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种田系统征服网球部》草莓炫三斤

23、探望叔叔 玉米交响曲

　　真田指着地上那颗网球肉丸，又指了指浑身粘稠、还在咂嘴的切原：“榊莲，这、到、底、是、什、么？”
　　“迷你加拉鳄。美食界生物。”榊莲平静地解释，“喷出的是‘美味肉汁’，可食用，恢复体力。吐出的肉丸，是它的防御机制，将吞入物与自身分泌物混合排出，也可食用，风味独特。”
　　真田：“……” 他现在不想知道风味独不独特！
　　切原却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榊莲手里的金属箱：“榊！那个肉汁好好吃！还有吗？鳄鱼呢？还能再喷吗？”
　　榊莲看了他一眼：“有。需要处理。”
　　他提着箱子回到部活室，真田黑着脸跟着，切原屁颠屁颠尾随。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榊莲打开箱子，里面是已经处理好的、切割整齐、色泽粉嫩、纹理漂亮的鳄鱼肉排。
　　“这是……刚才那条鳄鱼？”丸井文太咋舌。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胡狼桑原小声说。
　　柳莲二已经开始拍照记录：“美食界生物‘加拉鳄’实体样本……转化食材过程未知……”
　　榊莲借用部活室的平时热饭用的小厨房，快速将鳄鱼肉排煎熟，夹在面包里，配上简单的蔬菜和酱料，做成了十几个香气扑鼻的鳄鱼汉堡。
　　“请用。”榊莲把汉堡分给网球部众人，包括脸色依旧难看的真田。
　　真田本想拒绝，但那汉堡散发出的、混合着顶级肉香和烘烤麦香的霸道气味，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其他部员已经忍不住咬了下去。
　　“唔——！！”丸井文太眼睛瞪圆，“这肉……好弹！好多汁！味道好浓郁！从来没吃过这种肉！”
　　“好吃！”切原满嘴流油。
　　“口感独特，富有嚼劲，鲜美度极高。”柳莲二客观评价。
　　连柳生比吕士都微微点头：“确实美味。”
　　真田犹豫再三，看着大家吃得香，最终也咬了一口。
　　然后，他沉默了。肉质无可挑剔，味道层次丰富，面包松软，酱料恰到好处。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汉堡，没有之一。
　　但是，这肉是刚才那条追着切原跑的鳄鱼……
　　他心情复杂地吃完了。
　　吃完汉堡不到五分钟，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最先有感觉的是切原。“咦？手臂怎么有点……硬硬的？”他摸了摸自己的皮肤。
　　众人看去，只见切原露在外面的手臂皮肤，浮现出一层极其细密的、类似鳄鱼皮的暗绿色纹路，摸上去坚韧了许多。
　　紧接着，丸井、胡狼、柳生、仁王……所有吃了汉堡的人，皮肤都开始浮现类似的纹路，只是颜色和深浅略有不同。
　　“这是……鳄鱼皮？”柳莲二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背上浮现的纹理，冷静分析，“物理防御力似乎有所提升。初步测试。”他拿起桌上的圆珠笔，轻轻划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平时会留下白痕，现在几乎看不出来。
　　真田也发现自己的皮肤发生了变化，他捏了捏拳头，感觉皮肤的韧性增强了。他拿起一颗网球，用力捏了捏——以前会微微变形，现在感觉表皮抵抗更强了。
　　榊莲适时解释：“加拉鳄汉堡。附加效果：暂时获得‘鳄鱼皮肤’强化，物理防御力小幅提升，持续约30分钟。副作用：无。味道，应该不错。”
　　众人：“……”
　　味道是不错。效果也很实用（在网球场上或许能减少擦伤？）。但是……
　　丸井文太看着自己变成暗红色的“鳄鱼皮”手臂，哭笑不得：“所以我们现在是……鳄鱼人战队？”
　　切原赤也倒是很兴奋：“好酷！防御力上升！那我接球是不是更不怕疼了？”
　　真田看着自己同样浮现纹路的手背，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只是请大家吃了顿普通加餐的榊莲。
　　他深吸一口气。
　　“今天的事，”真田沉声，目光扫过所有人，“谁也不准说出去。包括池塘鳄鱼、美味肉汁、网球肉丸，以及……现在的‘鳄鱼皮肤’。”
　　众人点头如捣蒜。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榊莲。”真田看向罪魁祸首，“以后，任何‘兽类’植物——不，是动物！任何你打算‘种’出来的动物，必须提前、书面、详细报告！并获得批准！否则……”他一时想不出否则能怎样，总不能禁止榊莲种东西，那网球部的“特产”和“战术储备”就没了。
　　“明白。”榊莲点头，“下次种‘BB玉米’或‘臭氧草’前，会报告。”
　　真田：“……” 他听不懂，但感觉不是什么简单东西。
　　训练还是要继续。于是，那天下午，立海大网球部出现了一道奇景：所有正选队员，皮肤都带着隐约的鳄鱼皮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挥拍奔跑间，仿佛一群精悍的……人形小鳄鱼？
　　虽然防御力只是小幅提升，但心理上总觉得更耐打了。切原甚至主动去接了几个力道很重的球，虽然还是会疼，但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
　　三十分钟后，皮肤纹路渐渐消退，恢复原状。
　　但“迷你加拉鳄追喷肉汁”和“鳄鱼汉堡赋予鳄鱼皮”的传说，已经在网球部内部悄悄流传开来。
　　榊莲的系统里，【迷你加拉鳄】的数据已经收集完毕，评价是：【肉质S级，副产物价值高，可控性尚可，需加强环境管理。】
　　他看着新解锁的【BB玉米】和【臭氧草】图标，陷入思考。
　　……
　　榊莲跟真田请假的理由很正当：“探望叔叔。”
　　真田看着请假条，眉头拧紧。榊莲的叔叔榊太郎是冰帝学园的网球部监督，这层关系他知道。探望长辈，合情合理。
　　但他总觉得，榊莲去冰帝，不会只是“探望”那么简单。
　　“早去早回。”真田批了假，补了一句，“不要惹事。”
　　榊莲点头：“好的。”
　　他刚要走，切原赤也鬼鬼祟祟地蹭过来：“榊！你去冰帝？帮我个忙呗！”
　　“什么？”
　　“打听打听他们那个迹部景吾！”切原眼睛放光，“他上次全国大赛输给手冢部长，现在是不是更厉害了？有什么新招式？弱点呢？还有他们冰帝整体实力……拜托了榊！这是为了立海大三连霸的伟大侦查！”
　　榊莲看着切原热血沸腾的样子，想了想：“可以试试。但不保证。”
　　“太好了！不愧是榊！”
　　于是，榊莲背上他的小包（里面永远装着各种可能用得上的种子和小玩意儿），坐上了去东京的电车。
　　冰帝学园，一如既往地华丽。
　　榊莲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网球部。榊太郎正在场边指导队员训练，看到侄子来了，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莲，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叔叔。”榊莲说，目光扫过球场。冰帝的训练确实严格，气氛和立海大不同，更偏向技巧和精准，当然，迹部景吾那华丽的个人风格依旧醒目。
　　迹部也看到了榊莲，眉头一挑，放下球拍走了过来。他对这个立海大的“奇行种”印象太深刻了——秃毛孔雀的耻辱还历历在目。
　　“啊嗯？立海大的榊莲？稀客。”迹部语气带着惯有的高傲和一丝警惕，“来侦查冰帝的实力？”
　　“探望叔叔。”榊莲重复，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递给迹部，“伴手礼。”
　　迹部看着那个朴实无华、甚至有点土气的布袋，没接：“这是什么？立海大的‘特产’？本大爷可不想再体验什么奇怪的效果。”
　　“音乐玉米。”榊莲解释，“爆成爆米花时，会播放交响乐。无害。只是音乐。”
　　迹部：“……音乐玉米？” 听起来比会让人跳舞或掉毛的东西正常点？
　　忍足侑士凑过来，镜片反光：“交响乐？有意思。是录制好的音乐，还是玉米本身能发声？”
　　“玉米本身。”榊莲说，“不同爆米花，不同乐章。”
　　榊太郎开口：“既然是莲的心意，就收下吧，迹部。”
　　监督发话，迹部勉强接过布袋。入手沉甸甸的，里面是一颗颗金黄色的、颗粒异常饱满的玉米粒。
　　“爆米花时，用普通方法即可。”榊莲补充，“音量可调。”
　　……
　　榊莲在冰帝待了一下午，真的就只是“看看”。他安静地坐在场边，看叔叔指导训练，看冰帝队员练习。偶尔有球滚到他脚边，他会捡起来，平静地扔回去。
　　但他那双灰瞳，可没闲着。系统在默默记录分析：
　　【迹部景吾，洞察力强化，击球精准度极高，体力分配合理……弱点：过于相信自身洞察，对超常规变量应对预案不足。】
　　【忍足侑士，技巧全面，战术思维灵活……】
　　【向日岳人，特技击球，灵活性卓越……】
　　【宍户亮，耐力与速度结合……】
　　【日吉若，攻击性强，以下克上意识明显……】
　　数据不断流入，形成初步报告。虽然不如柳莲二那么专业，但结合“植物使”的视角，榊莲看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训练间隙，迹部拿着那袋音乐玉米，终究没忍住好奇。他让后勤的人拿来一个小型爆米花机（冰帝部活室设备就是这么齐全），按照榊莲说的，倒进去一小把玉米粒，加热。
　　“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响起，金黄的爆米花绽放。
　　同时，一阵悠扬、恢弘的交响乐，真的从爆米花机里传了出来！是小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音质清晰，旋律优美，音量适中，仿佛有个微型乐团藏在爆米花里演奏！
　　冰帝众人都惊呆了。
　　“真的……有音乐！”
　　“还是立体声？！”
　　“这爆米花能吃吗？”
　　迹部拿起一颗爆米花，音乐依旧从机器里传出，他小心地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带着玉米天然的甜香，味道就是很棒的爆米花。音乐还在继续，没有因为他吃而中断或跑调。
　　“有趣。”迹部评价，虽然脸上还是那副高傲样子，但眼里闪着光，“还算华丽。”
　　榊莲看着他们尝试，又看了看时间，该走了。他走到榊太郎面前：“叔叔，我回去了。”
　　榊太郎点头：“路上小心。替我向真田副部长问好。”
　　榊莲又看向迹部。
　　迹部抱着手臂，突然开口：“榊莲，下周末，冰帝邀请立海大进行一场练习赛，如何？正好检验一下各自关东大赛前的状态。” 他目光锐利，“当然，是正规网球比赛，不是那些……‘农业项目’。”
　　榊莲想了想：“我需要报告真田副部长和幸村部长。”
　　“可以。”迹部扬起下巴，“本大爷期待与立海大，在球场上真正较量一次。”
　　榊莲点头：“我会传达。”
　　他离开了冰帝。背影依旧平静，但冰帝的网球部，已经被“音乐玉米”和即将到来的练习赛搅动起了波澜。
　　榊莲回去后，如实向真田汇报了“探望叔叔”和“冰帝提出练习赛邀请”的事，略去了切原的侦查请求和自己的观察分析（这些他打算直接给柳莲二）。
　　真田听完，面色严肃。与冰帝的练习赛，确实是关东大赛前很好的热身和试探机会。他立刻联系了还在医院的幸村精市。
　　幸村在电话里微笑：“很好的提议呢。弦一郎，答应下来吧。让大家提前感受一下大赛的气氛。至于榊带来的‘伴手礼’……呵呵，希望冰帝的各位喜欢。”
　　于是，练习赛敲定。
　　然而，冰帝那边，却陷入了为期一周的“音乐玉米地狱”。
　　事情是这样的，迹部虽然觉得音乐玉米有趣，但也没太当回事，把剩下的玉米粒放在了部活室。结果，好奇的部员们，尤其是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开始变着花样爆玉米。
　　今天爆《命运交响曲》，明天爆《天鹅湖》，后天爆《拉德茨基进行曲》……爆米花好吃，音乐也好听，但架不住天天听，而且音量调到最大时，整个网球部都回荡着激昂的交响乐。
　　更可怕的是，这玉米爆出的音乐，似乎有某种“魔力”，听了容易上头。训练时，耳边是交响乐；休息时，耳边是交响乐；连吃饭时，有人偷偷在食堂爆了一锅，于是食堂也响起了《卡门》序曲。
　　迹部试图制止：“太不华丽了！停止这种无聊的行为！”
　　但忍足侑士推着眼镜说：“可是迹部，这有助于培养我们的节奏感和优雅气质，很符合冰帝的美学啊。”
　　向日岳人一边随着《胡桃夹子》的旋律蹦跳一边说：“而且爆米花真的很好吃啊部长！”
　　迹部：“……”
　　他被迫听了一整周的玉米交响曲。从早到晚，各种乐章轮番轰炸。他现在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交响乐旋律，甚至做梦都梦见自己在指挥一个由爆米花组成的乐团。
　　终于，在练习赛前一天的晚上，迹部忍无可忍，没收了所有剩余的音乐玉米，锁进了自己的柜子。
　　“明天就是对战立海大！”迹部对全体部员训话，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被音乐吵得没睡好），“都给本大爷打起精神！用最华丽的表现，赢下比赛！听明白了吗？！”
　　“是！部长！”
　　冰帝众人气势如虹，只是隐约觉得，会长今天的声音，好像比平时更亢奋了一点，仿佛带着交响乐的余韵。
　　而此刻的立海大，真田正在做最后的战术部署，柳莲二分析着榊莲带回来的零星观察数据，切原摩拳擦掌想着怎么“以下克上”打败迹部，丸井在思考冰帝有没有好吃的甜品……
　　榊莲则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录着新想法：
　　【音乐玉米反馈：娱乐性高，但可能造成噪音污染。】
　　【练习赛准备：可携带少量‘士气蘑菇’（食用后短暂提升专注力，副作用：可能过度兴奋说大话）或‘冷静薄荷’（平复情绪，副作用：可能暂时面瘫）。需提前向真田副部长申请。】
　　练习赛当天，阳光明媚，冰帝学园网球场上弥漫着肃杀与华丽并存的气息。
　　迹部景吾站在场边，灰紫色头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扫视着到访的立海大众人，目光尤其在榊莲身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啊嗯，立海大的各位，欢迎来到冰帝。”迹部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高傲，“希望今天，能让你们见识到真正的网球，而不是那些……不华丽的‘农业把戏’。”
　　他特意加重了“农业把戏”四个字，眼神锐利地看向榊莲。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沉声回应：“网球，靠的是实力和纪律。立海大，会用胜利说话。”
　　切原赤也小声对丸井文太嘀咕：“那个迹部，好嚣张！榊，等下给他点颜色看看！”
　　丸井吹了个泡泡：“看他能嚣张多久。”
　　榊莲表现的很平静，没人注意到，他脚下，一些极其细微的、淡紫色的草籽，随着他的步伐，悄无声息地洒落在球场周围的草皮和花坛里。
　　【沉睡薰衣草（环境改良型）】：气味极其清淡，不易察觉，但具有缓慢释放的、温和的镇静安神成分，能有效缓解紧张，降低过度亢奋情绪，副作用：可能导致轻微困倦。生效时间：约1-2小时后。
　　榊莲算好了时间。比赛上午九点开始，热身半小时，正式比赛九点半。薰衣草正好在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开始发挥作用。他想着，这能稍微平衡一下冰帝主场过于狂热的气氛，让大家更“专注”于比赛本身。
　　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双方热身。冰帝这边，迹部一如既往地华丽挥拍，动作精准有力。忍足侑士推着眼镜，观察着立海大的阵型。向日岳人蹦蹦跳跳，宍户亮和日吉若眼神锐利。一切都显得那么斗志昂扬。
　　立海大这边，真田气场全开，柳莲二数据眼全开，丸井和桑原配合默契，切原则是兴奋得有点过头。
　　比赛开始，双打二。
　　丸井文太/胡狼桑原 vs 向日岳人/忍足侑士。
　　比赛很激烈。丸井的特技击球和向日岳人的灵活矫健形成鲜明对抗，胡狼的防守和忍足的战术布置也各有千秋。比分交替上升。
　　但渐渐地，冰帝的观众们发现，自家队员……好像有点……没精神？
　　向日岳人一个特技扣杀后，落地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忍足侑士在思考战术间隙，揉了揉眼睛。
　　连场边替补的宍户亮，都忍不住悄悄舒展了一下肩膀，似乎有点慵懒。
　　“岳人！侑士！集中精神！”迹部在场边喝道。
　　“是……部长……”向日回应，声音有点软。
　　观众们也开始觉得，今天的阳光有点太暖和了，风吹得人很舒服，有点……想打盹？欢呼声都比平时小了点。
　　立海大这边倒是没太大影响。真田纪律严明，柳莲二数据支撑，丸井和胡狼本身就是稳扎稳打的类型。
　　结果，双打二，立海大6-4拿下。
　　迹部的眉头拧紧了。不对劲。岳人和侑士的状态不对，失误比平时多，反应也慢了点。
　　双打一，柳莲二/仁王雅治 vs 宍户亮/日吉若。
　　柳的数据网球和仁王的欺诈配合，对上宍户的速度和日吉的攻击性。但宍户和日吉也出现了类似的状况——步伐不如平时迅捷，击球的犀利度下降，眼神偶尔会飘忽一下。
　　仁王雅治敏锐地察觉到了：“噗哩，冰帝的各位，昨晚没睡好吗？”
　　宍户亮甩甩头：“少废话！逊毙了！” 但他的呵斥听起来有点中气不足。
　　这场比赛，立海大赢得更轻松，6-3。
　　迹部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这不是冰帝应有的水平！是压力？还是立海大搞了什么鬼？他看向对面那个一脸平静的银发家伙。
　　榊莲正坐在选手休息区，安静地喝水。
　　单打三，切原赤也 vs 桦地崇弘。
　　切原倒是精力旺盛，但桦地……这个沉默的巨人，动作也显出了一丝迟缓和沉重。虽然他凭借力量和扎实的基本功与切原周旋，但明显不在最佳状态。切原抓住机会，6-4取胜。
　　冰帝连输三场！虽然只是练习赛，但这成绩迹部绝对不能接受！
　　他站起身，准备上场进行单打二（对阵真田弦一郎）。但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挥之不去的疲惫感和困意缠绕着他，注意力很难像平时那样高度集中。昨晚明明休息得很好！
　　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他目光如刀，射向榊莲。
　　榊莲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片翠绿色的、像是薄荷叶但更加肥厚水灵的叶子。
　　“清醒薄荷。”榊莲递给他，“提神。抵消困意。”
　　迹部看着那片薄荷叶，又看看榊莲平静的脸，内心挣扎。吃，可能中招；不吃，继续困成狗输掉比赛。
　　最终，冰帝帝王的自尊和对胜利的渴望压倒了对“副作用”的担忧。他一把抓过薄荷叶，塞进嘴里，嚼了几下。
　　清凉辛辣的气息瞬间冲上头顶，如同冰水浇醒了昏沉的大脑！所有的困意一扫而空，思维变得异常清晰敏捷，感官也敏锐起来！
　　好！太好了！就是这个状态！
　　迹部眼中精光爆射，拿起球拍，准备以最佳姿态迎战真田。
　　他开口，想对真田说点赛前宣言，比如“准备好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
　　然而，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却是：
　　“Yo！ Check it out！ 冰帝的king准备上场，立海大的黑脸你莫要慌张！网球拍是我的mic，球场是我的stage，看我用华丽的球技让你叫daddy！”
　　语速飞快，节奏感十足，还带着押韵和手势！
　　全体人员：“…………”
　　真田举起的球拍僵在半空，脸上是罕见的、完全的空白。
　　冰帝全员，包括刚刚还困倦的忍足、向日、宍户、日吉，被吓得瞬间清醒，目瞪口呆。
　　立海大这边，丸井的停止了嚼泡泡糖，切原张大了嘴，柳莲二的笔掉了，仁王雅治眼睛瞪圆，连胡狼桑原都露出了震惊表情。
　　榊莲在一旁平静解说：“清醒薄荷。强力提神。副作用：短暂语言系统切换为说唱模式。持续时间，约一局比赛时间。”
　　迹部：“……” 他想闭嘴，但嘴巴不听使唤！强烈的表达欲和节奏感支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