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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返殃 柳逢泽来到 ...

  •   等到柳逢泽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现在像是在热苦地狱。
      柳逢泽慢慢站起身,视线环顾周围:“这是什么地方?
      油锅中的纸人,烧红的铁柱,这种景象,难道是地狱?不可能吧,我们怎么会落入这种地方?”
      柳逢泽四处寻找,却找不到其他人的踪影,大声喊过他们的名字,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柳逢泽拍了拍脑袋:“对了,无字谶,也许上面有能帮到我的信息。
      无字谶上已有的文字并没有像言她昏迷那一次一样,消失后重新开始,就说明这不是不可挽回的意外。
      从谶语上来探究厄难是有解决之道的,冷静下来,去找言她吧。”
      【时辰不明】
      左边是一个壁画,画着求雨的图案,柳逢泽并从旁边把火把顺走了。
      往下走,进入转轮殿,将传送带旁边的地上捡到雕像断臂。
      继续往下走,来到寒苦地狱,拿走左边纸人头上的大夹子,中间有一个水池,柳逢泽将火把放在冰面上,冰面破裂,浮上来了一把尺子。
      突然,伸出一只鬼手,但被冻住了。
      柳逢泽咽了囗唾沫,低声说:“好险,还好这只鬼手被冻住了。虽然我也感觉很冷,但能勉强承受,不至于结冰这么夸张。难道这里对阴灵来说更加寒冷吗?
      不过还是不要再靠近为好,很难说这手会不会突然挣脱冰冻。”
      柳逢泽拿出大夹子,将水中的尺子夹了出来。
      右边是一个八不郎,底下的牌子写着:
      回收古玩
      青铜杯冒■(被大片污渍盖住了)以物换物
      可换成娃娃、玩偶、纸小等
      公道实惠切莫错过
      回到热苦地狱,将尺子对准天上掉下的纸人,获得答案:36243,用大夹子夹起热锅中的东西,是浮雕块。
      到香炉输入对应的答案,拿到一个图块。
      到寒苦地狱左边的车上,将图块放上去,开始玩起拼图,拿到伸缩梯,将它放在转轮殿右边。
      走上去,到达近边地狱。柳逢泽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喊道:“那是,小申和小王?小申怎么会被关进笼子里了?”
      柳逢泽试图想叫醒昏迷的二人,但没有成功。
      柳逢泽将手指触碰两人的鼻尖,感受到两人微弱的呼吸,松了口气:“看样子都还活着,但阳气不足。小申是因为魂魄被假道士攻击了的原因。小王也许是在这种地方太久,快要变成真正的阴魂了。
      我也没有办法帮助他们了,优先找到言她吧,如果路上能找到对他们有帮助的东西就顺便帮一下。”
      左边躺着一个石人,上面是一些图案和刀子,根据转轮殿里面的顺序,调整位置,拿到珠子和雕像断臂。
      将两个雕像断臂放在雕像上,雕像忽然升起,大概有四五米高,出现了一扇门。
      面前的河道里有一张散落的无字谶。
      柳逢泽目光扫视上面的字,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无字谶的一页?与八不郎交易,金童殇?怎么看上去像是在针对我?
      这是小申的那本无字谶?他不是说了被小王丢掉了吗,难道他们两个是在骗我?
      书页挂在地缝边的天然尖刺上,看起来像是有人将书扔了下去,却没留意到有一页恰好被挂住了。真的会有这么巧合吗?
      这本无字谶到底是谁的呢?”
      柳逢泽进到了房间里面,中间有一台电视机,上面有一些图案,根据散落的无字谶摆放顺序,电视机开始播放。
      邻居甲带着惋惜的语调:“你说她好好的人,怎么说疯就疯了呢?哎呦,她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可怎么办啊。”
      邻居乙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就说过,别和那个瞎婆婆扯上关系。老人们都说他是师婆,专门害人。这家小孩为啥天天往他那儿跑啊,那肯定是中啥咒被迷了。”
      邻居丙带着看热闹的语气:“你们不知道,这小孩她爸特别有钱。以前争过这个私生女的抚养权,没赢。这回她妈疯了,也不用争了。小孩啊这是因祸得福。”
      小女孩清脆又带着几分稚气:“我换了新的书包,这个旧的不需要了。”
      (柳逢泽心想:这小女孩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耳熟啊,好像是……)
      柳逢泽从中拿到布娃娃和珠子,墙上有一块红布写着:孽镜台前无好人。
      回到热苦地狱,将布娃娃放在求雨上面的轮廓中,求雨成功,后面的火路消失,在地上捡到石片和浮雕块。
      来到近边地狱,柳逢泽看见王彤彤醒来后,带着哭腔的语气说:“卿卿,你快醒来啊,卿卿。
      这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地狱会有佛像啊,他们救不了世人,所以要受到惩罚吗?
      从小到大就没遇到过多少好事。是不是我真的是煞星,现在……现在都连累了啊。
      我是不是一直都在地狱里啊,我犯过什么可怕的罪行吗?所以让我遇到你,找到幸福,然后又惩罚我,失去这一切吗?
      如果是我做过什么错事,那惩罚我就好了啊,可卿卿他这么善良,从来没做过坏事。不该是这种命啊。”
      王彤彤抬手抹了把眼泪,转头的瞬间,正好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柳逢泽,眼睛里瞬间亮起一丝光,她站起身,快步走到柳逢泽面前,双手攥着他的衣袖,急切地问:“柳大哥,卿卿他一直没有醒来,你能帮我救救他吗,你有没有见过这些钥匙啊?”
      柳逢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他出来的。只是暂时还没有看到过合适的钥匙。”
      王彤彤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谢谢你了柳大哥,那我到你没去过的地方找找吧,我去沙漠里看看好了。”
      柳逢泽皱起眉头,伸手想拉住她:“沙漠?那里游荡着一些鬼怪的影子,怎么看都是非常危险啊。”
      王彤彤却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她理了理衣角,说道:“没关系的,我必须要救卿卿。刚才不应该哭那么久的,应该早点出发才对。”
      柳逢泽看着她决绝的样子,沉默了几秒,开口问道:“我来时正巧听到了你说的话,你信命吗?如果这一切都是命,你觉得抗衡有用吗?”
      王彤彤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她挠了挠头:“欸?我就是随便说说的,没仔细想过这种问题,是不是命也不重要吧,反正怎么都要努力活下去,也怎么都要去救卿卿啊。
      对不起柳大哥,我得去找钥匙了。等以后我会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的,到时候再回答你吧。”
      柳逢泽目送着王彤彤走入沙漠深处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柳逢泽心想:我只能祝你们好运了,对我来说尽快找到言她更加重要。)
      将石片放在左边破碎的石壁上,经过一系列摸索,出现了一个洞,来到了孤独地狱,看见了杜言她。
      柳逢泽心里一紧,快步跑过去,上下打量着她,急切地问:“言她?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杜言她垂着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曾经有的算命的说我命不好,走到哪就会把灾难带到哪。本来我不信,但身边的人却一个个死了、病了、走了。
      就算这样我却还是想抓住一点点温情,结果却害了更多人遭到不幸。
      地藏王菩萨一定也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人吧?所以把我送到了这种地方。我就该一个人被囚禁在孤独地狱里,别再去伤害别人。”
      柳逢泽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语气坚定:“你不要乱说,这一切只是意外。我会救你出去的,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杜言她仍然失落地低着头,没有再回话。
      柳逢泽将两块浮雕放在旁边的抽屉上,打开后获得一个商标和一张月老图。
      转身走时,随便走了一扇门,穿过那道浮空的门,在一阵恍惚感后,柳逢泽发现自己仍然站在房间中的某处,却也不是刚刚通过的那道门的旁边。
      (柳逢泽心想:这是某种循环空间吗?好像根本无法离开啊。)
      杜言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自嘲:“也许我们要一起被囚禁在这了。两个人的孤独地狱还算孤独地狱吗?”
      柳逢泽转过身,看着她苍白的脸,露出一抹笑容:“如果是和你在一起,两个人被困当然也不算坏事。但我还是想选两个人一起出去。”
      柳逢泽根据椅子上、屏风上、梳妆台上的线索走对应的门,成功出去了。
      来到孽镜台,将商标放在第三列第四行的电视机上,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转盘,和外面的转经桶一样。
      柳逢泽出来观察了一会,然后回到里面,将获得的密码输了上去,电视再次播放。
      佣人甲语气带着几分惊慌:“杜老板这一家不会染上了什么传染病了吧,怎么一个接的都病倒了?哎呀我还是辞职了算了,免得跟着遭殃。”
      佣人乙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别瞎扯,什么传染病能让每个人都得都不一样的病啊?我看啊,说不定是中邪了!”
      佣人丙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神秘:“也是邪门,就这个私生的女儿没事。该不会是他下的咒吧?他屋里有的柜子始终上着锁,该不会养了小鬼什么的吧?”
      佣人甲打了个哆嗦,声音里满是恐惧:“哎呦,越说越吓人,我最怕这些鬼鬼怪怪的事情了,我马上就去辞职。”
      (柳逢泽心想:柜子中这个的包,看上去像是言她喜欢的那个品牌,旁边的灵签,难道就是原本在算命的八不郎签筒里的那根?)
      柳逢泽从包中拿到珠子,里面还有两页纸,上面写着:
      八不郎之物可赊而取之
      然若有未偿其价而远离者
      其将倏然而至以擒之
      然八不郎不辨真伪
      偶有以伪物欺之者
      皆安然而去
      柳逢泽盯着纸上的字,眉头越皱越紧,他低声自语:“这是,记载八不郎那本书的剩余部分?
      等一下,如果这上面写的是正确的,那么当时那件事情不太对劲了。我需要验证一下。”
      将三颗珠子放在转轮殿前面的LED屏上,放上后,屏幕上显示回魂崖,旁边还有一个坑。
      柳逢泽盯着屏幕上的字,若有所思:“回魂崖,从这里跳下去就能返回阳世了吧?”
      来到寒苦地狱,柳逢泽看到地上的脚印,非常疑惑地自语:“嗯?地上的冰怎么破裂了,看上去像是什么巨大生物的脚印一样。”,柳逢泽从中挑选了一块冰块儿,拿走了。
      柳逢泽来到八不郎的摊位前,趁八不郎不注意,伸手将摊位上的钥匙抢了过来。八不郎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并没有阻拦。柳逢泽低声自语:“他果然没有阻止我拿他的货物,下一步就是验证假意离开会不会被它阻拦了。”
      转身走到转轮殿,柳逢泽盯着那个洞,自言自语:“如果我走到回魂崖前,假意跳下去。”
      八不郎忽然出现,用袋子将柳逢泽拉到了寒苦地狱。柳逢泽眼神变得锐利:“果然如此!单方面拿走八不郎的货物而不完成交易,他不会限制你行动,但想去离它太远的地方就会被阻止。
      仔细想想,之前忽略了很多细节问题,只有当面去对质了。”
      柳逢泽来到近边地狱。柳逢泽站在原地,低声自语:“在这里已经与八不郎距离很远了。他并没有追过来。他对‘远离’的概念究竟是怎么定义的呢?”
      再次转身进入孤独地狱,杜言她看到他进来,在一旁问道:“你找到钥匙了吗?”
      柳逢泽神情严肃,摇了摇头:“我有些更重要的事需要和你确认。”
      杜言她愣了一下,看着他紧绷的脸,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她轻声问:“表情这么严肃,出了什么事了吗?”
      柳逢泽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声音平稳:“把这次行程中遇到的所有可疑的问题整理一下吧。就算没有物证,但有太多疑点的话,也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柳逢泽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沉了沉:“第一次见到那个算命的八不郎时,言她就站在他面前。再次见到她时,有一根上上签,已经被交易走了。
      我原本以为是小申和他做过交易,直到在孽镜台的电视中看到言她的包里有一根上上签,所以说,言她也一直在与八不郎进行交易。
      在阴阳牢中言她阻止我不经交易直接去拿八不郎的钥匙。实际上她是怕我发现真相,言她更早就见过那个八不郎,并且拿过它的东西。
      言她似乎有什么目的,为此不想让我们过早离开阴阳界。她的目的先不说,王彤彤为什么也会被八不郎带走呢?”
      柳逢泽靠在身后的石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在咖啡馆里我看到言她即将喝下咖啡,是演给我看的吧。她想让我误以为她喝过这种疑为孟婆汤的咖啡而失忆了。
      没有明确的证据能证明言她喝过孟婆咖啡。按王彤彤的说法,孟婆咖啡对阳魂并没有诱人喝下的吸引力。
      上了善秤却导致我们进入了这种地方,也许言她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甚至她的离魂也可能是故意为之。但这是为了什么呢?”
      柳逢泽蹲下身,盯着地面上的纹路,声音低了几分:“阴阳牢中那的奇怪雕像手中的三本书也许是一种预兆,象征着有三的人带着无字谶的人在阴阳界中。第三的人就是言她的可能性不小。
      言她在这阴阳界中几乎通行无阻,对于谛听、八不郎等怪异事物的了解也过多了。我最初以为是她作为阳魂在这里探索过几天的原因。
      现在想来没有这么简单。有些玄妙的事物,如果没有相关知识,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很快就能理解。
      金童玉女命对玄学尤其是学术是很有天赋甚至缘分的,如果孽镜台中看到的影音是真的,也许她真的懂得甚至多次使用过邪术。
      那么,我这一路上看到的不自然的事物,难道是某种邪术的仪式所用的吗?”
      柳逢泽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语气笃定:“虽然很多事情都只是猜测,但在排除了明显不正确的可能性后,剩下的只怕就是真相了。”
      杜言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你在说什么啊,听起来都是你的妄想吧?你真的认为我是这样的人?”
      柳逢泽看着她,眼神没有半分动摇:“虽然证据不足,但很多事情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我也很希望你能成功反驳这些推论。”
      杜言她忽然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肩膀垮了下去,像是变了一个人:“哈……唉,算了,真是演不下去了。
      只有小说里才会有完美的计划吧,现实中意外总是多到让人应对不过来。尤其是在阴阳界里,什么事都身不由己了。”
      柳逢泽往前迈了一步,眉头皱得更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准备的,难道你一开始认识我就是为了……”
      杜言她别过脸,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没什么可说的,这些都不重要了。都是我的报应,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就好。”
      柳逢泽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带你出去,这个目标是不会变的。出去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杜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拔高了音量:“你脑子坏掉了?你不怕我出去之后害了你?”
      柳逢泽嘴角扯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你没那个本事。”
      杜言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知道现在只有一个生魂能离开这里吗?我们是不可能一起出去的。”
      柳逢泽开始解释:“我在纸扎街道的办事处中看到了仅限一人离开的提示。我已经解决这个问题了,现在的名额是两个人。”
      杜言她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原本就是只有一个,就是肉身来到这里的你的名额。申墨卿的出现成了这个名额增加了一个,这是我没预料到的意外之一。
      我用了些手段把名额降了下去,保证他们两个不会使用这些名额自己离开。后来发现你恢复了一个名额,于是我又将它降了一次。
      现在还是只有一个名额,如果他们想一起离开,就会被各种看不见的力量阻碍。我本想在解决你之后一个人离开的,没想到自作自受了。”
      柳逢泽往前又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你没有恢复名额的办法吗?”
      杜言她摇了摇头,指尖抠着掌心的肉:“没有,教我法术的瞎婆婆只教了我些害人的手法。哈……作恶容易,行善难啊。”
      柳逢泽沉默了几秒,语气坚定:“我会想办法的。如果最终没有找到办法,我就会一个人离开。”
      杜言她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递到柳逢泽面前:“谢谢,这钥匙给你,是我在路上捡的。但我没有身上这镣铐的钥匙,毕竟演戏要演的像一些。”
      先来到转轮殿,将地上的男童雕像捡了起来。
      来到热苦地狱,将铜钥匙插进右边的铁柱子上,立马收了手,柳逢泽皱着眉头说:“好烫,温度瞬间就升上来了。如果我没及时收手,只怕这只手已经废掉了。”
      柳逢泽于是拿起大夹子,转动钥匙,打开门,里面的纸人从嘴里掉出来了一个按钮。
      将按钮按在孽镜台的电视上,然后远离电视,拿出月老画,月老画透出了几个数字,分别是:7、9、11、3、4。
      然后再靠近电视,按照刚才的顺序按动电视按钮。电视上出现:
      朋友丁手舞足蹈的说:“我说的对不对?有一个算一个啊,是不是就没人了解他们俩人深一点的。”
      男子甲撇着嘴,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酸溜溜的:“哎呀,怎么就没有又有钱又有漂亮的女人看上我呢?这姓李的小白脸命就这么好,哼。”
      杜言她抱着胳膊,眼神里带着几分落寞,轻声说:“又是一个别有目的的人,哼,我果然是会永远孤独的命啊。”
      忽然,电视是全部变为红的,而且有一些电视屏幕上出现红色的大眼球和小眼球。
      来到寒苦地狱,墙上有一个眼睛的图案,根据刚才电视屏幕上的线索,成功解开谜题,获得童子钥匙和模具。
      将模具放在热苦地狱的传送带纸人的上方,铁水进入模具中,最后将碎冰块放上去,获得铁杯。
      将铁杯递给八不郎,获得女童雕像。
      柳逢泽低声自语:“我拿给他杯子是完成上一笔交易用的,他竟然给了我一件新的货物。是他主动给的,应该不算我没给钱吧?
      很多阴灵就是这样,按照生前的执念,不断反复某些事情,不会像活人一样思考,趁他没发现杯子是模具仿制的,赶快离开这里吧。”
      将两个雕像放在孽镜台左边的月老庙中,开始将庙中的红线理顺,经过了一会,终于将红线理顺,并且拿走。
      柳逢泽将两把钥匙,插在杜言她的手铐上,成功解开。
      杜言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揉着被手铐勒出的红印,开口道:“谢谢,可是名额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吧?”
      柳逢泽没说话,扯过手里的红线,先在自己的右臂上绕了两圈系紧,再走到杜言她身边,拽着红线的另一端,同样在她的右臂上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杜言她低头盯着胳膊上的红绳,指尖轻轻碰了碰绳结,眉头微皱:“这是,受过祭祀的红绳吧?我听说过,用这种方法可以将魂魄和另一个魂魄或生人连接,用来欺瞒天地,将他们视为同一个人。”
      柳逢泽说:“没错,这样就可以一起还阳了。”
      杜言她抬眼看向他,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但是,没有必死的意念可解不开这绳子哦。”
      柳逢泽抬脚往门口走,头也不回地说:“这绳子没法绑住两个活人,还阳后就自行解开了。我们走吧。”
      出了孤独地狱,来到近边地狱,杜言她看到申墨卿还在笼子里。
      杜言她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他竟然还没有醒来啊,哼,真是个不中用的男人。”
      柳逢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铁笼,眉头拧了拧:“是你把他锁进去的吧?”
      杜言她抱臂靠在旁边的石壁上,指尖敲着胳膊:“为了防止意外啊,万一他们找到方法一起离开了呢?对了,那女的呢,该不会自己逃了吧。”
      柳逢泽往铁笼旁边的地面瞥了一眼,那里放着几把没打开的锁:“他进入沙漠去找钥匙了。已经过了很久,笼子上的锁还是一把都没有解开,只怕她是凶多吉少了吧。”
      杜言她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真是让人羡慕,可是也真愚蠢啊!”
      柳逢泽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我还是挺佩服他们的。可惜我也帮不了他们了。”
      两人走向回魂崖,然而,又被八不郎用袋子套走了。
      再次睁眼,来到寒苦地狱,柳逢泽撑着地面坐起身,揉了揉发疼的后脑勺,看向旁边同样刚醒的杜言她,眉头紧锁:“怎么回事,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不对,是你?”
      杜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静:“没错,是我干的。现在该我提问了。
      你救我回去,也是为了用我来完成金童玉女的祭祀吧?”
      柳逢泽猛地站起身,眼神沉了下来:“你在胡说什么,不要把我想成和你一样的人。”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只毛发乌黑的神兽缓缓走了出来,额头上的独角泛着冷光。柳逢泽回头看到神兽的模样,瞳孔微微收缩:“这谛听竟然在这儿?这就是你的目的?”
      杜言她往前迈了一步,指尖把玩着衣角的线头:“对,我早就知道谛听在这儿,所以提前拿走了八不郎的一件货物。对了,那两把镣铐钥匙在路上被我悄悄扔掉了。”
      柳逢泽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的红绳,又抬头看向步步逼近的谛听,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现在我们绑了红绳,对谛听来说是同一个人乱说话我们会一起被吃掉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杜言她看着谛听越来越近的身影,脸上的笑意更浓:“想要同归于尽呗。哼,谛听走了过来,就说明你刚才说了谎,你确实想用我祭祀。只怕那下场比死的更惨,所以只有拉你垫背了。”
      柳逢泽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杜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嘲:“可能我这个人天生提防心太强吧,我总是怀疑一切接近我的人。遇到你时我就在想,这人是不是和我的目的相同呢?
      一开始我就试着用无字谶证明了你的目的,以及你也拥有另一本无字谶的事实。
      毕竟我是女性,肢体冲突不占优势。所以依靠着无字谶的指引,对自己做了点手脚,看上去就像撞到了什么邪一样阳魂离体了。”
      柳逢泽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所以从相识开始你就全程都在演戏?”
      杜言她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当然。真好笑,你不是也一直在演戏。而且演技还差了点,却一直以为自己是猎手。
      金童玉女,呵呵……啊,对了,你的五弊三缺是缺了什么,才值得你做这样的事?”
      柳逢泽别过脸,看着冰墙上凝结的冰棱,声音低沉:“应该包括财权……其他还不清楚。”
      杜言她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带着几分鄙夷:“这些有什么好?为了得到它们,就不惜去害别人的性命?”
      柳逢泽猛地转过身,胸口微微起伏,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嘶吼:“你根本无法理解无论如何努力全都是白费劲是什么样的感受!就像水中捞月一样,得不到任何结果。
      也许哪一天我就会突然死去,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就像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上一样。”
      杜言她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呵,你还在乎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啊,分明连名字都是假的。你真正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呢?”
      柳逢泽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李逢泽。柳是借用了我师傅的姓氏。他最擅长用名字害人的厌胜邪术,我被他用这法子威胁控制了很久,所以就不再以真名示人了。”
      杜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难怪你喜欢自驾,从来不乘飞机、高铁,原来是怕暴露真名啊,这样说起来,你师父就是那个‘意外身亡’的玄学大师柳……”
      李逢泽猛地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烦躁:“够了,可以不要问这种问题了吗?”
      杜言她摊了摊手,往后退了两步:“可以啊。”
      谛听再次往前迈了一步,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李逢泽的脸色变了变,看向杜言她:“你疯了吗?你想干什么?”
      杜言她看着谛听的独角,眼神里带着几分绝望:“我没疯。只是活不下去了,就拉你一起走啊。”
      李逢泽往前跨了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没必要这样,我们还有讨论的余地。”
      杜言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可不敢信任你。我这辈子就没见过真心对我的人,我命中缺的就是这些。比如你,呵……你总不会是真心喜欢我的吧?”
      李逢泽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是的。”
      杜言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而原本步步紧逼的谛听,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没有再向前一步。
      杜言她愣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指着李逢泽:“等一下,哈哈哈,不对不对,是我问错问题了。
      对你来说,自己远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你哪怕喜欢一个人,但在个人利益面前也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那的人是吧?”
      李逢泽的眼神暗了暗,语气坦诚:“我会有点犹豫,但最终会选择自己的利益。”
      杜言她笑得更大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哈哈哈,你把那个姓申这小子骗进来补了一个离开名额,却又是为了换我出去献祭。我们这种人一起死掉真是造福苍生了。”
      李逢泽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不是必须献祭你。我们可以联手一起找到其他的金童和玉女,用他们进行祭祀。虽然很难,但概率上是有一些适合的人的。”
      杜言她收住笑,盯着他的眼睛:“就算你现在是这样想的,谁能保证你出去之后不会反悔呢?”
      李逢泽往前迈了一步,语速加快:“第一,我了解你的实力,知道对付你肯定要付出很大代价。而如果我们能联手,肯定更容易做成这些事。
      第二,谛听这种鬼神超出了凡人的理解。如果我现在这么说的话在将来变成了谎言,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不想赌这个。”
      杜言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成交一起去祸害别的金童玉女吧,我的正宗男朋友。”
      杜言她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裹着红布的古玩,猛地朝着身后的方向扔过去,八不郎伸手接住古玩的瞬间,她迅速掏出藏在袖口的钥匙,对准自己手腕上残留的细铐,轻轻一转就解开了。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朝着转轮殿的方向狂奔。
      跑到转轮殿门口,杜言她停下脚步,看着殿外深不见底的台阶,脚步顿住了:“现在,有个问题我不敢跳。”
      李逢泽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觉得自己不配回到阳世去寻找幸福吗?”
      杜言她瞪了他一眼,梗着脖子:“谁说的,我的一切不幸都只是因为我命不好罢了。”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嘶吼声,谛听猛地从拐角窜了出来,四蹄蹬地,朝着两人猛冲过来。杜言她回头看到谛听的身影,脸色一白:“谛听?怎么会……”
      李逢泽来不及多想,伸手推了杜言她一把,将她推下回魂崖,自己也紧跟着纵身跳了下去。谛听的身影紧随其后,化作一道黑影追了下去。
      杜言她闭上眼睛,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身体在不断下坠。再次睁眼时,刺眼的白光晃得她眯起了眼,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蓝白条纹的被子。杜言她撑着病床坐起身,环顾四周,看向旁边同样刚醒的李逢泽,语气茫然:“怎么,这里是医院?”
      李逢泽坐起身,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低头看向胳膊上还没解开的红绳:“看来我们成功回来了,这里就是你住院的那家医院。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会在这儿,和这红绳有关吧?”
      杜言她低头盯着胳膊上的红绳,伸手扯了扯,语气嫌弃:“快把它剪断吧,我可不想一直和你待在一起。”
      两人正说着,病房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一只和谛听一模一样的神兽缓缓走了出来,额角的独角泛着冷光。李逢泽的脸色瞬间变了,失声开口:“怎么会,谛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杜言她往后缩了缩身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恐:“不对,这里不是阳世吗?”
      窗户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响,八不郎从窗外翻了进来,落在地板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干涩:“我终于能说话了。我也有些问题想要问你们,在谛听面前可不要忘记回答呀。”
      李逢泽盯着八不郎,眼神里满是疑惑:“这又是怎么回事?”
      杜言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八不郎会说话?”
      八不郎语速越来越快,嘴里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冒:“你们知道我的故事和计划吗?不知道吧?可惜说来话长,没时间,全部讲给你们听了。
      不能说话,行为还有受到限制,你们说这惩罚是不是太残忍了点儿啊?
      要换命一对金童玉女才能让我恢复一点点自由,要用红绳绑在一起才行,你们知道这有多难吗?”
      杜言她使劲摇头,眼神慌乱,伸手推了推旁边的李逢泽:“不知道,不知道,不是,很难。柳逢泽你快按住他的嘴!”
      李逢泽刚想抬手,突然发现自己的腿动不了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脸色发白:“我的腿怎么回事?”
      八不郎完全没理会两人的话,继续一鼓作气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癫狂:“你们都看过无字谶吧,我的字好看吗?你们真的相信谶语书会自己书写呀?这个年代的人一点玄学常识都没有了吗?
      你们猜猜书上有多少内容是真的?哎呀忍不住了直接告诉你们答案吧,只有和我交易是有意义的,交易品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
      我确实很会说谶语,在我的时代信我的人挺多的呢。反正足够模棱两可就可以随便解读,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你们都觉得自己很会骗人是吧?是不是螳螂捕螳螂却没发现真正的猎手是我呀?
      我足足几百年都不能说话,你们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吗?这个年代像你们这么擅长骗人的很多吗?如果我不是设局的人,只怕也会被你们骗到吧。你们什么人都不信任,为什么却相信一本书能够改命呢?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啊,有好几次啊,我以为你们要逃出去呢,你们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们猜猜我现在说的这些话中,又有几句真、几句假呢?有好多意外的人,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呢?万幸,万幸,还好都被你们扼杀了。为了混淆视听,我要装成八个人,每次都要跑到前面去换好衣服——你们知道有多麻烦吗?(本段话在原版中并没有标点符号。)”
      李逢泽盯着八不郎,眼神里满是怒火,嘶吼道:“闭上你的嘴!”
      杜言她捂着耳朵,尖叫起来,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住口!住口!住口!”
      两人的声音淹没在八不郎的话语里,旁边的假谛听突然动了,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朝着两人扑了过去,瞬间将两人全给吞了进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主播对着手机屏幕大喊:“家人们,这里是你们的阴阳两界唯一物流代理鲍大人。我正在为家人老板烧纸,却突然拍到了命案现场,第一时间为你们报道啊。
      河里刚捞上来的外地游客人已经走了,有人说是现在太多走投无路;有人说是因为中了河边不知哪来的违禁野花的毒致幻出了意外啊。
      啊,家人们,你们猜那是谁?就是刚才消费过套餐的帅哥家人老板啊!那我必须为这位家人正名,他肯定是为了他女朋友殉情了啊!
      哎呀谁能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爱情。直播间的家人们今天都见证到了啊。”
      视角一转,主播快步朝着人群挤过去,胳膊肘扒开挡路的人:“咱们采访一下现场看热闹的观众吧。诶,这儿有一对情侣正哭呢,肯定是听到我说的话感动了。
      诶,这两位帅哥美女,你们是不是听了我说的故事很感动啊,来跟直播间的家人们分享一下你们的感受吧。”
      王娇彤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手指攥得发白,声音带着哽咽:“我看到他们被大狮子追着跳了下去,却没能帮到他们。”
      主播眼睛一亮,赶紧把镜头怼得更近,对着话筒喊:“不得了了家人们,这美女还知道其他内情啊。”
      崔婉莺往前站了一步,伸手挡在王娇彤面前,眉头皱得紧紧的:“对不起,我们有权利拒绝接受采访和拍摄,请不要打扰他们。”
      申墨卿抬手揽住王娇彤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和:“彤彤,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我们一起为柳大哥烧纸祈福吧。”
      主播播翻了个白眼,撇着嘴嘟囔,声音却故意放大:“呵,搞笑了。我是采访他们,又不是采访你,凭什么不允许。家人们你们说是不是?”
      奚月遥往前跨了一步,眼神冷厉,伸手推了主播的胳膊一下:“你闭嘴,滚开啊,别逼我们动手。”
      张辰瑞站在旁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眉头紧锁,低声自语:“我觉得很不科学,你们的处境相近,还阳的方法也相近。为什么你们成功了,他们却失败了呢?有什么其他的因素没考虑到吗?”
      崔婉莺回头瞪了张辰瑞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张辰瑞你也闭嘴。”
      主播梗着脖子,伸手就要去推奚月遥,手刚抬起来,就看到对方递过来一张纸。他低头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变,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有点发虚:“哈,当我吓大的在镜头面前,你敢打人啊?嗯?你给我看的这是什么东西啊,精……精神病证明?”
      【卯时】
      日初时分,太阳刚刚升起。
      几年前:
      李逢泽皱着眉头,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师父,为了一本书这做这种事值得吗?会不会遭报应啊?”
      柳大师瞪着李逢泽,胡子气得翘起来:“胆小如鼠你若不是金童玉女命,我真不想收你这么的不成器的徒弟!
      我找了这无字谶几十年了,我的师父,我师父的师父,每一代都在找这一本书,他肯定是宝贝!”
      话音刚落,车前突然飘过一道白色的影子,一个模糊的鬼魂一晃而过。李逢泽吓得浑身一哆嗦,用力踩了一下刹车。
      柳大师转头冲着李逢泽骂道:“你,你是怎么回事?连开车这点事儿都干不好?”
      李逢泽指着车前的方向,手指还在发抖,声音带着颤音:“有……有个鬼影会不会是那本书的那个……”
      柳大师嗤笑一声,推开车门下了车,双手叉腰,往四周扫了一圈:“区区一个冤魂算什么,看我解决他。”
      下车后,柳大师他在车周围转了两圈,扒开路边的草丛看了看,什么都没发现,转头冲着李逢泽喊:“这什么都没有啊,你真的看见了?”
      李逢泽启动汽车将柳大师踹进了水里。
      柳大师猝不及防,往前踉跄了两步,直接摔进了旁边的河里,扑通一声溅起好大的水花。
      李逢泽站在河边,低头看着在水里挣扎的柳大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平静:“师父啊,我知道你肯定还会藏私,怕我补完命格就不受您控制。所以就只有自己动手拿了,谢谢了啊。
      呦,师父,原来您不止假名假身份多,连头发也是假的啊。”
      柳大师在水里扑腾着,一只手拼命往岸上伸,想要抓住李逢泽的裤脚,却被自己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挡住,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李逢泽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快意:“师父啊,您做的护身符挺管用啊,连你自己都克住了不是。报仇你是没机会喽,等我去也去了那边等那一天再说吧。”
      回家后,李逢泽在电脑上的婚庆网站寻找目标,最终找到了一个和他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人,对面也一样。
      两人共同边小边说:“终于找到你了。”
      从此以后,两间口镇流传的都市传说发生了一些变化。“嘴巴被封住的怪货郎”从“不知道有几个”演变成为“同时出没的一男一女”。
      与此同时,在浮路市的某个别墅中。
      佣人甲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你说这女人不是梅姐的亲人,那为什么要顾我们照顾她啊?”
      佣人乙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往房间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梅姐说她是大师,以前只有点过她的?虽然昏迷不醒很久了,但还能给梅姐托梦呢。”
      佣人甲脸上露出几分害怕的神色,手里的托盘晃了晃:“真的假的啊?我最怕这些鬼鬼怪怪的事情了,有钱人都喜欢找这种迷信吗?”
      佣人乙赶紧捂住她的嘴,眉头皱着,眼神紧张:“嘘,别乱说,万一被听到了就不好了。”
      佣人甲拍开她的手,朝着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带着几分不屑:“那不是的植物人吗?她……她听不到吧?”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床上,原本一动不动的女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接着,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正是聂莫黎。
      但愿五湖明月在,且宁忍耐,终须还了鸳鸯债,这对鸳鸯夙愿已了,他们的故事将告一段落。然而与彤彤命运藕断丝连的另一个阳魂也因此意外归来。
      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因此发生了变数,也许这将是另一场风暴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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