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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接连被破两次 我的腰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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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腰酸背痛的边庭从床沿上缓缓坐起身。
“我的腰怎么那么疼?”
他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后腰,又往下摸了摸尾椎骨,更是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
他低头一看,身上的衣裳全没了,立马提起被子盖住关键部位。
他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却发现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自己走进新房,想要跟祁晓说清楚两人的关系,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像是有一段记忆被人凭空抹去了一般。
他抬起头,看向榻上。
祁晓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一头墨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中衣,领口随意敞开,露出一截纤瘦的锁骨和上面隐约可见的红痕。
祁晓想起昨晚章行简那一脚就是踹在边庭腰上的,且他冲着自己过来的时候,好像还一脚踩在了边庭后腰下。
祁晓眼珠子一转:“相公觉得是为何?”
他的手里握着一块墨紫玉佩,正在细细地把玩。
边庭的眼睛扫过床榻,忽然定格在某处。
面色霎时惊恐不已。
他指着床里那块染血的帕子,声音都变了调:“这是你的我的?”
他不是不能人道的吗!
祁晓眨巴眨巴眼睛:“昨晚相公你进来后,没多久就熄灯了,然后……然后就……”
他低下头,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声音也越来越小:“相公你不记得了吗?”
边庭:“……”
他记得个屁!
他什么都记不得了!
边庭皱着眉头,他觉得要么是昨晚的酒有问题,要么就是祁晓的手段太过高明。
可他实在回忆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索性,他弯腰凑上前,将脸贴在祁晓的侧脸上,蹭了蹭。
没甚感觉……
昨晚他真的同祁晓洞房了吗?
感觉像是被亲了又不像的祁晓:“?”
两人诡异的氛围没持续多久,边庭就像要去处理什么事一般,穿上衣服,整理好衣襟腰带,连忙离开。
他走得仓促,连看都没多看祁晓一眼。
祁晓望着那扇合上的门,撇了撇嘴。
也好,省得他还要费心应付。
侍者陆续而来,为他换衣梳头。
他们的动作轻柔熟练,可祁晓还是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总带着几分轻蔑。
他懒得计较。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面孔。
那双狐狸眼略显红肿,眼尾还残留着昨夜哭过的痕迹,却丝毫不减其风华,反而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镜中人轻轻侧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面隐约可见几瓣浅红烙印。
侍者们低着头,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
这位新晋的掌门夫人,生得实在是……太勾人了。
那是一种带着致命妖气的、摄人心魄的艳色。
如入自家门院一般,闻笑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进屋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掌门夫人吗?”
声音阴阳怪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本是过来嘲讽祁晓独守空房的。
听人汇报,今早边庭早早便离开了新房,想必就算与这贱蹄子同房共处一夜,边庭也不会要他。
不过是徒有虚名,根本不得边庭欢心。
可他一进门,一眼扫过床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指着榻上的血帕大惊失色道:“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代表什么?
昨晚上边庭真的和祁晓洞房了!?
祁晓看他跟看傻子似的,没搭理他。
这些人一个个老大不小,做出的事说出的话就跟未开智一般,他连应付都懒得应付。
可闻笑却不依不饶。
他怒目圆睁,大步上前,抬手以气凝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划开祁晓的小臂。
“啊——!”
祁晓疼得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涌出,顺着白皙的手臂蜿蜒流下。
侍从们也傻了眼,一个个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闻笑却不管不顾,他俯身沾了一点地上的血迹,以灵力一验。
那帕子上的血,确实是祁晓的。
“你——你竟然真的……”
他面容扭曲,用指尖抵上祁晓的腹部:“你这儿,可真是什么都吃得下去。”
祁晓唇色发白,捂着手臂发抖,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咬着下唇,疼得眼泪啪嗒落下两滴,却还是咬牙回怼:“怎么?你吃味了?”
闻笑俯身在祁晓耳边,压低声量道:“接连被破两次身,挺能耐啊。”
甩下这一句,他便自顾自转身离去。
祁晓站在原地,捂着手臂,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待他走后,才有个小侍战战兢兢地过来,帮祁晓擦拭伤口。
那小侍年纪不大,约莫十五六岁,生得眉清目秀,动作却笨拙得很,显然是头一回处理这样的伤势。
“您忍一忍……”
小侍的拿着棉球手没收住力道。
“呃……”
祁晓疼得倒吸凉气,轻声道:“你慢慢来……不着急……”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比闻笑来时更加沉重,压迫感更甚。
章行简大步跨进门槛,就见祁晓那截白皙的小臂上缠着一圈纱布,纱布外层已经渗出了点点血迹。
祁晓的衣袖被撩起,露出一截藕臂,在晨光下隐约可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
章行简两步并作一步上前,一把抓起他的手腕,盯着那渗血的纱布:“这是怎么回事?”
祁晓低头不语,他的嘴唇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赌气。
章行简又问了一遍:“谁伤的你?”
他的脑海里已经闪过了好几个念头。
是边庭吗?就算他昨晚与祁晓“通奸苟合”,也不能这么对待新婚道侣啊!
那混账东西,表面上装得温文尔雅,背地里竟然——
祁晓还是没回话。
小侍察言观色,哆哆嗦嗦地替祁晓回道:“回大长老……是、是闻掌门……”
章行简躬下身来,与祁晓平视:“他伤的你?为何不说?可是他威胁你了?”
祁晓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眼里盛着明显的委屈埋怨。
像是随时都会落下泪来,却又倔强地忍着。
“之前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巴掌,你都没说什么。”
刚说完,臀侧便落下一只大手,他就这么被扶起了身。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章行简带着走出了新房。
议事厅内,各长老和边庭都在,正围着一张长桌讨论着什么。
见两人突然闯入,所有人噤声打断了议题。
祁晓躲在章行简身后,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边庭瞥了眼冒出半个脑袋的祁晓,再看向章行简:“大长老,您来了?”
来的那么晚就算了,为什么还把祁晓带来了?
闻笑心中也是同样的疑惑,但他想起昨日自己大着胆子当众顶撞了章行简的事,眼下恨不得缩成鹌鹑,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现实偏偏不如他所愿。
一道凌厉的掌风掼在闻笑脸上——
“这一掌是替掌门夫人还你的。”
闻笑捂着痛到发麻的那半张脸,难以置信的程度不亚于今早见到那面血帕:“大长老……您……”
怎么站到祁晓那儿去了!
章行简托起祁晓受伤的那只手,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那渗血的纱布。
“掌门夫人与宗门荣辱相系,岂是你说伤就伤的?”
全场鸦雀无声。
二长老展清歌率先反应过来,皱眉看向闻笑:“闻笑,为何伤人?”
虽然在他眼里,祁晓不过是个资质平平的小弟子,侥幸攀上了高枝罢了。
可眼下大长老都发了话,他自然也要表态。
闻笑咬牙,朝祁晓弯了个腰:“在下知错,晚些便去戒所领罚。”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甘,却又不得不低头。
展清歌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知错就好。”
无须前因后果,反正一通表面功夫做下来,实际上无伤大雅。
任谁也不会想到章行简会真替他最厌恶的祁晓打抱不平。
就算闻笑真进了戒所,应当也是晃一圈就出来了。
章行简冷哼一声,心道戒所那处向来归他管控,闻笑若是进去了,不掉层皮,别想出来。
三长老苏画堂待人温和,她笑着对祁晓道:“我等在此有要事相商,还请回避。”
祁晓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余光却瞥见了一道意味不明的目光。
是高嫁山。
那位四长老正坐在角落里,看似身处事外,眼神却不自觉地往祁晓身上瞟。
他的视线在祁晓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移开,假装在看别处。
祁晓捕捉到了那道目光,嘴角一勾。
他回过头,朝高嫁山抛了个媚眼。
狡黠顽皮。
高嫁山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他猛地低下头,假装在研究桌上的茶杯,可那不断滚动的喉结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大庭广众的,做什么做什么?
这也太刺激了吧!
这么个惹人稀罕的小玩意儿,以前怎么就光知道追着章行简这块铁皮木头了呢!
祁晓转过身,背对众人,唇角掠过一丝笑意。
寻宝去咯!
他还未来得及跨出门槛,就被人提溜住了后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