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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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Z市寸土寸金的金融腹地，一座摩天大厦的高区办公室内，气压正如寒冰炼狱。
“莫总？”
与莫言晚不熟悉的人，可能无法发现那细微的变化。
可项阳身为莫言晚的总秘，兼多年好友，对面前此人的状态看在眼里。
明明前天还在憧憬昨天的约会，怎么今天这人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昨天没有接受小老板爱情的滋润吗？”
说完，项阳只觉室内气温再降，问题的症结显而易见。
项阳刚想开口，莫言晚终于抬头，匿在金丝框眼镜下的眼睛才得以现于人前，只是那目色还没镜片亮。
“为什么我的结婚纪念日，在我的行程表上是昨天？”，毫无波澜的语气。
项阳明了，“前天我们要去A市谈合作，实在错不开时间，你说纪念日推迟一天不打紧的。”
总秘解释完，项阳切换为好友身份，又追问，“你不会没跟小老板打个招呼吧？”
莫言晚没接话，只是又把眼睛藏于眼镜下，低头继续看着文件，态度默认。
“那你跟小老板解释一下啊，他肯定不会介意的。”
“你要是不好开口，我去帮你解释。”
莫言晚稍微一顿，项阳以为自己说动了，刚想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莫言晚去哄人。结果莫言晚只是拿起手机一看，便做起了雕塑。
“不用了。”
“我们要离婚了。”
办公桌上的崭新的手机，显示着一条刚进的消息，是穆昭安提醒他别迟到的信息。
项阳闻言，一时之间也哽住，不再开口，办公室又陷入了刚开始的氛围。
莫言晚摆手示意项阳出去。
等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他自己一人时，他不似刚才那些镇静自若，手不住的微颤。
他拉开抽屉开始翻找，好在他戒烟之前的剩烟被他随手丢弃在里面。
烟雾缓慢飘起，将莫言晚的思绪带向以前，让他想起了穆昭安向他求婚的场景。
那时的穆昭安还是一脸稚气，他的求婚并没有多宏大，却足够打动莫言晚。
在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穆昭安自然的单膝下跪，举起那枚由他自己亲手设计的戒指，他说，“莫言晚，嫁给我吧！”
求婚再普通不过，可人却真诚无比。
莫言晚答应了。
因为他看到了眼前人最宝贵的真心。
直至剩余的烟燃尽，他从回忆里抽身，也想不明白真心的易变。
他终于泄气，拿起手机回了个“不会忘，放心。”
对面几乎秒回，“嗯。”
莫言晚气笑，穆昭安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婚？甚至没有留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
等真到了民政局的时候，莫言晚都在恍惚。
几日不见的穆昭安，没有丝毫颓废，依旧如往常一般沉稳，帅气。
“进去吧。”
且依旧沉默寡言。
闷葫芦！
呆子！
骗子！
莫言晚跟在穆昭安身后，神情不变，内心痛骂。
等到了离婚窗口，他打好的腹稿，在看到穆昭安痛快的签字之后，一片空白。内心仅剩的一点希望，荡然无存。
好样的穆昭安，你真有种！
莫言晚咬着牙签完字，等到鲜红的离婚证到手上时，烫的莫言晚的手生疼。
两人并排走出民政局，双方驻足时，莫言晚想拉住穆昭安的，只是手刚想抬起。
穆昭安留下一句话，就快步离去了。
他说，“莫言晚，你自由了。”
莫言晚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悬空的手陡然放下。他知道，他和他再没有来联系了。
呆愣许久到，老天都没了耐心，开始乌云蔽日，催人躲起来。
项阳姗姗来迟，“莫总，快下雨了上车吧。”
“他走了。”
“没有回头。”
他是谁不言而喻，项阳不好声讨什么，毕竟他也找不出穆昭安的错处来，可能感情就是瞬息万变，他只是担心莫言晚，怕他又恢复到以前极端的性子。
这庄媒，他或许做错了。
“给我重新把工作安排起来吧。”
“谈谈新的并购案，你觉得怎么样？”
莫言晚自顾自的说着，看的项阳大觉不妙，不禁开口询问，“你真的离婚了？”
“不像吗？”
“何止，跟个没事人一样。”
“那我该怎么样，大哭大闹？”
“行，你没事就行。”
“把年底的所有工作计划提前。”
“不是吧，莫总！”
项阳的预感是准的，年底计划提前，预示着公司将更上一层楼外，还预示着有加不完的班。
唯一能慰籍他的就是公司福利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