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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补洞房呢 乌发散乱铺 ...

  •   允潇在课堂上环顾了一圈,视线最后回到身旁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上。

      都这个时间了,祁晓怎么还没来上课?迟到了?

      前天是刚从山下回来有些虚弱,所以请假休息了,但他昨天就已经来上过一天课了。

      今天上午可是那个关系户闻怒的课,那人每次都跟祁晓不怎么对付,要是祁晓来了,肯定又要被刁难一通。

      允潇想了想,伸手把自己和祁晓桌上的课本整理到一起,摞成一沓,堆在祁晓桌上,企图掩人耳目。

      刚一堆好,一把戒尺就敲在了她手边的桌子上。

      “啪”。

      闻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行了,别掩耳盗铃了,祁晓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允潇被打下来的戒尺吓了一跳,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讪讪地把课本又挪了回来:“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不对,祁晓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早就病得不能来上课了?

      当然,也不排除只是不想来上课,找了个借口而已。

      以祁晓那样三天两头总得闹出点动静来的性子,说不定又在憋什么大招。

      不过要真是病得起不来,那她还是得去探望探望,展现一下他们之间深厚的同门情谊。

      毕竟在这偌大的宗门里,能跟祁晓说得上话的人不多,他们两更是互为对方唯一的好友。

      下课后,允潇直接朝掌门殿的方向走去。

      她刚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是程天的那群小弟跟了上来。

      自打程天下了一趟山,回来之后修为流失严重,就被家里边带了回去关禁闭。

      据说程家给他找了个高人重新指点筑基,争取把修炼进度赶回来。

      如果不能凭借自己的实力再次筑基,就算等明年想要跟新一届的师弟师妹一起入门,三宝宗都不一定会收他。
      边庭那边没追究程天滥用药材堆积修为的事,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允潇在心里感慨,现在的小孩,真是不学无术得很啊,小小年纪就知道走捷径。

      他的那群小弟目前群龙无首,倒是跟祁晓走得近了一些。

      他们见允潇一下课就往掌门殿的方向走去,料想她应该是要去看祁晓,便也三三两两地跟了上来,说要跟她一道去看看,还毫不客气地说顺带参观参观掌门殿。

      允潇倒也没阻拦,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掌门殿的方向走去。

      来到掌门殿前,他们上前敲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一个侍从探出头来。

      他们说明来意后,里边的侍从并没有立刻放他们进去,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先是一脸为难地说道:“容我通报一声……”
      说完转身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边再次打开。

      “祁师弟他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你们改日再来吧。”

      其他人听了这话,没说什么,正打算离开,却见允潇依旧执拗地站在原地。

      “我只是看看他,确认他没事就走,不会耽误太久。”允潇说道。

      那侍从的神色一变,语气比方才更冷硬了些,像是铁了心要将人挡在门外:“他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不便打扰,请回吧。”

      允潇的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她抬眼望向里边空荡荡的院落,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深处隐约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声音闷闷的,被什么东西捂着,听不真切。

      她绕过侍从,径直往里走。

      那侍从没想到她会硬闯,愣了一瞬,随即立刻横跨一步,挡在她面前。

      他的神色终于有了几分松动,面上挂着难以言说的神色,他压低声音:“掌门和夫人……正在里头,咳,行事,实在不便打扰。”

      至于行什么事,从这侍从一脸尴尬的模样上,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一旁的小弟们闻言,有人叫嚷道:“啊?那我们老大岂不是没戏了?”

      旁边的人拍了那人后脑勺一巴掌:“想什么呢?我们老大不本来就没戏?”

      另一人也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啊,人家祁晓本来不就是掌门的道侣吗?”

      只是祁晓平日里表现得实在太不像一个安分的掌门夫人了,成亲了还追着大长老到处跑,掌门好像也没什么意见的样子。

      允潇:“不会吧……”

      祁晓不是喜欢章行简的吗?那个整天追在大长老身后、大长老长大长老短、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家看的祁晓,怎么那么快就跟边庭在一起了?

      额,虽然严格来说,祁晓早就和边庭在一起了。

      她感觉祁晓的状态真是越来越割裂了。

      原本她以为祁晓,是个单纯善良的性子,即使出了他给章行简下药的事,她也还是有点站在祁晓这边的。

      章行简二百来岁的人了,轻而易举就中了个小弟子的圈套,实在说不过去。

      若不是存了别的心思,一个大境界修士怎么可能被怎么一个小境界的弟子暗算?

      她也当祁晓做那种事是一时糊涂,年轻人嘛,情窦初开,难免做些傻事。

      谁想到还没过几天,祁晓扭头就跟边庭结契了。

      叫她去喝喜酒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前几天还在给章行简下药,转头就嫁给了掌门?这转变也太快了。

      但她也只能祝福尊重。

      可没过多久,跟边庭拜过堂的祁晓就又跟在章行简身后跑了,根本就是还没放下章行简,她怎么劝都没用。

      前不久还跟人跑下山去了,闹得沸沸扬扬,边庭和展清歌他们差点发动全宗找人。

      现在怎么一回来,又跟边庭在一起了?
      这也太混乱了吧?

      以前祁晓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乐呵呵的,笑起来没心没肺,像个小太阳似的。

      现在这样子,她很难不怀疑祁晓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这种反反复复、自我折磨的感情模式,怎么看都不正常。

      作为好朋友,她实在不想看到祁晓陷入这样不健康的恋爱关系里。

      离开掌门殿,她打发走那群同门,独自爬上破晓台,正准备找人,却见一群人手捧花苗、扛着农具,也往这边过来。

      那些人绕过破晓台,走向山巅后方的荆坡崖。

      她不由得诧异,那荆坡崖上全是荆条荒地,碎石遍地,这些人去那里做什么?

      见花小蒲在前方为那些工人引路,允潇跟了上去,抓住花小蒲的衣袖,同她边走边攀谈起来:“这是在做什么呢?”

      花小蒲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喜色:“种花呢,大长老已经把荆坡崖清理出来了,说要种上花苗,我猜大概是为了给祁师弟看的。”

      “不是,他在哪里种不好?三宝宗那么大,偏要在荆坡崖种花?”

      “因为祁师弟原本帮他把屋后头拾掇了下呗,而且荆坡崖正对着他屋子的后窗,推开窗就能看见,可能看着也舒心吧。”

      允潇又问:“那大长老开荒的时候,有没有收拾出什么东西?”

      花小蒲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的确有哦,听说是师祖留下的典籍,我想看,大长老还不给呢!”

      允潇连忙追问:“放哪里了?”

      “他拿走了。”
      花小蒲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就是听说了这事才来的?”

      允潇咳了一声,掩饰道:“不是不是,我是因为祁晓,我去跟他谈些事了哈。”

      两人刚好经过破晓台后院的院门,允潇松开抓住花小蒲的手,毫不客气地推门进去。

      章行简恰好站在院中,他听见动静,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又继续低头翻阅手中一本泛黄的旧书。

      那书的纸张已经脆黄发褐,边缘磨损严重,一看就有年头了。

      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个木箱,里边全是他清理荆棘时翻出来的杂物,基本都是些旧书。

      允潇快步走过去,探究地想要打量箱中那些旧书,又偷偷瞄向章行简手中的书页。

      章行简合上书页,投入箱中,又一把盖上箱盖。

      “有事?”

      允潇撇撇嘴,双手抱臂:“欸,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祁晓?”

      这姿态语气,分明就是一副质问的架势。

      “你是来为他打抱不平的?”

      “我承认,他是个顶级恋爱脑,但你不喜欢他,完全可以拒绝得干脆利落些,设个结界让他近不了你的身就是,动不动钓人家两下算怎么回事?”

      这种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要不是碍于章行简大长老的地位,同门弟子也不会踩高捧低地针对祁晓。
      这群师长真是开了个不好的头,自己不检点,还要苛责到弟子身上。
      身为师长不做好表率,反倒凭借权势放任纵容弟子抱团孤立他人。

      等她把孩子生下来,非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章行简冷漠道:“是他一直纠缠不休,我从未主动招惹过他。”

      允潇鄙夷道:“你还真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对于章行简这样欠揍的态度,允潇当然选择偏心自己朋友,她故意用幸灾乐祸的语气道,“你放心吧,晓晓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来招惹你了,因为他今天刚跟掌门补洞房了哟~”

      章行简眸光一凝:“你什么意思?”

      允潇耸了耸肩:“都是成年人了,装什么纯情?”

      见章行简的脸色有了变化,她又故意添油加醋道:“晓晓还来找我请教生子丹怎么炼制呢……”

      她话没说完,眼前便是一道残影掠过。

      章行简已经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带起的劲风刮了允潇一脸。

      这就急了?她还嫌刺激的力度不够呢!

      眼看人跑没了影,她的另一个目的也达到了。

      她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蹑手蹑脚地打开箱子看了一眼,看到那书封上边的图文,不禁心脏骤停。

      没有犹豫太久,她指尖掐了个火诀扔过去,很快便将装着禁书的木箱整个吞噬。

      她满意地拍了拍手,施施然离去。

      ——

      祁晓的两只手腕仍被束缚着,他被边庭按在榻上,衣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边庭,你拿这东西做什么?放开我!我不要!”

      冰凉的玉杵抵上祁晓柔软的腮边,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张嘴,要先弄湿。”
      边庭的气息贴了上来。

      祁晓偏过头去,牙齿咬得死紧:“唔……我不要这个!”

      他不明白边庭为什么要拿这种东西来折磨他,不愿意碰他就直说,他也没求着边庭跟他来真的,没必要这样折辱他。

      边庭拇指抚上他的下颌,不重不轻地一捏。

      “听话,这东西是用来让你摆脱淫性的,等你不再需要,也不再找别人,我就把它从你身体里拿出来。”

      他气息湿冷,让祁晓或多或少想起了照寂。

      玉杵抵住祁晓的下唇,沿着唇缝划擦。

      忽然,边庭一手掰开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了唇。

      口中被冷硬的玉指碾磨,舌尖被冰凉的玉石压得发麻,涎液顺着唇角蜿蜒而下。

      眼尾湿红,长睫上挂着水珠,随着他偏头躲避的动作颤巍巍地抖落,洒在枕间洇出深色的小点。

      他无法合拢牙关,仰躺在锦褥间,乌发散乱铺陈,露出修长脆弱的颈线,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脉络。

      他挣动时,腰肢不受控地弓起,束在腕上的绸带勒得更紧,在雪白的手腕上磨出浅红的痕。

      窄瘦的腰线被衣料半遮半掩,呼吸起伏之间,依稀可见肋骨分明的轮廓。

      “呃!”

      祁晓含混地哭出声,呜咽声被堵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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