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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他要给应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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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语太震撼了。云湘月被惊得不住地咳嗽起来,他止住鱼悠愧疚地给他拍背的动作,缓过气来问:
“怎么会这么想??”
这是什么鬼联想??
鱼悠点着手指:“应师兄不是说你们是挚友吗……话本上说,挚友哪里有清白的,肯定背后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云湘月这时深觉小孩子不能如此享乐看太多话本,脑子里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偏偏鱼悠这时还在不停加码:
“应师兄满心满眼都是你!我在后面喊了他一路,他听都没听见,一直看着你!我没见过他对人这么好过,你们两个绝对有问题……唔!”
云湘月头皮发麻,赶紧捂住她的嘴:“你想多了,他只是奉命看着我,生怕我跑了。”
鱼悠还想反驳,但是她被制住说不出话来。
“……我错了云师兄。”
鱼悠双手合十,希望好看的云师兄可以大发慈悲放过她。
云湘月这才把她放下来。
鱼悠闯了个祸,眼看把云湘月送回了屋,忙不迭溜了。
“师兄再见!”
云湘月有些无语地看着她的背影。
不过鱼悠的话也引起了他的考量。
话说他会不会有点阻碍应言珩的人际关系……?
应言珩素来话少,他是闷声干活不张扬的性子,他这一下在凌锋宗没有新朋友,云湘月能立马脑补出一系列老实人不邀功被人欺负的大事。
而云湘月出现在他身旁的时候,应言珩又往往紧跟着他,云湘月渴了累了身体不适该吃药了……他都是第一个发现的。
但又因为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应言珩不怎么有和别人相处的时间,自然身边就慢慢少了人。
云湘月从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别人不和应言珩玩,没关系,他可以陪他,现在猛然发觉问题。
……此次前去找续命的药,他虽然为了让宗主和应言珩同意他亲自出门,夸下海口信誓旦旦地为一切担保,仿佛只要自己能够出门,成功找到续命方法就不在话下。
但是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运气好,他可以陪宗主赡养天年,和应言珩快意山河,运气不好……
他摇了摇头,现在和他羁绊越深,也许到时候就越难走出来,不管结局如何,他都得给应言珩留个后手,尽量让他没那么在意。
云湘月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左右无事,便想着先去拜见游芳长老的门下弟子,看看能否见到游芳长老本人。
后手要留,但他还是很想活下来的,因此任何一丝线索都不能放过。
屋外片片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修炼的少年人正是不服天不服地的时候,三言两语间就要比上一比,处处传来比试的灵力相交声和嬉闹声。
云湘月挑了条小道走,免得有收不住的人把刀劈他身上。
不过小道并非没人,很快就听见前方有嘻笑的声音。
“……你打算过几天的赏花宴上和他表明心意吗?”
被问的少女低下头,似乎轻声应了。
“别紧张,我们会帮你的!”
陪同的伙伴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然后亲昵地靠在一起讨论起来。
云湘月自觉失礼,虽然他也并非有意偷听,不过此刻还是快步离开了。
不过那句话提起了他的注意。
似乎在去过仙门大会的师兄们回来是有提到过的。
仙门大会,是集众仙门于一堂,考较实力,相互交流的盛会,其中……也有长辈帮看姻缘,促进交际的意思。
仙门大会一共五到七天,其中一晚上会举行赏花宴,主办的门派辟开一处空地,留给年轻人交流感情。
台阶都铺到这里了,很多年轻人也就顺着这个机会表白,还真促成了几对佳话。
跟情情爱爱搭上边的,总有人编出来很多美好的传说,什么几时几刻亲吻会永远在一起啦、送几瓣花瓣的桃花成功率最大啦,还有非常有经商头脑的人弄出什么保佑成功的符纸来,被仙尊们大规模清剿一遍后,后来就改卖定情纪念物了。
乱七八糟的传说传统云湘月也记不住,他只隐约记得一个传统,赏花宴上折花枝,送给心仪的对象,如果接了就是同意,如果没接便是拒绝。
大家总体还是内敛的。
这倒是和云湘月的想法不谋而合,真是打瞌睡送枕头,他正想着帮应言珩拓展交际圈,看他那个样子也不是会去了解这些事情的人,那么云湘月就只好代劳了。
简单来说,他要给应言珩相亲。
云湘月一边想一边走,时不时还笑几声,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到了游芳长老的峰下。
他在原地瞅瞅,挑了个看起来最相貌堂堂器宇轩昂大大方方,简称靠谱的人问道:“这位道友,请问游芳长老可有空闲,晚辈想拜见。”
那人皱眉转头,看见云湘月,却眼睛一亮,稍微整理领口,回了个礼,道:“真是不巧,我师尊暂时不在门内。”
云湘月有些遗憾,但还不死心:“可知长老什么时候会回来?”
“应该不过几日。”
游芳长老虽然生性自由,但是有仙门大会这种活动还是会回来的。
空走一场,见云湘月失落,他便放缓了声音:“改日师尊回府了,在下可以再去告知。”
云湘月谢了他一声,对方坚持要送他一程,云湘月推辞不过就由他去了。
路上两人交换了姓名,那人名唤程问,是游芳长老座下的大弟子,游芳长老不在时,一应事务由他代劳。
云湘月竖起大拇指赞叹。
想想要处理那么多事务,能够把门内处理的井井有条,要每天过目那么多书卷就够头疼了。
程问是个健谈的人,或许是常年担任领导者的责任,他身上有股亲和力。
云湘月很快和他聊开了,不知不觉走了比预想中要长的一段路。
当他再次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正好看到了远处站在等他的应言珩。
“啊,你忙完啦。”
云湘月连忙招呼他,应言珩神色如常地走过来,一手搭在云湘月的腰上,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他和程问的距离。
“这位是?”
应言珩问,但眼睛却不看程问,而是低头看向云湘月,加上极近的距离,氛围仿佛在说什么密话。
程问轻皱眉头,人精一样的他直觉到一件事:应言珩不喜欢他。
这个距离和姿势,弄的他和他们好像……外人。
云湘月没发现什么问题,笑着抬头介绍:“啊,这是游芳长老的首席弟子,程问。”
他倒豆子似地一股脑把事情说了一遍,这才转头向程问:
“这是凌锋宗大弟子,应言珩,程兄应该听说过的。”
他弯唇笑着,却平添一分骄傲的神色,好似应言珩的赞誉都是他的。
程问也笑了,只不过有点难看:“久仰应兄大名,今日难得拜见,不亏是青年才俊!”
云湘月没发觉他的脸色变化,或者说他懒得发觉,应言珩一来,他的注意力就全部跑到了应言珩身上。
程问等了等,只等到了应言珩稍微点头,就像是结了。
常年呆在受人巴结地位的他此时被冷落很是不适应,他额角的青筋猛跳两下,左右看到周围人多,伸出手作邀请态:
“应兄大名鼎鼎,修真界谁人不识?程某难得一见,听闻应兄的剑法高超,今日偶遇,想要讨教一番,不知应兄是否方便?”
凌锋宗将应言珩吹的天花乱坠,也不怕反噬。程问在心底冷哼一声,虽然辈分一样,但是他修道比应言珩早十多年,自然不信什么天才能够跨越十年鸿沟。
更何况凌锋宗千年大宗门近数十年没有出过天资艳人的修士了,眼看没落边缘,靠着第一剑宗的老本吃到现在,这个天才少年的名头有多少水分还不得而知。
程问心里满是对凌锋宗的不满,想着一番试剑挫挫应言珩的气势,再说,就算应言珩确实厉害又如何,比试总要收一手,自己和他打个差不多平手时收剑,面子也过得去,还能展现自己的谦逊。
程问的目光转向云湘月的脸,他可不知道原来药缘池还有这样的美人,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药缘池钟灵毓秀,云湘月也似一潭仙池映的天上月,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
他这一伸手,充满了挑衅。
应言珩读出来了,他稍微侧身遮住云湘月的脸,也懒得应战,只想赶紧带云湘月走。
云湘月却没看见他们那么多戏,说来他也很久没见过应言珩正式的比试了,此时很跃跃欲试。
“好呀,你们打一场,让我们都见识见识。”云湘月笑着组织。
“不过应言珩可是很厉害的,程兄可准备好了?”
“那是自然。”
程问一笑,拔出佩剑,做了个“请”的姿势。
应言珩:“……”
话到如此,不应战就不妥了,热血沸腾的少年人在仙门大会开始前自由比试切磋都是被允许的传统,也都懂得自己收着剑,众人给他们让开很大一个位置,激动地围起来观看。
应言珩看着云湘月期待地退到人群边,这才叹了口气,抬起头又是眼神凌厉地盯着程问。
这个人……他想做什么要什么几乎统统都写在脸上了,应言珩不傻,他更不会让他得逞。
稍微挪动一步,飞扬的衣袍便完完全全盖住了身后人的身影,应言珩定定盯着程问,用眼神顶回了他的挑衅。
衡玉铿然出鞘,带着力拔山兮的气势,正面迎向程问。
“程兄,”应言珩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盯到程问有点头皮发毛。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