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旧梦新生 他的手上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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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岚晴这个春节要在医院度过，按理来说没有人会阻拦江洵回家了，但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这个事实。
江洵已经慢慢习惯了陆家的氛围，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拘谨。
陆父陆母有时候会留在家里，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给两人留下了充足的相处空间，只有晚上会定时敲门，给江洵送来一杯温牛奶。
今年的日子比较特殊，春节和情人节连在一起，各家店铺几天前就开始装饰，大街上随处可见用来装饰的玫瑰花，鲜红的花瓣嫣然舒展，热烈又红火。
一整面的爱心花墙立在广场中央，大型显示屏上轮流放着春节和情人节的宣传片。
江洵对情人节没什么概念，就算到处都是声势浩大的营销他也没有注意过，直到手机中跳出情人节约会的相关推荐，江洵才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日历，将这个日子特意标记了出来。
他和陆云白之间不需要依靠节日来联系，也从来没有刻意迎合过大众的约会趋势。
只是这毕竟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
江洵在之前对这类节日一向不闻不问，更何况以他贫瘠单薄的感情经历也没有必要，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当天的安排。
一旦开始关注到这个信息，大数据就精准地定位上了。许许多多的推送接踵而至，江洵翻了一些攻略帖子，都感觉差点意思，只能放弃从别人那边学习，自己琢磨。
直到情人节前一天晚上，江洵才终于把一切都准备好。
出乎意料的，第二天陆云白一切举止如常，根本没有提到这方面的意思，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今天是什么节日。
自从第一天成功靠翻阳台在江洵这里过夜之后，江洵就意识到关门这个方法完全阻止不了陆云白。
不管怎么折腾，最后的结果终究只有一个，他干脆也不再拦着，直接把房门打开，还省了走阳台的时间。
而陆云白早已经在父母面前暴露得彻彻底底，进出房间有如过无人之境，陆父陆母也只当眼不见为净。
江洵原本还怀疑陆云白是在演戏，但是后者安安分分地收拾完碗筷，就和平时一样坐在沙发上开始挑选电影，仿佛当真打算就这样度过下午的时光。
见状，江洵也打消了原本的疑虑，坐在陆云白旁边。
应该是真的没有注意。
陆云白看电视的时候总是不闲着，喜欢动手动脚，宛若得了某种皮肤饥渴症，只有靠近江洵病情才能够缓解。
“怎么还是这么瘦？”
陆云白熟门熟路地贴近，已经成为习惯地丈量了一下江洵的腰。他身形本就比江洵高，几乎没有赘肉的腰一只手就能圈过来。
“已经重了很多了。”江洵反驳。
这几天经过一日五餐的投喂，他原本过于瘦削的身上渐渐长了些肉，下巴也不再那么尖，比之前多了柔和的线条，看起来没有那么难以接近了。
长出来的肉生得恰到好处，主要集中在大腿和臀部，搂上去也没有那么硌人了，以至于陆云白最近是不是就喜欢抱着他。
“不够，”陆云白却不满意，“还要再多吃一点。”
养猪呢，江洵暗暗槽道。
这几天的生活有些太过安逸，江洵都变得开始倦怠起来，几乎快要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午饭过后容易犯困，身边又有一个常年保持温暖的火炉，江洵侧身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困意渐渐袭来。
陆云白感觉到身边的人渐渐贴近，随后肩头一重，转头发现江洵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的呼吸均匀，因为这段时间的充足休息，皮肤透着莹润的光泽，没有了之前不健康的白。浅粉色的薄唇微微抿着，显出形状姣好的弧度。
陆云白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虚虚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把江洵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江洵感觉身上一轻，迷迷糊糊想要睁眼，眼前还未完全明亮，先一步闻到了身边人熟悉的味道，于是又放心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之后，江洵才发现自己在陆云白的房间里，深灰色的被子柔软厚实，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虽然它的原主人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临幸，但是依旧残留着淡淡的气味，让人产生陆云白就在身边的错觉。
江洵看了一眼时间，17：30，这一觉睡了两个小时。
他原本的衣服被换成了柔软舒适的睡衣，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醒来之后的江洵神清气爽，把睡衣换成休闲衬衫，想要下楼时却发现一楼一片黑暗，就连陆云白也不见了身影。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终于在经过拐角处，看见了一簇幽幽燃烧的火光。
餐厅的灯光被关上了，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黄油融化混合着牛排本身散发的奶香味飘满了整个客厅。
餐桌上放着白色的蜡烛，被插在银色底座上，是那一抹烛光的源头。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一方地盘，刚好覆盖餐桌。两份已经切成小块的牛排摆在盘子上，上面放了几棵迷迭香作为装饰，酱汁色泽浓郁诱人。两只玻璃高脚杯对称放在白瓷盘旁边，已经倒上了浓郁醇厚的红酒。
陆云白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西装，他是一个天生的衣服架子，很适合这种正式的服装，面料上好的衣服勾勒出他优越的身材，宽肩窄腰，像是刚刚从某个时装秀的T台上下来。
见江洵下来，陆云白行了一个绅士礼：“能请你一起度过情人节吗？我的男朋友。”
烛火把陆云白本就硬挺的五官照得更加轮廓分明，唯有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江洵，眸中是无尽的温柔与笑意。
穿上西装的陆云白做这个动作有模有样，仿佛欧洲贵族的某位公子，一看就是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江洵原本还以为他忘记了，没想到是等在这。
江洵在一开始的意外之后又觉得合情合理，他学着陆云白的样子，挑了挑眉：“可以。”
两人面对面坐着，刚刚煎好的牛排外焦里嫩、肉质紧实，迷迭香清冽的香气恰好中和了口味。昂贵的红酒已经提前醒好了，刚入口时尖锐又清爽，回味却带着醇香。
“这是什么时候做的？”
“你睡着的时候。”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所有布置并不容易，陆云白显然是私下里练了很多遍，牛排火候掌握得刚刚好，再加上食材都是进口空运过来的，味道完全不输外面的私厨。
江洵不免发问：“那要是我没睡着怎么办？”
“那就只能启动Plan B了。”
江洵有点好奇，陆云白望见他询问的眼神，露出一个笑：“没事，你总会知道的。”
江洵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酒了，他自知酒量不算好，平常都克制着，但在今晚他还是喝了不少。
大概是今天晚上的男朋友看上去很帅气，而且又是情人节，所以偶尔放纵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红酒瓶中的酒少了一大半，大多都是江洵喝的。眼前的人已经开始轻微摇晃，他感觉到自己有些醉了，就放下了杯子。
江洵本以为这是今天晚上的所有惊喜，没想到陆云白拿出了一个相机。
“我们照一张相吧。”
江洵看到这个相机，彻彻底底地愣住了：“这是从哪里拿来的？”
如果不是眼前的烛火跳跃，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一切触觉也非常真切，江洵几乎要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
不然怎么会看见早已经摔坏的相机，此刻在陆云白手上呢？
可是眼前这个相机与记忆当中的别无二致，虽然当初被自己丢在了杂物堆中，但江洵对它依旧印象深刻，绝对不会认错。
这个型号是很多年前的，市面上已经没有卖了，更何况江洵还看到相机的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豁口，与当初摔掉的位置一模一样。
“我后来联系了伯母，把这个相机拿回来了，然后找人修了一下。”
陆云白说得轻描淡写，但江洵知道这背后有多不容易。
不管是去找顾岚晴谈判还是在春节期间找到一个能修理相机的地方，都需要花费很多精力。
江洵不是没有想过把相机修好，只是时间隔得越久，他反倒开始回避。
相机被摔碎时的样子深深印在脑海当中，与之一起破碎的还有江洵的信念。
他怕再一次努力还是徒劳，于是干脆就让相机维持着坏掉的样子，不再抱有希望。
“我妈有为难你吗？”江洵第一反应是这个。
陆云白摇了摇头：“没有，我说我是你朋友，她就把大门密码告诉我了。”
一切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陆云白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为此特地准备了一堆说服的话，结果没有派上用场。
陆云白尚在疑惑之中，江洵却知道了原因。
大概是顾岚晴意识到了陆云白的身份。
江洵不想让顾岚晴误会，但也没有打算在这种时候把陆云白直接介绍给她，显得太过轻易和草率了。更何况这本来是他单方面的做法，没有问过陆云白意见。
没想到这么巧，他刚说完，陆云白就去见了顾岚晴，但凡顾岚晴留个心眼就能清楚其中的关系。
坦白的时候虽然带着冲动情绪，但江洵没有后悔。他还没来得及和陆云白说起这事，正好趁这个机会可以解释清楚。
“我妈已经知道了你是我男朋友，”江洵轻描淡写地扔出一个炸弹，“我和她坦白了。”
陆云白回忆自己和顾岚晴沟通的全过程，计划的时间紧迫，他知道自己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听起来很奇怪，但是要想在江洵不知情的情况下拿到相机，只能采取这个方法。
顾岚晴听到陆云白说他是江洵朋友的时候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把陆云白看得芒刺在背，一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之前准备好的说辞。
没想到顾岚晴什么都没有说，就把大门的密码告诉他了，还特意点明了江洵房间的所在位置。
事已至此，两个人彻彻底底地在双方家长面前公开了。
江洵不关心顾岚晴的想法，视线转向陆云白手中的相机，还是没忍住问：“这是谁修好的？”
江洵先前拿出了所有的零花钱去维修店都没有办法把相机修复，更何况时隔这么久，当初的配件都已经找不到了，他没想到竟然还能重新见到相机开机。
陆云白报出了一个让江洵意想不到的名字：“是严予执，他之前在修理店上过班，对这种电子产品了解一些。”
他不太高兴在这种时候讨论别的男人，哪怕对方是他的亲学弟，虽然江洵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飞快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没有等江洵再问，陆云白举起相机强行打断。
“咔擦。”
清脆的快门被摁下，镜头将两人定格在照片中。
江洵接过相机查看照片，陆云白的拍照技术实在说不上好，相机是好几年前的牌子，清晰度比不上现在，仿佛自带了模糊滤镜。
照片正好把餐桌上面的饭菜和两个人框在一起，旁边的烛火露出一角，橙光的光将黑暗驱散，温暖明亮。
可能是因为着急，照片中的事物都带着残影，尤其是陆云白，他只露出了半张脸，糊得几乎看不清五官，唯有江洵对上了焦，成了照片中唯一清晰的人。
江洵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心情很好。
自从意外之后，江洵就很少拍照了，仅有的几张照片里也很少有笑着的时候。
相机当中新照片只有这一张，再往前面翻就是江荑在草地上的照片。
这些照片江洵自己都有些记不清楚了，一点点往前回看的时候，就好像播放一卷存放了许久的录像带，虽然曾经蒙了一层灰尘，但是影片依旧鲜亮如故。
照片不算多，很快就翻完了。江洵珍之又珍地将它收好，这个相机时隔十年再次被开启，唯一不变的，保存的都是他所见过的美好。
陆云白耐心地等着江洵看完：“虽然以前的我没能及时赶到，但是现在你还是可以拍所有你想拍的照片。”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陆云白指的不只是相机。
这是陆云白给江洵的承诺。
江洵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不需要顾虑更多。
江洵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幸福，陆云白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而他只需要等待接受。
想要亲近的想法占据了大脑，江洵倾身过去，做了自己一开始就想做的事情。
微凉的唇瓣相贴，带着红酒的肉桂调，江洵是真的有些醉了，他之前哪怕主动也只是蜻蜓点水，这次却并不急于退开，急切地追上去，直到陆云白也沾上酒意。
“谢谢你。”
很多人会觉得道谢在情侣之间反而会显得生疏，但他们都知道江洵这句话的意义很纯粹。
不是客套，只是纯粹的感激。
不仅仅是陆云白为他花费的心思，也感谢他出现在了自己的生命当中。
如果没有陆云白，江洵可能现在还是被困在一片荒芜之中。
陆云白趁热打铁，琢磨着江洵此刻心情不错，快速拿起了另一个东西：“我在找相机的时候还看见了这个，你能不能穿上它？”
他的手上赫然是一条红色长裙。
和当初江洵在酒吧里面穿的那条款式差不多，但是又有一点细微区别，比如说这一条裙子的腰部是镂空的。
江洵没想到陆云白居然还在这里等着他。
他的头脑快速冷静下来，没有色令智昏：“不要，我说了我没有特殊癖好。”
“就一次，我爸妈都出去了，晚上不会回来，”陆云白试图诱惑，“求你了。”
白色的蜡烛燃烧了一半，融化的蜡泪滴在银色地盘上，宛若绽放的花。
陆云白穿着那一身西装，被熨烫笔挺的领口处微微发皱，是江洵刚刚抓出来的。
在这种氛围下，酒精发挥了最大作用。江洵感觉自己的理智岌岌可危，耳边陆云白还在不断蛊惑，鬼迷心窍地就接过了衣服。
再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江洵感受到手中的冰凉柔软的丝绸布料，宛若捧着烫手山芋，偏偏刚才是自己接过来的，只能拿着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其实在这里可以换，反正都看过了。”
江洵瞪了一眼得寸进尺的某人，眉心突突直跳。陆云白怕说再下去江洵就要反悔了，连忙闭嘴，乖巧地等在门外。
这条裙子是江洵很早之前穿过的，就连他都记不清放在哪里了，也难为陆云白还能找出来。
几年前的裙子放到现在尺寸有些偏小，裙摆原本应该到他脚踝处，现在却只到小腿中间。
裙子原本穿着有些宽松，现在却被完全撑起来，反倒把线条勾勒得更加明显。江洵尝试把后背的拉链拉起来，但是仅仅拉到一半就卡住了，留下一小部分裸露着，刚好可以看见翩跹欲飞的蝴蝶骨。
他打量镜子中的自己，见正面看不出端倪，于是放弃了挣扎，走出卫生间。
江洵自暴自弃地说：“就这样，你看完了我就脱……”
陆云白在江洵走出来的时候就两眼发直，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第一眼在酒吧看见江洵的时候。
没等江洵说完，陆云白先一步把他抱起来。没有拉紧的拉链露出更多皮肤，随后被压在床上，禁锢在两条手臂之间。
陆云白低低地压下来，声线暗哑：“宝宝，你怎么那么漂亮，哪里都好看。”
江洵被喊得头皮发麻，陆云白在床上什么称呼都喊过，比这更过分的都有，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听到。
竟然比神智不清时反应还要大。
陆云白的手刚好贴在腰部镂空处，滚烫的温度让细腻的皮肤开始颤栗。因为经常打篮球，陆云白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偏偏江洵的腰部很敏感，只是碰了几下就受不了了。
他小口喘息着，企图阻止陆云白继续：“别摸了。”
陆云白的吻又湿又热，一点点地往下吻，声音低沉，像是被闷在里面：“好，不摸了。”
裙子几经摧残落到地上，上面沾染了各种不知名液体，又有被撕扯过的痕迹，彻底不能穿了。
陆云白受了刺激，动作莫名凶猛，不管江洵说了多少遍都不停，各种能听的不能听的话被逼得全都说了个遍。
直到最后江洵意识昏沉地睡过去，还听到陆云白呢喃着感叹“宝宝好棒”。
这直接导致了第二天的江洵睡到了中午。
陆云白自知昨天晚上有些过分，端着一碗刚刚煮好的粥放到江洵面前，被炖得软烂的粥里面放着海参等食材，鲜美可口。
一碗粥下肚，江洵的脸色终于不那么冷了，陆云白看见危机解除，又重新凑上来想亲。
江洵已经留下了阴影，昨天晚上陆云白就是这样一边亲一边用劲，甚至还故意把他的嘴堵上，只能从唇齿间露出低吟。
偏过头躲掉陆云白的动作，江洵穿好外套下床。身上的酸痛在站起来的时候全部爆发，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被打散了，那些痕迹更是没眼看。
陆云白亦步亦趋，带着防备，生怕人被自己做跑了。
“你去哪里？”
刚刚喝粥的时候，江洵才想起来自己原先的礼物还没有给。昨天晚上实在混乱，他的计划被全盘打断，根本想不起来这一回事。
想到这里，他又瞪了陆云白一眼。
陆云白：“……”
好像真把人惹毛了。
他今天早上食髓知味，还偷偷在网上下单了好几个小东西，打算之后哄着江洵一一试用，万一下次江洵不同意就完蛋了。
正当陆云白思索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挽救时，江洵已经走出了侧边的阳台门，来到了院子里面。
他站在那一棵歪脖子树下，抬头望着斜上方。
还好，东西还在。
也亏得在这么冷的天放了一夜，没有被风刮下来。
江洵冲还在原地沉思的陆云白招手：“过来。”
陆云白被打断了思路，朝着江洵走进，看着对方踮脚从交错的树枝中间掏出来一本相册。
相册是牛皮封面做的，触感很软，看成色还很新。
陆云白翻开相册，第一张就是他婴儿时期的照片，被陆母展示过无数遍。
“这不是我妈那个相册中的照片吗，你怎么拿过来了。”
江洵没有回答，示意他接着往后看。
陆云白一张张翻过去，前面几张都像是江洵从原来那本相册中复制粘贴过来的，直到他又翻过一页，看到了不同。
那是他八岁的时候，公园刚刚修建完毕，陆云白天天往那边跑，陆母站在旁边，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原本照片上只有陆云白一人，现在却用笔画出了另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拉着他的手，旁边是江洵清俊秀逸的字迹。
“那一天，我交到了一个新朋友。”
往后面翻，有陆云白成功学会自行车的照片，有他考试获得满分的照片，有获得奖状站在领奖台上举着花的照片。
这些都是陆云白曾经看到过的，但是又变得不一样了。
每张照片上面都被画了一个小人。
小人出现在自行车后座，紧紧搂着他的腰；考试获得满分给他贴上一个大拇指的贴纸；在领奖台前为陆云白鼓掌。
每一张照片的旁边都被江洵写上了话。
“陆云白第一次带我骑自行车。”
“陆云白考了满分，好聪明。”
“陆云白获奖了，跑步第一名。”
陆云白怔怔地看着这些多出来的新鲜印记，是他曾经幻想过的，和江洵一起长大时的样子。
江洵用画笔勾勒出来了，在他每一个重要的时刻。
最后一张是陆云白拿到Z大通知书的照片，这次他的旁边没有小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同样蓝色封面通知书的照片。
——“我们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旧梦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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