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Chapter 58 “给他一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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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坏狗善心大发给自己脚踝揉红花油的时候，凌思渊算是围观过一次big Ian，但没看太清楚。
昨晚直播那个留言说什么“huuuuuge”，他也好奇得很。
谁承想，一早就清楚地感受到了局部尺寸！
他立刻缩回了手，跪坐在床上不敢动了，生怕又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同时抬手掀开了被子。
太闷太热了！
伊恩看上去倒是很正常，手肘撑着身子，面不改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还不是被你闷的！”凌思渊听见贝拉还在挠门，推了他一把，“快去遛你的狗！”
“现在我这个状态怎么起床？你不是很喜欢贝拉吗？你去。”伊恩躺回枕头上，心安理得拉过被子盖了盖，又在他那里瞥了眼，抿唇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坏笑，“毕竟你一切正常。”
凌思渊：“……”
看什么看！你摸都摸过了！
我的尺寸很符合比例好吧！就这么自信！
他先跨过伊恩跳下床，光着脚丫跑去开门把贝拉放进来，迎面看见了易奶奶。
易笙安好奇地看着他：“贝拉怎么来烦你？伊恩呢？怎么没带它去晨跑。”
凌思渊本来想编个谎话搪塞过去，不料坏狗在下边喊道：“奶奶，我在这儿，今天轮到little swan去遛狗。”
易笙安表情有些意外：“哦……”
“是昨晚维多利亚再回去的路上又直播了一小段，分享她的感受，我俩一起看来着，看完他懒得上去，我就让他在这儿睡了！”凌思渊语速飞快地解释。
这是事实！
“原来是这样。”易笙安笑笑，“那你快带贝拉出去吧，一会儿回来吃早饭。”
凌思渊心脏跳得七零八落，关上门跑下去，从沙发上拎起一个抱枕就往伊恩身上打：“你要吓坏奶奶吗？！坏狗！坏狗！”
伊恩躲都没躲，就那么坏笑地看着他：“怕奶奶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有不正当关系？”
“你都说不正当了，当然不能让奶奶知道！”凌思渊凶巴巴地说，他看着坏狗半盖着被子，一只手在下边，还在微微抖动，当即瞪圆了眼睛，“你在干什么？”
伊恩耸了耸肩：“解决问题啊。”
“你！你不要脸！”凌思渊凌乱了，没想到坏狗居然在自己床上就这么……啊啊啊啊啊！
他把手里的抱枕丢向伊恩：“禽兽！这是我的床！”
“你在我床上也留下过——”伊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闭嘴！”凌思渊尖叫。
他转身跑去衣柜拿出运动裤套上：“贝拉还在这儿呢，你居然能下得去手！真是没羞没臊！走，贝拉，我们走！”
望着凌思渊穿上外套带着狗匆忙离开的身影，伊恩笑得不行，把罪魁祸“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逗小天鹅玩的，不过看那红透了的脸和慌忙穿衣服逃跑的美妙身影，他心里还真有点痒痒。
算了，去楼上，不弄脏小天鹅的地方。
凌思渊带着贝拉溜达了一圈，给它捡了便便丢掉，被清晨凉风吹散了满脸窘迫，回到地下室翻了翻自己的被子，发现干干净净，废纸篓里也没有可疑纸巾，才知道伊恩是在耍自己。
回想刚才的一切，觉得很好玩。
是自己不淡定了，被坏狗戏弄了一遭，哼，下次要戏弄回来！
周六晚上直播效果很好，再加上维多利亚个人心情分享，这两段直播在周日的重播率很高，还有很多网友把切片搬去了小丹尼尔·布朗所在的社交网站。
有真实又不卖惨的事实做背景，有唇语大师翻译的冲突现场监控作证据，再又伊恩那惊为天人的酷帅形象，谁还站嗑药鸡富二代？
老美网友也是有正义感的，在当下经济不景气的时期，多少都有点仇富心理，看到这种混子有钱人坑害无辜市民，大家纷纷发出了正义的呐喊。
【希望布朗撤销对费舍尔的指控，这算什么袭击，人家分明是正当防卫——难道言语攻击和威胁不算侵害吗？！】
【混球有什么脸到受害人的儿子面前耀武扬威？明明人家已经很艰难了，还要拿前途和老人的健康去威胁，真是该死！】
【支持当年案件重审，请还费舍尔家一个公道！】
【当年那个法官就是对亚裔有种族偏见，他之前就发表过不合适的言论，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故意偏袒布朗家！】
形势一片大好，易晏也夸凌思渊他们这次干得漂亮，尤其当天的直播避开了所有陷阱，基本没有提布朗家，就算他们的律师团队拿八倍镜逐字检查，也找不到能起诉诽谤的证据。
周一的时候，肯特教练还告诉伊恩，早上接到了几所学校招生教练的电话，他们都对他表示了关怀，让他继续全力训练，用更好的成绩来证明自己。
这就约等于面试有门了！
隐忧暂时消散，伊恩开心，凌思渊更开心。
得了个开门红，这段时间的工夫没白费！
他很想跟妈妈分享这件事，但最后没说，怕妈妈知道他跟当地财阀搞舆论战会担心，但还是在【凌家快乐宝】小群里小小炫耀了一把，得到了大哥二姐的认可。
【思辰】：可以可以，虽然有敌方助攻，但你这次计划周密又懂网感，还巧妙利用了当地的舆论氛围打政治正确牌，很机智。
【别飘我还拿得动刀】：我们思渊虽然魔丸，但正义战神，干得漂亮！
【我思故渊在】：嘿嘿，我将会继续努力，你们帮我保密啊！
【思辰】：如果需要场外观众帮忙尽管开口。
【别飘我还拿得动刀】：+1
【我思故渊在】：都在心里了！「比心.jpg」
这次的军功章不能全归自己，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陶朗和诺亚几个人的贡献也不容小觑。
尤其是陶朗，没费多少工夫，就大致推测出了那天在直播时留言的人是霍普先生公司的员工，名叫约翰·辛尼斯。
他的个人社交平台上有比赛当天他发的各种照片，还有自拍，凌思渊和伊恩都记得尿检取样的时候见过他，把他找出来不难。
于是凌思渊直接给他常用的社交账号发了私信，表示想面谈。
怕把人吓跑，他没有直接问小丹尼尔·布朗做手脚的事，而是用了电诈的经典手段，告诉对方，【你中奖了】。
约翰·辛尼斯并没有那么愚蠢，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没听说有抽奖活动啊。】
凌思渊解释：【抽奖活动是我和伊恩临时搞的，感谢大家对他的支持。】
约翰·辛尼斯：【真的吗？奖品是什么？】
凌思渊立刻发了一张伊恩还有自己跟维多利亚的合影过去：【看照片总信了吧？奖品是伊恩的型男照片，如果你希望有签名的话他可以签名，相信我，他将来一定可以进奥运会的，这个签名会很值钱。】
约翰·辛尼斯：【太棒了！当然要签名的！还有别的吗？】
别的？兄弟你补药太贪心！
陶朗在旁边拱了拱凌思渊的肩膀：“给他一件伊恩的贴身衣服。”
凌思渊：“！！人家还不一定是男同呢！”
“他都夸伊恩那里了，不是男同我头给你。”陶朗信心满满地说，“你把直播那天伊恩穿的那件亨利衫送他。”
好吧，相信资深男同的想法。
合理怀疑陶小朗同学也惦记过伊恩的衣服。
得知奖品的约翰·辛尼斯立刻发来了一个两眼放光的emoji，然后：【可以换成一条他穿过的泳裤吗？】
凌思渊看了直摇头。
超过，太超过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因此他回复：【抱歉，这个伊恩不会同意的，如果不要那件亨利衫，就只有照片了。】
陶朗看着着急，把他推开，又补充了一句：【亨利衫还没有洗过。】
凌思渊看着他，缓缓眯起了眼睛。
约翰·辛尼斯立刻回复：【要的，兄弟！我要！怎么给我？！】
凌思渊：【这点东西没必要邮寄，反正你在比赛的时候见过我，我们见面给你，好吗？】
听说能见面，约翰更打消了全部怀疑，连忙答应，双方愉快地约定了时间。
“我们有安排抽奖吗？”看着面前打印出来的照片，伊恩稍有些疑惑。
凌思渊连忙扯谎：“有啊有啊，一点小事我忘了跟你说，没事，你就放心吧，都是正经照片。”
伊恩对经纪人相当信任，顺从地在他整理出来的型男照上签了名。
照片都是最近临时拍的，好在坏狗颜值身材双能打，P都不用P，原图直出，用陶朗的照片打印机打出来，再装进漂亮的信封，美滴狠！
至于那件亨利衫，凌思渊思考半天，还是跟伊恩说了：“这件衣服也得送他。”
伊恩：“……”
“有这个必要吗？”他微微蹙起眉，“这是谁出的主意？陶朗？”
小天鹅之前看起来不像是gay，这么gay味十足的想法肯定来自别人。
作为team leader，凌思渊自觉应当背起所有责任，连忙说：“不是的，我们讨论之后，网友觉得只是照片不太满足，想要点纪念品，说比如你的泳裤，这我当然不能同意了，但是都答应给人家送礼物，哪能这么小家子气，想来想去就那件亨利衫吧，本来也不贵，你同意吧？”
伊恩狐疑地觑着他：“我觉得有点古怪。”
凌思渊目移：“你不要犯疑心病！”
如果是抽奖送网友，会这么好商量吗？还能讨价还价？
伊恩不太相信，这也不是小天鹅的行事作风，但他打算配合。
“我同意，你随意处置吧。”他说。
凌思渊跳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你最好啦！”
收起那件亨利衫的时候，他还鬼使神差地闻了闻。
这件衣服没来得及洗，虽然穿着的时候伊恩出了汗，但只穿了两个小时，没什么汗味儿，只有一点淡淡的来自于坏狗的体味，是熟悉的让他上头的味道。
想到那个约翰拿到这件衣服会拿来干什么，凌思渊有些微妙的不爽。
都是男人，呵，他现在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这些生活开放的美国给子。
不行，这件衣服不能给他。
凌思渊决定干一件不诚信的事。
他让陶朗带他去了那个超市，买了件一模一样的亨利衫。
“就知道你舍不得！”陶朗嘲笑他。
凌思渊义正辞严：“不是我舍不得，是防止他物化伊恩！”
陶朗不和他争辩：“嗯嗯嗯，就是就是。”
凌思渊把伊恩原版藏进自己的衣柜里，把新买来的那件洗干净烘干，里边塞了伊恩的枕头，一来把衣服撑一撑，显得像是被人穿过的，二来能沾点二手伊恩味道。
算是一种高级的作伪方式。
一切就绪之后，周二晚上吃过饭，凌思渊就带着这些奖品和陶朗一起出发，去市中心约定的咖啡馆跟约翰·辛尼斯见面。
之前看自拍，他还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一看到真人就有印象了。
这确实是霍普先生公司的一名员工，看起来二十多岁，是个脸上有不少雀斑、黑头发的小个子，当时在场馆里还跟那位助理姐姐经常沟通，在凌思渊为伊恩争取的第二次尿检取样时这人就在旁边，难怪他能看到big Ian。
约翰显然对凌思渊印象很深刻，主动跟他握手：“你好，美丽的敦煌少年。”看了看旁边站着的陶朗，面露遗憾，“伊恩没来吗？我还以为能见到他。”
凌思渊摆出一副亲切可爱的商业笑容：“你知道的，伊恩晚上还要打工，那天为了直播已经耽误了一晚上，他不方便再请假了，这份兼职对他非常重要。”
约翰点点头：“了解了他的生活，才知道他多么不容易。”
凌思渊双手把包装精美的礼盒推到他面前：“这是抽奖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约翰立刻飞快地打开盒子，先拆开信封看了眼照片，然后放在一边，重点拎出了袋子里装着的T恤。
从那直冒精光的褐色眼睛里能够看出，他已经拼命在克制把衣服蒙在脸上重度过肺的冲动了。
“太棒了，这实在是太棒了！没想到我这次居然这么幸运！”约翰把衣服放回盒子里，兴奋地说，“在比赛的时候我就很欣赏他，但看他不太好接近的样子没敢搭讪，谁知道他还有这样悲惨的经历，请替我送上我的祝福，他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凌思渊连忙道：“多谢你，我一定会帮你转达！”
“辛尼斯先生，我有点好奇，能不能向您请教。”陶朗率先开口问，“比赛尿检是什么流程啊？”
约翰这会儿打开信封拿出签名照，一张张看了起来，同时回答：“我们这种小比赛都是委托第三方机构，他们派人过来，霍普先生会安排几个员工盯着一起提取尿样，再交给他们带回实验室检验。”
“所以两边的人都能染指尿样是吗？”凌思渊问道。
约翰只顾欣赏伊恩的盛世美颜和肌肉，顺嘴回答：“对啊，需要我们有很高的职业道德，这可是关系到运动员的职业声誉。”
凌思渊冷不丁地问：“所以，你在直播评论里说，小丹尼尔·布朗试图对伊恩的尿样做手脚，是他买通了那个机构吗？”
“对啊，幸亏我们发现得及——”约翰突然间回过神来，猛地愣住。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Chapter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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