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亲亲 “可以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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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见我们的樱桃开的如何呀？”易长居问身旁死活不愿意下地只好挂在祈安身上的清岁。
清岁没空回他，正一手抱着祈安的脖子从他的怀里探出身子一手去够桃树上的樱桃。
他离桃树好远好远，几次没抓住树梢上的樱桃，他的眉头微微凝起抬手拍了拍祈安的脑袋，道：“你抱我走近些。”
祈安闻言对一旁的易长居使眼色，语气斥责易长句：“你怎如此没有眼力见，怎能让大王自己摘樱桃呢？”
真不怪祈安不想带清岁走近些，这一走近定是要发现那么些樱桃全是挂上去的。
“是是。”易长居道着连忙上去将樱桃抓来递给清岁。
清岁接过樱桃却是没动，一双眼珠子的祈安和易长居的脸上来回转悠几圈。
祈安将他的身子往上抖来抖，轻声问：“阿祉先回去用了早饭再出来玩可好？”
清岁的脸色突然严肃，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道：“我要下去。”
一旁的易长居闻言立刻道：“那我先回去用早饭！”他道罢不管两人的反应一溜烟就没了身影。
祈安抱着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只好试图转移话题道：“湖上的冰该是凿开了，阿祉不是想钓鱼吗？我们现在去好不好？”
清岁只是盯着前头的桃树固执道：“我要下去。”
他也不挣扎着自己下去，仿佛知道祈安放他下去。
祈安也确实不忍拒绝他，于是道：“那阿祉亲我一口，我便将你放下。”
清岁闻言垂眸看向祈安，下一瞬两只微微握拳的手按在祈安的脸颊上，他俯身轻轻在祈安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可以了吗你这个色狼。”清岁嘟囔着，脸颊却渐渐变成和手上的樱桃一个色。
祈安见状楞在原地，他还是第一次见阿祉脸红。
清岁见他半响没动作，轻啧了一声扭着身体从祈安的怀里滑到地上，随即自顾自往前头的桃树走去。
祈安唉一声连忙跟上清岁道：“地上凉我抱着阿祉去可好？”
“我穿了鞋子。”清岁转着手里的樱桃回他。
祈安闻言欲去牵清岁的手，却是伸出去时清岁突然猛地往前倒去，扑哧一声，一口血喷到雪地上。
“阿祉！”
他的速度极快冲上去接住人。
雪絮跟着他的动作扬空而起，随寒风往南刮去，飘荡着坠在屋檐上。
椅子上的人端起茶杯吹走茶上的热气，啜了一口。
吱呀一声，小太监躬着身拐进宇内，他直径向着椅子上的人来，蹲在他脚边熟练给他捶着腿。
“庄公公，裴老将军说午后要落大雪便不赶路了呢。”
庄公公闻言放下茶杯，挥脚赶着他。拧眉问：“午后要落大雪？”
小太监起身对他道：“是呀，裴老将军如此说。”
庄公公低声骂了一句，从椅子里站起来直径往外走，小太监连忙跟上他，为他推开了裴岱的房门。
裴岱身上的软甲来不及卸下，他躺在摇摇椅上，一双脚无处可放就这般悬在半空，他头上的银发梳的干净利落，麦黄的脸上尽是连赶了三日路的疲惫。
他瞧着与庄公公是一般的年纪，庄公公却是一头乌发，面色红润，如此看来还是宫中养人。
庄公公轻步走来，裴岱闻声而起，见他了与他作了礼。
庄公公如是回了他礼，道：“早些时候只是飘起了小雪这时小雪都停了，裴将军何故让手下的人都卸了包袱，这是要在此留宿？”
裴岱坐正了身体，道：“午后必要下大雪，我的人已经赶了三日路不曾休息过，既来大雪何不借此稍整顿后再赶路？且庄公公不是道卫礼沛的军队就在后头，等一宿与卫礼沛的军队一道走有何不好？”
庄公公闻言却不买账道：“您是皇后亲父自是有皇帝陛下护着，可咱家上头是太后，太后派了急令，若误了时辰咱家可是要提头去见太后，况且这雪不是您裴将军说下就下的。”
裴岱听此言脸色凝起道：“卫礼沛的军队到了哪里庄公公自然是清楚的，我此程有去无回，你何故如此赶着？”
“咱家都是听上头的指示行事，裴将军且让底下的人收了包袱上路吧。”
裴岱猛地站起来，厉声道：“你要我裴岱的命拿去就是！何故战争再害了大允子民！”
庄公公碎步退到门口，眸子闪动看着裴岱道：“若今日不到定平，就是你裴将军六千将士违抗太后谕旨，陛下和皇后失踪多日还得靠太后下令去找呢，裴将军可想清楚了。”
“抗什么旨啊？”
屋外突然传来一道悠悠的声音。
庄公公蹙起眉头缓缓回过身，正是谢孝束踩着轻快的步子走来。
谢孝束停在庄公公身前，规规矩矩对他作礼：“庄公公。”
庄公公真真实实见着他，怔愣一瞬便恢复了平日里的傲慢，还他礼道：“谢转运。”
谢孝束绕过他跨进屋内，见着裴岱倒先叹了口气，他与裴岱解释了自己的身份，转身与庄公公道：“今儿我来了就是要找庄公公的，在下蝶兰贸易归来是带着与蝶兰互市的文书回来的，如今已经送上朝廷，庄公公且回去吧。”
庄公公自然是知道互市之事，他神情不变对谢孝束身后的裴岱道：“方才我与裴将军道的话，还望裴将军好好想想。”
只听庄公公此话说完，下一瞬宇内响起啪一声清脆，庄公公被一巴掌扇偏了脑袋。
他猛地仰头看向谢孝束。
谢孝束甩了甩手，凝眉道：“上赶着去送死的在下真是第一回见。”
庄公公死死盯着谢孝束退了一步，这一步却绊了门槛猛然从屋里重重摔出去。
“庄公公！”守在门口心惊胆跳的小太监连忙扑上来要扶庄公公。
庄公公抓着小太监爬起来道：“回，回宫！”
......
夜下宇内擦起火烛，谢孝束对裴岱拱了拱手道：“今日是小辈失礼了。”
裴岱对他摇摇头道：“太后以陛下和皇后欲逼我出兵蝶兰，我尚不是不顾大允子民性命之人。”
“是小辈唐突了。”谢孝束歉笑道。
“并非怪你。”裴岱示意他落坐，问：“你与庄公公道的互市可是真的？”
“是，我托了我的人将互市文书送上朝廷了。”谢孝束饮了口茶再道：“若陛下答允开放互市，我与蝶兰的是二月开春在定平互市。”
裴岱闻言道：“一月已经过半，货物却是没备好。”
“本欲被瓷器、茶叶与丝绸，如今也只好舍弃瓷器了。”谢孝束拨着杯里的茶叶道：“定平之上就是东阳，只要得了宫里的允许，丝绸且不是问题。”
裴岱点头附和，他思索一瞬问：“茶叶在锦州盛产，但锦州与定平，一个西一个东，却是有难度的。”
“裴将军道的是。”谢孝束放下茶杯，道：“但若东归河的码头能停掉商人的货物只为我三七局运茶叶，想来筹备茶叶之事不是难题。”
“东归河横跨大允东与西，但东归河是娄王与民间万行楼共管，娄王...”
裴岱道着凝眉思索一瞬，与谢孝束道：“娄王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且去一趟西燕看看能否帮到你。”
谢孝束连忙起身对裴岱拱手道：“那小辈就有劳裴将军了。”
“大允之事便是你我之事，何须多谢？”
裴岱让谢孝束落坐，又道：“我在容州镇压梨花教起义时，却是一支人马向北跑了，我本欲去追却是被庄公公绊住了脚步，我一路向西燕去亦可借此寻一番那支人马。”
“原是如此。”
谢孝束道着沉默半响，他盯着地板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提醒：“裴将军，您莫怪小辈多言，梨花教的祝明虽死了，却是在大允四处留下了梨花教徒，只是不知会何时暴起，歼灭梨花教徒之事不易，您亦别勉强。”
裴岱从始至终沉着脸，此时闻言倒是突然笑了一声，他转眸望着谢孝束半响，才开口：“此事我亦知道，但从容州逃掉的这支我欲寻。”
“为何？”谢孝束狐疑问。
“自是此队的领头人是北野家的人。”
谢孝束闻言连忙问：“北野家？”
裴岱郑重点了点头道：“朝廷与梨花教勾结，此患不除必出大事。”
“确实如此。”谢孝束喃喃道着在脑子里思考了起来，半响他道：“如今北野家站在朝廷上的是前不久入狱的北野真。”
哗啦一声，牢房被拉开。
来人的眉眼上扬，无声踩在地面的干草上，石板上的人闻声抬起头，看见了人却没动作。
“在下卫礼沛。”卫礼沛对北野真拱手作礼。
北野真从石板上爬起来，他瞧着在牢里过得郁闷，额发落下露出的眉眼间全是郁气。
“太后早已将你大赦，何不出去？”卫礼沛唇角如他的眼角一般天生上扬，合在一起却是一副怪异的笑脸。
北野真静静看着他，脸上并无表情。
“可是在等陛下？”卫礼沛问他。
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北野真的眉头微动，问他：“是陛下唤你来？”
卫礼沛道：“你可是不知陛下为了皇后弃下满朝文武？”
“你说什么？”北野真蹙眉问。
“你当真不知，你只是在牢里消息却已经如此闭塞？”
他此话落下，北野真连忙起身走向他，急声问：“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
“陛下带着皇后丢下了满朝文武，不，他将玉玺给了贺姓的前朝太子，陛下是替我们卫室丢下了整个大允，这便是你要辅佐的储君？”
卫礼沛说着悄无声息退了一步与北野真拉开距离，他冷漠看着北野真渐渐暗下的眸子，适时出声：“今日我是为自己而来。”
北野真垂下的头又被他此话吊了起来，他迟疑问：“你是太后的人？”
卫礼沛笑着摇头，他道：“我不想拿自己子民的性命换取如何东西，昨夜有人带来一纸文书。”
北野真盯着他喉咙滚动一瞬。
卫礼沛再开口：“那是与蝶兰互市的文书，不知御史大夫可有兴趣？”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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