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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43章 致命亲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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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的夜,凛冽寂静,关掉车灯之后,周围陷入绝对的黑暗。夜空澄澈,银河如一条璀璨的钻石河流,横贯穹顶。
在这漫天星河之下,无论是车还是人,都显得十分渺小。
陆妘欢与苏琛肩并肩靠在车头,仰望着静谧闪耀的星空。没过多久,一道流星划破寂静,转瞬即逝。
她神色淡然,仿佛早已习惯这般景象。苏琛也没动,只是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祈求,能与身边人共白首。
待他睁眼,就对上她含笑的双眸:“你信这个?”
“只要最后能跟你在一起,什么我都信。”他眼中的深情浓烈得化不开,那赤裸的、毫不掩饰的坦诚,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陆妘欢心头一跳,埋头匍匐在他肩头,闷闷道:“别再说了,再说我真的会把持不住。”
她本想借玩笑话打住暧昧,然而苏琛的脑回路却从中读出了别样信号。星星看完,借口用尽,刚刚在车上被她用“先看星星”紧急叫停的事情,现在可以继续了。
他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可怜兮兮地凑近她,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委屈:“我冷,去车里吧。”
他知道,陆妘欢对他这副示弱模样毫无抵抗力。果然,她眼神一软,点头同意。
就在陆妘欢转身准备走向驾驶位时,苏琛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引向相反的方向。
“还早,”他抬手看了看表,指针刚过十一点,“我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再回去。”
他率先钻入后座,车里空间瞬间显得逼仄起来。
陆妘欢站在车门外,迟疑地看着他,看着他熟练地挪动位置腾出空间,看着他脸上那温柔无害却暗藏深意的笑,看着他摆出邀请之势的那只手,一种羊入虎口的既视感油然而生。
她低头轻叹一声,认命般弯下腰,钻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刹那,世界被彻底隔绝。
苏琛脱去外套,卸下伪装,整个身体犹如捕猎的野兽,强势地压了过去。车里暖和,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剥去她两层外套,将衣服往前座一扔。
左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右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进柔顺的发丝,他抵上她的额头,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我想亲你。”他说,不是疑问,不是请求,而是不容置疑的决定。
她没说话,抵着他的额头,点了点头。
得到应允之后,他并没有立刻行动。
而是让彼此呼吸交缠,暧昧的气氛让两人周身热度攀升,一直感觉到她有些僵硬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他才低下头,吻上了她那蜜桃般柔软水嫩的唇。
他极有耐心,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舌尖轻轻描摹着唇瓣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啃噬、试探。咬了几口,甜蜜的汁水瞬间迸溅。他不再克制,加深了这个吻,如同贪婪的食客,将那溢出的汁水一一吸吮入口,吞吃入腹。
她的回应也逐渐变得热烈,像是被点燃的干柴,与他相互渴望,彼此纠缠。车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热浪一波波侵袭上脑,车内温度骤然升高,车窗玻璃似乎都要凝出水雾。
苏琛的吻漫长而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开始缺氧,方才止歇。
苏琛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翻涌着更深的欲望。
她的身体也是她世界的一部分,是他未曾踏足的秘境。他不仅要走进她的灵魂,更要与她身魂相契,让自己变成她的一部分,也让她变成自己的,完成最亲密的融合。
*
在海拔四千多米的稀薄空气中接吻,是一场游走在窒息边缘的极致冒险。
缺氧让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唇齿的纠缠都像是在悬崖边上起舞,刺激得令人战栗,危险得让人头晕目眩。
吻到最后,两人的生理反应与高反别无二致:大脑因缺氧而嗡嗡作响,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炸裂开来,头疼欲裂,却舍不得分开半分。
苏琛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那股叫嚣的冲动和不适,也知道怀中的她肯定同样难受。可那种沉迷于她身体的快感,让他忘情沉沦。
他右手死死拥着她,左手在前座摸索,找到了今天未用完的氧气瓶,然后他强迫自己稍稍退那具如水的身体,将呼吸口稳稳覆上她的口鼻。
一瞬间,陆妘欢从那即将窒息的高点跌落,大口喘息,氧气涌入肺腑,拯救濒临崩溃的神经。苏琛也抓起另一瓶氧气,贪婪地吸入。
狭窄的空间里,此刻只剩下两人急促而粗重的吸氧声,狼狈中透着一种荒诞的亲密。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待呼吸彻底平稳,陆妘欢移开氧气瓶,闭眼靠在座椅上,试图平复体内残留的躁动与余热。然而,男人灼热的气息很快卷土重来,逼近她的唇畔。
她无奈地睁眼,看到苏琛那双充满渴望和欲望的眼眸,微恼:“还来?高反后果很严重的,不要命了?”
“只接吻,不做别的。”苏琛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决不妥协的执拗,“后面还有很多氧气瓶,够我们用的。”
陆妘欢一时语塞,心中哭笑不得。
她备下这些氧气瓶是为了应对突发的高反危机,绝不是为了这种荒唐事续命。但看着他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神,心中的理智很快败下阵来。
她无声纵容,放任他在自己的领地里予求予取。
于是,一场荒诞而又旖旎的场景开始在车里上演。
两人像是两尾在干涸中求生的鱼,疯狂地亲吻、纠缠、相濡以沫,直到肺部空气被彻底榨干,大脑因缺氧而发出警报,才不得不狼狈地分开,大口吞吐氧气。待那阵眩晕稍退,心跳尚未平复,两人又重新纠缠在一起。
这过程像是一场极致的拉锯战,每一次分离都是为了更猛烈的重逢,每一次吸氧都像是在为下一场风暴蓄力。那种在生死边缘试探的快感,让接吻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出来。
直到陆妘欢浑身酥软,化作一滩春水,苏琛内心那股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欲望才稍稍得到安抚。
这场“吸氧式”的亲热终于告一段落。
两人精疲力竭,前胸贴后背地相拥,半躺在后座,听着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消化这场致命亲热带来的余韵。
然而,身心的极度满足并未浇灭欲/火,反而唤醒了两人更深沉、更原始的渴望。陆妘欢感觉到背后的身体始终紧绷,仿佛叫嚣着想要更进一步的结合。她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强行将自己即将失控的欲望克制、压制、封存。
在这海拔四千米的高原,若真的逾越最后那道防线,怕是要出人命。
“不能‘打架’对吧?”苏琛的声音沙哑,情欲未褪,直白得令人心惊。
陆妘欢尚存理智,轻喘的声音中带着警告:“光接吻都能高反,再进一步怕是要命。”
“陆妘欢,我喜欢你。死在你身上,我也愿意。”他语气虔诚,仿佛是在神祇前宣誓的信徒。
这句大胆的告白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陆妘欢体内的热潮。被他如此轻易地唤起情欲,让她感到羞恼,她用调侃掩饰内心的慌乱:“苏琛,看不出来,你原来喜欢野外这种刺激的是吧?”
苏琛低笑一声,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再次撩拨她的神经:“我只是遵循本地习俗,钻你的帐篷,做你裙下之臣。”
除夕那晚,他从那些醉意朦胧的游客口中听说了藏族女子的白帐篷。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与那古老的习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陆妘欢被他噎得哑口无言,心中暗忖:他不会整天都在琢磨这些黄色废料吧?
“那是偏远地区才有的旧习俗,你一个现代人,别满脑子都是这些猎奇想法。”她状似警告,试图戳破他那些旖旎幻想。
“可是,我们现在就很像,除了不能做到底。”他毫无羞耻地逼近。
见他如此坦然地谈论这般露骨的话题,陆妘欢转过头,眼中闪烁着几乎明确的猜疑与审视:“你是不是早就幻想过在野外苟合?”
苏琛一愣,随即坦然点头承认,眼中释放出一丝危险的光芒,他凑近她耳边,含弄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在梦里,我还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陆妘欢被他的荤话弄得彻底败下阵来。
她现在才发现,这个看似温顺的男人,其实是个勾人摄魄的男妖精!
不行,主动权绝不能失,她在心中告诫自己,绝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主导者的姿态,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眼神勾人,声音诱惑:“苏琛,如果你以后乖乖听话,我会让你那些梦,不仅仅是梦。你明白吗?”
苏琛那双原本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瞬间变得像小狗一样无辜,喉结在她手指拨弄下滚动吞咽,他呆愣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好,”她满意地勾起唇角,下达第一道指令,“以后少在我面前说荤话。”
“……”苏琛抿紧了唇,眼底的委屈与渴望交织,却只能乖乖噤声,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甘愿臣服于他的女王脚下。