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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扼杀于摇篮之中6 院长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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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看向两人的眼神略带着不易察觉的蔑视,这里的味道令她很不适,是下等人才回进的地方,她用手拍了拍狐毛大衣的下摆,生怕被这里的灰尘及砧板上的污垢沾染上,影响她的雍容华贵的气质。
“我需要你们再去搞些小孩回来”
“最好年纪小点的,最近情况条子看得严,可多抓些无父无母的小流浪儿,尽量四肢健全,这样养着几年能买个好价钱,其它看着办,警局那边也多打理点给些封口费,这群都是些吃饭不干事的杂猪”,院长唾弃道。
闻此,水怀鹤眉头微蹙,看来这不是什么救济孩童的福利院,而是披着羊皮的人贩子。
在她刚来这的时候,水怀鹤这具身体除了对小鱼有印象,还有与这具身体主人同期进入孤儿院的两个小孩,一男一女,比她年纪稍微大点,身体也比她这个“病秧子”健硕,但从她来到这之后就再也没见到那两小孩了。
由于她住的屋子离那两人的有些距离,加上这具身体那会比较生性孤僻,与那两人没啥交流来往,后面水怀鹤去打探了一下,与那两人有过接触的孩子的基本统一说法都是那两人在来孤儿院不久就染上了严重的风寒,最后是在高热中死去的。
到此为止好像看不出什么端倪,毕竟与其同个屋子的小孩都是这种说法。
但现在,水怀鹤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说不定那两小孩早就被卖到了不知什么地方了。
这下,水怀鹤也终于意识到这间孤儿院的真面目,根本是人贩子的养猪圈。或许不单是贩卖孩童这么简单,按照院长的敛财程度来说。
估计这里的孤儿也并非实际上真正的“孤儿”,而是被人拐来的小猪崽。
就在水怀鹤思考的片刻,屋内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耳边不断游梭着呼呼冷风,紧接着青石板砖上响起鞋跟的“哒,哒,哒”清脆声,并且越来越近,水怀鹤两臂紧贴着壁面将身体往里收缩紧,努力往洞口深处钻去。钻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就停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着洞口外的一切动静。
狭窄安静的洞口处,水怀鹤能清晰地听到来自她左心房的快速搏动频率,但她不以为意,就算被发现了大不了重来一次,再说了系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她离开这个世界的。
不一会儿,那鞋跟的“哒,哒”声在洞口处停了下来,因为她感觉到从洞口处游来的冷风变少了,像是有东西挡住了它的窜梭。她身体开始发热,额间冒出一两颗汗珠。
【宿主,请放心,已屏蔽了来人的视觉感官,你不会被发现的】
水怀鹤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她对此没太大反应,跟她预想的一样,系统怎么可能轻易让她离开这个世界。
【主官仁慈,作为回报,宿主要努力完成任务,不然后面的世界任务只会越来越难,脱离位面的时间也只会越来越长…】
水怀鹤:“。。。。。。”,对她威逼利诱?
“看来你还是没听懂我前面说的”,她说完这句就没在说话了,没必要跟一个听不懂人话的煞笔系统浪费精力。
这次因为有系统的帮忙,水怀鹤才没被发现,但她一点都不感激,如果不是这煞笔系统把她带到这个世界,她用得着去经历这些吗。“人质”怎么会感激上“绑架犯”呢。
水怀鹤蜷缩着身体屏住气一动不动,一双冷涔涔的眸在黑暗中亮的摄人,她紧盯着洞前那晃荡的细长如圆规的腿,她在出来的时候口袋里藏了把小刀,是之前在厨房的垃圾桶里捡的,虽然刀面有些生锈,但胜在小巧完整,往砖石上磨一磨,那既薄又锋利的刀刃也是能一刀致命的,尤其是脖颈。她攥紧着袋里的小刀,如果真被发现,她就直接扑上前往其脖子用力一割,她死不死倒没啥所谓,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同归于尽。
“怎么了,姑妈”,传来厨子的说话声。
“是有什么问题吗?”
蕾拉拢了拢身上的狐皮大氅,细长如枯枝的手轻捂着鼻子,嫌弃的神色毫不掩盖,
“我刚听到这边有什么声音,就过来看看,该不会是老鼠吧?”
厨子猛地一顿,在这冷夜里,攥绕着的双手不停的渗着汗,这老女人虽然是他姑妈,但是最看不起他们这种“下等人”的也是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样,她低垂着肥大的头颅,急声道,
“姑妈,这大冷天的怎么有老鼠呢,您是不是听错”
雷拉细如柳叶的眉瞬间紧蹙,语气尖锐,
“你这是在质疑我?”
厨子夫妇那腰弯得已经超过九十度,就差吓得膝盖跪倒在地,手脚慌乱的急忙开口,
“没有没有,姑妈,我们这种下里巴人哪有资格质疑您,您是对的,冬天这么冷老鼠也会挨饿出来找食物的”
见雷拉脸色还没缓和,两人就开始互相打对方巴掌,“啪,啪”的清脆音响彻整个过道。
两人的脸都快红肿,蕾拉这才稍微感受到舒心,朝他们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既然有老鼠,就多放点老鼠药,不要让那群偷吃的畜生跑掉”,水怀鹤这一听,压根就是在说给她这个“小老鼠”听的嘛。
“是是是,一切都听姑妈的”,厨子夫妇如小丑般卑服的谄媚道。
“吩咐你们的事情要做好,听到了没”,蕾拉说完,眼神都懒得多余给这两人一个,对于她来说,就是两条懂眼色好使唤的狗,稍稍给点好处便嬉笑着脸冲你“汪汪叫”了。
说罢,也不管那两人臃肿的身躯都要匍匐倒地,踩着高跟“哒哒哒”的走了。
水怀鹤注意着那敲地砖的打打声越来越微弱,攥紧的手心这才松了松。
“你说那老女人又在发什么疯,哪有什么老鼠,明明就是她耳朵长疮给堵住了,这大冬天的,人都要给冻死了,老鼠还在洞里冬眠着呢”,厨妇膀大腰圆的弓其腰身来,方才弯的太厉害,差点给闪到,等那哒哒声逐渐消失于长廊尽头后,就忍不住重重的啐了口。
厨子弓身捶了捶腰,松垮的眼皮耷拉着,也怎么都藏不住眼底闪过的阴鸷,警告着,
“快闭上你的嘴,万一被她听到有你好受的”
见他脸色不好,厨妇低声下气的悻悻道,
“她都走了,听不见的”
厨子理都不理她,径直往厨房走去,
“你想死就自个去死,那老东西多记仇你不是不知道,告诉你多少次祸从口出,在外面不要乱说话,谨慎点总是对的”
“老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蠢婆娘”,厨子一边走一边横着脸肉叨叨,厨妇一脸委屈巴巴的垂着头跟在一旁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