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种田系统征服网球部》草莓炫三斤

21、随机跳舞

　　桑原咬牙坚持，他不能输，尤其是不能输给一个靠“吃东西”补充体力的家伙！但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他的腿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浸透了运动衫。
　　第十八圈，桑原的速度明显下降，脸色发白，几乎是在靠意志力拖动身体。
　　榊莲则嚼着最新鲜的一截甘蔗，轻松地从他身边超过，甚至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灰瞳平静无波。
　　“可恶……”桑原眼前开始发花。
　　第十九圈，桑原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勉强稳住，但已经跑不动了，只能拖着脚步走。
　　榊莲已经冲过了终点线——第二十圈完成。他脸不红气不喘，除了嘴角有点紫色汁液，看起来跟刚热身完差不多。
　　真田脸色铁青。
　　榊莲走到瘫倒在跑道边、大口喘气、几乎虚脱的桑原面前，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颗鲜红欲滴、像红宝石一样的小浆果。
　　【复活莓果（试验型）】：可快速恢复体力，缓解肌肉酸痛，但可能激发食用者潜在的情绪或身体表达冲动，表现形式随机。
　　“吃。”榊莲把一颗莓果递到桑原嘴边。
　　桑原已经累得神志不清了，看到吃的，本能地张开嘴，吞了下去。
　　莓果入口即化，一股清凉舒爽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疲惫感如潮水般退去，酸痛的肌肉松弛下来，力量重新回归！
　　桑原“腾”地一下从地上跳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好得不得了！
　　“哇！真的恢复了！榊，你这果子太厉害了！”桑原惊喜道。
　　但下一秒，他感觉身体有点不受控制。
　　左脚点地，右胯扭动，手臂舒展，肩膀晃动……一套热情洋溢、节奏感极强的舞蹈动作，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是桑巴舞！
　　“诶？等等……我的身体……”桑原试图控制，但失败了。
　　在全体网球部成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胡狼桑原——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稳重可靠的光头少年——开始……跳起了热情洋溢、动作奔放的桑巴舞！
　　“啪！嗒！恰！恰！”
　　“啊咿——呀！”他还给自己配了个音。
　　全体：“…………”
　　全体人员，包括真田，目瞪口呆。
　　丸井文太的泡泡糖掉在了地上：“杰、杰克……你……”
　　切原赤也张大了嘴：“桑原前辈……在跳舞？还跳得这么好？！”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笔尖飞快：“数据异常！桑原从未展示过舞蹈才能！‘复活莓果’副作用确认：引发强烈的、与食用者潜在文化背景或身体记忆相关的舞蹈冲动！”
　　“胡狼桑原！”真田怒吼，“你在干什么？！停下！”
　　桑原一边旋转一边艰难地回答：“副、副部长……我停不下来……身体自己就……啪嗒恰恰！”
　　真田额头青筋暴跳。这成何体统！网球部训练场变成舞蹈教室了？！
　　“是副作用。”榊莲在一旁，嚼着最后一口甘蔗，平静地解说，“复活莓果。强力恢复体力。副作用：随机舞蹈冲动。持续时间，十分钟左右。”
　　“你为什么不早说？！”真田咆哮。
　　“你没问。”榊莲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真田气得快要爆炸。他看着在操场上扭来扭去、跳得越来越嗨的胡狼桑原，感觉立海大网球部的尊严正在被这诡异的桑巴舞步一点点踩碎。
　　他左右看看，目光锁定在部活室外的水龙头和旁边的水桶上。
　　真田大步走过去，接了一桶冷水，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到正在投入旋转的胡狼桑原面前。
　　“胡狼！清醒一点！”
　　话音未落，一整桶冷水，对着胡狼兜头泼下！
　　“哗啦——！”
　　透心凉！
　　胡狼桑原一个激灵，狂野的舞步瞬间卡壳。他僵在原地，浑身湿透，水珠从光头上滴落，脸上的热情笑容僵住，慢慢变成了懵逼和委屈。
　　舞蹈冲动，被这桶物理意义上的“冷水”，强行浇熄了。
　　操场上一片死寂。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胡狼抹了把脸，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又看了看脸色铁青、手里还拿着空桶的真田，再看了看周围石化的队友们，最后看向一脸平静的榊莲。
　　他默默地走回丸井身边，拿起自己的毛巾，开始擦头，全程沉默。
　　丸井文太憋着笑，肩膀抖得厉害，拍了拍搭档湿漉漉的肩膀：“杰克……你刚才……跳得其实……挺专业的……”
　　胡狼桑原：“……” 他想挖个洞钻进去。
　　真田扔下水桶，走到榊莲面前，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榊莲。以后，任何给队友使用的……‘食物’‘饮料’‘果实’，必须提前、详细、完整地说明所有可能的效果和副作用！听明白了吗？！”
　　榊莲看着真田快要喷火的眼睛，点头：“好的。下次会说明：复活莓果，恢复体力，可能跳舞。”
　　“不是‘可能’！”真田抓狂，“是‘会’！一定会！还有其他副作用也要说清楚！”
　　“明白了。”榊莲从善如流，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复活莓果，副作用：桑巴舞。需提前告知。”
　　真田看着他那副认真记录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转身，对着全体部员，用尽最后的威严吼道：“所有人！训练继续！胡狼！去换衣服！然后回来补上刚才没完成的力量训练！”
　　“是……”胡狼有气无力地应道，拖着湿漉漉的身体走向部活室，背影萧瑟。
　　桑巴舞的余韵似乎还飘荡在操场上。
　　切原赤也凑过来，眼睛放光：“榊！耐力甘蔗！给我一根呗！就一根！我保证跑圈不偷懒！”
　　榊莲想了想，递给他一根削好的甘蔗：“训练用，可以。比赛禁用。”
　　“太好了！”切原接过甘蔗，咔嚓咬了一口，顿时感觉活力满满，“哇！好甜！有力气了！”
　　远处，真田看到切原也在啃甘蔗，眼前一黑。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副部长，不仅要管训练、管纪律、管比赛，未来可能还要兼任“异常食物副作用监督员”和“突发舞蹈事件处理专员”。
　　实在是太……太松懈了！
　　关东大赛的日子逐渐逼近，训练强度只增不减。真田的脸一天比一天黑，吼声一天比一天大，所有人都绷紧了弦，连切原都知道暂时收敛点不闯祸。
　　除了榊莲。
　　部活结束，大家都累得够呛，瘫在部活室不想动。
　　“啊……好累，感觉骨头都散了。”丸井文太趴在长椅上，像一滩红色的软泥。
　　胡狼桑原默默地给他递了条毛巾。
　　切原赤也抱着水壶猛灌，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嗝。
　　柳莲二还在对着电脑整理数据，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
　　榊莲坐在角落，看着窗外飘过的云，似乎在思考什么。
　　“喂，榊，”丸井有气无力地喊，“有没有那种……吃了能瞬间消除疲劳，还不会跳舞或者长猫耳的好东西啊？”
　　榊莲转过头，灰瞳平静：“正在想。”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里面是几颗看起来普普通通、深褐色的馒头状种子，表面有类似温泉波浪的纹路。
　　“温泉馒头种子。”榊莲说，“刚解锁的。理论上，补充精力，舒缓肌肉。”
　　丸井眼睛一亮：“温泉馒头？听起来就很放松！快快快，种出来尝尝！”
　　榊莲看了看部活室角落那盆之前种“耐力甘蔗”剩下的大花盆，土还是湿的。他走过去，把几颗种子埋了进去，又洒了点温和的生长剂。
　　“要等多久？”切原凑过来。
　　“很快。”榊莲说。
　　确实很快。种子入土不到三分钟，嫩芽破土而出，迅速长成几株低矮的植物，顶端结出一个个拳头大小、圆滚滚的褐色“馒头”，表皮还真的有温泉水般的氤氲光泽。
　　“熟了。”榊莲摘下一个。
　　就在他摘下馒头的瞬间，那个馒头突然开始微微颤动，表皮变得半透明，然后——
　　“噗嗤——”
　　浓郁的、带着硫磺和矿物气息的温热蒸汽，从馒头顶端的“气孔”中猛地喷发出来！蒸汽量惊人，瞬间就在部活室一角形成了一小团白雾。
　　“哇！真的会冒蒸汽！”丸井惊讶。
　　榊莲把馒头放在一个盘子里，蒸汽持续喷发。他又摘了第二个、第三个……很快，七八个“温泉馒头”在盘子里一起喷着热气，大量温暖湿润的蒸汽迅速扩散，充满了整个空间狭小的部活室。
　　温度开始升高，湿度急剧上升。窗户玻璃蒙上了白雾。
　　“好像……有点闷？”胡狼桑原擦了擦额头。
　　“这不就是桑拿房吗？！”切原兴奋了，“温泉桑拿！高级啊榊！”
　　柳莲二推了推起雾的眼镜，冷静记录：“‘温泉馒头’释放蒸汽原理未知，温湿度快速提升中。当前室内温度预估32℃，湿度85%。可能对电子设备造成影响。” 他赶紧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丸井文太已经热得脱了外套，但看着那些冒着诱人热气的馒头，吃货之魂熊熊燃烧：“管他呢！先尝尝味道！”
　　他伸手拿起一个馒头。馒头入手温暖柔软，散发着谷物和淡淡硫磺的混合香气。他吹了吹，咬了一大口。
　　“嗯——！”丸井眼睛瞬间亮了，“好吃！外皮软糯，内馅是甜甜的红豆沙！还有温泉那种矿物质的味道，好奇妙！暖洋洋的，感觉疲劳真的消了一点！”
　　他三两口吃完一个，意犹未尽，又拿起第二个。
　　胡狼桑原提醒：“文太，别吃太多，榊的东西……”
　　“没事没事！这个好吃又没怪副作用！”丸井含糊地说着，又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部活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走了进来。他刚去交训练报告，回来就发现部活室门窗紧闭，里面还传出奇怪的动静和蒸汽。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门窗都不开？！太——”他的话卡住了。
　　因为一股混合着硫磺味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瞬间糊了他一脸。他这才看清部活室里的景象：白雾弥漫，几个部员衣衫不整（热），丸井还在啃馒头，角落里一堆馒头在喷蒸汽……
　　真田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榊莲！又是你！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立刻把蒸汽关掉！部活室不是桑拿房！”
　　他大步走进蒸汽最浓的区域，想过去把那些喷气的馒头处理掉。
　　但是，真田今天训练量也极大，本来就有些脱水疲劳，再加上怒气攻心，猛地冲进这高温高湿还带着点硫磺味的环境里……
　　他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呼吸不畅，眼前的蒸汽开始旋转。
　　“副……部长？”离得最近的胡狼桑原注意到真田脸色不对，晃了一下。
　　真田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身体晃了晃，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板上，晕了。
　　“副部长？！”切原吓得跳起来。
　　“真田！”柳莲二也立刻起身。
　　胡狼桑原赶紧过去查看：“脸色发红，呼吸急促，体温很高……像是中暑了！”
　　“中暑？在部活室里？”丸井也慌了，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
　　榊莲走过来，蹲下看了看真田的状态：“蒸汽过热，脱水，疲劳。轻度中暑。”
　　他起身，走到那盘喷蒸汽的馒头旁，拿过一个最大的，把它喷气的“气孔”对准真田的脸，但不是为了喷他，而是利用蒸汽的热量……同时，他从包里摸出两个生鸡蛋，放在了馒头喷出的蒸汽上方。
　　鸡蛋在持续的高温蒸汽中，很快被蒸熟，外壳微微裂开。
　　另一边，丸井文太在短暂的惊慌后，突然感觉身体内部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比蒸汽更热，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他刚才吃了两个温泉馒头。
　　“唔……好热……怎么越来越热了……”丸井开始扯自己的衣领，脸色变得异常红润。
　　紧接着，更加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丸井文太的皮肤表面，开始“滋滋”地冒出细小的、带着硫磺味的温泉水珠！不是汗水，是清澈的、冒着热气的温泉水！从他额头、脸颊、脖子、手臂……不断渗出来，很快就把他整个人弄得湿漉漉的，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一样，还冒着袅袅白气。
　　“文太！你怎么了？！”胡狼桑原刚把真田扶到墙边通风处，回头就看到搭档在“冒温泉”。
　　“我……我也不知道……身体里好热……然后就开始冒水……”丸井自己也懵了，他抬手，看着温泉水珠从指尖滴落，“还挺舒服的……就是有点湿……”
　　榊莲看了一眼，淡定解说：“温泉馒头食用过量副作用：体内水分暂时‘温泉化’，持续渗出，直至多余能量释放完毕。无害，补充水分即可。”
　　丸井：“……” 这叫无害？他现在像个漏水的温泉壶！
　　胡狼桑原当机立断，抓起几条干毛巾，冲过去就把浑身冒温泉的丸井从头到脚裹了起来，一圈又一圈，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还在滴水的红色脑袋，远远看去像个湿漉漉的木乃伊。
　　“杰克……你裹太紧了……”丸井在毛巾里闷声抗议。
　　“防止你把部活室淹了。”胡狼桑原面无表情地说，虽然嘴角有点抽。
　　这时，榊莲手里的鸡蛋蒸好了。他剥掉蛋壳，露出里面白嫩光滑的蛋白。然后，他又从包里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系统出品【浓缩电解质精华】），滴了几滴在鸡蛋上。
　　他走到已经恢复一些意识、但还虚弱靠墙坐着的真田面前，递上那颗热腾腾的蒸蛋。
　　“部长，补品。”榊莲说。
　　真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看着眼前那颗蛋，又看看浑身湿透、被裹成粽子的丸井，再看看蒸汽弥漫的部活室，以及一脸平静举着蛋的榊莲。
　　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可能已经锻炼得无比坚韧了。
　　他默默地接过那颗蛋，咬了一口。蛋白滑嫩，蛋黄绵密，带着淡淡的咸味和一种清凉感，咽下去后，头晕和乏力的感觉确实缓解了不少。
　　“……谢谢。”真田哑着嗓子说，然后又补了一句，“把蒸汽源处理掉。开窗通风。”
　　榊莲点头，走过去，用一个特制的隔热罩盖住了那盘还在喷气的温泉馒头。蒸汽渐渐减弱。
　　切原和柳连忙打开所有窗户，潮湿闷热的空气开始对流。
　　真田吃了蛋，休息了一会儿，慢慢恢复过来。他看着一片狼藉、地面还有水渍（丸井渗出的温泉水）的部活室，再看看蔫头耷脑的丸井和没事人一样的榊莲。
　　他站起身，虽然还有点虚，但气势回来了。
　　“今天的事，”真田沉声，目光扫过每个人，“谁都不准说出去！”
　　众人猛点头。部活室桑拿蒸晕副部长？搭档变温泉人？说出去太丢人了！
　　“榊莲，”真田看向罪魁祸首，“温泉馒头，列为网球部‘管制食品’。未经允许，不得在部活室内种植或食用。明白？”
　　榊莲：“明白。可以在家种，带来吃。”
　　真田：“……带来吃也要报告！”
　　“是。”
　　“丸井文太！”
　　“在！”毛巾木乃伊丸井应道。
　　“以后吃东西前，先问清楚副作用和用量！尤其是榊莲给的东西！”
　　“……是。”丸井的声音从毛巾里传来，闷闷的。
　　真田揉了揉还在发胀的太阳穴，关东大赛还没到，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和体温已经经历了好几轮极限挑战。
　　……
　　“榊莲。”
　　声音低沉严肃，是真田弦一郎副部长的调调。
　　榊莲没有回头，继续看着薄荷叶。
　　“太松懈了！”‘真田’的怒吼如期而至，“训练时间，不要摆弄这些无用的植物！现在，立刻，去挥拍三百次！”
　　榊莲慢慢站起身，转过来。
　　面前的‘真田’戴着标志性的黑帽子，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双手抱臂，连额角那若隐若现的青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榊莲的系统提示悄悄跳出一条【检测到身份伪装波动，匹配度：99.7%，真伪：假】，连他都差点信了。
　　是仁王雅治。欺诈师又开始找乐子了。
　　榊莲灰瞳平静地看着‘真田’，没动。
　　‘真田’（仁王）心里得意：嘿嘿，吓傻了吧？这次看你怎么应对。他继续施加压力，上前一步，压迫感十足：“没听见吗？榊莲！立刻！去挥拍！”
　　榊莲的手，慢慢伸进了他那个仿佛四次元口袋的网球包里。
　　仁王心里一紧：又要掏什么奇怪东西？番茄酱？美白柠檬？冷静，我现在是‘真田副部长’，不能怂！
　　然后，他看到榊莲掏出了一小袋……晒干的红色辣椒？辣椒个头很小，皱巴巴的，但颜色红得刺眼，表面还有诡异的螺旋花纹。
　　“副部长，”榊莲开口，语气平淡，“训练辛苦了，补充点维生素。”
　　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起一颗辣椒，在‘真田’（仁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精准地塞进了他因为准备继续训话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仁王：“！！！”
　　辣椒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爆炸般的灼热感就在他舌尖炸开！紧接着，一股奇异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直冲天灵盖！
　　【真话辣椒（加强版）】：食用后十分钟内，无法说谎，且会不由自主地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尤其是那些隐藏的、不太光彩的小秘密）用最直接的方式说出来。副作用：极度辣口，可能导致短暂流泪流涕。
　　“咳咳咳！好辣！水！水！”仁王瞬间破功，连伪装都维持不住了，变回自己银发小辫的模样，捂着喉咙咳嗽，眼泪汪汪。
　　但比辣更可怕的是，他的嘴巴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说话：
　　“啊啊啊辣死了！榊莲你居然偷袭！不对……我伪装成副部长想吓你结果被反杀了好丢人！噗哩！”
　　真话辣椒的效果是绝对的。仁王越是抗拒，真话涌得越凶猛。
　　“我上周偷吃了文太猪藏在部活室柜子里的草莓蛋糕！还伪装成老鼠啃的痕迹！”
　　“上个月英语小测我伪装成柳生替他考了！他跑去图书馆看推理小说了！”
　　“我假装过赤也给隔壁女生的英语书里塞了情书，害他被女生追了三天！”
　　“我还录过副部长念俳句的完整高清视频！备份了五份！”
　　“我假扮过校长给教导主任打电话说今天放假，结果主任真信了，在校门口站了一上午！”
　　“我把训练用的网球都涂成了荧光粉，晚上训练时像鬼火！”
　　“我……”
　　仁王滔滔不绝，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把他从小到大、尤其是进入网球部后的欺诈黑历史，一桩桩一件件，全倒了出来。细节详实，时间地点人物清楚，听得周围原本在休息的部员们目瞪口呆。
　　丸井文太最先反应过来，跳起来：“什么？！我的草莓蛋糕是你偷吃的？！我说怎么有老鼠牙印那么整齐！仁王雅治——！！”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寒光一闪：“……替我考试？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仁王君。”（对柳生来说是无关紧要的考试，不考也没关系，但是却莫名其妙出了成绩而且还这么低的离谱。）
　　切原赤也则是一脸崩溃：“那情书是你塞的？！害我被隔壁班的佐藤同学追着问了好几天！我还以为我魅力太大了！仁王前辈你太过分了！”
　　胡狼桑原默默捂脸。柳莲二笔尖飞舞，疯狂记录：“珍贵数据……仁王雅治欺诈行为全记录……”
　　而仁王则越说越嗨，把什么在柳的数据本上画狐狸、给胡狼的护腕里塞痒痒粉、冒充教练给向日岳人发挑战书（导致冰帝那边误会）……陈芝麻烂谷子的欺诈黑历史全抖落了出来，细节详尽，语气还带着点自得。
　　部活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仁王滔滔不绝的“自首”声，以及其他人越来越精彩的脸色。
　　丸井文太已经从愤怒变成憋笑。
　　柳生比吕士在默默活动手腕。
　　切原赤也一脸“原来凶手是你”的恍然大悟加委屈。
　　胡狼桑原叹了口气。
　　柳莲二笔尖狂舞，记录着这珍贵且致命的“仁王欺诈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