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可怜2 陆承洲其实 ...

  •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至于到了第三第四回…时维月觉得自己经验丰富得已经可以出书了。

      通常来说,果实的长成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但可惜的是,时维月不是一个有耐心的播种者。再加上陆承洲的睡衣领口大肆敞开,果实接触到空调的冷气后已经开始有所变化,他更不打算慢慢来了。

      所以这次时维月选择另辟蹊径给果实施加狂风骤雨,再慢慢享受成熟带来的甘美。

      成熟后的果实不管是色泽还是口感都很诱人,怎样品尝都别有风味。

      但果实的长成不仅需要他一个人的努力,也需要陆承洲的配合。

      其实陆承洲的性格摆在那里,哪怕之前已经有过几次经历,现在也还是说不上适应。

      所以陆承洲几乎全程偏着头,看向不远处的角落,仿佛不亲自旁观就能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哪怕时维月强行把他的脑袋摆正,他也会闭上眼拒绝见证。

      但缺少经验的男人意识不到,一处感官的缺失会让别处的感受放大。

      所以陆承洲这种不闻不问的状态看似有种置身事外的冷淡,实际上往往坚持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会随着时维月的动作开始发抖,偶尔还会有小幅度的震颤。

      身体上的反应是最不会骗人的。

      陆承洲的手倒是始终搭在时维月的肩上。

      这明明看起来是个很具有掌控感的姿势,但正相反,陆承洲基本上没有阻止过时维月,一直在放任他的举动,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予取予求。

      只有当他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把手移到时维月后脑,轻拍一下以示警告。

      陆承洲以为这是提醒,却不知道时维月把这解读成了鼓励和默许,于是在接受到讯号后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总之这种奇妙的误会让时维月对这种状态非常满意,他甚至希望时间在这里短暂地停留一小会儿。

      陆承洲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香气,像是从皮肤透出来的。肌肤的触感温热又光滑,手感好得像是带着磁力,吸住时维月的手指不放。

      他紧张的时候肌肉会微微绷紧,但在这种放松的时刻,时维月的手只要轻轻一握,就能陷进柔软饱满的肌肤,在上边留下抓痕。

      时维月把脑袋往前拱了拱,埋在陆承洲身上深吸了一口气。

      说来很奇怪,他通过这种方式居然能获得之前没有过的平静…甚至是安全感。

      陆承洲全程没有开口,而时维月又舒服得不想说话,所以这里的环境安静到能听到两人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陆承洲的怀抱宽阔温热,带给时维月前所未有的熨贴,让他可以暂时把之前的辛苦和现在的任务都忘记。

      不过如果真要说起来,陆承洲的怀抱好像确实是整本小说世界数一数二安全的地方。

      时维月不由得想到系统之前问过他喜欢什么样的另一半。

      他当时对这个话题没有具体的构想,下意识地说自己喜欢温柔的。

      但他现在忽然对这个模糊的概念有了一点切实的想法——最好是胸肌大大的,脾气软软的,皮肤香香的,怀抱宽厚能够给他一点安全感的…

      怎么感觉有点像现在的陆承洲呢……

      想到这里,时维月差点又被自己逗笑了——

      绝对不能是陆承洲。

      陆承洲会答应让他这么做,绝对不是因为对时维月多有感情,所以如果让时维月来探索原因,他也只能继续思考陆承洲其实是个好人的可能性。

      时维月刚才跟陆承洲全程都说得驴头不对马嘴,他甚至完全没往那方面去想。他一直都以为自己表达得足够清楚,反而觉得陆承洲是在犹犹豫豫地不肯接受他的好意,又犯了之前不爱领情的毛病,所以跟陆承洲说起话来也带着点不耐烦。

      没想到陆承洲以为的是另一回事儿,甚至在时维月态度不算好的情况下也同意了。

      这才是让时维月最意外的地方。

      时维月当然不会就这样认为陆承洲是肯主动把果实分享给别人的那类人。

      陆承洲不是那种久经风月的人,相反,他的身体反应充满生涩和拘谨,完完全全地不习惯这种事。

      所以如果要说今晚有什么别的契机的话,那也只能是时维月对陆承洲所坦诚的、那段不算美妙的高中经历。

      或许就是这段不太愉快的经历让陆承洲对他心生怜悯,才会一时心软,在误以为时维月提出冒昧请求的情况下还能答应用这种方式安慰他。

      没有系统在身边一起讨论,时维月只能依靠自己慢慢分析,但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完成了一轮逻辑自洽:陆承洲其实是个好人。

      虽然暂时没什么能回报陆承洲的,不过他决定以后要对陆承洲好点儿。

      当然,时维月也没有因为要享用果实就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

      刚才狂风骤雨的成长期已经过去,在平静下来慢慢享受过果实之后,时维月也不像刚才那么着急了。

      他捏着另一颗果实的手有些留恋地顺着陆承洲的肌肤慢慢滑向下,想帮他按揉一下胃部。

      但时维月的脑袋还埋在陆承洲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膛上不肯离开,只能侧着伸展手臂,四处摸索,多少有些不太方便,因此找了几次都没能找到合适的位置。

      一会儿触上陆承洲胸口,一会儿划过陆承洲的腹肌,一会儿又抚摸过他的腰侧。

      直到他乱动的手被陆承洲扣住,时维月还是没找对地方。

      但他终于发觉自己刚才这一通操作看起来非常像是骚扰。

      “不许乱摸。”

      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陆承洲才慢慢开口,声音低而沙哑,还带着抑制不住的喘息。

      声音像过电一样传入时维月耳畔,让他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他终于明白陆承洲为什么全程都在沉默。

      因为一开口,声音的状态就会暴露出陆承洲处在失控边缘的现实。

      陆承洲的泯感还是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尽管如此,时维月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替自己澄清:“我没有乱摸…”

      虽然这种事情有越描越黑的嫌疑,但时维月今天已经被陆承洲误会过一次了,虽然第一次他选择将错就错…这也就算了,但如果次次被误会,他在陆承洲眼里该变成精虫上脑的形象了。

      一码归一码。

      但意外也是在这时发生的。

      由于果实已经变得大而饱满,占据了一部分不容忽视的空间,在时维月开口的间隙,他的虎牙尖尖猝不及防就撞了上去,瞬间的痛感让陆承洲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时维月。”陆承洲死死压住下意识的闷哼,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松开。”

      时维月没听出陆承洲声音里隐藏的慌乱,但被陆承洲声音中的严肃吓到,还是配合着他的要求慢吞吞地吐出来,想要继续解释:“我是想帮你…”

      “想帮我什么?”陆承洲紧紧皱着眉,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搭在时维月肩上的手也开始用力,想把他推开。

      但时维月的注意力没在这上边,所以依旧没有注意到。

      “想帮你…”

      说到一半,时维月的声音突然卡住,把还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又咽下去。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陆承洲的回应从刚才被他不小心咬到开始就变得不太一样了,更接近于平日里的他。

      那个让时维月总觉得有距离感的、以至于总会带着警惕意识接近的陆承洲。

      但或许是觉得醉酒的陆承洲变得更好说话,时维月的一直以来保持的警惕感在刚才短暂地消失了,此时骤然归笼,让他吓出一身冷汗。

      是他太放松了。

      所以是刚才一瞬间的痛楚阴差阳错地让陆承洲醒酒了?

      时维月眉心轻微地皱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在陆承洲醒酒的状态下就绝对不能把他原本的用意告诉陆承洲。

      哪怕他自诩是在为陆承洲好,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凭借一个傻子的观察力,是无从得知陆承洲今天犯过胃病的。

      刚才他是看在陆承洲喝醉的份上,又觉得对方犯胃病多少跟他有点关系,才想着要帮陆承洲按摩。但换做陆承洲清醒的时候,时维月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现在相比于可能暴露的风险,时维月对陆承洲的那点儿关心也变得几近于无了。

      他觉得自己额头又要开始冒冷汗了。

      他刚才是疯了才会在设想自己未来另一半的时候放任脑海中突然出现陆承洲的脸。

      脾气温柔好说话又有安全感什么的…明明跟陆承洲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时维月慢慢地从陆承洲身上挪下来,不知不觉间跟陆承洲又拉开了一段他觉得足够安全的距离。

      “刚才是想帮洲洲哥哥整理衣服。”时维月指了指陆承洲垂落到地上的睡袍一角,仰脸去看陆承洲:“不然就脏了。”

      陆承洲没说话,只是有些烦躁地随手把睡袍拢起,过程中衣角拂过被搁置在地上的酒杯,甚至沾染了暗红色的液体,但陆承洲似乎毫无所觉。

      如果时维月没记错的话,陆承洲是不是有洁癖来的…换做是平时怎么可能会容忍脏了的衣服继续裹在身上?

      刚才慌乱的心神慢慢冷静下来,时维月的理智也慢慢回来了。他眯了眯眼,忽然觉得事情陆承洲的反应似乎不仅仅是生气那么简单。

      借助他跟陆承洲之间拉开的这段距离,时维月终于有心思打量起陆承洲。

      陆承洲现在的状态很明显能让人察觉到他的不悦。但他也只是眉心紧紧拧着,除了让时维月退开,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但如果硬要说的哪里不对劲的话,那还要属陆承洲忽然就用睡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这点。

      明明刚才陆承洲还十分大方地敞开衣领来的,就算是醉酒前后,也不应该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时维月好像突然就在虚无缥缈之中抓住了一点线索。

      陆承洲态度的转变,应该还是从时维月不小心把他咬痛开始的,至于觉得时维月在他身上摸索的事,陆承洲在问过一嘴之后也没有过多计较。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时维月把他弄疼了才发怒,好像也不太符合陆承洲一贯的风格,陆承洲不至于没有这点容人之量。

      但如果除了疼痛的话…

      时维月忽然被这个关键词点醒。

      他记得陆承洲对痛觉本身就有种异于常人的触感,再加上平时根本不会接触这种事,所以反应也会比其他人更大。

      那么换个角度来说,痛觉和爽/感对陆承洲来说也可以是双,重,刺,激。

      时维月几乎是瞬间联想起,之前在车里,陆承洲也曾经被他欺负得…

      想到这儿,时维月又抬头看了一眼陆承洲,对方依然是那副眉头紧锁、心不在焉的样子,完全没注意到时维月的视线。

      上次时维月在第一时间得知情况,甚至自己主动找了个机会帮陆承洲解围,这次时维月太过沉浸,以至于没有多加注意,而陆承洲的表现太过隐晦,导致时维月过了很久才慢慢猜测出来,更别提善解人意地像上次那样帮忙消解陆承洲的难堪。

      所以陆承洲现在……其实是在思索怎么找个合适的理由把他支出去吧。

      一丝有些得逞的笑意攀上时维月的眉眼,他抬了抬眉,终于看透了陆承洲的秘密。

      ……
      跟上次不同,时维月有点不满意陆承洲对他前后态度的转变。

      明明一开始纵容默许的是陆承洲,但后来骤然间对他疾言厉色的也是陆承洲,他在意识到陆承洲可能酒醒的那一刻,是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以至于现在还心有余悸。

      所以哪怕看穿了陆承洲现在的窘境,时维月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主动配合。

      他放松下来,端起刚才没喝完的牛奶静静抿了一口,开始期待陆承洲到底能想出什么样精妙绝伦的理由。

      陆承洲也没让他等太久,很快,陆承洲清了清嗓子,虽然努力保持平稳,但声音依旧沙哑。这次时维月全神贯注,能听得出他强装的镇定。

      “小月…时间不早了,去睡吧。”

      说完这话,陆承洲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轻轻咳嗽了两声。

      时维月没想到陆承洲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后竟然什么理由都没想出来,企图直接就把他赶回去。

      这他哪能配合。

      时维月面上依旧维持着平和无害的模样,垂下眼睫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洲洲哥哥。”青年有些怯懦地开口,或许是因为害怕,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强忍着不让哭腔泄露出来:“小月刚才弄疼你了对不对。”

      陆承洲的眉皱得更深了些,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青年低垂着头,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但从青年有些瑟缩的坐姿和微微颤抖的肩膀,陆承洲也能意识到对方是被自己刚才的反应吓到了。

      他张了张口,有些干涩地说了句“没有。”

      但青年心底的慌乱显然不会被这样轻易地抚平,听到陆承洲的否认,对方终于抬起头,眼尾还带着淡淡的绯红,像是已经悄悄哭过了。

      “不会没有。”青年抽抽鼻子,声音里的哭腔更浓重了些:“肯定很痛。”

      “…真的没事。”

      陆承洲现在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过度了。

      刚才的咬伤只是导火索,连带而来的反应对他来说才是最棘手的。时维月猜得没错,陆承洲这种事的确十分不习惯,在意识到身体失控的瞬间他开始本能地觉得慌乱,下意识地想隐瞒住不让时维月发现,所以才急切地命令时维月起开,以至于让青年觉得自己似乎犯了大错。

      陆承洲轻呼了一口气,觉得事情有些难办。

      他放低了声音,试图安抚对面的青年:“我不怪你,回去睡吧。”

      但还在气头上的时维月怎么会让陆承洲轻易就得逞。

      他抹抹压根也不存在的眼泪,把自己本来泛红的眼尾硬生生揉出一片殷红,随后趁着陆承洲不注意,干脆急切地扑到他身上:“让我看看。”

      陆承洲下意识地接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他应该把时维月推得远一下。

      但是已经晚了,青年带着温热体温的身躯已经比刚才更牢固地嵌进陆承洲怀里,陆承洲一伸手就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纤细骨架上覆盖的匀称紧实的肌肉带来的力量感。

      好像比刚才更烫手。

      “洲洲哥哥。”

      时维月深谙要一鼓作气的道理,没给陆承洲留下反应的时间,于是干脆利落地拨开被陆承洲归拢紧实的衣服。

      刚才被他用心栽培过的果实又得以重见天日。

      依旧还是饱满圆润的姿态,但其中一边明显能看到牙齿磕过留下的一点凹痕,甚至还带着浅浅的血迹。

      想也知道很痛,陆承洲刚才的反应也不算完全没根据。

      时维月悄悄冷笑了一下,口中却是带着哭腔的惊呼:“出血了,肯定很痛。”

      青年像是能感同身受到陆承洲的痛楚一般,看上去心疼极了,对着陆承洲的伤口轻轻地吹了又吹:“小月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陆承洲默默忍下身体进一步的变化和不自觉的颤抖,觉得等青年吹完也就结束了。

      但他的想法被时维月看穿了,他吹完之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含入,同时膝盖卡进陆承洲腿间,完美压制住了陆承洲下意识的推拒。

      “洲洲哥哥。”这回青年声音里的惊讶变得浓重,卡着陆承洲的膝盖像是触碰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向前顶/了顶:“这是什么呀?”

      陆承洲浑身骤然一僵,他的秘密最终还是被撞破了。

      一贯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难得露出一丝难堪和无措,他别开视线,喉结沉沉滚动,却半天都没发出声音。

      “我…”过了半晌,陆承洲才开口。他试图维持语气的平稳,但声线依旧微微发紧,可这次尝试过后,他还是没能说出一二。

      时维月维持着趴在陆承洲怀里的姿势,听着对方的心跳变得又深又重。

      是很亲密的姿势。

      他轻轻抬眼,却不经意地发现陆承洲的颈侧竟然还留着一处浅红的、整齐的牙印。

      是下午时候他突然使坏留下的。

      ——陆承洲其实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

      这是时维月得出的结论。

      他悄悄小小地让叹了口气,又开始觉得陆承洲有些可怜了。

      说到底陆承洲也只是想着培育一下他这朵菟丝花,却丝毫意识不到自己是在引狼入室。

      时维月发了今天的最后一次善心,打了个哈欠,慢慢从陆承洲身上退开:“小月困了。”

      这种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情况陆承洲早就在青年身上领教过,此刻也没有怀疑,只是点了点头:“回去睡吧。”

      但是等时维月即将踏出门的一刻,他忽然又被陆承洲叫住。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哑和疲惫,但在黑夜里足够清晰:

      “实在不喜欢去学校的话…我会抽出时间亲自教你读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可怜2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欢迎光临主包的新文。 v前有榜随榜更,无榜随缘更,v后的事v后再说(对手指) 下本开《撞破小叔的秘密后》 已完结《榜一前夫哥今天掉马了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