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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栗安娴脑子凝滞了一下,耳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睁开眼,茫然了好一会儿,起身去了浴室。
她真的很看不懂宗忱,真的,他不吝啬说爱,可她从来不知道那话中有几分是真心,但要说他轻浮随意说爱,也并不是这样。
他对她就是忽冷忽热,忽远忽近,忽好忽坏,让她捉摸不透,让她,无法不被他牵引,她好像风筝,无论怎么飞,始终牢牢掌控在他手上,要么他割断风筝线,让她坠落,要么他一直控制着她飞行的方向,这感受,不可名状,这处境,无法逃脱。
可这,都是她自找的,要摆脱不是没有办法,或许过程艰难,脱一层皮,可结果总归能如愿,为什么还坚持着呢?为什么每次见律师,律师说还没有把握,会感到松一口气呢?是为什么呢?
翌日,顾家。
此次宴会是顾楹的小叔举办的宴会,订婚宴会,只是订婚,可很隆重热闹,是因为顾楹小婶婶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大家也都给面子,都穿了礼服。
栗安娴和顾楹是闺蜜,和她小叔叔是没有什么交情,属于是参加也可,不参加也可,是参加比较好,她以前托顾楹的面子,让顾楹小叔叔给她帮过一个忙,梁斯南因不从一位大小姐的意,被封杀,她刚好想投资他拍的那部电影,顺便帮了梁斯南一下,也不算顺便,即便不是因为她想投那部电影,她大约也会帮他,这是她做得到的事。
这人情她是已经还过,可这订婚宴还是应该参加,之前是客观原因,她没有完全答应,临到时间,她才给了确定回复会参加,还好也是顾楹来问她意向,给她送邀请函,让她有考量的余地。
不过她哥哥栗庭安,和顾楹小叔叔关系倒是很好,这一次居然也来参加了,自从栗庭安和顾楹分手,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当众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过,她猜测他们私底下是有见过面或者联系。
栗安娴好不容易逃离社交场,和顾楹一起待在顾楹房间,她活络了一下筋骨,随口问顾楹:“你们关系没那么僵了?”
顾楹懒懒散散地反问:“谁们?”
“你和栗庭安。”
“哦,他特地来看我笑话的。”
“什么?”
“你不知道,他刚才是什么嘴脸,也就在你面前是好哥哥。”
栗安娴讪讪。
顾楹拉开了束腰的礼服裙拉练,呼了口气:“呼,差点没给我憋死——他就特地来嘲笑我,说我被老男人耍了,呵,我以后再犯贱我拍的下部电影只有百万票房!”
“……”栗安娴识相地闭了嘴,这两件事她都不好插话,顾楹和栗庭安之间是怎么样的她不完全了解,她只知道他们分手那段时间,她去问了问,栗庭安头一次吼了她,让她闭嘴,别提起顾楹这个人,之后栗庭安常常喝得醉醺醺的,有一次她去酒吧接他,听着他酒后对着她说顾楹你好样的。
她是不反对他们交往,其实还是感到怪异,毕竟一个是朋友,一个是哥哥,他们之间发展成什么样她都没有过多的过问,反正是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两个人互相不见,她觉得这种事得让他们自己解决,她是吃过了一次搅合别人的亏,再也不想重蹈覆辙。
而电影,最近她是也不好提起,顾楹最近拍的那部电影,票房不是很理想,这种事还是别提的好,如果是顾楹自己说,她可以在一旁倾听安慰,可她不好主动说起,怕顾楹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她一说反而影响了顾楹。
和顾楹待了没多久,两人再次去到了社交场,栗安娴再次被“围攻”,能走到她面前来的,都是需要应付的人,少有生面孔,助理就在一旁,不会让不知名的人近她身。
偶尔几个越过助理,她都是简单点头。
各式各样的人,怀揣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攀附的、结交的、问好的、趁机谈事的……一轮一轮应付下来,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终于得了空闲,想去阳台清静一下。
半途被人截住,是容漾。
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些和自己气场不合的人,栗安娴和容漾就是这样,从小到大,两个人都互相和对方看不对眼,要说她们有仇,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自从梁斯南的事后,确实结下了仇。
容漾家里有一部分产业涉及影视,刚好由她负责,借此便利,谈了不少娱乐圈帅哥,四年前,她看上了因电影《太子》爆火的梁斯南,奈何梁斯南不从,她直接动用关系封杀了梁斯南,为的是逼梁斯南去找她,她横插了一手,是真真切切把容漾给得罪了。
顾楹妈妈早年是被容家的人捧出来的,顾楹妈妈嫁到了顾家,容家和顾家关系因此更紧密,顾楹和容漾关系私交还不错,顾楹她也是好朋友,不过她们三个人不会一起,顾家的宴会,容漾不可能不来,栗安娴知道,刚才也看到容漾了,不过没和她有什么对话。
容漾会拦住她,不会有什么好事,她悠悠想着,容漾是为什么而来?
下一刻,她就知道了答案,自然是为了损她,看她笑话而来。
“宗太太,好久不见。”容漾礼貌地伸手。
栗安娴礼貌地和她握了握手,她不喜欢别人称呼她宗太太,只是透了这么个意思出去,她遇到的人,非尊敬相熟的长辈,都称呼她栗小姐,栗女士,或者是栗总之类的,容漾是了解她,知道怎么称呼她她会膈应,特意称呼她宗太太。
“好久不见。”栗安娴说。
大约是看到她们俩凑在一起了,生怕她们俩闹出点儿什么事来,顾楹不知道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心惊胆战地,一步站到了她们俩中间,笑吟吟地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容漾得体地微笑:“刚打个招呼,我正想说我前段时间在F国度假,参加了一场私人拍卖会,那场拍卖会上有人做了一件可浪漫的事,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一掷千金……”说到这里,容漾表情变得有些玩味。
可她还没继续说下去,忽然所有人都被喧嚣声吸引,栗安娴等了等,想听一听是哪个男人这么浪漫值得容漾提起来,可惜容漾没再说下去,她她没追问,而她向来又是爱看热闹,索性移目看向了楼下喧闹处。
看到那喧嚣来源,她不禁是黑了脸。
容漾斜眼睨栗安娴:“宗太太,你老公来了,你们怎么没一起过来?分开来的。”
顾楹还在想着怎么做和事佬,把话说得漂亮些。
栗安娴坦然地说了一句:“吵架了。”
顾楹是噎住,意外地睇了栗安娴一眼,缄默不语。
容漾则是一怔,又很快轻声笑了出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栗安娴一眼。
栗安娴是心不在焉了,心头思绪不受控的翻来覆去,他是怎么来了?他不是,还在度假麽,这宴会普普通通,他竟然放弃度假时间回来赴宴?她不记得他和顾家小叔叔有多深的交情。
她看着楼下那人,瞳眸深深,那人一出场被所有目光注视,宴会的主人,顾楹小叔叔即刻迎了过去。
好像是这样,他出现的地方,聚光灯永远聚焦在他身上,众星捧月,以前她并不多么关注他时就有这个意识,她的成人礼,家里有给宗家下请帖,他代表宗家过来,一出现,就吸引走了所有人目光。
爸爸带她过去和他寒暄,他出手阔绰,送了一份很贵重的礼物,是她从小到大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她家里人送过她不少贵重礼物,可都比不上他送的,那礼物放在她的礼物堆里,格格不入,由于太璀璨扎眼了,反而格格不入,那一次她收到的贵重礼物贵重不少,可那条项链就是那样的格格不入,掩盖了所有其他礼物的光辉,她从来没有戴过,不是不喜欢,是不合适。
就像他一样,和她格格不入。
他站得太高了,高处不胜寒,所以这个人是冷的,她讨厌冷冰冰的东西,他是绝对闪耀的,可是不能抓住的。
对,是这样的,她是这样定义他们之间,似乎这样才感觉好些,她一直不想接受的,所有来自于他给予的东西,所以否认会让她感觉好受一些,他随便出手,就是价值连城的礼物,可那不代表什么,认真就输了。
栗安娴往后站了站,不再看向楼下,楼下也不能看到她这里,她礼仪性地和顾楹容漾道别:“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我先走了,拜拜。”
“你们真吵架了?这语气是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这话自然是出自容漾之口。
栗安娴但笑不语,悠然转身走了。
“你真要走了?”顾楹说,“他是不是来找你和好?”
他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做这种事,栗安娴腹诽,碍于容漾在这儿,她才没有和顾楹吐槽,朝她们挥了挥手,是真的说走就走了,故意绕了路,打算从侧面楼梯下去,下去后,让人群做遮挡物,掩护她离开,现在正是他忙碌的时候,他抽不空来关注她。
还没下楼,转角处,连廊尽头有阳台,贺驰站在那里,见到她,错愕了一秒,喊她:“Aria……”
她朝他点了点头,要下楼去。
不想听到他说:“有空说两句话吗?”
她停了停,交代助理先去安排车接应她,之后走向贺驰,和他一起站在阳台上,隔了一段距离,这地方稍偏,没人过来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时间无人开口,只有安静。
贺驰原本就是在这里抽烟,手中的烟已经抽了大半,他叫人停下,却不先开口说话,还连抽了好几口才说:“Aria,宗忱这人脾气不好,你……不要触他逆鳞。”
栗安娴顿时愕然,想到了什么,轻声笑出来,语气轻飘飘的:“你误会了,就是朋友一起吃顿饭。”
贺驰深深望栗安娴一眼:“是麽。”
“嗯,我们住得近,关系还不错,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是我误会了。”贺驰说着,不多会儿,抽完了一支烟,他掐灭了烟,手里还拿着烟头,又说,“他……是很少陪你。”
“还行,不多不少。”
不想接着说什么,她转移话题:“那是你的女朋友?看起来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贺驰摇头:“是我表妹,买了新居在那里,那天她乔迁新居,叫了家里人一起热闹热闹。”
栗安娴哑然:“不好意思。”他误会她,她也误会他。
“没事。”
……
耽误了一会儿时间,栗安娴再下楼时宗忱那边已经没那么多人,不过看样子他是在和几位朋友说什么,完全无暇顾及其他人,她还是照着一开始的想的坐,从侧面走向大门,这边摆着酒和甜品点心这些,来来往往还有人,她借着掩护离大门越来越近。
宗忱正在和熟人闲话,忽然有个人说了句话题外的话。
忽有人插了一句嘴:“宗先生,那是不是栗小姐……呃,你太太?”
他掀起眼皮,随意睇了一眼,那远远避着人离去的袅娜背影。
深蓝色紧身鱼尾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半裸的背和那一对生得格外漂亮的蝴蝶骨被海藻长卷发遮住,隐约可见背沟弧度,折腰纤细,堪堪一掌,裙摆是层层叠叠的鱼尾,走一步随着翻动一次,骨线秀美的脚踝时隐时现,受裙子制式限制,迈不开大步子,于是脚步极快,扑腾扑腾,游鱼一般,摇摆着漂亮的鱼尾,往大门快速游去,摇曳生姿。
不过两三秒,他面不改色收回视线。
其余人见他不搭腔,不再提起他太太,呵,在社交场合,她从不以宗太太自居,而是让人称呼她栗小姐,他也从不纠正,随她意。
就像是她爱美,手上戒指只是饰品,常换常新,长时间不戴婚戒,若非知情人,还会以为她未婚,想要追求她,这样的乌龙已经发生过无数次,说了她还是我行我素,她的个性是软硬不吃,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结婚五年,两人站在一起夫妻感还是很弱,一起出行时住宿,他圈着她肩或是搂着她腰,再怎么亲昵无间,他人眼神还是意味深长,那种对他们关系猜测的意味深长,或明显,或隐晦,住酒店,办理入住的前台工作人员也是很有“眼色”,他手上戴着婚戒,他们却喊先生小姐,而非先生太太。
宗忱用右手拇指食指中指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神态自若应付着周围人,看起来涵养有度,专心认真,只是相比较于之前,话少很多,偶尔几句,颇有些敷衍。
栗安娴是提前离场,顺利到门外,她助理还没走过来,一个西装男人先走到了她面前,喊她:“太太……”
栗安娴看着他,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厌烦,皮笑肉不笑的,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这人是宗忱的那个像是听不懂人话,只会固定反应的机器人一样助理邓铭。
和他周旋了一会儿,她感到无力,不想继续,是妥协了,交代了她的助理一些事后,也没有再回去宴会,跟着邓铭上了一辆车。
她坐在只有她的车里,车门紧闭,车里很静悄悄的,她习惯性地缩在座椅里,歪头假寐,是真的习惯了,以至于她一上这辆车就开始犯困,她怀疑这车里有什么□□物,可车内空气清新,甚至连车载香薰都没有。
反而是她带来了其他气味,今天场面隆重,她有专门做造型,用了香水,车内没多久就染上了她身上散发的馥郁香气,她闻着逐渐浓郁的香气,昏昏欲睡,假寐变成了真睡,直到她感觉身体悬空,惊醒,对上一双久不见的漆黑瞳孔。
她才恍然,她整个人已经被宗忱横抱在怀里,再定睛一看,早已经不在顾家,而这地方她很熟悉,是沁园。
她被宗忱从车里抱了出来,越过他肩,一眼看到了一旁的花圃里矗立着的两棵枫树,夏天,红枫叶转绿,郁郁葱葱的,生长得很茂盛。
她定定看着,眼前再聚焦已经在室内,她挣动了一下,语气认真:“我还有很重要的工作没处理完。”
宗忱垂眸看她,脚步不停,抱着她一路走向电梯,语气不算温和地说:“明天再处理。”
电梯很快到了三楼。
栗安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眉心紧蹙,一句话不说,却也没有誓死不从。
她一直回避见他,是因为她知道一见面她就会完全忘记一些很重要的事,一些应该坚持的原则,被魅惑了亦或者是被愚弄了一样。
从电梯出去,走过长廊,到了房间门前,两扇门被踢开,里面是一间极宽的房间,涵盖了卧室衣帽间等等所有的功能区。
宗忱把她放在了床上后就一面扯着领带一面拉开了床头柜抽屉,看到他拿了什么,栗安娴眉心拧得更紧,牙齿几乎要咬碎。
药,他要直接用药,这代表他今天没耐心做事前服务,他心情不太美妙,也代表着她今晚别想好过,是这段时间她的刻意回避,让他不满了。
深夜,各种羞赧声音交融,没有要停止的迹象,栗安娴意识狂乱,战栗感无孔不入,躲无可躲,到极限了,真的到极限了,要死了,她无力的断断续续的语不成调的发出声音。
引颈后仰,脆弱修长的天鹅颈被咬住,力道不算轻但也没有到要咬破皮肉的力度,她发不出声音了,要断气了似的急切地呼吸。
不停歇的、无休无止的、持续不断的快意,一面愉悦至死,一面无尽折磨。
她无法感受到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缓缓降落,然而不过几秒钟,又被另一次猛烈袭击覆盖,她趁着这间隙,这还能发出声音的间隙,用甜腻声调讨饶。
她偏头,去寻他的唇,贴上去,刹那间就变成了热烈的纠缠,她在缠吻间隙不停用黏黏腻腻的声音喊着,宗忱哥哥。
只有这个称呼会可能有用,她和他相处五年,有一些独到的对付他的方法,但是都不是确定有用,成功概率飘忽不定,有时候甚至概率为零,但这个称呼有概率,让他心软,唯有这个称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称呼。
曾经险恶的揣测过,也许是这个称呼显得他年纪小?
那猛烈的覆盖式轰.炸一样的袭击温和了许多,奏效了。
他撑着身体看着他,眉目间带着不悦,她空洞涣散的目光缓缓回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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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罗帷》 心狠手辣蛇蝎美人&腹黑狡诈阴湿男鬼 *《暴雨将至》 情人转正 *《围猎》 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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