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因此感到愤怒》请神Z

45、第 45 章 神的局限性

　　“嗯？”
　　“我哪里不像了（￣へ￣）。”

　　“真是可惜。”
　　女人有些遗憾地说：“本来还以为有人能跟我聊聊天了，结果他跑掉了。”

　　岩胜挥手，将脸上的雪花拂去。
　　“这里是哪里，我又为何……会来到这里？”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再一次重复。
　　“你应该要醒过来的。”

　　……
　　岩胜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白已经被彻底染红，瞳孔变成深沉的金色，口中长出尖牙，牙齿碰撞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

　　血腥味萦绕不散，还有活人的味道。
　　岩胜扭头，看到了一具苍白的尸体，那是诗的。

　　缘一似乎感觉到他醒了，眼珠滞涩地转了半圈，视线落在他身上。
　　“……兄长？”

　　鬼的本能在驱使他进食，岩胜瞳孔骤缩，身体瞬间从原地跃起，向跪坐在一旁的缘一扑去。

　　缘一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兄长会攻击自己。但身体本能让他在瞬间钳制住的岩胜的双手，扣在背后。
　　岩胜试图挣扎，但并没有用，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

　　在做完这些动作后，缘一的意识才仿佛归位了一样。
　　兄长的血液，和身体构造，都变得同自己不一样了。
　　发生了什么吗？
　　为什么，兄长会攻击自己？

　　新生的恶鬼渴求血肉的滋养，但此刻，他被钳制住无法动弹。身体随着挣扎而逐渐虚弱下去，意识反倒是重新回到了大脑中。

　　真是可惜……哪怕是这样，也打不过缘一……
　　哪怕是久经百战的身体，也无法与神明的赐福抗衡。

　　岩胜的身体松懈下来。
　　他意识到，鬼血正在改造他的意识，抹去他的记忆后，再激起他内心最为极端的情绪。
　　是愤怒。

　　该死的……
　　绝对……不可以遗忘……
　　不可以遗忘我是如何得出这个答案的，不可以遗忘我是如何感受到愤怒的。
　　无论为人为鬼，我是因思考而愤怒的。
　　我绝非愤怒的奴隶。

　　岩胜咬住牙，将头用力地撞向地面，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意识在疼痛中收获片刻的清醒，却又因为鬼的自愈能力，而迅速恢复。

　　岩胜再一次，试图伤害自己的时候，缘一扶住了他的额头，制止了他的动作。

　　“哥哥！”
　　“要怎么做，缘一要怎么做，才能帮到您？”

　　虽然缘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兄长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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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一的声音非常有效，因为岩胜感觉自己的脑袋更痛了，修复不好的那种。

　　那无处不在的死亡的气息，似乎削弱了鬼血的影响，岩胜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休息。

　　他无法感知到鬼舞辻无惨的存在，可能是对方那边彻底切断了联络。

　　缘一在黑暗中跪坐了三天，直到第三天夜里，岩胜醒来后，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是何人杀死了诗，是何人将岩胜变作这番模样。

　　如果没有兄长的提醒，他可能会一直这样坐下去。
　　但兄长告诉他，他们需要埋葬诗。

　　对哦，诗已经死去了。
　　他们要像埋葬小山奶奶那样，把诗也埋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