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旧人新颜 ...
-
“不行！”
拦在【蝙蝠侠】面前的，是扛着德雷克的杰森。
他也不想扛着自己的前男友，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出现在另一个世界的养父面前。
但谁叫德雷克在修复身体的时候还是动不了？
他情感上倒是想丢下德雷克自己来。但他理智上又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哪怕德雷克能动的只有大脑，他的智慧也会派上用场。
他们能及时赶到、拦下【蝙蝠侠】，还多亏了“兄弟眼”。
它虽然被杰森屏蔽着，联系不上提姆，但却仍在正常运转，并以超规格科技水平发现了氪星入侵者。
因此，它主动操控着“蝙蝠翼”号朝【瞭望塔】飞行，【瞭望塔】上的人还以为是提姆在操控着“蝙蝠翼”号，他们出于对蝙蝠们奇怪行为的见怪不怪，也就都没管——除了感觉不对的【蝙蝠侠】，他正要强行闯进“蝙蝠翼”号。
也就是说，如果【瞭望塔】的警报没响，那【蝙蝠侠】就将看到提姆尚有余温的尸体和刚刚谋杀完他的杰森……
虽心有不甘，杰森也不得不感激这个人工智能给了他能用假肢一路狂奔过来的空间。
此外，不管是谁，都应该庆幸他被德雷克变相囚禁在韦恩宅的时候没丢下锻炼！
尤其是被他扛着的废物德雷克！
“她是个氪星人，天然和【超人】站在同一立场，我不相信她会被这么容易说动！”杰森挡在【蝙蝠侠】的必经之路上。
其他氪星人和氪星狗又和【蝙蝠侠】没什么交集，他们不会像【超人】一样打着打着束手就擒。
他们都是拥有着无穷多超能力的外星人，而【蝙蝠侠】只是个普通人……
杰森有些说不出口了，他明明说好要信任【蝙蝠侠】的，但到了这种危险的时候，他还是希望【蝙蝠侠】能不必置身险地。
这时候，是他背上的人帮他解了围。
“我没事，只是因为做了个手术去掉体内的太阳耀斑，所以才变得这样虚弱。”提姆面色苍白地迎着【蝙蝠侠】关心的目光说道。
【蝙蝠侠】放慢了些脚步，但却没停下，反正他们已经拦不住那位氪星女孩劫狱，索性他先获得一些对方的信息：“你们认识她吗？”
“认识，她是【卡拉】，代号【超级少女】。”杰森跟上【蝙蝠侠】的脚步。其实德雷克和她更熟悉一些，但这种信息反正他们都知道，他愿意给半死不活的德雷克留口气，让他多说点别的关键信息。
“她在你们的世界是个怎样的人？”
“温柔、善良、真诚。”提姆说。
杰森点头，这些代表光明的特质，放在他们世界的超家人身上基本都没问题。
要不是因为【超人】坏得有些诡异，他们也不至于怀疑起每个氪星生物都不安好心。
众人距离红太阳监狱越来越近，也就能更加清晰地看到那座飞船和士兵。
“我比较在意的是那支军队，他们应该来自南美，”杰森敏锐地指出，他的战斗经验和眼力并没有被残疾夺走，“她身后有个人，动作很像丧钟。”
“另一个人呢？”【蝙蝠侠】问。
“我从没见过他。”杰森说，只是他总觉得那个背部有些佝偻的身影他有些眼熟。
“应该是【丧钟】的学生？”提姆提出他的看法。
【蝙蝠侠】肯定他的猜测：“【丧钟】之前消失了近乎一年的时间，很可能就是去培训这个学生了。”
杰森问：“在他消失之前，哥谭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蝙蝠侠】顿了一下。
“有，但都和【丧钟】无关。”
哥谭满是悲伤的故事，【蝙蝠侠】尽力想要带哥谭迈出泥沼，但在引力作用下，属于他的故事也不免带上许多沉重的色彩。
杰森有些懊悔自己的问题，但他还是说出了他的推测：“我认为他是哥谭人，并且很可能是【蝙蝠侠】你的熟人。”
和另一个卡拉接触较多的提姆补充：“【超级少女】看起来对你满心仇恨，并且不止是因为【超人】。我倾向于是那个哥谭人说了你的坏话。”
【蝙蝠侠】也是这样认为的。
距离【超级少女】最近的两个人中，一定有一个人对他恨之入骨，又对他了如指掌，那个人联合【丧钟】，帮助【超级少女】找到了红太阳监牢。
按照时间，【超人】本应早就出来了才对，但一直到他们来到红太阳监牢门前，他们也没有看到【超人】的影子。
门口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并没有直接发起进攻，他们甚至为【蝙蝠侠】和跟着他的人们让出了一条道，只能从他们的动作和眼神中感受到恶意与蔑视。
他们同样代表着他们的训练者的态度——自信又嚣张，根本不相信这一次【蝙蝠侠】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除了还待在牢里的【超人】，室内就只站着三人一狗，看身形能确认除了【超级少女】，另外两个都是男性，持枪。
眼见【蝙蝠侠】到场，最先说话的却是这里唯一的囚徒。
【超人】直接对着金色头发披肩的女性说：“不用带我出去，【卡拉】堂姐。”
“【蝙蝠侠】，你这个卑鄙的地球人！”【卡拉】满眼不可置信，“你对【卡尔】做了什么，他为什么对你这样死心塌地！”
【蝙蝠侠】没说话，他还在脑内理清【卡拉】的态度。
杰森倒看不下去：“【超人】，明明是你自己把他们叫过来的，装什么惺惺作态！”
“你是谁？”说这话的是他们认定的【丧钟】的学生，那个身份不明的哥谭人，他的声音是经过变声的电流音，但即使如此，也能听出他对杰森说话的语气愤怒而古怪，“你是‘杰森·陶德’？！”
【超级少女】和被认为是【丧钟】的人交换了个眼神，都没说话。
身份不明者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个看起来年龄大且残疾的杰森究竟从何而来：“呵，在另一个世界你也混得这么惨？果然‘蝙蝠侠’都是些无能的伪善者！”
在杰森背上的提姆总感觉被顺带骂了一嘴。杰森残疾的时候，他们的蝙蝠侠布鲁斯早就死了。
“你是谁？”杰森质问他，“你有什么资格替我愤怒？”
“这个问题不应该由你来问我。”身份不明者把目光又刺向【蝙蝠侠】。
【蝙蝠侠】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极大的答案：“你是‘小丑受害者’？”
然而，身份不明听起来更生气了：“当你提起我，我并不希望我们中间还有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应该叫我——”他甚至丢弃了最外层的太空服，露出里面蓝色的头盔，两个尖尖角似的头部装饰，以及胸前那个阿卡姆疯人院的标志：“阿卡姆骑士！”
“你为什么恨他？”【神奇女侠】对哥谭人的爱恨情仇并不那么了解。
自称阿卡姆骑士的男人依旧只看着【蝙蝠侠】：“等这位‘世界第一侦探’弄明白我的身份，他自然会知道我的恨意从何而来！”
“【丧钟】，你要做什么？”
【丧钟】同样摘下他的头盔，他里面倒没再穿个紧身衣，而是大大咧咧露出银发和独眼，反正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他长什么样：“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他要做什么。”
“我只是个助力者，”同样讨厌蝙蝠的雇佣兵笑眯眯地说，“也是个来为我们可怜的【超级少女】和她的家人鸣不平的‘好人’罢了。”
阿卡姆骑士先冲了上来：“别相信他们，【超级少女】，我早就说了，【蝙蝠侠】很会收买人心！他们也许并不全是坏的，但他们帮助【蝙蝠侠】就是在【助纣为虐】！”
“如果你犹豫不清到底谁是好人，那就把他们全部打倒，之后再进行分辨！”
“【超级少女】，不要相信他们的谎言！”【蝙蝠侠】瞅准开战前的关键时机说，“……我知道这很难以接受，但【超人】想要杀死所有地球人？”
“你说什么呢，【卡尔】怎么可能会这么做？”【超级少女】顿了一下，她能听出【蝙蝠侠】话语里的认真和痛苦，就像知道氪星无可救药后的父亲。
她有些动摇，情不自禁看看【丧钟】又看看阿卡姆骑士，从他们的坚定态度中找回了一丝自信：“你们监禁了主动成为地球守护者的他，现在还要反过来污蔑他是个坏人？”
她看看“笼子”里的堂弟，对方已经从一个小婴儿长得比她还要像大人，但她始终记得自己的使命——保护【卡尔】。
看啊，【卡尔】正用他那无辜的眼睛对着她诉说冤屈呢！
【超级少女】怒火翻腾，为自己相信了【蝙蝠侠】那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一秒而感到羞愧：“【蝙蝠侠】！果然是你让【韦恩】收买了那些报纸！”
是【蝙蝠侠】串通大资本家【布鲁斯·韦恩】买了通稿！让所有人都以为【超人】和他情深义重。但事实上正如阿卡姆骑士所说，他已经在【正义联盟】内架空联盟主席，将这里变成他的一言堂，囚禁【超人】只为满足他不为人知的秘密野心！
小氪也飞了起来，呲牙咧嘴就要来咬【蝙蝠侠】的小腿。
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坐视【蝙蝠侠】被两个氪星生物追着打，【绿灯侠】灯戒莹莹发光，【神奇女侠】握紧真言套索。
与之对应的，【丧钟】和阿卡姆骑士也抬起枪口对准他们。
就在此时。
【蝙蝠侠】的嗓子里挤出许多晦涩难懂的语言。
他说了一长串话，但没人来打断。
【丧钟】皱着眉头，他听不懂。但阿卡姆骑士好像听懂了点，于是他也就跟着不动。地球生命这边也差不多是这个状态，他们见多识广的顶多分辨出这是氪星语，但却不清楚【蝙蝠侠】具体在说什么。
反应最大的当然是氪星生命们。
【卡拉】听得呆住了，就连小氪也停下，歪着头认真倾听。
“你怎么知道这个……”【超级少女】话音里都带上颤抖，“这是氪星的……仪式词！”
究竟是哪种仪式的仪式词才能让一场大战按下暂停键？
众人也许能从腾地站起的【超人】那里发现一丝端倪。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旧人新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