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种田系统征服网球部》草莓炫三斤

20、惊吓苹果

　　“哇啊啊啊！苹果长脸了！”远山金太郎指着苹果大叫。
　　“好…好诡异！”一氏裕次抱紧了金色小春。
　　财前光嘴角抽搐：“这又是什么新品种？”
　　白石藏之介也好奇地看着：“榊君，这苹果怎么吃？直接摘吗？”
　　榊莲摇头，解释道：“惊吓苹果。成熟方式：只能通过‘惊吓’一次。惊吓值越高，苹果品质越好。顶级惊吓后，会变成黄金苹果。”
　　“吓、惊吓？”金色小春瞪大眼，“意思是我们要吓唬苹果？”
　　“没错。”榊莲点头，“你们可以试试。”
　　四天宝寺这帮人本来就是搞笑沙雕的风格，一听这个，立刻来劲了。
　　“我来试试！”远山金太郎第一个冲上去，对着一个看起来在微笑的苹果，突然张大嘴，发出“哇吼！”一声怪叫。
　　那个苹果的“笑脸”瞬间扭曲，变成了惊恐状，“啪嗒”一声掉了下来，落在地上。苹果的颜色似乎更红润了一些。
　　“成功了！好好玩！”远山捡起苹果，咬了一口，“好甜！比普通苹果甜好多！”
　　接着是金色小春，他对着一个表情(◉‿◉)的苹果，突然掏出两面小旗子，疯狂挥舞，同时用尖锐的假声唱起走调的大阪民谣。
　　苹果：(◉‿◉) → (⊙ˍ⊙) → (´⊙ω⊙`) ！ 颜色微微加深了一点。
　　一氏裕次和金色小春搭档，表演了一段语速超快、逻辑崩坏的双人相声，最后以互相泼水（真的从水壶里泼的）结束。
　　附近的几个苹果：(¬‿¬) → (ʘᗩʘ’)！！ 颜色明显更红了。
　　忍足谦也想了想，突然用超快的速度绕着苹果树跑圈，快出残影，然后急刹车，对着苹果大吼一声：“我才是大阪速度之星！”
　　苹果：(•ิ_•ิ) → (꒪ȏ꒪;)！ 吓得苹果梗都抖了抖。
　　财前光比较直接，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一个苹果前，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极其刺耳的电钻噪音录音。
　　苹果：(•‿•) → (☉൧ಠ皿ಠ)☉ ！ 瞬间变得狰狞，颜色深红如血！
　　千岁千里使用了“才气焕发之极限”的预告（开玩笑地）：“我预见到你在三秒后会被吓到。”
　　苹果：(・∀・) → (•̀ω•́) ？ → (；ﾟДﾟ）！！！ 精准在三秒后变脸，颜色红得发亮。
　　渡边修教练笑眯眯地掏出一把……指甲锉？开始慢悠悠地磨指甲，发出那种“刺啦……刺啦……”的、让人牙酸的声音。
　　周围的苹果集体：(´･ω･) → (´･̥̥̥̥ω･̥̥̥̥) ！！ 瑟瑟发抖，颜色集体加深一个色号。
　　……
　　最后是部长白石藏之介。他微微一笑，抬起缠着绷带的手臂，对准一个看起来最大最红的苹果，用温和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毒手’。”
　　“毒手”二字一出，那个原本表情(¬‿¬)的苹果，瞬间变成了(ΩДΩ)！！！ 极致的惊恐表情！紧接着，整颗苹果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红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纯金打造般的色泽和质感，连上面那张惊恐的脸都变成了金色的浮雕纹路！
　　“金色！顶级惊吓苹果！”金色小春欢呼。（动漫里金色苹果很难吓，这里降低程度了）
　　其他被惊吓过的苹果，也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深红、紫红，品质明显上乘，脸上还残留着各种惊恐、懵逼、呆滞的表情，格外滑稽。
　　大家玩得不亦乐乎，各种怪招频出，很快就把几棵树上的“惊吓苹果”吓得差不多了。地上堆了一小堆红苹果，其中还有两三个泛着金光的黄金苹果。整个网球部充满了欢声笑语。
　　榊莲把苹果收集起来，分了一大半给四天宝寺的大家，自己留了一小兜，主要是几个黄金苹果和几个特别红的。
　　“多谢款待。”白石代表四天宝寺感谢，觉得这个立海大的转学生虽然奇怪，但挺有意思，“不过，榊君，你……怎么回去？还是用蘑菇？”
　　榊莲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背包里剩下的几颗应急用的“小型定位传送孢子”（需要提前设定坐标，他之前设定过立海大网球部花坛附近的一个点）。
　　“有办法。”他拿出孢子，在地上布置了一个简单的触发阵（用树枝画了个圈），然后站了进去。
　　“下次关东大赛见。”榊莲对四天宝寺众人点点头。
　　“哦！一定来给我们加油啊！”远山金太郎挥手。
　　“下次带点别的有趣种子来玩啊！”忍足谦也笑道。
　　“立海大……果然深不可测。”财前光推眼镜。
　　白光再次亮起，榊莲的身影消失在圈中。
　　四天宝寺众人看着空地和地上那一小堆苹果，感觉像做了场梦。
　　“立海大…真是个神奇的地方。”白石感慨。
　　……
　　立海大网球部。
　　真田已经绕着网球部走了第十八圈，脸色越来越沉。柳试图通过手机信号定位，但榊莲的方位在大阪稳定下来后，又突然开始移动。
　　就在真田快要忍不住打电话报警（或者打给消防队说有个部员被蘑菇吃了）的时候。
　　银光再次一闪。
　　榊莲拎着一个用树叶临时编成的小兜（里面装着几个金灿灿和深红色的苹果），完好无损地出现了。
　　真田猛地停住脚步。
　　全体部员松了一口气。
　　丸井：“回来了回来了！”
　　切原：“榊！你传哪去了？”
　　“榊、莲！”真田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你……还敢回来？！”
　　榊莲走到真田面前，从兜里拿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黄金苹果，递过去：“惊吓黄金苹果。补充能量，消除疲劳。”
　　真田看着那个长得像个受惊人脸的黄金苹果，又看了看榊莲平静的脸，再想到自己一下午的怒火和担忧（虽然不想承认），最后，他一把夺过苹果，狠狠咬了一口！
　　苹果极其美味，汁水饱满，甘甜无比，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和……部分怒火。
　　真田嚼着苹果，瞪着榊莲，想骂，但嘴里有苹果，而且……这苹果确实好吃。
　　他憋了半天，最终咽下苹果，指着球场，用比平时低了八度的声音吼道：
　　“去！挥拍！两千次！不完成不许吃晚饭！”
　　榊莲：“好的。”
　　他走向球场，从兜里又掏出一个普通惊吓苹果，递给眼巴巴望着的切原赤也。
　　切原感动地接过：“榊！你真好！你去哪了?好玩吗？”
　　丸井文太凑过来：“有没有带好吃的？”
　　榊莲：“惊吓苹果，还有很多。”
　　榊莲一边挥拍一边答：“大阪。四天宝寺。朋友给的。”
　　“四天宝寺？！”丸井瞪大眼，“关西的那个？你怎么跑那么远？还成了朋友？？”
　　“传送蘑菇。”榊莲言简意赅，“他们，很有趣。”
　　切原赤也也凑过来：“四天宝寺？听说他们打球很搞笑！厉害吗？”
　　榊莲想了想那些欢脱的身影和精湛的球技：“厉害。也很会吓苹果。”
　　切原/丸井：“？？？” 吓什么？苹果？
　　柳莲二默默记录：“新增数据：榊莲建立跨校际人际关系（四天宝寺网球部）。获得新资源：‘惊吓苹果’。副作用已观测。关于四天宝寺的情报收集优先级提升。”
　　切原赤也最近有点郁闷。
　　海原祭过后，训练量没减反增，英语补考阴影未散，柳前辈的数据压迫如影随形，连他最崇拜的榊也变得神出鬼没，不是传送去大阪，就是在角落种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不怎么搭理他（切原视角）。
　　这天部活结束，他鬼使神差地，没直接回家，而是跟在了榊莲后面。
　　他想看看，榊那家伙平时回家后到底在捣鼓什么，怎么能弄出那么多离谱玩意儿。说不定能偷学到点什么，比如种个“不用训练就能变强”的植物？
　　榊莲的家在一个安静的住宅区，独栋带个小院。切原躲在街角，看着榊开门进去，然后院门关上了。
　　他等了几分钟，四下无人，心一横，手脚并用地翻过了不算高的院墙。
　　“噗通。”
　　安全落地。切原松了口气，蹲在墙根，警惕地观察。
　　榊莲的院子比想象中更离谱。
　　左边是一片整齐的“农田”，分门别类种着各种切原见过或没见过的植物：有长着网球拍形状叶子的灌木，有结着泡泡糖颜色果实的藤蔓，有散发着巧克力香味的蘑菇？角落里还有棵小树，挂着几个金闪闪、表情惊恐的苹果（惊吓苹果）。
　　右边则像个小型“奇异动物园”：一只饭团状长毛生物（早餐兽）正用爪子提着水壶浇水；几只发光的、蝴蝶大小的生物在花丛间穿梭；甚至还有一团软乎乎的、像果冻一样的东西在慢吞吞地移动。
　　“哇! !”切原看呆了，忘了自己是偷偷进来的。
　　他好奇地走近那片农田，想看看有没有“免训练神器”。
　　这时，他注意到葡萄架下，挂着一串串晶莹剔透、但颜色异常鲜艳的紫色葡萄。每颗葡萄都圆润饱满，表面似乎还有细小的、像眼睛一样的纹路在转动。
　　“这葡萄看起来好好吃。”切原舔了舔嘴唇。训练消耗大，他正好饿了。榊的东西虽然怪，但味道通常不错。
　　他伸手，摘了一颗。
　　葡萄入手微凉。他扔进嘴里，一咬—
　　汁水炸开，酸甜可口，超好吃！
　　切原眼睛一亮，又摘了好几颗，塞进嘴里。
　　就在他吃到第五颗时，异变突生。
　　那串被他摘了几颗的葡萄藤，突然像活过来一样，“簌”地一下抖了起来。紧接着，藤蔓上剩下的那些葡萄，表面的“眼睛”纹路猛地睁开！
　　真的是眼睛！紫莹莹的，还带着怒气！
　　“呜哇？！”切原吓得后退一步。
　　更恐怖的来了。那些睁眼的葡萄，竟然“噗噗噗”地主动从藤蔓上弹射出来，像一颗颗紫色的小炮弹，精准地朝他砸来！
　　“哎哟！”一颗葡萄砸中他额头，不疼，但吓人。
　　“哇啊！”又一颗砸中他肩膀。
　　“别、别打了！”切原抱头鼠窜。
　　【调皮葡萄】：受到不当采摘（未得到种植者许可或未按正确方式采摘）后，会主动追击“小偷”，进行无伤害但烦人的投掷攻击，持续到对方离开领地或得到原谅。
　　切原哪知道这个！他只知道自己被一串会瞪眼、会发射的葡萄追着满院子打！葡萄砸在身上啪啪响，虽然不疼，但侮辱性极强，而且越来越多葡萄加入“追击大队”。
　　“救命啊！榊！莲！救命！”切原一边躲一边喊，但榊莲似乎进了屋没听见。
　　他慌不择路，在院子里到处乱窜，撞翻了水壶（早餐兽不满地咕噜），踩到了那团果冻（果冻委屈地蠕动着让开），最后，他被葡萄们逼到了院子角落。
　　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几乎有切原那么高的、绿油油的西瓜。西瓜表面有波浪形的深绿色花纹，看起来异常结实。
　　切原无路可退，眼看葡萄“炮弹”就要进行覆盖式打击，他情急之下，发现西瓜上有个天然的、像门一样的裂缝（其实是西瓜蒂脱落留下的痕迹）。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扒开裂缝就钻了进去！
　　“噗”一声，他整个人挤进了西瓜内部。
　　意外的是，里面并不完全是瓜瓤，而是中空了一大块，像个小小的房间，内壁是湿润的红色瓜肉，散发着清甜香气，地上还铺着一些干爽的瓜籽。虽然有点挤，但暂时安全了。
　　切原刚松了口气，就感觉西瓜动了一下。
　　不是他动的，是整个西瓜在滚动！
　　【巨型西瓜（空间拓展型）】：内部有小型压缩空间，受外力撞击或内部失衡时，可能触发随机滚动。滚动轨迹不可控。
　　切原在西瓜里天旋地转：“哇啊啊啊——！停下！快停下！”
　　西瓜像被无形的手推动，骨碌碌滚过院子，撞开了没锁严实的后院小门，滚上了街道！
　　“咦？刚才是不是有个大西瓜滚过去了？”路人甲。
　　“好像还听见里面有人叫？”路人乙。
　　“错觉吧。”
　　西瓜一路横冲直撞，滚过街道，滚过小公园（吓跑了一群鸽子），最后滚进了一栋熟悉的住宅—真田弦一郎家！真田家院门没关严！
　　西瓜精准地撞开真田房间的拉门（还好是开的），在真田震惊的目光中，“咚”地一声，撞在了他的书桌上，终于停下了。
　　真田当时正在书桌前制定下周的训练计划（重点标注了榊莲和切原的名字）。听到巨响，他猛地抬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西瓜闯进了他的房间，桌上墨水瓶都震翻了。
　　“？？？”真田站起身，眉头紧锁，手按在了腰间的竹刀上（习惯性动作）。难道是不法分子用西瓜伪装潜入？荒谬！
　　他谨慎地走近西瓜，听到了里面传来细微的、熟悉的呜咽声：“晕…好晕…救命…”
　　真田脸色一变，听出了声音的主人。他毫不犹豫，拔出竹刀（虽然用竹刀切西瓜有点怪），对着西瓜，用力一劈！
　　“咔嚓！”
　　西瓜应声裂成两半。
　　红色清甜的汁水四溅，瓜瓤散开。
　　而在两半西瓜的正中央，坐着浑身沾满西瓜汁和瓜籽、头发乱成鸟窝、眼神晕乎乎的切原赤也。
　　真田：“……”
　　切原：“副、副部长？晚上好？”
　　空气死寂了三秒。
　　真田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两根、三根暴起。
　　“切——原——赤——也——！！！”怒吼声几乎掀翻屋顶，“你！为什么！会！在！西！瓜！里！而且！还在！我！房间！里！！！”
　　切原被吼得发直，瞬间清醒大半，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经过说了：跟踪榊、翻墙、偷葡萄、被葡萄打、躲进西瓜、西瓜乱滚……
　　真田听着，脸从黑变红，从红变青，最后黑如锅底。他拳头捏得咔咔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太！松！懈！了！
　　跟踪队友！私闯民宅！偷吃（未经允许的）实验植物！还以如此离谱的方式闯入副部长家！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道场！”真田咬牙切齿，“挥拍！一千次！少一次，加一百！”
　　“是！副部长！”切原哭丧着脸，从西瓜汁里爬起来。
　　真田看着满地狼藉的西瓜汁和瓜瓤，又看看切原那惨样，强压怒火：“先把这里清理干净！”
　　等切原手忙脚乱清理完（真田房间弥漫着一股西瓜甜味），被拎到真田家的私人道场时，已经晚上八点了。
　　道场里，切原苦哈哈地开始挥拍。真田抱着手臂，黑着脸在一旁监督。
　　挥到第五百下时，切原又累又饿，看着道场角落那两半还没收拾的西瓜（真田打算一会儿扔），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副部长”切原小声说，“那个西瓜看起来好好吃，我能吃一口吗？就一口……补充体力好挥拍”
　　真田瞪着他。
　　切原露出可怜巴巴的海带眼神。
　　真田...居然，犹豫了一下。主要是那西瓜香气太诱人，而且切原现在的样子确实惨。
　　“只准吃一块。”真田板着脸。
　　“谢谢副部长！”切原立刻扑到西瓜边，掰了一大块红彤彤的瓜瓤，塞进嘴里。
　　“好甜！”切原眼睛一下子亮了，“超好吃！副部长你也尝尝！”
　　真田本想拒绝，但看着切原吃得那么香，鬼使神差地，也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清甜冰凉的汁水瞬间溢满口腔，甜度恰到好处，口感沙脆，确实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西瓜。连带着心头的怒火，好像都被这甜味浇熄了一丝丝。
　　“继续挥拍！”真田咳嗽一声，恢复严肃。
　　“是！”切原一边挥拍，一边时不时偷啃一口西瓜，含糊不清地说，“副部长，榊家的西瓜...真的好甜…葡萄也好吃，就是会打人…”
　　真田：“……”
　　他忽然觉得，自己作为副部长的威严，正在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水果和更乱七八糟的部员，一点点侵蚀。
　　而此刻，榊莲的院子里。
　　早餐兽用爪子指了指空了的葡萄架和消失的巨型西瓜，对榊莲“咕噜咕噜”。
　　榊莲看了看地上滚动的痕迹，又看了看系统提示的【调皮葡萄触发追击】和【巨型西瓜（空间拓展型）丢失】。
　　他灰瞳平静，走到院墙边，看了一眼切原翻墙的痕迹和通往真田家方向的、细微的西瓜滚动水渍。
　　“知道了。”他对早餐兽说。
　　然后他回屋，拿出新的种子。
　　【调皮葡萄-改良版（降低攻击性，增加采摘提示）】
　　【稳固西瓜（内部空间固定，不易滚动）】
　　种下，浇水。
　　系统提示新任务：【预防部员再次误入实验田造成意外。建议：设立围栏或警示牌。】
　　榊莲想了想，从仓库里找出一块木板和油漆。
　　第二天，网球部训练时，切原顶着黑眼圈（挥拍一千次的后遗症），萎靡不振。
　　真田脸色依旧很黑，但看到榊莲时，眼神格外复杂。
　　榊莲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训练，休息时，从包里拿出一块新做好的木牌，递给真田。
　　木牌上画着简笔画：一个火柴人翻墙，被葡萄打，躲进西瓜，西瓜滚走。旁边写着大字：
　　【榊莲实验田·非请莫入·后果自负（包括但不限于被水果追打、被西瓜运走）】
　　真田看着木牌，嘴角抽搐，最后还是接了过去。
　　“我会挂在部活室醒目位置。”他沉声道，然后看向切原，“切原赤也！今天训练结束后，把木牌的内容抄写一百遍！加深印象！”
　　切原：“……是。”
　　丸井文太凑过来看木牌，笑喷：“哈哈哈哈哈！赤也你昨晚这么精彩？被葡萄追杀？西瓜出租车？”
　　切原悲愤：“文太前辈你别笑了！”
　　榊莲在一旁，安静地给新带来的“耐力甘蔗”苗浇水。
　　……
　　“榊莲！”真田的声音不容置疑，“今天，你和胡狼桑原，绕操场二十圈。我要看看你们真正的耐力底线。”
　　胡狼桑原，立海大的耐力担当，巴西血统带来优秀的体能基础，长跑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而榊莲，这家伙技术训练总是偷工减料，仗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效果混日子。
　　桑原默默点头，开始热身。
　　榊莲也没反对：“好。”
　　但他转身就去自己放在场边的包里，拿出几截短短的、紫红色的、像竹子一样的茎秆，塞进了运动服口袋。
　　柳莲二镜片反光：“数据记录：榊莲疑似携带‘耐力甘蔗（未成熟试验品）’。效果未知，但结合其以往行为，推测与补充体能有关。”
　　真田冷哼一声，没阻止。他倒要看看，这次榊莲能用植物玩出什么花样。
　　“预备——跑！”
　　胡狼桑原立刻以稳定、均匀的速度冲了出去，步伐扎实，呼吸平稳，标准的耐力跑节奏。
　　榊莲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速度不快不慢，看起来很普通。
　　第一圈、第二圈...桑原保持着领先。
　　到第五圈时，桑原速度丝毫未减，而榊莲依旧维持着原速，两人差距拉开了一些。
　　“啧，榊那家伙，耐力果然不行啊。”丸井文太一边做拉伸一边看热闹。
　　切原赤也点头：“上次他跟我一起跑，十圈就不行了。”
　　真田抱臂看着，眉头微皱。难道这次榊莲没用那些“歪门邪道”？
　　第六圈，经过起点线附近时，榊莲终于有了动作。
　　他一边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种子，手指一弹，几颗种子精准地落进了跑道内侧的泥土里。然后，他又拿出一个小喷壶，对着种子落地的地方喷了几下。
　　“他在干嘛？种东西？”丸井瞪大眼。
　　“边跑边种？！”切原下巴都快掉了。
　　只见被喷了液体的泥土里，几株紫红色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抽高，转眼间长成了半米多高、手指粗细、节节分明的甘蔗状植物。
　　【耐力甘蔗（便携速生版）】：特殊培育种，生长极快，可咀嚼吸收，短时间内大幅补充体力，消除肌肉疲劳感。副作用：过量使用可能导致“虚假体力感”，身体实际消耗仍在继续。
　　榊莲跑过那几株甘蔗时，顺手掰了一截，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紫色的汁液顺着他嘴角流下一点。
　　嚼完一截，他速度没变，但脸色似乎更红润了些，呼吸依旧平稳。
　　而前面领跑的桑原，虽然耐力好，但二十圈毕竟不是小数目，到第十圈时，他的呼吸开始微微加重，额角见汗。
　　榊莲还是那个速度。每次经过自己种的“耐力甘蔗田”（就沿着内道每隔一段种几株），他就掰一截新的，边跑边嚼，像在吃零食。
　　第十一圈，桑原领先优势缩小。
　　第十三圈，两人几乎并排。
　　第十五圈，榊莲反超了！
　　“怎么可能？！”丸井惊呼，“他一点都没慢下来！”
　　柳莲二笔尖狂舞：“异常！榊莲心率、呼吸频率、步伐节奏始终保持初始状态！‘耐力甘蔗’效果疑似提供近乎无限的体力续航！这违背生理学原理！”
　　切原已经看傻了：“榊…他是不是作弊啊？”
　　真田的脸越来越黑。这根本不是锻炼耐力，这是在用“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