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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锻炼 "你缺少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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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沁瑄和姒珺泽离开时天色也不早了。
小道上,少女嫩黄的裙摆如同大片花瓣散开,随着抱着她的男子的动作而流动在无形的水中,一大片的亮色醒目,上方点缀的纹理也仿若更细小的花苞交叠着盛放。
然而沉沉的天,让这道风景连同周围环绕着的花草树木一起,失去艳丽和生动,在暗色笼罩下显得很是寂寥。
姒珺泽的手臂忽地松懈了一点儿,叶沁瑄就快要滑下去,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却依旧没什么反应。
两人距离更紧了,姒珺泽看着怀中女子发白的面庞,垂眸低声道:
"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不用再想那些让你伤心的事情了。"
叶沁瑄依旧是愣愣的,好一会儿才木然地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姒珺泽胸间翻涌起些许烦躁,他压下这些情绪,不再说话,将人抱得更紧,走进了另一处地方。
姒珺泽起初是觉得将凶手交与叶沁瑄自己处理,能让她振作起来,能缓解她的悲伤,或者说至少她会解脱一点儿。
却没想到,不,他其实也能想到她会有这种反应。
但他还是如此做了,毕竟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在未来某日她问及而再承受一遍打击,不如他一次性将所有真相告知,她不能脆弱得无法承担已然发生的事实,她也需要吸取一点教训,以后不要傻傻地谁都轻易相信。
也是如今他尚且还对她保持着感兴趣。
世事难料,如若之后他对她的种种感受都散尽了,她可能一辈子无法知晓她表哥的真面目,或是知道了,他也不会这般纵容地安慰着她。
其实他还算是仁慈了。
至少他现在也确实想给她一个新的将来,他不能保证很多,但无论如何她不用担忧吃穿,也不用担忧遭他人打骂欺辱,她相对应的,自然也要和过去彻底道别。
而且如果不是他,她早就死了,他愿意带她走,也已经很是破例了。
她能感觉到吗?可以的罢?
毕竟她现在也实实在在是依靠在他的怀里,需要着他的。
到了院子里,姒珺泽将叶沁瑄轻柔地放下,手抚着她的腰,低头看向她:
"现在我们见见你妹妹,振作一点?"
"...妹妹?"
"是啊,你不是说要见那个什么司楚音?"
"不了,我不想见她了。"
姒珺泽眉头稍蹙,问:
"怎么了?你刚刚不还是说想要见她的吗?"
叶沁瑄不知道,她无端觉得恐慌。
程锦华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可他居然杀死了她的阿爹。
对他,她都如此不了解。
那司楚音呢?
司楚音说的话她能信吗?她真的了解吗?
不,她根本就没有告诉过自己什么东西。
她和姒珺泽一样,她根本就对她一无所知。
"我不想见了,我累了,之后再说吧。"
"...好。"
"我自己走就行。"
——
两人回到了天霁院,在屋里歇了没多久,侍女们端上了晚膳。
"吃点东西。"
"我吃不下。"
姒珺泽在叶沁瑄的旁边坐下,环着她腰,柔声道:
"人就是如此,被背叛也是常事,你表哥是那种人,我们现在至少认清了,以后不要再让那种事情发生了就好。"
"...我困了,我要休息。"
叶沁瑄的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波动。
姒珺泽眉梢抬起:
"现在就休息?你下午不是睡了很久吗?"
"我累了,我要休息。"
"那也先吃点东西。"
"我吃不下,我累了,我要休息。"
"...好,那孤让人帮你洗漱一下。"
窗外已经彻底暗了,其实换作以前,叶沁瑄和爹娘在一起生活时,因为夜里点灯太浪费,到这个点也差不多就要休息了。
她发现好多事都不一样了。
叶沁瑄独自躺在床上,闭着眼,安静却消沉,直到旁边也躺下个人。
姒珺泽默默走进屋里,他不知为何,他觉得她是需要他的,就像她清晨时说的那样。
可这时候他却感觉不到她让他安慰他时的那种奇特而陌生的快意,却很不是适,更早一点看她为别人哭泣的不适,尽管她现在并没有哭泣。
衣料摩擦声响起,姒珺泽躺下,轻轻抱着叶沁瑄:"事情都推到明日了,孤现在陪着你。"
"......"
"对了,你还要见你的同伴们吗?明日不去也行,你好好休息几日,等你想——"
"你在这里我睡不着,你去做你该做的事。"
叶沁瑄打断了他,掰开了那只压着自己的手。
姒珺泽一怔,一时有些恼怒,坐起便想将叶沁瑄也拉起来,可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却迟迟没有动手。
于是又躺下,凑近,安抚似地柔声道:
"如果你很难过,你可以跟我说的。"
没有回应,房间一时陷入了寂静。
姒珺泽意欲再次开口之时,却听见叶沁瑄叹了口气,她像是疲惫至极一般:
"让我静静吧,当我求你了。"
姒珺泽没说话,只是起身穿好衣裳。
他站在床边,久久,离开了。
——
接下来的好几日,每当姒珺泽过来,叶沁瑄不是在床上休息不愿见他,就是让侍女找借口应付他,而她在屏风后一言不发。
姒珺泽屡次碰壁,心怀不悦,却也明白叶沁瑄现在约莫是真的不好受,需要点时间缓解,便也没多说什么。
他每日傍晚会来和叶沁瑄一起吃饭,偶尔早一点,他处理未完成的事情时,叶沁瑄便静静躺在床上,有时候发呆,有时候会翻着他派人送来的供她解乏的话本。
晚饭后,姒珺泽会让叶沁瑄和他去走走,到了夜里,他也并不离开,他抱着叶沁瑄,等她睡着后便会走,次日一早习剑,办公,下午再来此,日日如此。
至于见叶沁瑄那些同伴的事,她自己未提起,姒珺泽也就不再主动带她去见。
毕竟前些天死去的人有七千余,善后的工作量并不小,安排属下安抚家属和认领死者等事都压在本来的任务上,姒珺泽忙碌着处理这些各种事项,除了眼下青黑加重了些,其他看来却同往常没任何区别。
很多尸体没有被及时认领,天气转暖,未处理好的尸身极易污染水源引发疫病,为了防止出现这种状况,官员们不得不亲自为其善后。
且大泱的人们信奉身体肌肤,受之父母,无论如何都不得让尸身腐败,即使这些人是罪人,还是让大多死者入土为安,寻地,挖坑,填埋,工作力度自然也变大了许多。
等所有事彻底告一段落,他们才能离开,回宫之事也约莫要大半个月后了。
——
起义被关押的人里,司楚音对于姒珺泽而言是个极度奇怪的存在,他特意寻这个所谓的皇姐,结果却发现她是个比他小的孩子,还和叶沁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为何要寻找司楚音?姒珺泽其实也说不清,他表面的目的是除掉她,以免授人以柄,这担忧也不是空穴来风,毕竟司楚音在此的这个消息,他甚至是于敌方人之口得知的。
不过如若只是为了除掉司楚音,姒珺泽倒也不必亲自在此地徘徊,或许,他只是想见见一母同胞的姊妹,又或许,是好奇她究竟什么样要被那人送走。
不过现实和想象出入还是太大,姒珺泽真的同司楚音——他从小分离的血亲见面了,内心是没有任何波动,惊讶的波动,触动的波动,一点都没有,甚至就连说话,两人提及最多的居然还是叶沁瑄。
其实姒珺泽个人倒不觉得司楚音身体的不同于人是什么非常大的问题,只是这种异常的子嗣,却会被百姓称为不详之兆,如若民间有什么灾祸,则都可以怪罪于她了,说她是妖乱,说都是她害的,一母同胞的他自然也会受到牵连,是故,留着她也确实是弊大于利。
但知道司楚音真实身份的人极少,且大都是属于他的死士,姒珺泽便也没多大顾忌,没必要直接杀了她。
毕竟如若到时候事情真的掩盖不了了,他会在别人之前先杀了她。
他不会有任何损失。
其实叶沁瑄也是这样,如若她这回做的这些蠢事泄露出去了,他也会杀了她的。
姒珺泽如此淡漠地思索,心里却莫名是五味杂陈。
他还告诉司楚音,她可以同叶沁瑄在一起两年,而后,为了他的安全,也为了她自己的人身安全,他会将她送走。
同样,司楚音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皇室而言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她不想白白送命,却也不想同叶沁瑄分离。
她蠢蠢欲动。
——
这天晚上,叶沁瑄照常被姒珺泽逼迫着去走了些路后,并没有立刻去洗漱歇下,而是破天荒地依旧坐在桌旁,虽然没有看着姒珺泽或者说什么话,却也非常不同寻常了。
"怎么了?"
姒珺泽放下手里的笔,笑着将人拉过坐在他的腿上。
"...我想见见司楚音。"
叶沁瑄说。
"你之前不是不想见了吗?"
"我现在想见了。"
"噢..."
姒珺泽拉长了声音。
"可以吗?"
叶沁瑄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姒珺泽不答,只是直勾勾盯着叶沁瑄的唇。
叶沁瑄偏开脸,避着他的目光,装作不知他是何意味,道: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嗯,孤没说不答应,只是,这么久了,你也得给孤一些甜头。"
叶沁瑄还没有回答,姒珺泽柔软的唇就覆了上来,随后湿滑的舌探入擒住了她的。
叶沁瑄身子一僵,却还是蹙眉忍耐着,一动不动。
然而,也不知是否就是如此,姒珺泽愈发得寸进尺了。
那只本隔着衣裳轻抚的手如灵巧的蛇般滑入,直接触上她发烫的肌肤。
叶沁瑄受不了,就开始挣扎,可立马被拥得更紧。
她的唇被反复舔舐啃咬,舌也吸吮得微微发麻,发出可怜又软媚的"呜呜"声。
可见她这副模样,姒珺泽却感觉更难耐了,唇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鲁,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揉碎了才好。
叶沁瑄的呼吸被逐渐深入的吻剥夺干净,她脸上潮红,脑袋甚至都有点昏昏的了,抵在姒珺泽身前的双手逐渐卸了力道。
一时间屋里只有津液交换缠吻的水声,不均匀的呼吸声和衣裳摩擦的声音,动静令人耳热,两具紧贴的身体同周围的空气一起,升温而燥动着。
混沌间,叶沁瑄只觉得姒珺泽正似有似无地蹭动着,还有什么抵着她,随着他的动作陷入腿间。
叶沁瑄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她用尽力气推开姒珺泽,双腿还有些发软,却刚站起就要跑。
可下一秒,叶沁瑄就措不及防地被身后一个力道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愤恨地挣扎要跳下去。
姒珺泽低头看了看她,发出愉悦的笑声。
片刻,柔软的床帐从叶沁瑄脸侧轻拂而过,就被姒珺泽压着倒在了床上。
不知为何,姒珺泽年幼时厌恶的声音从叶沁瑄口中发出似乎就会变得动听,他不安定的感觉在和她一起时似乎就会消失。
自从体会到情事的快乐后,他其实十分想再同她再云雨几番,加之这些天他与她日日同榻而卧,却见她消沉,始终没能疏解,那股邪火便是烧得更旺了。
"你天天犯懒,缺少锻炼了,我们活动活动?"
叶沁瑄也没想到姒珺泽速度如此之快,反应过来就只觉得身下一凉,她失去了遮掩,两只纤白的腿便在空中扑腾着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