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种田系统征服网球部》草莓炫三斤

24、 Rap King

　　忍足侑士在极度震惊中，凭借多年好友的默契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能，颤抖着手，掏出了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自家部长。
　　“忍足！你干什么！”迹部想呵斥，但出口的却是：
　　“忍足侑士收起你的镜头！本大爷的英姿岂容随意记录！Rap只是暂时的插曲！帝王本色永远不会迷失！”
　　忍足忍着笑，镜头稳如磐石：“迹部，继续，这段很精彩，可以当作冰帝新的加油Rap。”
　　向日岳人已经笑得蹲在地上：“部、部长在说Rap！哈哈哈哈！”
　　宍户亮：“逊、逊毙了……但有点带感？”
　　日吉若：“以下克上……用Rap吗？”
　　迹部试图控制，但清醒薄荷的效果太强，说唱的冲动如同洪水决堤。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指着真田，继续freestyle：
　　“You see my 洞察力能看穿一切弱点，我的唐怀瑟发球让你跪地喊OMG！立海大的纪律在我眼里只是小儿科，本大爷的网球才是真正的art， yeah！”
　　真田的脸，从空白，到涨红，再到铁青。他从未受过如此……诡异的精神攻击！
　　“太——松懈了！！！”真田的怒吼终于冲破喉咙，“迹部景吾！认真比赛！”
　　“比赛当然要认真！但style也要保持fresh！”迹部一边说着rap，一边走到了发球线，姿势依旧华丽，但配上那rap台词，画面极其魔性，“第一球就让你知道差距，接好我的ace，别像个baby哭泣！Yo！”
　　他抛起球，挥拍——动作流畅有力，发球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真田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rap搞得心神震动，但基本功扎实，还是勉强接住了，回球质量却不佳。
　　迹部上网，一个精准的截击得分。
　　“Boom！ First blood！ 这就是冰帝的power，立海大的皇帝也要对我say wow！”
　　真田：“……” 他捏紧了球拍，浑身散发着“我要打烂你这张嘴”的黑气。
　　比赛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进行。迹部的球技依然高超，甚至因为精神高度集中而更显犀利，但每一分都要配上几句押韵（或不押韵）的rap解说，嘲讽拉满。
　　真田则是在暴怒和极强的职业素养之间挣扎，努力屏蔽掉那些魔音贯耳的rap，专注于回球。
　　忍足侑士的稳如老狗的手机镜头，记录下了冰帝帝王人生中最“黑”的一段历史。旁边，向日岳人已经憋笑憋到内伤，就连芥川慈郎也醒了，一脸新奇的看着他。
　　一局比赛后，迹部嘴里的rap渐渐停止，语言恢复正常。但他也瞬间从那种亢奋的说唱状态中脱离出来，回想起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动作……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握着球拍的手微微颤抖。
　　真田抓住机会，趁他心神失守，连追两分。
　　但迹部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内心已社会性死亡），重新投入比赛。清醒薄荷的正面提神效果还在，他的状态确实很好。
　　最终，这场单打二，真田以7-5险胜。但比赛的焦点早已不在输赢。
　　“忍足……把视频删了。”迹部声音低沉，带着杀气。
　　“部长，这是珍贵的训练资料，有助于分析您在极端状态下的应变能力和……艺术表现力。”忍足推了推眼镜，毫无删除的意思。
　　迹部：“……”
　　他转向罪魁祸首榊莲，眼神凶狠。
　　榊莲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说：“清醒薄荷，效果达到了。Rap，是额外赠品。”
　　……
　　榊太郎监督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揉了揉眉心。他这个侄子，每次来冰帝，总能留下点“深刻印象”。
　　上午的比赛结束，双方约定下午继续。
　　真田带着立海大众人离开球场，准备去解决午饭。按照惯例，客队可以在主校的餐厅用餐。
　　“冰帝的餐厅，听说很高档。”丸井文太期待，“有没有好吃的蛋糕？”
　　“饿死了，跑了一上午。”切原赤也捂着肚子。
　　柳莲二：“根据数据，冰帝学园餐厅的餐饮水准在私立学校中排名前列，尤其是西点和牛排。”
　　榊莲没说话，只是默默跟在一旁。他摸了摸自己的包，里面还有一些没用的“小东西”。
　　……
　　下午的练习赛，气氛更加微妙。
　　冰帝众人看立海大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尤其是看榊莲——这家伙上午让迹部唱Rap，天知道下午还会掏出什么鬼东西。
　　迹部景吾脸色依旧不好看，他调整了阵容，决定先派向日岳人对阵榊莲。向日的特技击球和超强弹跳力，或许能克制榊莲那些“场外招”？
　　“岳人，小心点，别靠近他那些奇怪的植物。”迹部叮嘱。
　　“放心吧部长！看我用跳跃击溃他！”向日跃跃欲试。
　　另一边，真田也在对榊莲做最后嘱咐：“榊莲，正常比赛。不许再用那些影响对方状态的东西，明白吗？”
　　榊莲点头：“明白。用帮助自己的，可以吗？”
　　真田：“……只要不影响对手和比赛公平，随你。” 他其实也没底。
　　比赛开始。
　　向日岳人一上来就展示了他惊人的弹跳力，高高跃起，打出华丽的月面翻身截击。
　　“看我的特技击球！”
　　榊莲移动很快，但跳跃高度确实不如向日，回球有些勉强。
　　几个回合后，榊莲退到底线，从场边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几根细长的、翠绿欲滴的芦笋，迅速插在发球线附近的土里（球场边有绿化带）。
　　“那是什么？”向日警惕。
　　【跳高芦笋】：食用或接触其气息后，可短暂大幅提升垂直弹跳力。副作用：落地时可能有点飘。
　　芦笋快速生长，散发出清新的气息。榊莲深吸一口，然后助跑、起跳——
　　“嗖！”
　　他跳得比平时高了一大截！几乎和向日的最高点持平！
　　“什么？！”向日瞪大眼。
　　榊莲在空中利落地挥拍，回击了向日的扣杀，球又快又沉。
　　“不可能！你怎么跳这么高！”向日不服，再次奋力起跳。
　　两人在空中展开对决，跳跃高度竟然不相上下！榊莲靠着芦笋的加成，弥补了弹跳的短板，甚至因为落点飘忽，让向日判断起来更麻烦。
　　“可恶！”向日被打得有点憋屈。他的特技击球优势被抵消了。
　　这时，榊莲又有了新动作。他跑向另一边底线，从包里掏出几颗深紫色的、沉甸甸的葡萄，丢在向日半场的几个关键落点附近。
　　葡萄落地即生根，藤蔓迅速蔓延，在那一小片区域形成紫色的葡萄藤圈。
　　【重力葡萄】：在其影响范围内，重力短暂加倍（约1.5倍）。效果仅对踏入区域的生物生效。副作用：区域内的葡萄会变得异常甜美多汁。
　　向日没注意，一个飞身救球，踏入了那片葡萄藤区域。
　　“呃啊——！”
　　他感觉身体猛地一沉，像被无形的大手按在地上，原本轻盈的跳跃动作完全变形，“噗通”一声，直接趴在了球场上，脸贴着地，动弹不得。
　　“岳人！”冰帝众人惊呼。
　　“裁判！他作弊！”迹部气得站起来抗议，“这明显是干扰对手！”
　　榊莲平静地说：“重力葡萄，区域效果。他没问能不能踩。”
　　裁判是冰帝的老师，有点懵，这情况规则里没写啊！
　　真田捂脸。他就知道！
　　向日努力想爬起来，但在1.5倍重力下，连抬头都困难，更别说打网球了。他成了球场上第一个被“重力领域”困住的选手。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迹部正要发飙，榊莲却又有了动作。他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太“公平”，于是从包里拿出一颗嫩绿色的生菜种子，种在了球场正中央的网上。
　　种子迅速发芽长大，变成一棵晶莹剔透、散发着平和气息的生菜。
　　【公平生菜】：在其影响范围内，所有参赛者的身体能力（力量、速度、反应等）将被暂时平衡到一个基准值，抹除个体差异。副作用：生菜本身会散发极度诱人的香气，可能吸引特定生物。
　　生菜的光芒笼罩了整个球场。
　　向日顿时觉得身上一轻，重力效果消失了。但同时，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好像也变“普通”了。对面的榊莲，似乎也动作变慢、力量变弱了。
　　双方一下子回到了“同一起跑线”，像两个普通初中生在打球，特技、高速、强力击球全都消失，变成了最基础的你来我往。
　　“这……”向日傻眼。
　　“……”榊莲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有点不习惯。
　　但这下，迹部也没法抗议“不公平”了，因为大家现在“一样弱”了。
　　场上，榊莲和向日岳人正打得激烈。
　　然而，公平生菜那诱人的、混合着清新与奶香的奇特气息，却随风飘出了球场，飘啊飘，飘向了冰帝网球部后面的休息区。
　　那里，芥川慈郎正裹着外套，睡得香甜，嘴角还流着口水。他在睡梦中抽了抽鼻子。
　　“嗯……好香……是……是没吃过的美味……”
　　他闭着眼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像梦游一样，循着香气，一步步走向球场。
　　“慈郎？慈郎你去哪？”凤长太郎喊他，但他没反应。
　　芥川慈郎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穿过围观人群，在众目睽睽之下，爬过拦网，走到了球场正中央，那棵公平生菜旁边。
　　然后 ，“噗通。”
　　他直接躺倒在了生菜旁边，脑袋枕着生菜叶，双手舒服地抱住自己，不到三秒钟，轻微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他睡着了。
　　在练习赛的球场正中央。
　　睡着了。
　　比赛被迫中断。
　　向日岳人举着拍子，看着躺在自己脚边呼呼大睡的队友，表情裂开。
　　榊莲也停下动作，看着慈郎，灰瞳里难得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疑惑：生菜，有助眠效果？系统没写啊。
　　全场寂静。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立海大那边，丸井文太第一个爆笑出声，笑得直捶旁边的胡狼桑原，“慈郎，慈郎竟然……在球场中间睡着了！哈哈哈哈！”
　　切原赤也也笑得前仰后合：“还有这种操作？榊你连对手的队友都能放倒？”
　　连真田弦一郎都嘴角抽搐，强行压下笑意，但肩膀在微微抖动。
　　冰帝这边，迹部景吾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他感觉今天冰帝的脸，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Rap、重力葡萄、现在连慈郎都跑到场上睡觉！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默默把手机镜头转向了睡着的慈郎和旁边那半颗生菜，低声自语：“新的黑历史素材……‘冰帝睡神被一颗生菜诱捕’……”
　　榊太郎监督深吸一口气，他先让几个部员把睡得香甜的慈郎抬走（慈郎被抬走时还咂咂嘴，嘟囔“生菜好甜”），然后看向那个始作俑者、自己那一脸“我只是想公平比赛”的侄子，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他大步走向榊莲，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莲！给我过来！”
　　榊莲走了过去。
　　榊太郎一把夺过榊莲一直背着的那个“万能包”，拉开拉链，往地上一倒——
　　哗啦啦！各种颜色的种子、小瓶药剂、奇怪的果实、迷你工具……散了一地。有些种子还在地上微微动弹，仿佛有生命。
　　“这些！全部！没收！”榊太郎声音严厉，“在你能正确理解‘网球比赛’和‘适度辅助’的区别之前，不准再把这些东西带到球场！更不准在比赛中使用！”
　　榊莲看着地上散落的东西，灰瞳里没什么情绪，只是点了点头：“好的，叔叔。”
　　榊太郎余怒未消，指着还在睡觉的慈郎：“还有，把他给我弄醒！然后，你们两个，今天下午把球场给我打扫干净！所有你‘种’出来的东西，全部清理掉！”
　　“是。”榊莲走向慈郎，用一根“清醒草”在他鼻子前晃了晃。
　　慈郎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醒来：“嗯？蛋糕呢？我怎么在球场上？” 他抱着怀里的生菜叶子，舔了一口，“咦？是草……”
　　榊莲开始默默清理球场上的芦笋、葡萄藤和生菜。冰帝和立海大的部员们都围在球场边，看着这罕见的一幕——榊莲被自家监督训得跟小学生似的，还得亲手清理自己搞出来的“植物战场”。
　　丸井文太憋着笑：“榊也有今天……”
　　切原赤也小声说：“不过榊监督发火好可怕……”
　　柳莲二记录：“榊莲植物使用权被暂时剥夺。对后续比赛策略影响评估中。”
　　迹部景吾抱着手臂，看着榊莲清理，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点，但看着满地奇形怪状的植物残骸，又觉得这场练习赛真是乱七八糟。
　　榊太郎把没收的一堆东西装进一个纸箱里。“练习赛继续，但莲，你接下来的比赛，只准用球拍和身体！”
　　榊莲点头：“明白。”
　　风波暂息，比赛似乎要重回正轨。
　　练习赛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双方各有胜负，但所有人都觉得，输赢已经不重要了，今天发生的“故事”够他们回味一学期。
　　临走前，真田郑重向榊太郎监督道歉：“非常抱歉，榊监督，给贵部添了这么多麻烦。”
　　榊太郎摆摆手，看了一眼已经背好空包、一脸平静站在真田身后的侄子，无奈叹气：“是我管教不严。希望没有影响两校的友谊。”
　　“哪里，是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练习赛。”真田说得有点艰难。
　　立海大离开了。
　　榊太郎看着脚边的纸箱，决定先把它锁进自己的办公室柜子里，等榊莲下次来再还给他——或者，干脆“保管”久一点。
　　然而，他低估了冰帝队员们，尤其是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的好奇心。
　　晚上，部活结束，人都走光了。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看着监督办公室紧闭的门和那个柜子，脑海里回放着会长说Rap的精彩画面，以及下午那棵香倒慈郎的生菜。
　　“那些植物……很有意思啊。”他低声自语。
　　他找到了同样好奇且擅长开锁的向日岳人（为了偷藏零食练出来的），两人一番“合作”，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榊太郎的柜子，拿出了那个背包。
　　“快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向日兴奋。
　　两人躲在无人的器材室，打开背包，里面是各种没见过的小袋子、瓶瓶罐罐，贴着潦草的标签：【笑笑花粉】、【哭哭洋葱】、【变大蘑菇】、【变小豌豆】……
　　“这个【变大蘑菇】听起来不错！”向日拿起一个，“吃了会变大？那跳得更高？”
　　“等等，岳人，别乱动，可能有危险……”忍足的话还没说完。
　　向日已经好奇地捏碎了一点蘑菇粉末。
　　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下一秒，器材室里存放的几个备用网球，突然开始膨胀、变大！从正常大小，变成了篮球大小、轮胎大小……最后“砰”地一声，撑破了装球的网袋，几个巨型网球滚了出来，差点把两人压住！
　　“哇啊！快跑！”向日和忍足连滚爬爬跑出器材室。
　　而粉末还在扩散，飘向了不远处的自动发球机……
　　几分钟后，冰帝网球部传出一连串巨响和惊恐的叫声。
　　榊太郎接到电话赶回学校时，看到的是被巨型网球卡住、正在疯狂发射篮球大小网球的失控发球机，满地狼藉的器材室，以及一脸心虚、头发上沾着蘑菇粉末的忍足和向日。
　　榊太郎：“……”
　　他看了看手里那份榊莲刚交上来、墨迹未干的检讨书，又看了看眼前的灾难现场。
　　自己这个侄子，可能不是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