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任务 再度被 ...
-
再度被不死川找上门时，我正将胡蝶忍赠与的毒药分类，手边没什么称手的武器能够反击，见到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抱住那些瓶瓶罐罐。
不死川今天似乎是没有找我麻烦的心情，在我旁边随意地坐下，也不找我说些什么，我疑惑地歪起头，“干什么？”
“仔细一看，你跟无一郎长得一模一样啊。”他似乎才发现这一点。
“你不会是要找无一郎的麻烦，这段时间错把我当成他了吧。”
“笨蛋，再怎么说我也不会认错隐部的家伙吧。”
哦，我平静地点头，“你果然还是只想揍我。”
“哦，那是肯定的，我之前说了，我要试试你的实力。”
不死川的确这么说过，但这从来就不是一场正式的对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什么方位就冲上来一个拿木刀的大哥，真的是麻烦得要死。
“那不如就今晚吧，别再没事找我练刀了，我不是柱，隐部除了杀鬼以外的事还有很多。”
“推了，柱的命令是绝对的。”他拿身份压我。
“哎……真麻烦，不死川先生，我弟弟是两个月就能成为柱的天才，对练也是你们柱之间的事，我真的很忙。”
“吵死了笨蛋，想让我现在就揍你一顿吗！”
这人说不通啊……我叹息着将毒药收进木匣，跪坐在不死川的对面，“往常你见到我已经拿着木刀打上来了，今天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这人不但脾气暴躁，嘴还硬。
“不死川先生，你真的很麻烦。”我忍不住吐槽道。
“……”这是风柱头一次没有暴跳如雷反而沉默下去。
“如果没有别的事，那么……”我起身向外面走去，没走上几步，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攥住。
“我有个任务。”不死川突然开口。
“嗯，那挺好的。”我无动于衷。
“你跟着我去，主公大人允许了。”
主公大人允许的事我确实不能拒绝，只是头一次听到他这么艰难的开口，必定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你不会要我干一些不得了的事吧？”
“啊，说的没错。”
“……我是隐哦？”我试图挣扎。
“主公大人说了，他准许我把你带上。”
“我的同意呢？”
“不想当柱就乖乖听柱的命令。”
当柱真好啊，随随便便就能窜到其他部门使唤人。
感慨归感慨，我别无选择只能取出佩刀跟随不死川离开。
隐部的人找到鬼的线索会第一时间将情报传递回去，虽然我在隐部已经有半年之久，但说实话这期间也没有特定做什么事情，这也是第一次跟随柱出任务。
不死川那个讨人厌的家伙，竟然让我穿和服当诱饵。
我跟他大打一架，没打过他的结果只能是被迫穿上女装。可恶，虽然打架没朝着我的脸揍，身上却到处在痛，干脆毒死他算了。
我并不知道主人公正式登场前的剧情，风柱想利用我当诱饵骗鬼出来这种事，想也知道不会是上弦。
他放任我在山中寺庙独自祭拜，我顺势而为给自己求了一支签，没什么意外，仍然是【大凶】，恐怕自己的运气要等到鬼舞辻无惨彻底死去那天才会改变。
解过签后，我拿着签文坐在树下发呆，这纸签文上几乎没有什么能看得过眼的词语。也许是僧人见我太悲惨，他说请我去主持的房间，看看有没有办法改命。
我摇了摇头，尽量夹着嗓子回绝僧人的好意，“多谢了，小女子决定顺从命运不去反抗了，这都是命。”
对面的僧人却说，“我们的大师法力高强，如果是他的话，应当能为您分忧，请好歹试一试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实在无法拒绝，只得慢慢跟随僧人向寺院的更深处走去。
那位大师确实看上去慈眉善目，他邀我坐下，将那张大凶的签文接过仔细端详，无奈地叹了口气，“施主命运的确坎坷，长此以往只怕事事不顺。”
我装作掩面而泣，“既如此，小女子认命了，这便回去与父母说明，能过几日算几日。”
“如果说老朽有解签之法，施主可愿一试？”
“大师请说。”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心里骂道，老狐狸，既然都想把我留下了还拐弯抹角地干什么。
这老秃驴绝对没安好心，如果不是跟鬼有关系，也是他个人品行有问题，从进寺庙起我就一直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再加上隐部传递的情报，周围出现的野兽吃人案都与寺庙的地点接近，只是在接近主持之前，我并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在作祟。
现在答案清晰明了。
“今日恰逢满月，晚上我为施主作法，为施主除去身上的恶介。”
“可是……小女子需要回禀父亲才行。”
“那就来不及了呢，能为施主解签除邪的时机就只有今晚的子时呢。”
“这……”
最终我装作勉为其难地同意，住持派人将我送至有浴桶的客房，请我沐浴更衣只等今晚。
“他是这么说的。”我确实听从主持的话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一直泡在有花香味的浴桶内，鼻子都变得不太灵敏。
“这秃驴不是人渣就是恶鬼，就算是人类我也饶不了他。”不死川在我进房间沐浴后不久便从窗户翻了进来，连带着我的日轮刀一起藏在屏风的角落，我知道不死川的意思，就算他是人类也绝不轻饶的意思是，如果年轻的香客真的是被主持所杀，那么主持也就不应当继续活在人世间作恶。
“等着看今晚吧。”究竟是人是鬼今晚就见分晓了。
“哦，你放心，本大爷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说真的，你要是以后不揍我就谢天谢地了。”
“分明有柱的实力却躲藏在隐部，时透有一郎，你真觉得自己挨的打不是应得的吗？”
“真要是这么说，你弟弟想进鬼杀队你为什么还要拦着呢？你我都是当兄长的，你不明白我的想法吗不死川？”
“你说什么！”不死川站起身暴怒着就要揍我。
窗外突然传来僧人的声音，“小姐，我听到客房内有异样的声音，您没事吧？”
不死川的动作顿住，逃过一劫的我朝着窗外喊到，“没有什么，小女子一直在沐浴，也许是您听错了。”
“是吗，没有异常就好。”外面的僧人不知为何听到我的声音反而长舒一口气。
屋外有人把守，看来接下来的谈话得尽量压低声音。
我向不死川提起了之前关于弟弟的话题。
“别因为我提起你弟弟的事就生气……你们柱之间应该很好奇我为什么如此被主公大人重视吧。”
“老子没兴趣。”某人口是心非的表情十分精彩。
“是吗，那我就不说了。”我刚说完便被不死川揍了一拳。
好痛，我捂着脑袋呜咽。
“活该，就算是别人说没兴趣，按这种氛围你也该说下去的吧。”不死川转过身背对着我，十分别扭地说道。
“那我就说了。不死川实弥，你的弟弟不死川玄弥在某一天会死在上弦一的手中。”话说出口的瞬间对方便拔刀抵在我的脖颈上。
“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变得异样的低沉，可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因为我的话而相当动摇。
“这就是主公大人对我有兴趣的原因。”我平静地说道，“无一郎进鬼杀队的那天，我本应该被鬼杀死。”
“可你现在好好的活着。”
“是，如果不是无一郎跑回山里救我，我仍然会死。手无寸铁的我遇到鬼是必死的，我想办法让鬼被紫藤花的毒所伤，却来了第二只鬼……命运很难改变。”
他似乎看出我并没有在编造谎言，浑圆的眼睛无声地盯了我一段时间，才放下手上的日轮刀。
“既然你没死，那玄弥的死也可以改变。”
“不清楚，但我打算试试。”
“你还知道些什么？你能看到所有人的未来？”
“不能，我只知道我的弟弟会跟你的弟弟死在同一个夜晚同一个鬼的手中，如果不能改变这个未来，我就代替无一郎去死。”
话虽如此，我并不能确定将来如果要代替无一郎进入无限城，该怎么应对上弦一的攻击，所以在闲下来的时间里一直在跟胡蝶忍研讨用毒的事。
不死川没有回应我说的话，他同样作为兄长，心中所想恐怕跟我差不多。
不死川应该不知晓我对于未来事件全貌的掌控，否则他一定会继续追问我许多细节。我已经因为一时冲动将未来的事告诉了其中一个因果相关者，如果告诉更多的人，未来一定会改变，我不应该说……吗？
“不死川，我对你说的这件事，主公大人并不知情。如果被其他人知晓，未来会改变，但命运不一定会，都是当兄长的，如果不是为了挽救弟弟的性命，我不会跟你透露一个字。”
不死川没有回应。
“如果我弟弟和你的弟弟命运之夜发生改变，但他们仍然死去，我就杀了你。”我平静地说道。
当然用蛮力是很难杀死一个柱的，这我也知道。杀死一只鬼只能砍掉对方的头颅，那么杀死一个人就简单得多。虽然是我说出了未来的事，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变化起因也在我，不死川只是被我迁怒的，不该这样对他说，但我还是这样做了。
“啊，我知道了，当然这是为了避免玄弥的死。”
自打他说了这样的话以后，我们二人再也没了对话。
夜幕将近，我沐浴更衣后随引路的僧人前往一处僻静的院落，那里只有一名在法坛前打坐的老者，并不是白天极力挽留我的那个和尚。
我大腿内侧绑着一只短刀，是不死川赠与我防身用的，虽然刀身短小倒也是玉钢所制，对鬼一样有效。
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的意图，我与那名老者保持着安全距离，慢慢贴近出口处，门果然无法推开，我假作慌乱模样用力拍打着木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悄然接近，我顿感不妙，回身便见到男人的头颅从中间裂成两半，数不清的牙齿并列在两排，若是没有察觉到，那下场只有一个——死。
情急之下我蹲下身体就地一滚，恶鬼撞在木门处却没有将木门破坏，随即调转身躯再次向我冲来。
但既然他漏出真面目，这就好说多了。
“不死川！！”随着我的呼喊声，与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背后写着杀字的男人。
我在他身后将箍在身上的层层叠叠的衣服往下扒，这些臃肿的衣服重量虽然不起眼，但却无法让我对敌，光是抬起手臂就十分吃力。
不死川与那恶鬼激战正酣，我身后的木门此时突然砰的一声打开。
是白天见过的那个寺院住持和给我引路的僧人！
人类，居然给鬼送去活人当作祭品，这种人有什么颜面存活在世间。
我脱到只剩一件单衣，从大腿内侧拿出那柄防身用的短刀，一步步走向门口的二人。
对方显然没想到我仍然活着，面色十分难看，看他们拿着布袋的模样，恐怕是来收拾我残碎的尸体，再丢去他处以防被官府疑心。
“汝为何还能活着！？”
“那当然是拜您所赐了，住持大人。”我不再掩饰自己的嗓音，“毕竟您跟我说过今晚做了法事就会转运，真的呢。”
“你……你居然是个男的！”住持的胸口猛烈地起伏着，作出一副受欺骗而发怒的姿态。
“住口！你这个无耻的骗子！给我去死！”
住持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将身边的僧人猛地推向我，自己却用尽全力逃跑了。
那僧人以为我不过是个身材矮小的幼童，嚷嚷着可恶的小鬼，便朝我扑了过来。
我之前说过，除了太阳外，杀鬼只有砍下对方头颅一种办法，杀人却有数不清的方式。
我手中的短刀很锋利，只要瞄准对方的脖子轻轻一挥，对方很快就因失血过多而亡；瞄准脆弱的心脏也好，肺部也好，不管是表面还是内里，都会让对方瞬间死去。
只可惜主公大人说过不要轻易夺取人的性命，那样与鬼毫无分别。
我将刀换到左手，右脚往后撤了一步，用足力气抡圆手臂一拳将对方打飞出几米远，那人连呻吟声都没有机会发出便昏死过去。
人类的事，暂且交由官府解决。
我重新回到人鬼争斗的战场时，不死川似乎已经将恶鬼砍得七七八八。
见我回来，不死川让开一步，狞笑着让我观赏恶鬼垂死挣扎的绝景。
这个人真是绝了，要是不干杀鬼的行当，说不定当个官差更适合一些。
“不死川先生，我真的没有兴趣看这些东西，事件要是结束了，我就回去了。”
“啧，你不是说过吗，要正式对决。”他说着就把我的日轮刀丢还给我，“等我让这头恶鬼彻底灰飞烟灭，我们就开始。”
你还不如把我一起灰飞烟灭了。
我为难地望着头颅落地的鬼，“你能不能再撑一阵子？他打了你还要来打我。”
恶鬼消散的速度让人猝不及防。
眨眼间不死川的日轮刀就已经贴近我的身体，我拿刀鞘格挡，借力向后腾空跃起，与不死川拉开一段距离，刀身出鞘，刀身在月光下浮现一层寒芒。
与风之呼吸的大范围攻击不同，冰之呼吸在于刚健和稳定，我只能接住他最重的一招，我想不死川的点到即止和常人的标准不同，肯定不会是见好就收的类型，于是便也拼尽全力对敌。
冰之呼吸法用了个遍，也仅仅是做到将风呼的招式抵挡住，并没有对不死川造成伤害。
果然我对自己还是过于自信了，以为自己可以在最终决战的时刻将无一郎救下来。
可那是三柱合力才能杀死的上弦一，我连对付风柱一人都十分勉强，以自己这种的水准又能做到些什么呢。
“不准给我想东想西！时透有一郎！”
我分神的那一瞬间被不死川踢出几米远直到撞了树才停下来，勉强挣扎着坐起来后，不死川正站在我的面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将我完全覆盖。
“就这你还想救无一郎？别说大话了，在隐部当个缩头乌龟就能救下他了吗？你好好想想吧。”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中却满盛着怒意。
也许他说得对，一直以来，是我想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