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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业判 柳逢泽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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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逢泽回头望了望来时的路:“小申比我先进来了?这个地方的空间关系真够诡异的。”
柳逢泽紧跟过去,却发现那道门推不开了。
柳逢泽轻啧一声:“算是意料之中吧,我得重新找开门的方法。”
【子时】
夜半时分神仙难新子时命
柳逢泽从缸边捡到了一枚奇形花钱,并在左边的唱片机捡到了五枚花钱。
右边的音乐厅门打不开,但左边有一串线索,正好和手中的五枚花钱一样,倒挂着纸人手上拿着一张卡片,柳逢泽顺便拿了过来。
柳逢泽将五枚花钱放在缸边上,根据刚才的线索,往里头放入花钱,吱呀一声,后面的地藏殿的大门打开了,然后一只鬼手从缸中伸出来,却被地藏殿中的佛光给消散了。
柳逢泽松了一口气:“这鬼手,似乎是被地藏殿中透过的佛光驱退了,确实有惊无险啊。”
进入后,(柳逢泽心想:到处都看不到小申的踪影,也许是通到哪个我暂时进不去的地方了吧。
有声音,是这八不郎发出的吗?不对,声音是地藏像身后的“屏风”后传来的。我试试能不能把他诈出来。)
柳逢泽朝着屏风高喊道:“是谁躲在那边?原来是那个假道士啊。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谛听从后面出现,(柳逢泽心想:糟了,竟然是谛听。难道自问自答中也算对自己说谎?虽然已知仅一次谎也不会想袭击,但小心为上,尽量不要再口了。)
原本就刚刚迈入地藏殿的柳逢泽后退了一步,回到了地藏殿大门外。
谛听消失不见,(柳逢泽心想:果然退回去了。推测一下,如果说谎者被谛听盯上了,会在离开当前建筑边界时摆脱它的关注?
上次看到谛听是在地面上的庙里,说明谛听也是会移动的,那么就要随时小心不要说错话,以免突然遇到时被这东西袭击。)
柳逢泽来到中间的地上,发现了许多贡品,都是电子的,随手拿出无字谶,上面又出现了新的东西,再次根据它,摆弄起亮灯的顺序,获得僧人雕像和齿轮。
柳逢泽将僧人雕像放在左边业秤中的右边秤盘里,旁边的门上变成了阴阳牢。
柳逢泽皱了皱眉:“阴阳牢?这名字听上去不太吉利。先看看无字谶吧,提前对未知的事情做好准备。
看上去前两句和谛听有关,后两句暂时不理解是指什么。多留意相关的事物吧。”
刚刚进入这个房间,柳逢泽就注意到了被锁在牢中的两位女士,以及……一个八不郎。
王彤彤先看见柳逢泽,高喊道:“言她姐,是柳大哥。柳大哥我们在这里!欸?卿卿呢?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柳逢泽目光扫过两人身上,沉声问道:“小申和我走散了。你们两个没受伤吧?为什么会被关在牢房里?”
杜言她语气平静的解释:“那个怪人突然出现,拿出袋子要攻击彤彤,我本来想把她拉开,没想到却一起被套了进去。”
王彤彤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后怕:“对啊,那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
杜言她又补充道:“我试过和他交流,想问它们为什么要抓我们。但他根本不回答,似乎对我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柳逢泽非常疑惑:“奇怪,我和这些叫八不郎的怪人交易过几次,却从来没见过他们攻击人,难道是小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王彤彤歪着头想了想:“啊?嗯,我当了一年阳魂,还漂亮可爱。嗯,好像也没什么很特别的啊。”
柳逢泽开口问道:“你做这么久,阳魂,应该有很多逃离类似困境的经验吧?”
王彤彤立即抬起胸膛,得意的说道:“对啊,我可有经验了!我把秘诀交给你。就是看到了吓人东西就躲远点;看到了机关陷阱的就胡乱试试,总会能打开。
我还进过鬼门关呢!我在里面看不到卿卿,就很着急,急得我到处跑,最后就跑出来了。这就是急人自有天相!”
柳逢泽无奈的笑了笑:“谢谢你的精验很有用。我会胡乱试试机关陷阱,想办法救你们出来的。”
杜言她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柳逢泽,路上小心点。”
柳逢泽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放心吧,我不会死的。现在连女朋友都想不起我是谁,要是就这样死了,这世上就没人记得我了,多亏啊。”
八不郎面前的桌子上放在一卷东西,凑过去仔细一看,上面写着:
阳魂释放证明书
现证明此人为阳魂,因意外而误入阴阳界,并无扰乱两界之过失,理应还魂。
被释放人:
担保人:
左边是一座雕像,柳逢泽震惊:“什么?真的纸扎雕像手中拿的是……无字谶?不,仔细一看,他手上这三本都不是真正的书,而是纸扎的模型。
这纸扎雕像有六条手臂。这三条拿着无字谶的是金箔纸做的,其他三条手臂则破损了,有什么含义吗?
关在这个牢房里的是什么人呢,无字谶的创作者?可惜这纸嫁雕像明显无法交流,似乎是没有魂魄的空壳。”
下面用竹简穿的一卷书本,写着:
人犯名■■
生前编造伪谶妖言惑众
广传奘财神淫祀
又自塑金身意欲成仙
故受天谴魂散身碎
后匿于阴阳界欲逃因果
故罚其永囚于此
封其■禁其■
以绝其患
右边的地上有一个箱子,箱子的凹槽是一个八字的形状,正好将八字花钱放了上去,里面是一个钥匙卡。
柳逢泽指着钥匙卡说:“这个钥匙卡,很像是言她你家的门用的那种啊。”
杜言她缓缓开口:“就是我的钥匙卡。不知道为什么变成阳魂时会把肉身上的东西带过来,难道说物品也有灵魂吗?
原本是带在我身上的,被抓到这里后,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你拿走吧,上面的金属部分也许能当工具来用。”
王彤彤看向旁边的银币:“欸?我在别处捡的那个银币也被没收到箱子里了啊。也拿去用吧,别客气。”
出到外面,将银币给八不郎,拿到药瓶,再次给里面的八不郎,后面的大门打开了。
柳逢泽开口说:“如果你想感谢我的话,可以帮我打开牢房的门吗?被关在里面的人对我很重要。”
纸扎的狱卒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柳逢泽心想:算了,我怎么认为他会和我沟通呢?)
进入里面的大门,来到左边,将缺少的齿轮安放上去,完成后,戏台上开始表演。
无常木偶晃动着手中的铁链,唱:“啊呀呀好你个穷书生,生前腹中没油水。身后无人烧金银。无常言不怪你一文买路钱都拿不出,你却怪这加锁沉重、怨这黄泉路坎坷。”
书生木偶挺了挺脊背,仰头唱:“谁说富贵天注定,谁又说天命不可违。无常爷你莫欺新鬼穷啊。”
美女木偶走上前,手中拿着哀杖,柔声唱:“书生相公。在此有哀杖一根。奴家代表您收过来的万千家眷,再此哭迎你入冥。”
无常木偶愣在原地,唱:“啊?”
管家木偶随后上前,手里拿着手笔,恭敬唱:“书生老爷。在此有毫锥一支。您生前烧来阎王殿一座,如今正是签字继承之时了。”
无常木偶又懵了一下,唱:“啊?”
(柳逢泽心想:看上去像是某些网文、短剧的剧情,这一边也流行起这种风格了?)
柳逢泽从中拿到哭丧棒和毛笔。
商人木偶接着上前,唱了一半:“书生老板。在此有算盘一……”,突然木偶的台词断掉了,仔细一看,手中并没有算盘。
上了戏台中间有一个灵台,将灵台前的花篮移走,右边有一个小盒子,右下角写着始于缘。
来到地藏殿的大堂,把卡片拿起来,这种LED光屏,获得线索:缘、心、无、云、赞、菩。
返回戏台,将刚才的线索点燃莲花灯,最终拿到一个木鱼棒。
柳逢泽用毛笔在竹简上写上自己和杜言她的名字,然而八不郎只递出来了一张杜言她的照片。
柳逢泽皱着眉头,对着八不郎说:“依照着书中写的规定,你应该是放杜言她的阳魂,而不是给我一张她的照片。”
杜言她开口劝道:“这种东西可听不懂你的道理。即使他能把我放出来,我们也没办法丢下彤彤不管,还是想的能打开牢门的办法吧。”
牢房左边坐着一个八不郎,(柳逢泽心想:挂在这八不郎身上的除了理发工具之外的还有几把钥匙,不知道有没有能用来打开牢房的。
要找到符合条件的头发和他交易,这事很麻烦,能不能直接拿走他的钥匙呢?虽然有点儿风险,但值得一试,感觉不对就立即停手。)
柳逢泽向八不郎脖子上的钥匙伸出了手。
杜言她立刻出声提醒:“小心!我试过了,手刚伸过去就被桶里的头发缠住了脚。如果我没有放弃拿钥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王彤彤点点头:“就是,言她姐尖叫出来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我早就说过离那怪人远一点,那是我见过最……嗯……至少第是第二让人不舒服的怪东西!”
柳逢泽缩回手,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还是想办法找到交易品来换他的钥匙吧。”
王彤彤撇了撇嘴,语气愤愤:“确实只能排第二啊。第一当然是害我陷入这种情况的坏女人!”
杜言她问道:“彤彤你说的坏女人是谁?”
王彤彤眼睛一亮:“啊,我的故事正要讲到那里呢。话说到,那个一直缠着我们的新娘女鬼又现身了,我一把就抓下了他的盖头,原来……”
(柳逢泽心想:言她的家庭关系比较复杂,兄弟姐妹间勾心斗角习以为常。这造成了她生性多疑的性格,所以她对别人通常很提防。
但是她竟然和王彤彤这么亲密了,这两个人这么有缘吗。真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啊。当然这样的好心态总比陷入恐慌要很多。)
柳逢泽将杜言她的照片放在了灵堂下面的凹槽中,中间的屏幕变成杜言她的样式。
根据之前竹简上的顺序,横幅为天人同悲,左边为“碎”结尾,右边为“仙”开头,照片为杜言她的照片,最终从下面的凹槽中掉出来一张入场券。
柳逢泽交入场券递给音乐厅的纸人,转眼纸人消失不见,门打开了。
刚进入门口,申墨卿蹲坐在舞台的下方,(柳逢泽心想:那是小申?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是有什么疾病突然发作了吗?)
柳逢泽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问道:“小申?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申墨卿抬起头,声音虚弱:“是那个怪老道,他掏出了几张咒符攻击我,我就感觉突然全身疼痛无力。我推倒了一个重物砸伤了他的腿,才逃出来。
你有没有见过彤彤?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她。”
柳逢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小王和言她被一起关进了一个牢房里,但并没有受到伤害。那牢房就在地藏殿内有电子屏的门里,不知道你能不能通到那儿。”
申墨卿撑起地面,语气坚决:“我能找到的,我去保护彤彤和杜姐。那的怪老道很危险,柳大哥如果遇到了他,千万别靠近,他有腿伤应该追不上来。”
柳逢泽叮嘱:“嗯,小申你也要小心,你现在的状态遇到了危险时也不要硬撑。”,说完后,申墨卿转身走了。
左边是一个石台,地下有一个刷卡器,柳逢泽将杜言她的钥匙卡放上去,但需要密码。
旁边还有一个棺材,拿到了唱片和算盘。
舞台上的黑无常,柳逢泽将脸上的纸钱拿走了,上面的LED屏上写着:天下太平,一见生财,你也来了,正在捉你,破财免灾,摇滚不死。
柳逢泽将手中的木鱼棒和哭丧棒给了牛面,后面的字消失了一行。
屏风后面有一个电子机,但是也需要密码,机器的右下角写着:
您有多久没有收到子孙烧来新纸仆了?您是否看腻了纸扎新娘们千篇一律的服饰长相?
纸扎人定制系统将满足您的一切外观喜好要求!
买一赠一!
柳逢泽将唱片放在外面的唱片机内,抬头一看,头上的纸人都开始蹦迪起来,灯光打在地藏殿两旁的对联上,分别是:福-何,无-藏,祸-空,但目前没有头绪。
根据黑无常头顶的LED灯牌,开始检索左边的刷卡机器。
成功打开机器,上面写着需要查看的内容,分别是前世,今世,来世。
前世是:月老下的做财童子。
今世是:柳逢泽嘴满是笑意,语气里满是认真:“哈,既然有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缘分,那我就许愿我们永远在一起,最后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就好了。”
杜言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用手戳了戳柳逢泽的肩膀:“哈,我要的是结婚的人,可不是结拜的人。你不觉得这愿望很可怕吗?万一我英年早逝,你还能跟下来不成?”
柳逢泽眼神格外坚定,一字一句的说道:“要是真有哪个阴差天妒红颜抓了你下去,我就冲进阎罗殿里抓着衣领质问他,这样郎才女貌的一对你也要拆散,你还有没有心?”
杜言她被他的话所逗笑:“哈哈,我要是真的去早了,那一定是因为你——被你笑死的。”
来世是:一片雪白。
柳逢泽拿出卡片,对照着屏幕的文字和卡片上的凹槽,得出三个线索。
然后根据刚才地藏殿门外的线索,成功打开了右边的机器。
里面是制作人物模型的样板,根据屏风上的线索,柳逢泽制作出来了一个白无常,又在白无常的帽子上写上:一暝不视。
柳逢泽看了看台上一动不动的纸人,皱了皱眉:“等一下,那个吉他手纸人的手部是破损的,也的确一动不动不像会演奏的样子。该不会……要让我演奏吧?”
演奏完后,不知从哪丢下来了一个打火机,柳逢泽无奈说道:“谁起哄扔的打火机啊,如果不是纸扎的只怕会爆炸吧。”
柳逢泽抬头看向一动不动的纸人乐队,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能看到纸人乐队演奏,结果都一动不动,太让我失望了。”
回到戏台上,将算盘递给木偶,木偶继续唱:“书生老板。在此有算盘一把。您烧来的满街店铺,如今已扩至全城了。”
衙役木偶紧跟上前,唱:“书生老爷。在此有水火……”,木偶的台词再次断掉,不用说,又要去寻找东西。
柳逢泽将纸钱递给八不郎,郑重说道:“先说好,这钱是牢房中两位女士的保释费,并不是做别的用途的。”
然而,八不郎递出来一根水火棍。
柳逢泽向看着他偷笑的两位女士摊开双手,做出无奈的表情。
柳逢泽又将水火棍给木偶,木偶又接着唱:“书生老爷。在此有水火棍一根。纸人纸马皆已厉兵秣马,若有阴差不服,就给他杀杀威!”
科学家木偶走上前唱:“书生老板。根据我的计算,只需要有这个打……”,再次断掉。
转身出了门,看见申墨卿坐在牢房的地上,(柳逢泽心想:原来小申已经找到这里了,看上去比上次见到他时更加虚弱了啊。)
柳逢泽问:“你们还好吧,这期间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
杜言她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申墨卿身上:“我们没事,墨卿说的那个怪道士并没有来过这里。但墨卿的情况不太好,他像得了重病一样越来越虚弱了。”
申墨卿低着头,心带着愧疚:“对不起,我拖累你们了。我应该想办法解决他才对,不然他早晚会找上门来。”
王彤彤愤愤不平的说:“卿卿别这么说,分明就是那个坏老道看我不在就趁人之危。如果我在你身边,早就把他的脸抓烂了!”
柳逢泽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交给我吧。这本无字谶给过我一条谶语,现在再来解读其含义,应该是利用那个叫谛听的怪物可以吃掉这假道士。”
申墨卿眼神带着担忧:“柳大哥,我觉得这书不太对劲。一本书怎么可能决定人的未来呢,而且送人被怪物吃掉这种事,听上去更像邪恶的祭祀。
我曾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拜过一个邪神,后来牵扯出了不少邪异的事来。这些鬼神之事,我们很难理解背后有什么因果。”
王彤彤也跟着点头:“对啊,就算他是坏人,但喂怪物吃还是太残忍了吧?我们有这么多人,一起按住他,然后用力打他的头,让他睡上几天就可以了啊。”
柳逢泽语气严肃,摇了摇头:“你们两个真是太单纯了。对付恶人只能以恶制恶。不能把对方当成人来看。
至于这书,我会小心使用的。我也算是熟读法律的人,不会被一本怪书蛊惑的。”
杜言她缓缓开口:“我赞同你的观点。对恶人不能心软,否则吃亏的就是我们。可惜只有你一个人能行动,如果能早点打开牢门,我们就有更多的优势了。”
柳逢泽笑了笑:“你看,现在你知道我们有多合拍了吧?我会见招拆招的,如果不幸遇到了他,只有去谛听那里碰碰运气了。”
杜言她的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了很难被看出来的微笑,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柳逢泽将打火机再次放上去,木偶继续唱:“书生老板。根据我的计算,只需要有这个 。”
再次断掉。
转身出了门,看见申墨卿坐在牢房的地上,(柳逢泽心想:原来小申已经找到这里了,看上去比上次见到他时更加虚弱了啊。)
柳逢泽问:“你们还好吧,这期间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
杜言她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申墨卿身上:“我们没事,墨卿说的那个怪道士并没有来过这里。但墨卿的情况不太好,他像得了重病一样越来越虚弱了。”
申墨卿低着头,心带着愧疚:“对不起,我拖累你们了。我应该想办法解决他才对,不然他早晚会找上门来。”
王彤彤愤愤不平的说:“卿卿别这么说,分明就是那个坏老道看我不在就趁人之危。如果我在你身边,早就把他的脸抓烂了!”
柳逢泽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交给我吧。这本无字谶给过我一条谶语,现在再来解读其含义,应该是利用那个叫谛听的怪物可以吃掉这假道士。”
申墨卿眼神带着担忧:“柳大哥,我觉得这书不太对劲。一本书怎么可能决定人的未来呢,而且送人被怪物吃掉这种事,听上去更像邪恶的祭祀。
我曾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拜过一个邪神,后来牵扯出了不少邪异的事来。这些鬼神之事,我们很难理解背后有什么因果。”
王彤彤也跟着点头:“对啊,就算他是坏人,但喂怪物吃还是太残忍了吧?我们有这么多人,一起按住他,然后用力打他的头,让他睡上几天就可以了啊。”
柳逢泽语气严肃,摇了摇头:“你们两个真是太单纯了。对付恶人只能以恶制恶。不能把对方当成人来看。
至于这书,我会小心使用的。我也算是熟读法律的人,不会被一本怪书蛊惑的。”
杜言她缓缓开口:“我赞同你的观点。对恶人不能心软,否则吃亏的就是我们。可惜只有你一个人能行动,如果能早点打开牢门,我们就有更多的优势了。”
柳逢泽笑了笑:“你看,现在你知道我们有多合拍了吧?我会见招拆招的,如果不幸遇到了他,只有去谛听那里碰碰运气了。”
杜言她的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了很难被看出来的微笑,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柳逢泽将打火机再次放上去,木偶继续唱:“书生老板。根据我的计算,只需要有这个打火机,我们就可以自己扎纸自己烧,物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唱完后,幕布自动拉下来。
柳逢泽来到音乐厅,查看定制纸人的机器,买一送一,根据刚才画布上的现实,点击对应的图案,获得纸人头发。
出了音乐厅,柳逢泽看到了之前那个假道士。
假道士一瘸一拐走过来,脸上带着假笑:“哎,小友,别着急着走啊,我们打个商量。”
柳逢泽脚步停下,转过身冷冷的盯着他:“我们有什么可商量的?如果那次被你得逞,只怕我已经变成孤魂野鬼了。”
假道士咧嘴一笑:“呵呵,此一时彼一时。老朽只需一个生人肉身来换魂,方能离开此地,那小子他比你更适合。”
柳逢泽皱起眉头,追问:“你说小申?为什么说他更合适?”
假道士慢悠悠的说道:“那个小子也不知道中过什么邪,七魄不稳。逼他的魂魄出来费不了多少劲,也没什么隐患。
只是没想到他看上去憨傻,反应竟也不慢,伤了我的腿逃了。也不打紧,只要能换过来身子,魂儿上这点伤自然就好了。
这里是阴阳界边陲之地,变幻无常,人人所见各有不同。所以有劳小友将他带来,事成后自然有你的好处。”
柳逢泽盯着受伤的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明白了,你现在身上有伤,没有信心直接对付我。如果你没有顾虑,怕是早就攻击我了。”
假道士也不生气,反而盯着柳逢泽:“小友,老朽看得出你不是什么善类,也是个懂门道之人。只可惜年轻自负了点。
老朽虽骗过你,但话中也是十有九真。你那金童玉女命,老朽是真有可解之术。”
柳逢泽语气带着试探:“这真的?你不是又在骗我吧,你真有办法吗?”
假道士一脸郑重:“那是自然。金童玉女命男女不同,五弊三缺各占其半。若是能寻来玉女命,老朽则能以其为祭,换你命格圆满。
金童玉女命学术法的天赋世间罕见,老朽有心收你为徒。收徒之言不可儿戏,否则为对祖师爷不敬。此话句句属实,小友莫再疑虑。”
柳逢泽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实际上我并不能完全相信你,但我也没有理由冒险保护陌生人。我带你去找他,希望事后你不要食言。”
假道士笑意更浓:“小友果然是明理之人,老朽没有看走眼。可老朽腿脚不便,此地又是百人百路,不知小友可否代劳将其诱到此处啊。”
柳逢泽面无表情的说:“他就躲在地藏殿的一处雕像后面,已经很虚弱了。他的女朋友守着他,我没办法将他带走。如果你动手快的话,我可以帮你暂时挡住她。”
假道士拄着拐杖,点了点头:“也好,那里老朽进得去,有劳小有带路了。”
进入地藏殿后,刚刚走了几步,假道士就警惕地停住了脚步。
假道士厉声问道:“小友,他们人在何处?你不是在骗老朽吧?”
柳逢泽后退一步,脸上露出笑容:“他们不在这,而是藏在一间牢房里。我确实在骗你,目的就是引你来这里。
该我提问了。现在这个情况我能打败你的办法是什么?”
假道士表情一变,厉声喊道:“什么,就凭你们,哪有和老朽斗的本事!”
谛听从后面探出头来,假道士惊恐:“身后有什么东西过来了?不对,你小子阴我!”
假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用手摇起铃铛。
假道士眼神凶狠:“想坑我你还嫩了点!老朽这辈子凶神恶煞见得多了。方才你有问必答,必然是在这凶煞面前不能说假话。你问不出话那就不足为惧了。
你可知道用这法宝损了我多少阴福。也罢,给了你活路你不走,事已至此就只有换你的魂魄了!”
(柳逢泽心想:不好,这是攻击灵符的法术。还好对这邪术我也听说过,只要能稳住心神分清现实,就能摆脱幻觉。)
不到一会成功解决,假道士震惊:“醒了?怎么可能,你竟然也懂这个门道?”
柳逢泽冷冷笑道:“没错。我恰好对这招懂一点。”
假道士脸色铁青:“好,算你狠,逼我用最损阴福的看家本事,有请无常老爷相助!”
然而,黑无常、白无常没有到来,假道士声音发颤:“无常老爷怎么没来,怎么这一次还是没效果?”
柳逢泽慢慢的开口:“只怕无常老爷那边太吵,没听到你的铃铛。无常老爷没来帮你,你肯定心怀怨恨吧?”
(柳逢泽心想:他不说话了,是想避免错误的回答吧。也许还在思考有什么不用语言的方法来对付我吧,他怕念咒语也会念出不该说的。)
谛听向前一步,假道士忍不住开口:“怎么回事,不说话也不行?”
柳逢泽与其带着一丝戏虐:“不回答也算说谎,会被吃掉的。你腿伤这么严重,跑的掉吗?”
假道士眼神慌乱,咬牙说道:“照实的回答就能跑出去,小子你别想坑我!”
然而假道士走了两步,摔在了地上。
柳逢泽在一旁看着他:“道长你还想收我为徒吗?你还有别的徒弟吗?您徒弟为什么不来阴阳界救您呢?”
假道士喘着粗气低吼:“不收徒了!我有一个徒弟,也是个没良心的。就是她把我害成了这样,哪会来救我。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柳逢泽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追问:“不能。您第一次看的书的全文都是什么啊?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说过什么话来着?金刚经有多少页?我的真名叫什么?”
假道士被问的头昏脑胀,胡乱回答:“不记得。不记得。不记得。不记……你叫柳逢泽!不对,那不是你的真名,小子你敢害我!”
转眼,假道士被谛听吃了,只留下帽子里的一些头发。
(柳逢泽心想:托言她的福,让我知道了谛听的规则,才利用信息差打败了这老家伙。否则即使没有弄丢法器和符咒,只怕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还想说收我为徒,我的师傅可不好当啊。)
柳逢泽将两种头发放在八不郎的桶里,拿到了牢门的钥匙,并打开了门。
柳逢泽沉声说道:“我们走吧。不用担心那个假道士,他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王彤彤脸上满是欣喜:“谢谢柳大哥,卿卿你没事吧,我扶着你走。”
申墨卿勉强站稳身子,说:“我没事,谢谢你救彤彤出来。如果没有你帮我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杜言她目光落在柳逢泽身上,轻声问道:“辛苦了,你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了吗?”
柳逢泽点了点头,转身向地藏殿走去:“跟我来吧,有一个方法值得一试。如果路上走散了,记得到地藏殿会合。”
柳逢泽到了地藏殿后,稍微等待了一会,其他人就纷纷到齐了。
柳逢泽看着面前的业秤,解释道:“这个天平也许就是传说中的业秤。我将这和尚雕像放入善的托盘上后,门上的电子屏的文字就从地狱变成了阴阳牢,打开了那里的入口。”
杜言她看了看秤盘上的物品,眉头微皱:“物品也有善恶之分吗……嗯?这秤盘上的物件拿不下来,像焊牢在了上面一样。”
王彤彤凑上前看了看,歪着头说:“摆点象征善良的东西上去就可以了吧?但是我们身上没有这样的东西了啊。”
柳逢泽认真说道:“我认为可以站的人上去试试。像我这种心思复杂的人不知道行不行,小王妹妹这么天真善良的人肯定没问题。”
王彤彤往后缩了缩,脸上满是担忧:“啊?我站上去会不会也像这些雕像一样焊在上面下不来了啊?”
柳逢泽如实回答:“我也不清楚,存在这种风险。”
申墨卿立刻上前一步:“我来吧。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不能让你再冒险了。”
杜言她忍不住调侃:“你们再秀恩爱菩萨都要酸掉牙了,还是让我来吧。就是不知道这善恶是怎么算的,希望小时候用放大镜烧过蚂蚁不算罪过。”
杜言她刚站上去,业秤就摇摇晃晃,旁边的门上的牌子变为一片红,从中散出一股雾气。
杜言她满是震惊:“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