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Chapter 90 你们在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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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仰头看着这个主动的小天鹅，眼眸里都是温柔。
“真的吗？你做好准备了？”他笑着说，“在这里？”
凌思渊扭了扭：“怎么啦？你还得在指定地点才能发挥吗？”
“我？随时随地。”伊恩挑眉说，“但是王子殿下，这里没有要用的东西，而且洗澡很不方便，我抱你出去很容易被发现。”
凌思渊伸手拽开床头柜抽屉：“东西我有！晚上的澡我洗过了，完事就不洗了，脏到明天早上再说！”
伊恩看了眼他抽屉里那一片花花绿绿，有一点惊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你那里偷的！”凌思渊得意地说，“我觉得在我这里比较安全，不会影响到小孩子。所以你怎么样？来不来？”
伊恩望着他，眼睛从温柔一秒切换饿狼模式，黑莹莹的、浓墨一般的眼神里又亮起了两朵绿色的“火光”，大手握紧他的腰，喉结晃了晃：“怎么能让王子殿下失望呢？”
王子殿下从不会对坏狗的“服务”失望。
短暂又充足的forplay之后，小天鹅又开始爬“天梯”了。
这次是在精力充沛的坏狗手臂上攀爬的。
凌思渊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采取这种高难度方式，自己那kingsize的床难道不香吗？
但是伊恩吻着他热透了的脸和唇，轻声说：“这样不会弄得太脏，殿下之后睡得会舒服一些。”
呵，王子殿下觉得，这是坏狗在秀他的肌肉！
双开门大膀子能轻松抱起自己，这还需要质疑吗？
或许是攀登方式不一样，又可能因为不是第一次，登高之路不再像之前那么崎岖，抵达山巅云顶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小天鹅很快跟乘风破浪的大鲨鱼再次携手遨游在那个云朵之上的童话世界。
自己好像也变成了一朵云，晕晕乎乎，飘飘荡荡。
就是这个味儿爽！
早上睁开双眼的时候，凌思渊依旧觉得非常干燥舒适，眯着又有些发肿的双眼，看看昨晚辛苦耕耘的王子侍卫：“你已经带我洗过澡啦？”
“你真的一点不记得了？”伊恩靠在他旁边，无奈地说，“我用桶盛了水给你擦的。”
“嘿嘿嘿，坏狗每次都给我打‘麻醉针’，我一下子就睡过去了，完全失忆！”凌思渊往他怀里贴贴。
伊恩一口咬在他的脸颊上：“上次还说是钻头，这次怎么成了针？！”
“哈哈哈哈自信点！”凌思渊揉了揉被咬的地方，“你是space needle（太空针塔）那种‘针’好了吧？”
坏狗绝对不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他从配件到技巧都非常完美——至少就渊少自己的体验而言是这样。
第一次晕晕乎乎，第二次get到美味，想来以后的第三次、第四次、更多次，都会有更加美妙的滋味。
这种设想在后来的日子里逐渐得到了证实。
三月春暖花开，旧金山更是温暖而潮湿，这种环境下，血气方刚的青少年简直时时处在“发情期”，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校园里随处可见各种亲密接吻的小情侣，安全.套.机总是急需补货，免费的机器更是个个全空，好在伊恩在酒吧兼职，总能率先在洗手间那台刚装满货的机器上买上一打。
至于思渊王子，哈，王子隔三差五就在云端漫步，简直是从神秘园到伊甸园，爽得乐不思蜀。
夜深人静的夜晚，如果有变态趴在房子墙根处偷听，一定能听到动人的天鹅吟唱。
为了测试声音会不会被奶奶听见，有一次事前，伊恩还在地下室门外走廊里挂了个手机录音，几个钟头后拿回去检查，只听到了微弱的“嘎嘎”声，证明一切安全。
这下他们更肆无忌惮了，在大胆开放的美国佬的带领下，俩人解锁了不少新芝士，感情也越来越深，越来越亲密。
凌思渊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如胶似漆”这样的形容词，因为感情就是那样浓稠。
在这样的甜蜜中，三月份发生了不少事情。
排在最前面的，是伊恩按照凌思渊选的三个品牌签署了短代合同，三个牌子产品不同，不形成竞争关系，又在同一个业态当中，彼此还能互相提供流量，品牌方对此并不排斥。
每一场物料拍摄，凌思渊都和伊恩一起去，看着他化妆、做造型，在摄像机面前渐渐展现出未来游泳巨星的风采。
本就帅气得让人腿软的坏狗，经过专业造型团队的打造，简直又帅出了新的高度，现场工作人员有男有女，很多人都看得直接尖叫。
拍泳装海报的时候简直绝了——因为要露很多的肌肉，所以造型师给他身上涂满了专业健美油，把一个冷白皮涂深了好几个色号，肌肉轮廓更加明显。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唯一被布料包围的部分。
那场拍摄是凌思渊见过最多人围观的一场，也是骚鸡最多的一场。
他原本不太了解到底旧金山有多少gay，但那天感觉全都到了现场。
男同们口无遮拦地对伊恩做了以下点评：
“哦我的上帝，你们看见他裤子里的那东西了吗？我听造型师说，是近期唯一一个不用往里边塞东西的模特！”
“何止不用塞，听说后期还得磨平，不然会显得有不良引导！”
“他是直的还是弯的？我的天，不管是当他的男朋友还是女朋友，都得幸福死了！”
“直的也没关系，我愿意舔.过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也愿意给他****”
“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擦一擦你的口水，别在这里就支帐篷！”
“不行，我不行了，光想着他正面对我**，我现在裤子就紧得厉害，得去洗手间解决一下。”
凌思渊：“……”
三十.八.禁！！！
你们在对我的男朋友大放什么厥词？！
我的耳朵脏了！
除了为男朋友感到自豪之外，凌思渊还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所有物被觊觎的焦躁。
当然，这种焦躁会交给伊恩来抚平。
在又一次云端漫步时，看着坏狗因为自己而情动得面色发红、额角青筋暴涨的样子，看他眼里只有自己、再也容不下别人的浓稠眼神，小天鹅嘎嘎乱叫着被疏导好了。
现在伊恩的财务状况有了改善，作为一个称职的经纪人兼公关主管，凌思渊当然要开始回馈朋友。
品牌送的那些样品他分发给了陶朗和乐队成员们，知道维多利亚会在网上带货，于是热情地给她和品牌方牵线搭桥，一下子给她拉去了三个金主妈妈。
维多利亚直播的时候兴奋地说：“这是我哥们伊恩代言的产品！经常看我直播的朋友一定认识他，看他从一个被富家子弟欺负的小可怜，渐渐变成一个未来巨星，我打心眼里为他高兴！这仅仅是商品吗？这明明是好运！谁不想蹭蹭这份好运？反正我自己留了很多送朋友！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能发达！”
这种真情实感比任何职业化推荐都要打动人，就在代言发布的第一天，她的直播间里卖出了自己当月最高销售额。
凌思渊也想过让自家巅峰集团来个企业采购，给男朋友撑撑场面，但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坏狗应当不会喜欢自己这么做，还是别玩火了。
除此之外，他跟三个品牌的销售人员都留了联系方式，成功说服他们，给富兰克林高中的三大球队都拉了一笔赞助。
春天正是各种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的季节，在跟官方指定产品不冲突的前提下，这三个牌子分别赞助了球队成员们的休闲装、各种运动器械和比赛现场用水，出现在了他们的每一个比赛现场里，曝光度大增，包括伊恩的大幅海报和各种人形立牌。
品牌曝光度增高，代言人曝光度自然跟着提高，代言人知名度高了，又会反哺品牌，很快，伊恩变得比以前还要出名，整个旧金山成了他的粉丝聚集地！
嘿嘿，这就是公关小王子的良苦用心！
凌思渊也凭借给三大球队拉赞助的本事，再次在学校里走红，还成了球队成员们的宠儿。
那些运动员个个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他们追捧的“东方王子”，学校红人地位再无人撼动，简直走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小明星！
“你俩还真的是黄金搭档。”陶朗对他做出了评价，“我都想不到，一个简单的代言还能被你玩成这样。”
凌思渊坐在副驾驶上，绑着安全带，一副乖乖牌的样子，深藏身与名：“小小试炼罢了，不值一提，我也没想着能成功。”
“再谦虚把你打出去啊！”陶朗乐了，“你小小年纪，就过早地尝到了事业爱情双丰收的苦果，现在你和伊恩出门都得注意了吧？可不能动作太亲密，万一被人拍到发上网，可就麻烦了。”
这点确实让凌思渊惆怅，以前还敢在停车场偷摸亲个嘴，但现在摄像头无孔不入，吓得他不敢了。
要是被人发到社交平台，被自己家里人看见，那可麻烦。
而且伊恩将来是要成为世界级游泳巨星的，到底要不要公开出柜，也得慎重。
至少要由他自己来决定。
“真的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哈哈哈！”他苦恼地笑弯了眼。
陶朗更关心实际情况：“伊恩的代言费到账了吧？这下他就算没有奖学金也不怕了，就算金额不高，肯定也够第一年学费，之后每年都有入账，他再也不用打工，也不用申请助学贷款。况且，他名气这么大，不可能拿不到奖学金。”
“前期费用差不多到啦！扣掉税之后还能剩不少。”凌思渊坏笑了一下，“你知道不，他还给我佣金来着，说要按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给我。”
“哟，不错不错，是个喝水不忘挖井人的好小伙。”陶朗点点头，以示肯定。
凌思渊云淡风轻地望着窗外风景：“但我没要这么多，毕竟品牌方不是我拉来的，我哪好意思要，他非要给，我最后只收了百分之五，做辛苦费。”
“都是体面人！”陶朗向他竖了竖大拇指。
“不过呢，维多利亚那边给的介绍人返点我就收得不含糊了哈哈哈！”凌思渊憋不住，大笑起来，“不比伊恩的代言费少多少！”
陶朗无语：“事业爱情财运三丰收，我恨！”
“别恨别恨，将来等你卖出自己做的app，搞不好瞬间就能跻身福布斯富豪排行榜，变成富一代！这我可比不上。”凌思渊拍拍他的肩膀，“未来的科技命脉掌握在你们手中啊年轻人！”
这话把陶朗说爽了，他毫不谦虚地说：“那必须！借你吉言了昂！对了，安迪最近怎么样了？”
“他啊，好着呢！”
易晏找的律师非常给力，把安迪的那对寄养父母的录像直接举报到了州级儿童保护机构，还假装不小心泄露到了网上，引发了舆论的轩然大波。
根据凌思渊的了解，那天加上安迪只有四个小孩，是因为另外还有三个年龄大的孩子像安迪一样不经常回来，他们已经十五、十六岁，学会了在朋友同学家躲避危险。
只是安迪胆子更大，直接逃离那个社区，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生活。
经过检查，留在家里的安吉拉，除了严重营养不良之外，还患上了很多婴幼儿疾病；两个打架的小男孩，身上检查出各种被暴力殴打过的痕迹，伤痕很明显来自于成年人，并非彼此。
只是暂时没有证据能证明那两个混球胖子对他们实施性.侵，暂时让他们躲过一劫。
至于那栋房子的卫生状况，卫生署官员去巡查了一遍，连连摇头，那简直比垃圾堆还可怕！
那对黑心夫妻立刻被逮捕，寄养之家的孩子也被解救，重新进入待领养系统，安吉拉已经被来自圣地亚哥的一对夫妻收养，易晏领养安迪的手续也办得非常顺利。
三月下旬，易晏与妻子一起，带着他们八岁的儿子来到伊恩家，接走了小安迪。
他们要带他回去熟悉环境，接受教育评估，选择合适的学校，方便他快些安定下来。
或许安迪已经习惯了别离，临走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依依不舍，而是开心地挨个儿跟大家拥抱：“等布朗那个混球受审的时候，我们会再见面的！我还要上庭作证呢！”
这个案子，实在让人抓心挠肝。
破美村的办事效率低得令人发指，庭审排期排到了四月份，而小布朗现在通过保外就医已经美美离开了监狱，住在了私家医院的病房里。
“就让他享受现在短暂的美好吧，等着他的是牢底坐穿！哼！”凌思渊恨恨地说。
三月底，富兰克林高中的senior学生们，开始陆续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这可就是几家欢乐几家愁了。
大家公认的学霸们人均六七个offer在手，绝大多数都是藤校，像麻省理工、哈佛、普林斯顿和耶鲁均有分布，听说校长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笑得脸都歪了，连称这是他带过的最好的一届。
其他人虽然拿到的offer不是藤校，但也是有名的好大学，当然，也有一部分学渣朋友们，去了社区大学，或者还有的高中学分没有修够，玩命补考，只期待还能拿到一张高中毕业证。
陶朗陆陆续续收到不少offer，有加州理工，有哈维穆德学院，都是很厉害的理工科大学，都是他的保底学校，他虽然高兴，但又没有很高兴，只因梦想中的大学一直没有向他伸出橄榄枝。
然而只是普通的一天，凌思渊拉着他在图书馆刷题，听到旁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盯着手机发起了呆。
“怎么了？”看他这副丢了魂的样子，凌思渊试探地问，“收到邮件了？”
没敢问是不是被拒的邮件。
陶朗瞬间双眼泛红，声音颤抖：“思渊，我、我被录取了！”
“斯坦福？”
“斯坦福！”
“嗷！！！！”凌思渊一把抱住他，“太棒了bro！”
两个人疯了一样在图书馆里又蹦又跳，打扰到了其他学生，但大家知道陶朗是被斯坦福录取之后，全都为他奉上了祝福的掌声。
他们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阵风似地冲出了图书馆，一路狂奔到橄榄球队的草坪上，四肢摊开躺下，尽情接受阳光的拥抱。
“我真的太开心了！”陶朗忍不住眼泪哗哗地流。
凌思渊心脏怦怦跳，十分为他高兴：“兄弟，以后你的人生都是坦途！你就是硅谷之王！”
陶朗一个跟头翻起来，站在草地上，张开双臂仰天长啸：“我就是硅谷之王！”
凌思渊躺在地上，拿出手机，从脚底向上，给他拍了一张酷似里约热内卢基督展臂雕像的仰视图。
“酷毙了！”凌思渊大吼，“酷毙了兄弟！”
至于其他的朋友，统统都让他觉得安心。
可能华裔的血脉真的在起作用，也有可能是来自老中的家长对学业都比较看重，大家的成绩都还不错。
莱斯利是乐队成员里最好的，酷酷的姑娘闷声不吭地拿了五个offer，最好的是宾夕法尼亚大学；
诺亚紧随其后，手握四个offer，最好的是杜克大学商学院；
克里斯有三个offer，最好的是芝加哥大学，略显忧伤地表示自己要去风城吹风了；
格伦同样是三个offer，其中最好的是南加州大学，也是全美排名前三十的学校。
最让凌思渊关心的，当然还是伊恩。
坏狗陆陆续续收到了四五个offer，都是他的保底学校，跟陶朗一样，最期待的那个始终没来。
到后来凌思渊问都不敢问了，生怕会刺激到他的神经。
但伊恩看起来还好，每天情绪非常稳定地训练，陪他刷题，再等他需要解乏的时候跟他亲亲贴贴，展现出了一个牛逼运动员超强的心理素质。
于是凌思渊心生出一个妄念——如果伊恩没有拿到最理想的offer，我是不是可以把他拐回家？
四月一号，就在愚人节那天，两人约着下午在停车场见面，他靠在红色肌肉皮卡边上听歌，就看见西沉的太阳光下，伊恩身披晚霞向他走来。
明明看起来一如往常，但凌思渊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直勾勾地盯着伊恩，看着对方越走越近，酷酷的脸没绷住，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是不是有好事？！”凌思渊问。
伊恩看着他，唇角微勾：“baby，我收到了UCLA的offer！”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Chapter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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