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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可以罚我 因为我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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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晓回头,对上章行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你要干嘛?”
章行简:“带你去上课。”
边庭:“大长老……”
话还未毕,章行简一脸肃穆,偏头道:“边庭,你儿时也是我教导过来的,莫要徇私。”
边庭顿感无力。
他哪里有想徇私祁晓的意思?
他是想说叫个杂役带走祁晓便好,现在会议正开着,原本大家就等着章行简拿主意。
谁想到这大长老刚来又要走。
祁晓弱弱地说了句:“我才刚洞房完……”
成亲一天很累的好吧?
边庭听了也是顿感头疼,洞房什么的是可以明晃晃拿出来说的吗!
而且祁晓又是跟章行简有过纠葛,现在又同他成亲,日后,他与大长老之间的关系只怕是微妙得很。
章行简面不改色:“你都旷了几日的课了?”
祁晓只好妥协:“好吧……”
——
接下来的日子,祁晓过得苦不堪言语。
他原本以为,做了掌门夫人就可以一劳永逸,从此过上吃喝玩乐、作威作福的幸福生活。
可事实证明,他太天真了。
上了半个月课下来,点名提问演示次次都有他。
那些师长们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对他格外“关照”。
每次提问必点他的名字,每次演示必让他上台,每次炼药必让他试药。
同门弟子还时不时边打量他边小声谈论。
“你看他,那腰带勒得那么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腰有多软似的。”
“就是就是,走路还扭来扭去的,也不知道在勾引谁。”
“会攀高枝就是不一样不一样,现在搬什么去掌门院里了,不知道有多风光呢……”
要是搁以前,他再怎么高调追求章行简,别人也不过曲解两句便过去了。
现在可谓是彻底成为众人眼中随处移动的焦点。
好不容易趁着没人“监管”,他偷摸到禁地入口,正想用掌门夫人的威仪逼退守门弟子,就被章行简逮了个正着。
章行简一手握上祁晓的腰身,将人带离禁地。
那只手落在他的腰侧,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
祁晓的腰本就敏感,被这么一握,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你们这些个小弟子,怎么总爱到这里试胆?”
章行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说了多少回了,禁地就是禁地,不是用来闯的。”
祁晓在他手里扑腾,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我不要上学,不要修炼,我要耍威风,我要闯禁地!”
章行简按得更紧了:“你哪儿来的威风可耍?”
“我是掌门夫人!”祁晓理直气壮。
“是掌门夫人就要更加勤学苦练,不可懈怠。”
章行简语气酸溜溜的,“你真该庆幸边庭没把宗门内务交于你,不然全宗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杂事都要交由你掌管打理。”
祁晓一听,身子一摊,完全借力到章行简的臂膀里,一张脸猛地埋到人胸口,放声哭嚎。
“呜呜呜!给别人当夫人一点也不好!怎么会那么辛苦?那些师长最近待我更加严厉了,打坐好枯燥,练剑又好累,他们炖出来的药剂还差点把我毒死!就不能去宝库里拿点仙丹给我突破境界吗?”
章行简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胸前拱来拱去,没好气道:“辛不辛苦还不是看你跟没跟对人?”
祁晓撇撇嘴:“我就是不要上课!”
……
被章行简强行拉着说教一番后,祁晓安分了不少,老老实实回去上课。
他经过学堂走廊时,大开窗内的弟子们皆是侧目。
一身宝蓝色束襟的弟子服,穿在他身上煞是好看,腰间系着一条银色束带,更是勒得腰肢玲珑。
墨发随意束起,碎发拂过那张妖孽得不像话的脸,煞是惹眼。
有人不屑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迟到了还这么大摇大摆的晃荡……”
这人说完,想寻求认同,扭头一看身旁的同伴。
谁知那同伴的双眼早已直勾勾黏在祁晓身上,半天挪不开眼,直到被人拽了拽袖子才回过神来。
祁晓对这些明晃晃的视线视若无睹,径直走进学堂。
他对讲坛上的人颔首:“闻仙君,抱歉,我来晚了。”
闻怒鼻子出气:“哼,还不快些入座!”
祁晓在椅子上刚坐下,邻座那位挺着孕肚的女孩便凑了过来。
允潇眨着眼睛:“祁晓,你怎么迟到了?”
她是祁晓在三宝宗为数不多能说的上话的人。
因为祁晓之前大胆示爱大长老一事,许多弟子对他避之不及。
允潇则是因为怀了孕的缘故,同门弟子怕不小心冲撞了她,都敬而远之。
久而久之,这被众人有意避开的二人便不知不觉分成了邻桌,也慢慢熟络起来。
祁晓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抱怨:“呜呜呜……我不想上课。”
允潇忍不住也跟着抱怨:“我也不想……”
她揉了揉自己隆起的肚子:“但是得给孩子做胎教……”
修真界卷生卷死,还是得抓紧让孩子赢在起跑线!
“允潇!祁晓!”
讲台上传来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闻怒手持戒尺,怒目圆睁地盯着两人。
祁晓看过去,不由觉得他眉眼间虽然生得与闻笑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闻笑阴鸷刻薄,闻怒则是火爆脾气,一点就着。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闻怒手中戒尺重重敲在讲坛上。
“站起来!”
在全班弟子的注视下,两人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我方才教的你们都会了?掐个火诀看看。”
允潇伸手一挥,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反应。
课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偷笑。
闻怒脸色难看:“连个火诀都记不住,要不是看在你怀有身孕,早罚你洒扫千阶峰去了!”
允潇瘪瘪嘴:“我错了嘛,下次一定好好听课。”
“行了行了,趁着还没放课,抓紧练习。”
闻怒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允潇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好的老师。”
祁晓还站在原地出神,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个火诀的口诀到底是什么来着?
灼?焰?燃?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屁股上挨了重重一下。
“啪!”
闻怒的戒尺拍在他臀上,力道不小,打得他往前踉跄了一步。
“看什么看?说她没说你是不是?”
闻怒瞪着他,“伸手,掐诀。”
祁晓一手揉着被打疼的地方,另一只手伸出来。
他努力集中精神。
“噗”的一声,一小团火焰在他掌心燃起。
祁晓心中一喜,还没来得及高兴,那团火焰便猛地窜高,舔舐上他的手指。
“烫烫烫!”
他脸色一变,甩着手大喊,那团火焰被他甩飞出去,落在地上熄灭了。
课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他把自己给烧了!”
“我第一次见有人掐诀把自己烫着的!”
“不愧是掌门夫人,连掐诀都与众不同!”
闻怒的脸色黑如锅底:“方才说了多少次了?要把火苗浮于掌心之上!你直接把自己给烧了,能不疼?扫千阶峰去!”
祁晓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不可以罚我。”
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听得在场的几个男弟子心神一荡。
闻怒却不为所动:“为什么不能?就因为你是掌门夫人?我告诉你,掌门夫人更该以身作则。”
一想到就是这种货色把他弟弟闻笑的心上人给抢了,还害得闻笑进了戒所挨板子,闻怒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恨不得多打几板子才解气!
祁晓余光瞥见窗外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千阶峰,九千级青石阶,扫完怕是要去掉半条命。
他一本正经地说:“不是,因为我肚子里也有孩子,所以不能罚。”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祁晓的肚子上。
闻怒的嘴角抽了抽:“开什么玩笑?”
祁晓扶上后腰,挺了挺小腹:“不信你摸。”
他的腰肢本来就细,这么一挺,那截纤细的腰身弯出一道弧线,衣料贴着皮肤,清晰勾勒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
闻怒将信将疑地走上前,覆上祁晓的腹部。
他的手掌隔着衣料贴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感受着掌心下的热度。
祁晓的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掌就能覆盖完全。
能完全感受到呼吸间带起的细微起伏。
闻怒的眉头越拧越紧。
其余弟子被闻怒的神情带动,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祁晓该不会真能怀吧?
但怀的到底是谁的?大长老还是掌门的?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之际,闻怒的手指忽然一收,揪起祁晓腹上一小块软肉,用力一拧。
“你耍我呢?!”
哪有什么孩子!分明就是一块赘肉!
“疼疼疼——”
祁晓捂着肚子,整个人都弯了下去,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你松手!松手!”
闻怒松开手,冷哼一声:“还不快去扫千阶峰!”
他转向的允潇,冷冷道:“既然你们俩那么爱说悄悄话,允潇你就过去监督他,他不扫完,你也不许回来。”
允潇倒是无所谓:“哦哦。”
——
千阶峰上忽起狂风,吹得满山灵叶簌簌作响,卷起一地落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祁晓握着那把比他胳膊还粗的竹扫帚,有气无力地挥动着。
扫帚划过青石阶,带起一小片落叶和尘土,又被风吹散了大半,等于白扫。
他已经扫了快一个时辰了,才扫了不到一百级台阶。
照这个速度,扫完九千级怕是要扫到明年。
“晓晓,你累不累啊。”
允潇坐在台阶上,悠闲地挺着个大肚子。
祁晓头也不回,有气无力地挥着扫帚:“累死了……”
允潇歪着头问:“掌门都不帮帮你的吗?他不是你道侣吗?”
祁晓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他那个没用的东西,能帮我什么?”
一阵嘈杂的说笑声由远及近。
一群弟子从山上走下来,约莫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
锦衣华服,面容倨傲,正是程家的小公子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