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侠的奇迹毛孩儿》小斯Rain

45、蜘蛛网的日常串门

　　“方舟”落成后，斯塔克大厦顶层除了多出一个巨龙居住区，还意外地获得了一个新的“高频访客认证”——彼得·帕克。
　　似乎是为了弥补（或合理化）上次“未经许可飞龙观光事件”的过错，又或许单纯是被那个充满科幻与奇幻混合气息的“龙舍”以及里面可爱的住户们牢牢吸引，彼得出现在斯塔克大厦的频率呈指数级上升。他的理由总是那么充分且难以拒绝：
　　“斯塔克先生！我路过，顺便帮梅姨给莱克带了点她新烤的坚果饼干！”（饼干盒子上甚至还画着可爱的龙形糖霜，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波茨女士，下午好！我想着莱克可能需要人陪他练习投球……呃，在绝对安全的、有监督的环境下！”（他手里拿着一个软式感应球。）
　　“嘿贾维斯！今天天气超适合……嗯，检查大厦外墙玻璃清洁度？我顺便上来看看！”（穿着便服，背着书包，脸上带着过于阳光的笑容。）
　　托尼从最初翻着白眼警告“别又把我的小麻烦带出去搞什么空中冒险”，到后来渐渐麻木，只在彼得每次出现时惯例性地刺一句：“又来‘路过’了，睡衣宝宝？你的地理课是不是没学好，从皇后区到曼哈顿中城这条路未免‘顺’得有点太频繁了。”
　　而彼得总能挠着头，露出一口白牙，给出无懈可击的回答：“公共交通很发达，斯塔克先生！而且……这里的学习环境特别棒！”他指的“学习环境”，可能是莱克天真烂漫的提问，可能是观察夜煞行为（为了他那些被迫写的反思报告找素材），也可能是皮卡丘偶尔帮他“充电”的奇特体验（在严格控制下）。
　　很快，彼得成了“方舟”日常的一部分。
　　场景一：蛛丝艺术与龙鳞抛光
　　彼得发现，夜煞虽然喜欢莱克的笨拙梳理，但对于背部、翅膀根部等自己难以触及的部位，鳞片缝隙偶尔会积累一点灰尘或干涸的微量分泌物（汉克说这是正常代谢）。于是，某天下午，在获得托尼的严密监控和许可下，彼得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没牙仔，想试试超级顺滑、不留死角的全方位清洁服务吗？”彼得晃了晃手里特制的、超大号软毛刷，以及几罐托尼实验室出品的、对龙鳞无害且带有清新松木香的清洁养护喷雾。
　　夜煞好奇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咕噜？”的一声。
　　彼得展现了他作为蜘蛛侠的灵活和细致。他并不需要脚手架或升降平台，凭借吸附能力，他能轻松地在夜煞庞大的身躯上游走，从头顶的角到尾巴尖，从宽阔的脊背到收拢的翅膀褶皱。他一边用大刷子轻柔地刷去浮尘，一边喷洒养护剂，然后用超细纤维布擦拭，动作轻柔而专业。
　　“这里有点痒痒吗？”彼得注意到夜煞翅膀连接处的一块区域鳞片微微翘起，他小心地处理，避免用力。
　　夜煞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喉咙里发出震天响的、近乎呼噜的满足声，尾巴尖愉悦地小幅度摆动。当彼得清理到它最敏感的耳后区域时，它甚至像只大猫一样，下意识地朝着彼得的手蹭了蹭，力道之大，差点把彼得从它身上蹭下去。
　　“哇哦！稳重点，大家伙！”彼得笑着稳住身形，继续工作。
　　莱克抱着皮卡丘，坐在互动观察室的软垫上，隔着透明屏障看得津津有味：“蜘蛛哥哥好厉害！像……像给大飞机洗澡！”
　　托尼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通过贾维斯监控着彼得每一个动作和夜煞的生理数据，以防万一。看到夜煞那副享受的模样，他忍不住吐槽：“看来以后‘方舟’的保洁预算可以削减了，雇佣一个友好的邻居蜘蛛侠就行，报酬是梅姨的饼干。”
　　清洁完毕的夜煞，鳞片在“方舟”的模拟阳光下闪烁着幽暗而健康的光泽，它兴奋地抖了抖全身，鳞片摩擦发出悦耳的沙沙声，然后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彼得，表示感谢。
　　场景二：放电特训与蛛网拦截赛
　　皮卡丘对彼得的频繁来访也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欢迎。它似乎把彼得当成了一个新的、有趣的“大型玩具”或训练伙伴。
　　某天，彼得正在帮莱克用乐高积木搭建一个超级复杂的“龙与骑士城堡”，皮卡丘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跃跃欲试。它跳到一边，脸颊电气囊蓄起微小的电光，然后“皮卡——丘！”一声，一道纤细的金色电蛇精准地击中了城堡顶端一个没搭稳的瞭望塔零件，把它“焊”得更牢固了些。
　　彼得和莱克都愣住了。
　　“哇！皮卡丘会帮忙！”莱克惊喜。
　　“……这控制力绝了。”彼得赞叹，随即眼睛一亮，“嘿，皮卡丘！想玩个游戏吗？我们来练习一下精准度和反应速度！”
　　他征得托尼同意后（托尼：“别把我的实验室或者‘方舟’内壁烧出洞来！”），在空旷的活动区设置了一些简单的目标——几个悬浮的、绝缘的软垫小球。
　　游戏规则：彼得用蛛网发射器（调整为最低粘性、易清洁模式）发射蛛网球，试图“捕捉”小球；皮卡丘则用微弱的电击，在蛛网碰到小球前将其提前“拦截”或偏移。
　　起初皮卡丘不太理解规则，经常把小球直接打飞，或者电到彼得的蛛网（蛛网是绝缘的，但电火花挺吓人）。但在彼得耐心的演示和莱克的加油声中，它很快掌握了诀窍。
　　“发射！”彼得弹出一个蛛网球。
　　“皮卡！”一道细小的电光后发先至，精准地擦过蛛网球边缘，使其改变方向落空。
　　“漂亮！再来！”
　　“皮卡——丘！”这次是连环微电击，将彼得同时射出的两个蛛网球先后拦截。
　　游戏变成了充满欢声笑语的比赛。皮卡丘兴奋得上蹿下跳，尾巴电光闪烁不停。彼得也玩心大起，不断变化射击角度和速度。莱克则在一旁拍手叫好，小脸兴奋得通红。
　　托尼通过监控看着，对旁边的佩珀说：“看，我们家现在不仅养龙，还开办‘超能力宠物反应训练班’。下次是不是该考虑收门票了？”
　　佩珀笑着递给他一杯水：“至少他们玩得很开心，而且是在绝对可控的环境里。皮卡丘的控制力好像更精细了。”
　　场景三：家庭作业与“活的百科全书”
　　彼得的到来也意外地成了莱克早期教育的“助教”。尤其是在莱克对某些事物表现出强烈好奇心时。
　　比如，莱克指着夜煞问：“没牙仔为什么能飞？它比飞机还大！”
　　彼得立刻结合自己学的物理和生物知识，用最浅显的语言解释：“你看它的翅膀，形状特别，像一种叫‘翼型’的东西，能产生升力。它的骨头可能是中空的，很轻。肌肉特别有力！而且它很聪明，会利用气流。”他甚至会用手比划，或者用蛛丝在空气中拉出简单的气流示意图。
　　再比如，莱克对皮卡丘的电从哪里来感到好奇。
　　“皮卡丘身体里有像小电池一样的器官，叫电气囊，”彼得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皮卡丘的脸颊（在它同意下），“它吃的东西，还有它的心情，都能给‘小电池’充电。它放电的时候，就像我们打开手电筒开关一样，不过要酷得多！”
　　对于莱克那些天马行空的问题（“云是怎么做的？”“星星会不会掉下来？”“没牙仔能和星期五（金毛犬）做好朋友吗？”），彼得总是能耐心地、充满想象力地回答，或者坦诚地说“这个我们一起去查查资料吧”，然后两人一鼠就凑到托尼的巨型触摸屏前，由贾维斯调出各种图片和简单的科普视频。
　　托尼有时会“恰好”路过，听到彼得的讲解，偶尔会插一句更专业的术语，或者在彼得讲得不完全准确时（极少发生）进行补充，但大多时候，他只是靠在门边，看着儿子求知若渴的大眼睛和彼得那副认真又充满活力的“小老师”模样，眼里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佩珀更是对彼得的耐心和亲和力赞赏有加：“彼得真是个好孩子，莱克很喜欢他。而且有他在，感觉这里更有……生气了。”她看着正在试图用蛛丝给夜煞尾巴尖编个“临时幸运环”（被夜煞好奇地甩来甩去）的彼得，以及咯咯直笑的莱克，还有在旁边用微弱电火花给蛛丝“点缀”的皮卡丘，微笑着补充，“虽然这‘生气’有时候有点过于活泼。”
　　就这样，彼得·帕克，这个友好邻居蜘蛛侠，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编织进了斯塔克家——或者说，斯塔克-巨龙-电气鼠-猞猁-金毛犬-仓鼠——独特而温馨的日常经纬之中。他的频繁来访，带来了额外的笑声、偶尔的小麻烦（比如不小心用蛛网粘住了遥控器，或者和皮卡丘练习时差点烧到窗帘），但更多的是陪伴、帮助和一份年轻人特有的、充满活力的温暖。
　　托尼虽然嘴上从不饶人，但贾维斯的访问记录显示，他早已将彼得加入了大厦的永久友好访客名单，并默许了贾维斯在彼得到来时自动调整“方舟”部分区域的照明和温控，以更适合“青少年与儿童及幻想生物互动”。
　　纽约的夜空下，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灯光，因为一位红蓝制服的少年（以及他作为彼得·帕克时带来的饼干、游戏和知识）的频繁造访，似乎变得更加明亮和欢快了。而一条龙、一个男孩和一只电气鼠的冒险故事，也因为这个新朋友的加入，增添了更多充满烟火气的快乐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