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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躲避 他又莫名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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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两天也没等到韩耿祥的澄清声明。
段挽不算意外,看他不惜造谣也要和自己扯上关系这劲头就知道此人是个极度好面子的虚伪之徒。
但韩耿祥不明白的是,让他主动承认是在放他一马,真等到段挽自己动手,就不是简单的道歉可以揭过的。
但段挽不打算再去那家马场了。
特木尔离开时的眼神,总在他脑海时不时浮现,让他有些在意。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段挽还是出现在了特木尔所在的那家马场。
这位周总乃是他大哥点明要他好好作陪的尊贵客户。
段大哥是段挽二十六岁还能成天无所事事当个闲散摄影艺术家的底气来源,他得好好讨好金主。
不是没提出换个马场,但尊贵的周总说自己最喜欢的那匹马就养在这个马场,换马场可以,马怎么办?
段挽无话可说。
捏着鼻子出现在马场,段挽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韩耿祥今天休假不在,马场来接待的工作人员也不认识他,段挽不由升起些许侥幸心理,想着特木尔或许也不在。
但好运到此为止。
他进入马场,刚一抬眼,就看到特木尔牵着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走向这边。
段挽的一口气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嗓子眼,在胸口堵了个结结实实。
先撩者贱,那天他撩了又跑,虽说没明说,但到底还是理亏。
段挽摸摸鼻子,喘出那口郁气,难得有些尴尬地看向对方。
好在,特木尔见了他,只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便装作不认识地走到周总旁边,跟他说起近来这匹名叫“棉花糖”的小母马近来的状况。
她最近好像进入了发情期,脾气变得暴躁,特木尔建议对待她要比平时更温和一点。
哪知才说一半就被周总摆摆手打断,他拍拍段挽的胳膊,问段挽:
“小段,之前骑过马没?”
段挽曾在草原骑过马,差点儿被那匹烈马摔了脖子,从此对这项运动兴趣大减,倒也不是怕,就是不再感兴趣。
段挽也预想过这种状况,自然而然接过话,笑道:“没骑过。”
周总有些意外道:“你大哥骑马是很厉害的,你竟然不会?”
段挽早已想好借口,遗憾道:
“周总,不瞒你说,我小时候被我哥的马踹过一脚,踹出心理阴影,一上马背我就心慌手抖。”
话音落,特木尔却先看了他一眼。
段挽坦然地回看过去,不相信特木尔听得出他在撒谎。
毕竟小时候被马踹是真的,只是心理阴影是假的。
段挽都这样说了,周总也只能将骑马的邀约吞回腹中,道:
“那我先骑马跑几圈,你……”
“我就在这儿等你,周叔叔,”段挽适时露出得体的笑,道,“今天不能作陪,账都记我这儿,周叔你尽管敞开玩。”
周总这才开怀起来,跟着接待的工作人员去换装备。
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就在段挽以为特木尔会继续装作不认识他保持沉默时,特木尔开口了:
“你不是来找我骑马的?”
段挽一愣,下意识道:“我什么时候……”
段挽说到一半突兀地想起,他是好像说过,说是要来找特木尔看看实力。
那会儿他可没表现出对马匹有什么惧怕心理。
段挽后知后觉想到,难怪特木尔看他那一眼,他确实识别出他在扯谎。
好在特木尔没拆穿他。
段挽的神色不由自主缓和了些许,道:
“你也看到了,我今天陪客户,不太方便。”
特木尔没放弃,继续道:“周总最多骑两个小时就会去后方的休息室休息,他一般会睡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我可以送你一节体验课。”
段挽便懂了,似笑非笑地盯着特木尔的脸,缓缓道:
“我说了,不方便。”
特木尔眸色动了动,紧接着垂下头,没再说话。
段挽忽略心底微妙的愧疚,收回视线,去眺望着不远处漂亮的草场。
没多久,工作人员带着换好衣服的周总过来。
特木尔迎上去,扶着周总上马后,将缰绳握在手中去往草场。
段挽没跟进去,站在围栏外看着。
周总已经把缰绳握在了自己手里,特木尔站在马旁边,仰头跟周总交代着注意事项。
周总却显出几分漫不经心,目光一直瞟向远处辽阔的草原。
段挽皱了皱眉,起身往那边走,刚走几步,就听周总有些不耐地呵斥道:“行了行了,知道了。”
周总甚至不顾特木尔还在旁边,就一扬马鞭,抽在马屁股上。
棉花糖发出吃痛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后蹄也蓄势待发。
此时站在马身边的人很危险。
好在特木尔干脆利落地往旁边就地一矮身一翻滚,既避免了被一马鞭抽到脸上,也避免了被马蹄尥到。
但一人一马显然没意识到他们差点儿伤了人,或者说,马上的人也没在意。
一人一马转眼便没了踪影,段挽的眉头蹙得更深。
他快步走过去,对还坐在地上的特木尔伸出手。
特木尔看了段挽一眼,却没急着搭上去,而是低下头慢吞吞地将手在自己的衣服上一点点蹭着,将掌心的泥土草屑一点点蹭在衣物上。
段挽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猜弟弟可能生气了,并不想被他拉起来。
段挽多少有些讪讪。
但他刚准备收回手,一只掌心带着粗粝厚茧的手就牢牢地将他的手整个包裹了进去。
明明已经过去了三天,段挽却从这只手上感受到熟悉的力度、温度和触感。
段挽一时愣住,他忘记了用力。
而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段挽反倒险些被特木尔的力道拽到地上去。
段挽踉跄了一下稳住,猛地回神,深深看了特木尔一眼,这才重新用力,将人从地上拽起。
人站起来,段挽下意识想立刻松开手,没想到,特木尔比他松得还快,他自己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站稳,却先急着松开手。
像躲什么病菌。
段挽的手在虚空中顿了一秒,虚虚地抓握了一下,才将手放下。
“没事吧?”段挽忽略心底莫名的不爽,皱着眉快速扫过特木尔的全身,没见到明显的伤痕。
“没事。”特木尔摇摇头,又说,“段挽,你回去。”
对他的关心不感谢也就算了,甚至第二句话就是赶人?!
段挽实在无法忽略自己心底涌起的强烈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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