪曼喃喃自语，心中却丝毫不敢放松。
开局就杀了反派组织的首领，这在任何故事里都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开端。
她想着研究一下自己的属性，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便在眼前展开，上面罗列着她的基本信息。
【姓名：雪曼】
【职业：戴罪人】
【觉醒异能：未知】
【等级：1】
【天赋：S级-百分百命中（已激活）】
【当前任务：完美的伪装（进度20%）】
【提示：请真正地融入这个世界，并活下去。72小时后，可选择回归。】
戴罪人？
雪曼皱起了眉。
她明明记得，这款《裁决审判》的主流职业是“审判官”，以审判心怀不轨的仿生人为己任。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个听起来就不像好人的“戴罪人”？
她点开职业详情。
【戴罪人：你背负着累累罪业，所犯下的任何罪行，都有概率转化为自身的天赋。切记，勿要将自己的职业告知给任何人！】
难怪。
也就是说，自己之所以能获得那个“百分百命中”的S级天赋，正是因为她犯下了“谋杀”的罪行。
这个职业，简直就是为犯罪量身定做的。
雪曼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别人玩游戏都是正义的伙伴，自己开局就成了钦定的罪犯，还是在反派窝里。
这运气也没谁了。
她正感慨着，脑中忽然闪过一个被自己忽略的致命细节。
监控！
这里可是科技高度发达的赛博朋克世界，白席作为“天明”组织分部的首领，他的房间里怎么可能没有监控？
自己枪杀白席的全过程，很可能已经被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
一瞬间，雪曼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她的一切伪装，在监控数据面前，都将变得不堪一击。
就在她心慌的时候，医疗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人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看到雪曼醒来，立刻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雪曼，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游戏弹出了提示。
【薛城，天明分部的总经理，一个笑里藏刀的人，平日因为白席更器重雪曼而心怀不满，对你多有怨恨。】
雪曼的目光落在那人脸上，心头一紧。
现在白席死了，他恐怕是最高兴的那个。
雪曼没有理会薛城的假意关心，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人。
那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一双眼睛里泛着淡淡的蓝色数据流光，像一具没有感情的机器。
“仿生人……”雪曼心中了然。
这就是这个世界最尖端的科技产物。
薛城见雪曼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雪曼，我知道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但是事关重大，老板惨死，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凶手。所以，只能辛苦你一下，跟我们复述一下当时的情况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身后的仿生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集团最新型号的审讯仿生人，代号‘真言’。它可以通过监测你的心率、血压、微表情等一系列生理数据，来判断你是否在说谎。”
薛城的言下之意很明显。
别想耍花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机器的监视下。
雪曼的心沉了下去。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仅有薛城这个一心想弄死自己的对手，还有一个绝对理性的测谎仪。
薛城看着雪曼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心中冷笑。
白席一死，雪曼就成了他登上首领之位的最大障碍。
整个组织里，只有雪曼是白席的心腹，也只有她，在案发时单独和白席待在一起。
唯一的幸存者，往往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只要坐实了雪曼就是凶手的罪名，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分部的一切。
“说吧，雪曼。”薛城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把你看到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雪曼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迎上薛城的目光。
她的眼神清澈而坦然，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恰到好处的迷茫。
“我……我不清楚。”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接到老板的命令去见他，刚一进门，就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我没看清对方的样子，只知道力气很大。”
“我拼命挣扎，在腰间摸到了枪，就下意识地朝身后开了一枪。然后……然后我就听到了好几声枪响，老板他……他就倒下了。”
她将自己枪杀白席的行为，模糊成了混战中的一部分。
薛城眯起了眼睛，显然不相信这么简单的说辞，“就这些？你没看到袭击者的样子？一个都没有？”
雪曼摇了摇头，她也是真的不解，白席为什么想杀她？
“当时情况太乱了，我被勒得快要窒息，什么都看不清。等我缓过来，只看到老板倒在血泊里，然后我的肩膀也被人开了一枪，倒下的时候，我也没看见他的脸。”
被我开了一枪，我怎么可能看得到自己的脸……
薛城死死盯着雪曼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
但是很可惜，没有，没有任何破绽。
她的恐惧，她的痛苦，她的迷茫，完美得就像是教科书。
他不甘心地转向旁边的审讯仿生人，“‘真言’，分析结果呢？”
仿生人那双泛着蓝光的眼睛闪烁了几下，发出了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
【目标心率75，血压110/75，皮下激素水平稳定，未检测到任何说谎的生理指征。】
薛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可能？
审讯仿生人都无法侦破吗？
他不死心，继续追问：“既然是外部潜入的敌人，为什么整个基地的警报系统都没有响？他们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地摸到老板房间的？”
雪曼挑眉，忍不住讽刺，“薛城，你是在问我吗？我只是老板的助理，基地的安防问题，似乎一直是你负责的吧？”
一句话，让薛城的脸色涨红。
他没想到雪曼会直接质问他。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雪曼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房间里的监控呢？只要调出监控，不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她明知故问，主动把话题引向那个最致命的证据。
这是一种心理博弈，学校里教过，只要表现得越是坦然，越能说明自己问心无愧。
果然，听到“监控”两个字，薛城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眼神躲闪，支吾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开口。
“监控……出问题了。”
“什么？”雪曼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那段时间的监控录像一片乱码，什么都没拍到，好像是受到了强烈的信号干扰。”薛城的声音低了下去，显得底气不足。
雪曼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震惊的表情。
是，游戏吗？
是游戏系统帮她抹掉了证据吗？
这个“戴罪人”的职业，虽然听起来危险，但似乎也附赠了相当不错的新手保护。
薛城看着雪曼那副“震惊”的模样，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他本来还想用监控录像作为最后的杀手锏，彻底钉死雪曼，谁知道最关键的证据竟然就这么没了。
线索断了，测谎仪也失去了作用。
他再也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盘问下去。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薛城憋了半天，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随即带着仿生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疗室。
看着他那副恼怒的模样，雪曼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第一关，算是过了。
【主线任务：完美的伪装（进度40%）】
【你犯下了‘欺诈’之罪，罪行转化中……】
【恭喜你，获得A级天赋：危险预知。】
几乎就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同一瞬间，雪曼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新获得的天赋疯狂示警。
她感觉到，就在医疗室的门外，有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正透过门上的观察窗，死死地盯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