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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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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白绝存在的意义是?
答案:是成长的路上的知心人,是枯燥无味生活里的一抹乐趣。说人话就是它的存在不仅锻炼了你的能力,同时还训练了你的精神力。
你感觉现在的自己已经无坚不摧,再没有任何人能击碎你的精神意志,哪怕是最擅长蛊惑人心的斑也不行。
是时候去报答你的“恩师”白绝了!
洞窟里响起一连串的爆炸声,那是你在为你的恩师放炮庆祝;一声又一声略带惊讶和愉悦的声音从它嘴里传出,那是你在为它舒筋活骨;最后,你猛地将它甩出洞口,阳光正好打在了它惨白的脸上,多晒太阳对身体好。
世界上应该不会有比你尊重老师的学生了。
“和之前比起来,你确实提升了不少。”
阳光有些刺眼,落在白绝那张滑稽的脸上,并没有让它看起来多几分生气,但确实很刺眼。
它没有因为被你扔出来而恼怒,反而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身体的一半慢慢融进地里,只留上半身,看起来就像一个怪异蘑菇。
“哎呀哎呀,真是热情的谢师礼呢,”白绝拍了拍身上的土,语气依旧热情。“看来你的体术终于有点宇智波的样子了。”
你的身影从洞口慢慢显现,最后也彻底站在了阳光下。左手因为受伤缠上的绷带让现在的你看起来更加凌厉。
“呵,”你轻哼一声,经过这短暂的相处,你已经能成功忽略他挑衅的话语,捕捉重点词汇了。
“开玩笑,我有弱的时候吗?”
还真不是你吹,虽然以倒数二的成绩从忍校毕业,成为下忍后也总是磕磕绊绊,效率低下,但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哪一个任务是没有完成的。
最后一个护送任务只不过是回程的时候遭到了点意外,但总体来说是成功把物资送到,更何况你还以中忍的身份极限反杀了一个岩隐村上忍。
空气安静了起来,白绝一反常态的没有用那种尖锐的声音折磨你的耳朵。
你疑惑地望过去,只见它不知为啥突然朝你冲过去,一巴掌按住了你的头,而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
“你在干嘛,白绝。”
你知道白绝的能力,虽然说出来有点恶心,但它的身体就是那样,能橡皮泥一样变幻形态,捏来捏去。
一只手肯定是不足以包裹住你的整个脑袋,它绝对是把自己的手变成了某种超恶心的流动状态。
风吹叶动的声音清晰的划过你耳边,视线被剥夺后,听觉就变得敏感起来,随着风声传来的,还有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白绝对你说。
?
所以这和把你的头包起来有什么关系吗?再者就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找到这个秘密程度堪比鼠窝般的地方?
脚步声戛然而止,你能感觉到那人在你面前停了下来。
现在的处境很尴尬,白绝站在你旁边,整个头被包裹起来的你和来人面对面站着,两只手无力的自然下垂到身体两侧。
宇智波带土一来看见的就是这副模样,白绝那家伙他倒是认识,只不过另一位是……?
白绝汗颜,怎么这个祖宗又跑过来了,真是难办。要不是斑说过要绝对不能让你们知道彼此的身份,它才懒得管你。
带土站在原地,虎纹面具下的那只三勾玉写轮眼盯着眼前这个被白绝包住头的身影。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周身的气压却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对于他而言,斑又收了谁,或是谁又出现在这里都无关紧要。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件事:执行月之眼计划,以及在那个新世界里,复活那个他以为已经死去的人。
“接下来我要去一趟木叶,我需要借用九尾的能力。”
带土开门见山,不准备问任何与任务无关的问题。他沙哑的声音传入你耳朵,你只听见木叶和九尾这两个词,刚想开口问他打算要做什么就被白绝捂住了嘴。
“所以你打算让我做什么呢?”白绝出声问道。
对方没回复,只是盯着它看,那只眼在面具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鲜艳。
那只眼仿佛能传递一切消息,白绝控制着你的手缓缓松开,包裹你头部的那部分与本体的分离,形成了一个类似头盔的东西。
你:感觉头好大,要呼吸不过来了!
它突如其来的抽身加上脑袋多出来的重量,让你一个趔趄,最终还是头朝地倒在了地上。
两人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听起来是往里走去了。
这……这不对吧?你的头谁来解救一下?
“喂!等等啊!为啥要这样对我!”
从地上爬起来,你双手托住沉重的头部,走了两步又再次倒在地上。
“白绝——!”
没人来救你,最后还是你以头呛地好几分钟才将那东西砸碎。
你下次真的要杀了白绝,你发誓。
神秘人走后,白绝递给你一副面具,一再叮嘱你出门在外一定要记得戴好。他给出的理由是:你现在在木叶已经是死亡名单上的人,要是被人认出来说不定会扰乱斑的计划。
听起来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你也就没多想。
接过那副面具,你没有第一时间戴上,你看着它,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照你这么说我还玩取一个代号来代替我的名字?”
毕竟宇智波一族的人就那些,和你重名的几乎没有,若是继续使用这个名字那不就等于自爆卡车吗。
白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露出一副并不严肃的严肃表情。
“完全正确!不过我取名一向不太好,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啦。”
它又把球踢了回来。这可难办了,你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取名,给宠物取名不是小白小蓝就是饭团汤圆。
有什么名字既能彰显你的强大又能体现你的幽默风趣呢。
“不如……”你摩挲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叫什么名呢?风?花?你的余光瞥见一旁的白绝,奇妙的点子在脑海里形成。你竖起食指,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
“啊,不如就叫白绝二号吧。”
白绝并没有多大意外的成分,反而是很欢快的笑出了声。
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你取的这个名字似乎戳中了它那独特的笑点。
“太棒了!太有品味了!欢迎加入,二号!那我们就是绝妙的搭档了!”
夜色逐渐从森林的尽头蔓延过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湿气,某种危险的风暴正在酝酿。
白绝笑够了,终于重新钻回土里,只露出上半身在前面。它的动作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既然二号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白绝指了指远方,那是木叶的方向,“今晚那里可是有一场盛大的表演呢。”
树林飞速向后倒退。戴上面具的你,视野虽然受到了一定限制,但那种将真实面具隐藏起来的安全感却意外地让人踏实。
随着距离木叶越来越近,那种压抑感也越发明显。森林里的鸟兽似乎都已绝迹,安静得有些反常。
突然,白绝在一棵高耸的杉树上停了下来。
“好了,白绝二号,我们就在这里观看就好了。”
听到它的话,你疑惑地转过头盯着他。
“啊?”
合着是让你来当捧场观众的?你第一个表示拒绝,在那阴暗的老鼠窝训练了这么久终于能离开,结果它告诉你只用看。
“嗯,就是这样呢。”白绝真就停了下来,似乎也没有让你离开的意思。
“毕竟一切以计划为重。”它刻意加重了“计划”两个字的读音,意在让你明白在计划面前,你的任性不值一提。
刚想说点什么去反驳它,不远处传来的嘶吼声瞬间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凄厉的咆哮声化作实质的声浪,瞬间席卷了整片森林。
你两只手挡在身前,脚上的查克拉将你和树枝紧密相连才让你免于被这气浪吹飞。
暗红色的查克拉光柱冲天而起,狂风夹杂着恐惧又强大的压迫感,吹得树冠疯狂摇摆,无数飞鸟惊慌失措地撞向夜空。
一只庞大到令人战栗的橘红色妖狐显露出了身形,九条巨大的尾巴在空中狂乱舞动,每一次扫击都伴随足以撕裂大地的轰鸣,树木被连根拔起。
"哇——!"
白绝夸张地吹了个口哨,双手甚至还在眼睛上方搭了个凉棚,身体前倾,仿佛正在欣赏一场期待已久的马戏表演。
“这就是九尾吗?真是个大嗓门的小宠物呢。”它那幸灾乐祸的声音在轰鸣声中显得格外刺耳,“看啊看啊,那个方向是村子中心吧?”
在那只巨兽猩红的双眼倒映下,远处的木叶村渺小如蚁。
你可以清晰地看到九尾那双眼睛里面此刻正倒映着三颗勾玉的图案。写轮眼的瞳力强制驱使着这头野兽释放出最原始的破坏欲。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短暂地出现在九尾的头顶,旋即被空间的漩涡扭曲吞噬,消失在原地。
白绝转过脸,看着身旁面具下的你,嘴角咧到了耳根。
“这样的场面,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吧?这种能够轻易摧毁一个大忍村的力量。”
白绝摊开手,指着远处已经开始腾起火光的村落,“这才是真正的力量哦,白绝二号。相比之下,咱们之前的训练是不是就像过家家一样?”
你的心思已经全然落在那头妖兽上,至于白绝说了什么,谁在意呢?
只是九尾眼睛里的勾玉……果然是写轮眼吗?在你所认识的宇智波里,几乎没有谁会憎恨村子到释放九尾来破坏,唯一可能的人就是他——那个前些天被白绝说有任务出远门的宇智波斑。
所以今天来的那个人是斑?仔细一想,他的声音确实很嘶哑,听起来也和斑差不多,而且他也提到了木叶和九尾。
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斑,那个被称为忍界修罗的宇智波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正在报复木叶。
在你思考的间隙,一颗黑紫色的查克拉球体在九尾口中迅速成型。
那颗凝聚着巨大能量的球体被它从嘴里发射出去,目标直指火影岩。
你的心脏不自觉漏了一拍,再怎么说那也是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而火影……是曾经那个少年的向往。
想象中的爆炸声并没有传来,尾兽玉在即将命中雕像群的那一刻突然消失,轰鸣声从木叶后方不远处的山体传来。
有人把尾兽玉转移到了那里。
拥有这种级别的时空间忍术,你闭着眼都能猜出是谁——波风水门。
狂风呼啸而过,将你身上的黑袍吹得猎猎作响。
白绝再次发出一声怪叫,那只原本还搭在额头上的手顺势挥了挥,以此来驱散面前扬起的尘土。
“这就是黄色闪光吗?不得不说,在逃跑和转移东西这方面,他确实是忍界第一快呢。”
它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双黄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对那个瞬间化解了毁灭性打击的金发男人并无多少敬意,反而更多的是一种看戏被打断的不爽。
“不过嘛,”白绝话锋一转,它指了指那只更加狂暴的九尾,“他也只能救得了那几块石头了。咱们的‘斑’大人,好像去找火影叙旧了哦。"
确实,那个站在九尾头顶的黑色身影已经消失了。
九尾愤怒地咆哮着,虽然失去了控制者的直接指挥,但刻印在眼中的写轮眼命令依旧让它疯狂。
“轰隆——!”
烟尘四起,火光冲天。
那里……如果你没记错的话,离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并不远。
“哎呀呀,”白绝扭动着身体,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它凑到你耳边,声音充满了诱导性的恶意,“真是惨呢。木叶的警务部队呢?那群骄傲的宇智波呢?怎么还没出现?哦对了……”
它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听说宇智波一族今晚被高层下令不许出动呢,说是怕写轮眼控制九尾……啧啧啧,被村子防备到这种地步,看着自己的家被毁却不能动,真是可怜啊。”
被面具掩盖住的脸平静如死水,但宽袍底下,你的手已经紧紧握成拳。
木叶……宇智波……
白绝转过头,死死盯着面具后的你。
“这就是你以前生活的村子吗?二号?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依然不信任你的族人呢。”
对白绝来说,不管黑的白的全说成黑的。只要让你觉得木叶无药可救,你就会彻底倒向他们那边了。
最终,你握紧的拳头还是松开了。转过身,身后的动荡时刻提醒着你刚刚发生的事——死亡,绝望。
但你已经不想在乎那么多了,现在的你还什么都做不到,要变得更强才行。
你一甩衣袖,往回走去。
“回去了。”
你们前脚刚到,面前就出现一个扭曲的漩涡,随后,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
他带着虎纹面具,手上绑着一根铁链,头发也是蓬松的刺猬头长发。
漩涡逐渐闭合,那个身影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他那身黑色的长袍破破烂烂,左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像是一截融化的蜡烛,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白色的粘稠液体。
他那只露在面具外的独眼猛地抬起,那只猩红的写轮眼里布满了还未发泄完的怒火。
你们就这样彼此盯着对方,良久,你才开口第一个说话。
“你是……?”
“……”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捂住受伤的左臂,呼吸沉重而紊乱。
“哎呀呀!”
还没等你得到答案,旁边的白绝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它从地里探出头,围着受伤的男人转了一圈。
“这不是我们无敌的'斑'大人吗?怎么搞成这副德行?”白绝幸灾乐祸地指着他融化的手臂,“看来木叶的火影也不是吃素的嘛,嘻嘻嘻。”
“闭嘴。”
来人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连白绝都识趣地缩了缩脖子。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你。
你感觉他的视线似乎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秒,带着一种审视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或许是因为你的身形,或许是因为你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但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对他来说,你不过是那个老家伙制造出来的又一个工具罢了,和地上的白绝没什么两样。
“……我是宇智波斑。”
他终于回答了你刚才的问题,语气冷硬,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又像是在强行给自己洗脑。
他拖着那条残破的手臂,一步步走到一块岩石旁坐下,动作间带着一股近乎自虐的粗暴。
“计划出了点变故。波风水门……”他念出这个名字时,牙关咬得格格作响,“比预想的要棘手。”
哦,原来是被四代目打成这样的啊。你若有若无的点点头,暗自感叹波风水门的强大。
等等不对,他说他叫啥?
斑?
不是,难不成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都有一个叫斑的小名吗?
“你也是斑?!”你语气中的惊讶毫不掩饰,伸出手直直指着那道人影。
你仔细回想了一下上一个斑的模样,苍白的发丝,瘦弱的躯体,气若游丝的呼吸。
“这……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